16死神開端
16死神開端
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落下帷幕,屍魂界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但是這一點,因為崩玉的出現而重新讓屍魂界的氣氛變得緊張。
然後,當演員各就各位的時候,齒輪也再次轉動。
流魂街的靈魂大範圍的消失,而且他們還查不出緣由,然後終於,死神的犧牲者出現了。
如同原劇情一樣,即使有他這麼一隻大蝴蝶也沒有改變,前往流魂街的沒有他,而現在如果他是理智的話,他應該老老實實的等待這件事結束,然後趁機尋找到虛圈的契機,畢竟,這件事與他並沒什麼關係。
“吶?你準備怎麼做?”站在視窗的村正嘲諷的看著星衣,似乎再說所謂的朋友也不過如此,然而這樣的目光很快就遭到了暗的狙擊,雖然他們已經成了鄰居好幾年了,但兩個人互看對方不順眼這一點卻是怎麼也不變。
星衣沒有理會兩個人的爭鬥,更何況他知道他們都會有分寸,但是翻來覆去的看著漫畫良久,星衣嘆了口氣合上了漫畫,就算漫畫寫的再詳細,他很清楚的知道夜一和喜助不會有事,畢竟未來還會靠著他們來支撐劇情,但單單什麼也不做就這麼待著,他做不到。
利用空間尾戒製作了一具他的複製體,而本人則穿上了能夠完全阻隔靈力的斗篷,有些可惜的是他沒能從喜助那裡搞到,反而是花了獎勵點數從主神那裡兌換的,臉上則帶了一張面具,以防萬一,現在的他還不想暴露,畢竟那會打亂他的計劃。
全副武裝的星衣隱藏在暗處,靜靜的觀看著事態的發展,他沒有救任何人,也沒有插手事態,只是靜靜的看著,只要不及危險,他就不想就任何人。
村正眼神複雜的看著星衣,該怎麼說呢?他真是一個複雜的人,冷酷、殘忍但同時你又會在不知不覺間感覺到他的關懷,雖然你根本就分不清那些時候他是認真的,哪些時候又是演戲。
演技好,愛騙人,用著最慵懶的姿態掩蓋了他的真實,一個不喜歡被人窺視的該死的個人主義!
突然渾身一冷的星衣有些疑惑的想著,不知道是那個人那麼恨他大晚上的想他。
“對了,村正,你跟鏡花水月那個更強?”
側過頭認真的看著藍染思考良久村正才說道:“鏡花水月的催眠對我無效,但是我的能力估計也沒什麼效果,鏡花水月跟藍染之間的聯絡很深,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們之間的聯絡趕上了你跟雙帝。而且同為催眠系的,我對他的能力會減至最低。”
“唉?可是他們被你催眠過啊?”
雙帝是星衣斬魄刀真正的名字,也是白和暗共有的一個名字,只是這個名字目前除了他自己和村正外沒有第三個人得知,因為見過他這招的都已經死了。
“那是因為斬魄刀的侷限性,斬魄刀本來是沒有強弱之分的,也即是說任何一把斬魄刀都可能成為‘最強’的斬魄刀,讓斬魄刀有了強弱之分的是死神,但是當兩個死神的力量相近的時候斬魄刀的類別就會發揮最大的效果,同系的斬魄刀相性最好的,即是說如果你跟藍染的力量能夠持平,那麼我和鏡花水月誰都奈何不得誰,不,到時候說不定我要更勝一籌,這就是斬魄刀的能力問題了,催眠斬魄刀本身,我的力量也算是勉強剋制鏡花水月的存在。”
“但是我的能力有個侷限性,那即是斬魄刀與死神之間的聯絡越深我的催眠就越困難,就像你、藍染這樣的都算是我的剋星,但是當初催眠雙帝是因為我是催眠系,而雙帝則是鬼道系,我能夠剋制也並不稀奇,不過即使當初你和雙帝沒有鬥上,三天也是我的極限了。”
“所以歸根結底,我和鏡花水月的能力雖然不同,但到底誰更強一些還真不好說。”
“估計要看你跟藍染誰更強吧!不過就目前而言,你跟他之間的距離是沒辦法彌補的。”
星衣聳聳肩一臉的哀怨:“村正,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事實,但是說的這麼堅決可是很打擊人的。”
“是麼!沒看出來。”
劇情結束了,藍染沒有繼續停留的理由,但是臨走之前那富有深意的眼神卻是讓星衣一愣。
藍染‘看’到了他,或者說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嗎?即使他將所有的靈力都隱藏起來。
“你放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鏡花水月應該只是察覺到了我的出現,同系的斬魄刀,尤其是催眠系在感官上都很敏銳,察覺到我也不稀奇,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難得的解釋,村正依舊保持著一成不變的101臉,似乎自從跟了星衣之後他的臉就逐漸向面癱發展。
但是星衣卻無聲的笑了笑,或許村正自己都沒發覺,他已經開始注意他,甚至主動為他解惑,這是一大進步不是嗎?
幸虧村正沒有看到,不然星衣這麼陰險的笑容一定會讓村正更加厭惡的。
劇情沒有改變,星衣為此鬆了口氣,藉著月光拉著一臉不滿的村正看月亮,美名其曰等待日出,但實際只不過是想偷懶而已。
然而,後半夜,靜靈庭的鐘聲就敲響了,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握菱鐵齋三人叛變,並且謀害眾位隊長!一旦找到格殺勿論?哪裡出了錯?
一邊思考著,星衣的腳步倒是不停,劇情改變的太大對他沒有好處,他畢竟不是專業的智者,憑藉著對劇情的熟悉他才勉強能夠步步為營,甚至在很多時候佔據上風,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星衣不想太過影響劇情,他從來都不否認他勢力,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畢竟,在他心裡所有人都只是一部動畫片而已。
找到三個人的時候他們正在被人圍攻,而領頭的人是一臉傷心欲絕想要得到夜一答案的碎蜂,乾淨利落的打暈星衣,也不管眾人是不是一副見鬼的模樣,畢竟星衣只要不使用力量不被攻擊隱身的效果就不會消失,趁著愣神的瞬間星衣快速的解決掉眾人,這才解除了自己的隱身效果,看了喜助兩秒,他沒說一句話只是轉身瞬步離開,只是那動作無一不在告訴他們跟上。
對視一眼,夜一和喜助點點頭,帶著一群昏迷著的拖油瓶跟上星衣的步伐,然後走向流魂街,一座小山洞的後面竟然是一個通往現世的渠道,本來是星衣無意間發現的,其實並不算是個渠道,因為他相連線的是斷界,而且不像他們透過的,這個連線口非常的不穩定,所以他即使發現了也一次沒用過,不過他相信喜助是有辦法的,畢竟他可是死神裡面智商最高的人了。
“你是誰?”夜一防備的問。
“唉!是我。”即使刻意的壓著嗓子但是多年的交情依舊能夠讓他們聽出聲音的主人,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阻擋了他們接下來的問話,星衣簡而化之的說:“喜助,如果是你的話,沒問題吧!”
“恩,大概。”雖然說的模稜兩可,但是那雙眼睛裡面卻滿是鬥志:“倒是你,這樣出來沒關係嗎?”
“安心,我有我的辦法,喜助,全神貫注做你該做的就夠了。”沒有解釋太多,星衣只是催促著,喜助點點頭飛快的搗鼓些什麼,然後將斷界的連線口穩定住,站在臨時的穿界門上夜一難得皺起眉頭:“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他說不定會對你出手。”
“我不會被抓到把柄的,別囉嗦了。”揚了揚下巴,星衣不是很喜歡這個突然婆媽起來的夜一,雖然知道她是出於關心。
“……我欠你一個人情,總有一天會還的。”
“恩,我知道了我會記得的。”說完,星衣轉身瞬步消失不見,而喜助他們也帶著一群未來假面光明正大的從斷界走到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