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番外 一
44番外 一
話說星衣和西索的第一次純粹是場意外,不,應該說是意外中的意外。
兩百層的天空競技場有它自己的規定,每三個月至少要有一場比賽,星衣雖然不是西索那個嗜戰如命的變態,但也不是個能閒得住的傢伙,他是懶沒錯,但又不希望一直懶下去,可能是習慣所致,因為人一旦懶的時間變長那麼身手就會後退,所以星衣雖然是被西索勾來的,但也算是在天空競技場安家落戶了,當然,我們可以想象一下,其中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星衣根本就懶得搬家。
終上所述,星衣算是在天空競技場住下了,然後成了西索的鄰居。
幾乎只要兩個人碰頭星衣就總會被西索糾纏,久而久之,星衣最大的進步就是他對西索的抗打擊能力增強了。
嗯,可喜可賀!
“嗯哼!~小星衣,跟我打一場吧!”
報名處,西索捏著嗓子矯揉造作,誓要把星衣噁心到極限。
“免談!”頭也不抬,星衣隨便寫了除了西索以外的任何人的名字,恩,反正只要不是和西索那變態比賽,是誰都無所謂!他雖然稱不上是三好少年,但怎麼也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熱血青年,總是跟西索在一起難免不被勾引,畢竟他可不是一個戰鬥的時候都能興奮到立起來的人!
是啊!你能想象嗎?明明兩個人打的你死我活,西索越來越興奮也就算了,但是下半身整裝待發的向你敬禮那是怎麼回事!再加上那怪異的出口就是低啞的呻/吟聲,他可沒有那種變態的性/欲。
對一直通往變態的道路而且從未被超越的西索翻了個白眼,星衣走的毫無留戀。
然而,當星衣站在擂臺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不缺變態的!
那是一個超大號的壯漢,即使是以星衣將近一米八的個頭也要仰頭看到脖子僵硬,對面那個壯漢的身高一定超過了三米,星衣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巨型壯漢,再看了看自己,上帝,到底是有多大,到底是要多壯才能讓他看起來整條胳膊都比不過人家的手指粗細。
“啊哈哈!長得那麼瘦小,快點認輸老子就給你個痛快!”是不是人壯嗓門也大呢!壯漢一說話星衣有種聽著窩金在耳邊吼的感覺,要是再加上點念力,他的耳膜不破才怪。
面無表情的星衣心裡吐著槽,又不是他想這樣的,他的身體本來就不顯肌肉,明明跟西索的力量相差無幾,但是從身材看,西索的肌肉發育比他強太多了,不由得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倒不是沒有肌肉,只是他的肌肉更加內斂,再加上他體型偏瘦看起來就是個文弱書生,雖然他對窩金那種身材也沒什麼興趣,但他對自己那副柔弱身子也是深惡痛絕的。
“比賽!開始!”
隨著裁判的手勢,對面的巨漢就一拳頭砸來,撲面而來的拳風讓他的臉頰都生疼,手指一摸才發現,他的臉頰赫然被拳風劃出了傷口!夠力量!也夠快!
星衣瞳孔一縮,果然這個世界上除了富堅義博所描寫的人之外,強者很多,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他的拳頭跟窩金有得拼了吧!當然,前提是窩金沒有使出全力的前提下,不過向上看了看,對方也不像是使出全力的模樣啊!
抽出了切魂之物,他的念能力不適合在擂臺上使用,他也不打算讓他的能力過多的暴露在敵人的面前,所以超高速震動,連窩金的手臂都能切下來的切魂之物是再合適不過。
壯漢的皮很厚,這是星衣幾次對陣得到的結論,至少別說將壯漢切了,光是讓對方破皮就是件異常困難的事情,星衣知道,比起他,壯漢的念能力顯然更加完美,至少在唸能力的基礎上,將磅礴的念能力覆蓋在身體上就是最佳的防禦,也是最佳的攻擊手段。
果然是強化系嗎?
星衣微微皺著眉頭,他的呼吸已經開始有些紊亂了,這一場硬戰是他沒想到的,不過……
星衣微微勾起嘴角,偶爾能夠享受到陷入絕境的危機,遇到必須要絞盡一切腦汁才能戰勝的對手,偶爾有這樣的戰鬥,他還是很享受的。
然而當星衣身體疲軟而且渾身升起一抹火熱浪潮的時候他才知道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星衣雖然並不沉迷於此道但也不是人事不知的處男,一波波的火熱,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到了全身的那一點上,星衣第一次在戰鬥的時候讓他的下半身敬了軍禮,而且是不受他控制,天知道,他要是對著對面那隻金剛也能憑藉自身立起來他就不用活了,到底是有多麼詭異的性趣!
“……你不是強化系!”強撐著不讓自己顯露虛弱的表情,星衣說的肯定但是眼裡卻醞釀著風暴。
“哈哈!誰跟你說老子是強化系的來著!怎麼樣?極品春/藥的感覺如何?而且還能增加某方面的功能,哈哈,保準你能一夜馭八男!”壯漢說的猥瑣,笑的猥瑣,當然他的念能力更猥瑣!
聞言,星衣的眼眸一眯,隨著一波一波的欲/火襲來,星衣升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很好,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令他生氣的人。
從空間裡掏出十多個基本沒有使用的銀筒,能夠將平時的靈力壓縮儲藏在銀筒裡,對於滅卻師來說是一種很常用的道具,但是星衣卻很少用到,到目前為止他所用過的銀筒不超過兩位數,他很省!儘管他得到的銀筒大概堆了2立方米,可以想象,拇指大小的銀筒堆成山到底有多少!
然而這是第一次,為了彌補穿著義骸本身靈力不足的缺點,也是為了絕了對方生存的可能,星衣撒下了幾乎肉眼可見的靈力,若是現在有個死神,一定會感慨這裡靈力的密度。
雖然不知道星衣在搞什麼鬼,但是從對方繃緊的肌肉來看,他已經做足了防備!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湧·否定·麻痺·一瞬,阻礙長眠。爬行的鋼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破道之九十——黑棺!”嘴裡唸叨著這個世界根本就聽不懂的日語,星衣藉著四周濃鬱的靈力勉強使用了九十號的破道!
將壯漢包裹在黑色的正方體中,隨著裡面的慘叫聲,當黑棺消失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那高壯的男人滿身狼狽的摔倒在地,身下大片的鮮血鋪滿了整個擂臺,沒有給只剩一口氣的男人喘息的機會,星衣只是冷冷的將切魂之物刺進男人的頭顱,惹了他的人沒那麼容易就全身而退。
在裁判顫抖的聲音中,星衣緩緩的走下擂臺,儘管步履蹣跚,但是那周身纏繞著的危險卻不容忽視,隨便找了個慾女,星衣需要發洩他的欲/火。
“嗯哼~!已經沒你事了!~”西索扛起脫力的星衣,那雙眼睛裡面的殺意直擊女人,知道惹到不好惹的,對方錢也不敢要慌忙的跑掉,西索滿意的眯了眯眼,“小星衣,你不乖哦~!怎麼能揹著我找女人~!”
“西索!給我滾開!”赤紅著眼睛,這個時候的星衣完全沒有跟西索鬥嘴的心思,所以難得的,第一次如同實質的殺氣直逼西索,若是平時估計西索會非常開心的滿足自己,但是知道現在的星衣就是打起來也使不出力,所以他難得的鼓起了包子臉,但是腳步卻不慢,快步的走到房間毫不憐惜的將星衣扔到床上。
眯著眼睛,星衣並沒有急著反抗,只是聲音更冷了,而且那雙眼睛裡面滿是危險的氣息。
“想做什麼?”
“還用說嗎?當然是做/愛!~”眯起眼睛,西索似乎非常享受星衣的怒火,“人家早就想看了~小星衣被欲/火沾滿的表情一定非常美麗!~可是誰讓小星衣都不給人家機會~!是小星衣的錯哦~!”
西索的眸光似乎有些哀怨,似乎真的是星衣的錯誤一樣,然而,星衣的目光只是更加冷冽,似乎無力反抗一樣,躺在床上任由西索動作曖昧的脫掉他的衣服,然後伸出那粉嫩的舌頭在他紅櫻上來回舔/弄勾引他!
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星衣眸光更暗了,伸手將西索扯到床上,身體一翻騎在西索的身上居高臨下的望著西索,撕拉一聲將西索的衣服撕得粉碎,露出那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比起星衣略顯白皙的肌膚來說,西索的身體則如獵豹一般充滿了爆發力。
“給你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星衣說的幾乎是咬牙切齒,如果他現在還有剩餘的理智和力氣他一定會選擇先砍了西索然後上外面隨便找個女人!但是他的理智幾乎被欲/火折磨個乾淨,連思考都有些困難!
西索也不在乎星衣壓在他身上,反而是不知死活的用手蹭著星衣那塊已經直蹦青筋的某物,無疑,對於現在的星衣來說這動作絕對是火上加霜,星衣能夠感覺到腦海中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裂了,扯掉西索的褲子,星衣甚至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潤滑,就這麼開啟西索的雙腿將自己傲人的尺寸插了進去!
“啊!~用力~!”似痛似爽的叫聲,隨著一股鮮血的溫潤,漸漸做了潤滑的作用,這下,在星衣大力的頂撞之下西索叫的更爽了,絕不是裝的,因為西索前面那硬挺挺的地方是最好的物證,在血液與暴力中,西索似乎非常愉悅,緊緊的纏著星衣的身體與他抵死纏綿。
低下頭,星衣幾乎是洩憤的咬上西索的身體,每一口都帶出了血痕,似乎恨不得吃掉西索的肉一般。
“唔~!痛~!啊哈~!”嘴上說著痛,西索卻似乎更有感覺了,這一刻星衣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也是有一隻野獸的,被這樣一刺激,星衣湧上心頭的是一種強烈的感情,一種毀掉西索,一種讓西索哭泣求饒的慾望!
因為藥力的作用,星衣沒多久就射了,當然即使射了他的□也依舊抖擻,可想而知藥力多強,不過隨著噴射他的理智回籠了些,他低下頭看到的就是西索鮮血直流的小/穴以及形成鮮明對比的硬挺,這一刻,星衣幾乎想笑出聲來,西索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m!
因為星衣的不給力西索異常不滿的睜開眼,微微有些水潤看起來有些惑人,附在身體上的念能力早就因為脫力而失去控制,露出那張精緻魅惑的臉蛋,難得顯得柔弱的西索卻絲毫不肯退縮,即使他的身上實在是悽慘無比卻依舊不知死活的調戲著星衣,如果不是那臉色過於蒼白的話甚至會讓人以為被強了的是星衣吧!
邪氣的一笑,星衣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做都做了,再後悔也沒用,更何況從某種程度來說佔便宜的是他,而且星衣忽然發現讓西索原本那張只會氣人的紅唇洩露出不成語調的呻/吟聲,甚至是啼哭聲和求饒聲,只要想想他就覺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更熱更硬了。
“嗯哼~想什麼呢~!小星衣~!”西索輕易的察覺到了體內某物的變化,勾起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貓,也更礙眼,只是那聲音卻因為剛剛毫無保留的叫/床聲而顯得有些嘶啞,自然而然的帶著一股情/色的味道,這樣的聲音在星衣耳邊倒是比他刻意做出的那種聲音要順耳的多。
“在想怎麼讓你哭泣求饒。”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西索進了浴室,短短几步路的距離,星衣託著西索的臀部上下的搖動,力求讓自己插得更深。
“嗚啊~!小~啊~!星衣~”何為媚眼如絲,明明是個再英勇無比的男人,卻偏偏讓星衣感覺到了一絲嫵媚,似乎被誘惑了,星衣低下頭吻上了那微張的嘴唇,如同鴉片一般,星衣幾乎是立刻上癮的肆虐著,席捲著,奪取著西索嘴裡的空氣,引得西索忘情的回吻,直到西索求饒一般的環住他的脖頸才好心的放過,但是他的□卻更加無情的肆虐起來,藉著溫熱的水流,星衣的動作霸道而狂野。
從浴室回到床上,再從床上滾到沙發,窗戶、桌子,只要是能用的都用了,西索也從最開始的極力配合到後面癱軟著身子任由星衣將他擺成各種姿勢,那張總是能夠說的星衣啞口無言的紅唇除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求饒聲外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任由被欲/望侵佔的星衣予取予求。
這一夜。
因為一場戰鬥,西索蓄謀已久的將自己送到星衣的床上,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星衣被慾念控制時的表情,也成功的喻樂的星衣,那再也噴射不出白濁的硬挺,那癱軟疲憊卻佈滿了咬痕吻痕的身體,那堅持不住開始求饒的嘶啞聲音,以及止不住的眼淚,激情的,疼痛的以及委屈的。
星衣如願以償的摧殘著西索,如願以償的看到他哭泣。
被念能力所開發的藥力異常的強勁,當星衣最後一絲藥力消散的時候,不止西索被他折騰的只剩半口氣,饒是他也因為不知節制而鬧得身體有些虧空,更是渾身疲累痠痛,連清理的力氣都不願意使用,隨手將狼藉的被單扯到地上,洩洪之後虛軟的□依舊插在西索的身體裡,星衣略顯狼狽的癱倒在西索的身上沉沉的睡去,這在平時異常危險的動作,在西索也以昏迷的時候安全無比,至於西索醒來之後又是何種的與星衣交纏那就是後話了。
反正對於西索來說,作為他龐大的床伴基數群當中,一夜情後還沒有讓他膩味的,並且上了他還能夠活下來的男人,星衣是第一個。
不相上下的身手,彷彿永遠都挖掘不完的神秘,這一切的一切都誘惑著西索。
試問!這一場強/奸與誘/奸,折磨和激情,到底誰才是贏家?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感謝大家的祝福哈~!因為是生日也是為了安撫某些被女裝星衣雷的囧囧有神的娃子們,總算是改的還算滿意發了上來,話說突然覺得我好邪惡,本來想把星衣改的溫柔點的……結果我果然對西索是個m的問題堅信不疑了麼……於是我能說為了尺度的問題我絞盡腦汁了麼,放下來試水,乃們回評留言低調些,想要投訴的娃子……如果乃願意花錢買v再投訴,那我,那我也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