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死神開端
17死神開端
逮捕浦原喜助等人的任務以屍魂界的失敗為告終,星衣也安然無恙的跟複製體的自己複合,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況下交換身體,一切似乎都是那麼完美,但是……
最大的問題,劇情到底是從哪裡開始改變的,毫無疑問的藍染是最有可能的,但是好處呢?的確藍染想要得到崩玉,但那個任務未免太奇怪了,格殺勿論,若是浦原喜助死了藍染想要得到崩玉的難度就更大了,當然也或許更輕鬆,無疑這回是一場豪賭,雖然藍染從來都不缺少賭博精神,會這麼做也無可厚非,畢竟藍染是佔據著主動權的。
問題似乎就這麼可以解決掉,經過一宿星衣難掩疲憊,睡到在榻榻米上,面對兩把斬魄刀完全沒有絲毫防備。
星衣從來都不在乎他們是否會現形,可以說在某些方面他給了他們足夠的自由,村正也不管暗是不是一副看管犯人的表情看著他,他只是看著沉睡的星衣陷入了沉思。
他真的是徹底搞不懂星衣這個人了,很怪,非常怪。
“南門副隊長!大事不好了!”外面傳來有些慌張的聲音,村正一愣,然後與暗同時消失,回到心靈空間的村正暗暗唾棄自己,又沒有命令他幹嘛那麼聽話,乾脆就站在外面讓人發現他的存在不就好了!村正惡意的想著。
而星衣卻是滿臉的睡衣,被人吵醒的他可沒什麼好心情,拉開門就看到一臉慌張的隊員,訓斥的話脫口而出:“發生了什麼事需要你那麼慌張!這還像是十一番隊員嗎?”
“對,對不起副隊長!”難得看到嚴肅的星衣,隊員卻覺得很感動,他們的副隊終於有副隊的樣子了,不過若是知道星衣只是因為起床氣而發脾氣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想。
“算了,什麼事情說吧!”
“好像是虛圈和屍魂界的連線點撞上了,外面好多的虛。”
聞言,星衣微微一頓,也不在乎自家隊員的觀摩,迅速的穿上衣服問道:“隊長呢?”
“找,找不到。”
“真是的,作為隊長關鍵的時候竟然找不到太失職了!”
隊員嘴角微抽,他們的副隊長還站著說話不腰疼,明明他自己就是這樣子的。
“任務下來了嗎?”畢竟也算呆過軍隊,儘管平時散漫但是緊急時刻星衣的動作還是很快的,在以隊員想不到的速度迅速將自己收拾好,並且跨上斬魄刀。
“還,還沒。”
“召集全體隊員,在任務下達之前各小組組長原地待命,我去看看情況。”
“是。”
點點頭,星衣瞬身離開。
太不正常了。
在動漫裡那個接連點是在這個時候嗎?還是說這是《死神》之外其他的連線點?
星衣深深的嘆了口氣,他還是覺得自己不適合思考,下意識的呼喚地獄蝶,不管那個任性隊長在哪都給我回來戰鬥,一直任性的消失不見將所有任務都丟給他真是夠了!
“哦,十一番隊來了,你們隊長呢?”剛剛損失了不少猛將的屍魂界顯得有些脆弱不堪,不由得讓星衣以為這是不是藍染的計劃,但是按理說,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去到虛圈才是,畢竟在原著裡,到虛圈是三個人當上隊長,並且市丸銀已經長大的時候。
“我叫地獄蝶聯絡去了,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嗎?”
“當然可以,現在的屍魂界每一分戰力都顯得很重要呢!”浮竹十四郎臉色很差,但他開始硬撐著說:“……基本就是這樣了,南門副隊長,可以麻煩你嗎?帶領你的隊伍前往東門戰鬥嗎?”
“我知道了。”雖然跟他的性格有些矛盾,但散漫是真,但是一遇到事情他卻是個標準的行動派,這種矛盾而相符的氣質組成了星衣這個人。
雖然是去戰鬥,但星衣的目的卻是虛圈。
在自家隊長到達前,星衣展現了令所有人都驚訝的指揮能力,佈局雖然稱不上完美,但至少很少有漏洞,將每一塊力量都儘量發揮到極限,當隊長來了之後,星衣就收手將指揮權還給該還的人,而他則率先衝上了戰場。
基力安,基本上三刀解決,星衣的戰鬥力強的令人驚歎。
突然,一股危險的感覺傳來,但是在星衣還沒來得及躲避的時候刀刃就已經穿透了他的腹部。
“藍染惣右介。”
“真是令人驚歎,我的鏡花水月似乎對你沒什麼效果的樣子,但是很可惜,你的實力差太多了。”輕鬆的拔出刀,鏡片反著光,似乎真的很佩服星衣一樣。
“為什麼?”傷口抽搐著疼痛,但是這一次治療的速度卻趕不上流血的速度。
“別太費事了,知道南門副隊長的治療能力直逼四番隊,我怎麼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撫了撫眼睛,藍染笑的瘮人:“而且問為什麼的,這不是很明顯嗎?南門君,你太礙事了。”
“你實力很強,為人卻很謹慎,讓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真可惜本來以為能用你做實驗的,但是誰成想也被你逃掉了,你既不像那些人一樣好利用,但是卻會打亂我的計劃,南門君,太礙事了,所以可以請你去死嗎?”
“……沒用的喲!南門君,為了你我特意使用的崩點,那麼,請安心的離開!”揮揮手,一腳將星衣踹進剛剛撕開的連線點,力道之大,那些爭相出來的虛都被星衣撞得飛回了虛圈,然後,連線點關閉,甩了甩到身上的血跡,藍染笑著離開,似乎剛才只是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人而已。
這是個好機會!
村正是催眠系,所以無論是水月的能力還是崩點的力量對他的影響是最小的,所以他也是最早就醒過來的,星衣身上的血雖然止住了,但是他流了太多的血,可以說這是星衣最虛弱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他與星衣之間的聯絡在減弱,村正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略帶瘋狂的笑意,五指併攏,伸手插向星衣的脖子,卻驟然停在了表皮。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
指尖劃出了血,但是卻沒辦法繼續,明明只要往前一伸就能夠奪走他的生命的,為什麼他動不了,該死的又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嗎?洩憤似的蹂躪著旁邊的虛,村正厭惡下不了殺手的自己,痛苦的感受著他心中的天枰似乎一點點在傾斜,在他無力阻止的情況下。
星衣是個好主人,即使是對他,他也一副毫無保留的模樣,這種心靈相通水乳/交融的感覺是在響河那裡未曾感受到的,但是他是響河的刀,無論響河怎麼對他他都是響河的刀,即使現在他名義上的主人是星衣,但至少他只承認響河是他的主人,是的,一定是這樣。
村正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是多麼勉強,響河不是一個好主人,在漫長的時間裡或許他和響河有過心靈相通的時候,但最終這一切都毀掉了,到底是誰的錯沒辦法去探究,只是村正把一切都歸結到自己身上,他排斥自己承認響河以外的人,即便現在的他跟響河沒有半點關係。
星衣醒過來的時候村正正坐在一邊糾結著,全然忘記了他似乎應該先將他殺掉來著,摸了摸脖子那裡有一道血痕,星衣低頭淡淡的笑了笑:“村正,下一次說不定就沒那麼好的機會殺掉我了呢!”
“囉嗦!”
星衣也不介意,在昏迷前他勉強吞下了在主神那裡兌換的傷藥,他兌換了不少但是卻很少使用,只有像這樣的情況他才會勉強使用一顆,要知道那都是高昂的獎勵點數啊!50點一顆,要是受了傷就來一顆他可沒有那麼多獎勵點數來消耗。
有那麼一瞬間星衣摸了摸下巴,尋思著是不是要把卯之花的斬魄刀也搶來,不過估計他會死的透透的吧!畢竟卯之花可是原著中少有的儲存實力的隊長啊!
雖然傷口是止住血了,但是他流失的血卻補不回來,所以現在的他臉白的像只鬼,望了望天,如果沒猜錯這裡應該是虛圈,藍染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雖然他並不感謝他。
“喂!你幹什麼!”村正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個自顧自就爬在他腿上睡過去的星衣,那一刻他忽然想把他掀起來扔一邊去。
“抱歉,讓我睡一會……”迷迷糊糊的說完,微微的鼾聲告訴村正,他已經睡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