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黑執事

綜漫之槍神傳·夜幽藍·3,261·2026/3/26

45黑執事 時間的流逝是無情而快速的,轉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在這兩個月間伊麗莎白幾乎沒有出家門的時間,被法蘭西斯夫人抓住一頓調/教,當然,老實乖巧的只是伊麗莎白而已。 他的空間尾戒上有兩種能力,一種是‘隱身’一種是‘複製’,舊計重施,星衣複製了一個‘真實’的‘伊麗莎白’每天代替他受折磨,村正則用他的催眠能力讓‘自己’彷彿每天都跟在星衣身邊,唯一可以值得慶幸的是,主神給星衣安排的家庭是個普通的家,沒有那些亂七八糟例如惡魔執事、死神執事、天使執事這些精明的傢伙存在,不然星衣搞這些小動作恐怕就要更小心了。 至於他本人和村正則為了迎接那位不知名的試煉者做必要的準備,他不擅長謀略,很清楚自己弱點的他不會傻兮兮的往槍頭上撞,那麼他唯有讓他的力量強大起來,強大到不畏懼任何謀略的地步。 然而有一些簡單的東西還是能夠分析的出來,主神給予的任務是戰鬥,那麼為了公平主神不會隨便給對方一個身份,不管是以自己本身進來還是像他一樣披著女主角的外皮應該都不會離劇情很遠,不然對方只要隨便的躲起來,大隱隱於市,當一個本就不熟悉的人躲起來的時候想要找出他無異於大海撈針,然而星衣相信,主神一定不會給一個這樣有著大漏洞的任務的。 畢竟不管試煉空間的存在原因為何,不想死他們就要變強,然而如果光是逃避的話,是絕對強不了的。 按理說星衣是有優勢的,畢竟他提前來兩個月,跟劇情人物也打好了關係,但只有星衣自己明白他的處境並沒有什麼優厚,相比起他,後來的人透過劇情的改變很快就能夠得到結論,相比起來星衣除了知道對方應該有一塊跟自己相同的手錶外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是他控制劇情的走向,卻又在微弱的改變它的原因。 與其被動的尋找,不如等待對方主動現身來得輕鬆。 然而就在星衣所不知道的地方,一道白光閃過,一名少女默默的來到這個世界,整個人被隱藏在黑暗之中,只有脖頸上那一條銀色的項鍊微微散發著光芒,左手戴著一塊跟星衣很相似的手錶,那名少女漫步於黑暗的城堡之中。 “站住!什麼人!”守衛拔出刀劍,對準著‘黑色的少女’。 一陣悅耳的笑聲傳來,少女伸出潔白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守衛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聲音迷人彷彿百靈鳥一般能夠直接穿透人心,“乖孩子。” 守衛原本銳利的雙目變得渾濁而呆滯,迷茫的維持著原來的姿態,但是卻對黑色的少女視而不見,似乎是很滿意,少女嘴角掛著笑容滿滿的走進城堡之中。 在星衣根本就無法察覺的時候,這間偏僻的,陰森的城堡居住了一位少女。 “怎麼了?”村正狐疑的看著剛剛突然開始看著星空不語的星衣。 “就是今天。”模稜兩可的說著,但是村正卻聽懂了,兩個月,正好是另一位試煉者到來的日子。 風呼呼的刮過,在寂靜的夜晚帶來一絲陰涼,趁著月光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陰森,星衣有些無奈的裹緊了衣服。 “回去吧,村正!”說著,星衣轉身離開,“這樣的空氣還真是讓人討厭。” 收回了複製體,星衣難得作為伊麗莎白安靜的呆在屋子裡,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資料,而這個時候星衣託著下巴思考著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這段時間他將動漫和漫畫再次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然而,當動漫和漫畫基本上是兩個分支的時候,主神會優先於哪個? 他的任務畢竟是幫助夏爾復仇,當然前提是要得到‘夏爾的記憶’,他應該找機會去看看女王到底是漫畫裡的那位豪邁的老婦人還是動漫裡帶著面紗的小女孩,畢竟這關係到他未來的任務。 “麗莎!這個時候你怎麼會在這裡。”夏爾拄著額頭,顯然很是無奈。 “恩,父親和母親大人出去度蜜月,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夏爾要收留我啊!”儘量讓自己的行為貼合‘伊麗莎白’這個行為可愛的少女,不過怎麼也都扮演女人兩個多月了,各種程度上都熟悉了,就算每天都穿上這種超可愛的蓬蓬裙也沒有了太大的牴觸,可以說,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星衣已經逐漸往詭異的道路上發展了。 “伊麗莎白小姐,這是今天的甜品。”賽巴斯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似乎能夠看到所有的一切。 “謝謝你,塞巴斯醬。”眯起眼睛的可愛笑容,星衣難得有些抱怨,“比起我家寶拉,還是塞巴斯醬的手藝更好。” 是的,為了貼合村正女僕的身份,他也不是沒有下過廚,畢竟作為他的底牌,白和暗還是不要常出現的好,偶爾會接受白的指導,但是長時間作為小白鼠的星衣瞭解了一件事,那就是村正絕對沒有廚藝天賦,那雙手做出來的料理總是有種怪味,雖然外表總是很漂亮。 “能得到伊麗莎白小姐的稱讚是我的榮幸。”依舊面帶笑容,賽巴斯無論何時似乎都會保證他的風度,就如同他所說的,作為凡多姆海恩的執事,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到怎麼行呢? “哦呀!伯爵,美麗的小姐也在啊!”大門被很沒有禮貌的開啟,劉擁著藍貓笑的一臉狐狸樣,“女王的獵犬要出動了麼!” “劉,不要說多餘的話。”夏爾覺得他更想嘆氣了,手拄著額頭毫不在意被人看到他頭疼的模樣。 “因為看到有人送信所以我順道給帶過來了!”劉伸出手,那裡面是一張白色的信封,但無論是夏爾還是賽巴斯都清楚,那是女王陛下專用。 “失禮了。”賽巴斯接過信件,遞給了夏爾,而星衣則絲毫不在乎對面的劉和藍貓上演的三流色/情短劇,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翻閱著報紙。 【驚見!殺人魔再次出現!行走於傍晚的試刀殺人魔!已有數人遇害!】 幾乎是同時,夏爾面色肅穆的放下信件,然後看著看報的星衣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麗莎,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嗎?” “……恩,我知道了,夏爾,我們一會兒見。”沒有刻意的為難夏爾,星衣意外的好說話,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無論在漫畫裡還是動漫裡都未曾出現的任務,到底是事實順應的發展,還是他這隻大蝴蝶帶來的影響,不管怎麼樣都值得他去檢視,畢竟無法查到另一個試煉者的訊息他如鯁在喉。 “我這裡到有更有趣的資料。”說著,村正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那上面遠遠的照著一個人影,暗紅色的日本刀在月光之下閃著光芒,“在英國見到日本刀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呢!” 微微勾起嘴角,星衣的眸光閃爍,“挺有趣的事情,你說是吧!” 泛著紅光的日本刀被稱為妖刀,而在現在,英國的地界上,一個有著一頭鵝黃色頭髮的英國男人持刀而殺人,每當鮮血劃過刀身,那柄妖刀就會微微的鳴動,似乎在開懷,而那紅光也越來越明亮。 那個男人站在一座古老的大莊園門口,腳下是一隻虛弱的大型魔犬,那條長一米的傷口讓魔犬不由得呼痛,但是英國男人卻像是無感一樣,手裡泛著紅光的刀劍越發的豔麗,一步一步的邁入莊園,尋找著什麼。 “布魯託!”菲尼安的聲音裡是擋不住的擔憂,就在聲音脫口而出的時候幾乎下意識的往魔犬的方向跑去,他擔心著對方的傷口得不到及時的救治。 “菲尼安,小心!”那個英國男人似乎沒有了理智,又或者是故意,巴魯多這麼說著,肩上卻架著重武器,像是子彈不要命似的往英國男人那裡打去,用火力去掩護菲尼安,卻奇蹟般的沒有波及到在戰火範圍內的夥伴,作為一個人類來說,巴魯多是一個頂級的火力手。 “來到凡多姆海恩宅邸,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嗎?”摘下了眼鏡的梅琳是一位標準的美少女,尤其是那雙眼睛,佈滿了堅定,“伊麗莎白小姐還在屋內休息,要在打擾了伊麗莎白小姐休眠之前解決你!” “誰,強?”擋住了火力攻擊的英國男人緩緩的吐出兩個意味不明的字,在濃煙逐漸消散的地方,那把妖異的刀震驚了三個人的眼。 與其說英國男人手裡拿著的是把日本刀,不如說是一種生物,從刀身延伸出的類似於觸手的東西緊緊纏繞住男人的手,偶爾還會發出些蠕動的聲音,在菲尼安高舉的雕像作為重物的時候,從刀口處射出幾根觸手緊緊的纏縛住菲尼安,而且緩緩的收縮,隨著骨頭與骨頭之間扭曲碰撞的聲音,菲尼安不由得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 “你這混蛋!”反應過來的巴魯多和梅琳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突然一聲似狼似犬的叫聲中,蹣跚的布魯託在血坑中的戰力,從口裡噴出的火焰燃燒著綁著菲尼安的觸手,有了一絲空隙,菲尼安也有了力氣,兩隻拳頭握緊然後將纏在身上的觸手繃斷,儘管菲尼安全身異常狼狽傷口也留著鮮血但他還是陽光般的笑著,“布魯託,幫了大忙了!” “嗷嗚!”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似乎又抽了,恩恩,如果明天系統不抽的話給乃們雙更哈~

45黑執事

時間的流逝是無情而快速的,轉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在這兩個月間伊麗莎白幾乎沒有出家門的時間,被法蘭西斯夫人抓住一頓調/教,當然,老實乖巧的只是伊麗莎白而已。

他的空間尾戒上有兩種能力,一種是‘隱身’一種是‘複製’,舊計重施,星衣複製了一個‘真實’的‘伊麗莎白’每天代替他受折磨,村正則用他的催眠能力讓‘自己’彷彿每天都跟在星衣身邊,唯一可以值得慶幸的是,主神給星衣安排的家庭是個普通的家,沒有那些亂七八糟例如惡魔執事、死神執事、天使執事這些精明的傢伙存在,不然星衣搞這些小動作恐怕就要更小心了。

至於他本人和村正則為了迎接那位不知名的試煉者做必要的準備,他不擅長謀略,很清楚自己弱點的他不會傻兮兮的往槍頭上撞,那麼他唯有讓他的力量強大起來,強大到不畏懼任何謀略的地步。

然而有一些簡單的東西還是能夠分析的出來,主神給予的任務是戰鬥,那麼為了公平主神不會隨便給對方一個身份,不管是以自己本身進來還是像他一樣披著女主角的外皮應該都不會離劇情很遠,不然對方只要隨便的躲起來,大隱隱於市,當一個本就不熟悉的人躲起來的時候想要找出他無異於大海撈針,然而星衣相信,主神一定不會給一個這樣有著大漏洞的任務的。

畢竟不管試煉空間的存在原因為何,不想死他們就要變強,然而如果光是逃避的話,是絕對強不了的。

按理說星衣是有優勢的,畢竟他提前來兩個月,跟劇情人物也打好了關係,但只有星衣自己明白他的處境並沒有什麼優厚,相比起他,後來的人透過劇情的改變很快就能夠得到結論,相比起來星衣除了知道對方應該有一塊跟自己相同的手錶外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是他控制劇情的走向,卻又在微弱的改變它的原因。

與其被動的尋找,不如等待對方主動現身來得輕鬆。

然而就在星衣所不知道的地方,一道白光閃過,一名少女默默的來到這個世界,整個人被隱藏在黑暗之中,只有脖頸上那一條銀色的項鍊微微散發著光芒,左手戴著一塊跟星衣很相似的手錶,那名少女漫步於黑暗的城堡之中。

“站住!什麼人!”守衛拔出刀劍,對準著‘黑色的少女’。

一陣悅耳的笑聲傳來,少女伸出潔白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守衛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聲音迷人彷彿百靈鳥一般能夠直接穿透人心,“乖孩子。”

守衛原本銳利的雙目變得渾濁而呆滯,迷茫的維持著原來的姿態,但是卻對黑色的少女視而不見,似乎是很滿意,少女嘴角掛著笑容滿滿的走進城堡之中。

在星衣根本就無法察覺的時候,這間偏僻的,陰森的城堡居住了一位少女。

“怎麼了?”村正狐疑的看著剛剛突然開始看著星空不語的星衣。

“就是今天。”模稜兩可的說著,但是村正卻聽懂了,兩個月,正好是另一位試煉者到來的日子。

風呼呼的刮過,在寂靜的夜晚帶來一絲陰涼,趁著月光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陰森,星衣有些無奈的裹緊了衣服。

“回去吧,村正!”說著,星衣轉身離開,“這樣的空氣還真是讓人討厭。”

收回了複製體,星衣難得作為伊麗莎白安靜的呆在屋子裡,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資料,而這個時候星衣託著下巴思考著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這段時間他將動漫和漫畫再次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然而,當動漫和漫畫基本上是兩個分支的時候,主神會優先於哪個?

他的任務畢竟是幫助夏爾復仇,當然前提是要得到‘夏爾的記憶’,他應該找機會去看看女王到底是漫畫裡的那位豪邁的老婦人還是動漫裡帶著面紗的小女孩,畢竟這關係到他未來的任務。

“麗莎!這個時候你怎麼會在這裡。”夏爾拄著額頭,顯然很是無奈。

“恩,父親和母親大人出去度蜜月,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夏爾要收留我啊!”儘量讓自己的行為貼合‘伊麗莎白’這個行為可愛的少女,不過怎麼也都扮演女人兩個多月了,各種程度上都熟悉了,就算每天都穿上這種超可愛的蓬蓬裙也沒有了太大的牴觸,可以說,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星衣已經逐漸往詭異的道路上發展了。

“伊麗莎白小姐,這是今天的甜品。”賽巴斯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似乎能夠看到所有的一切。

“謝謝你,塞巴斯醬。”眯起眼睛的可愛笑容,星衣難得有些抱怨,“比起我家寶拉,還是塞巴斯醬的手藝更好。”

是的,為了貼合村正女僕的身份,他也不是沒有下過廚,畢竟作為他的底牌,白和暗還是不要常出現的好,偶爾會接受白的指導,但是長時間作為小白鼠的星衣瞭解了一件事,那就是村正絕對沒有廚藝天賦,那雙手做出來的料理總是有種怪味,雖然外表總是很漂亮。

“能得到伊麗莎白小姐的稱讚是我的榮幸。”依舊面帶笑容,賽巴斯無論何時似乎都會保證他的風度,就如同他所說的,作為凡多姆海恩的執事,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到怎麼行呢?

“哦呀!伯爵,美麗的小姐也在啊!”大門被很沒有禮貌的開啟,劉擁著藍貓笑的一臉狐狸樣,“女王的獵犬要出動了麼!”

“劉,不要說多餘的話。”夏爾覺得他更想嘆氣了,手拄著額頭毫不在意被人看到他頭疼的模樣。

“因為看到有人送信所以我順道給帶過來了!”劉伸出手,那裡面是一張白色的信封,但無論是夏爾還是賽巴斯都清楚,那是女王陛下專用。

“失禮了。”賽巴斯接過信件,遞給了夏爾,而星衣則絲毫不在乎對面的劉和藍貓上演的三流色/情短劇,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翻閱著報紙。

【驚見!殺人魔再次出現!行走於傍晚的試刀殺人魔!已有數人遇害!】

幾乎是同時,夏爾面色肅穆的放下信件,然後看著看報的星衣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麗莎,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嗎?”

“……恩,我知道了,夏爾,我們一會兒見。”沒有刻意的為難夏爾,星衣意外的好說話,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無論在漫畫裡還是動漫裡都未曾出現的任務,到底是事實順應的發展,還是他這隻大蝴蝶帶來的影響,不管怎麼樣都值得他去檢視,畢竟無法查到另一個試煉者的訊息他如鯁在喉。

“我這裡到有更有趣的資料。”說著,村正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那上面遠遠的照著一個人影,暗紅色的日本刀在月光之下閃著光芒,“在英國見到日本刀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呢!”

微微勾起嘴角,星衣的眸光閃爍,“挺有趣的事情,你說是吧!”

泛著紅光的日本刀被稱為妖刀,而在現在,英國的地界上,一個有著一頭鵝黃色頭髮的英國男人持刀而殺人,每當鮮血劃過刀身,那柄妖刀就會微微的鳴動,似乎在開懷,而那紅光也越來越明亮。

那個男人站在一座古老的大莊園門口,腳下是一隻虛弱的大型魔犬,那條長一米的傷口讓魔犬不由得呼痛,但是英國男人卻像是無感一樣,手裡泛著紅光的刀劍越發的豔麗,一步一步的邁入莊園,尋找著什麼。

“布魯託!”菲尼安的聲音裡是擋不住的擔憂,就在聲音脫口而出的時候幾乎下意識的往魔犬的方向跑去,他擔心著對方的傷口得不到及時的救治。

“菲尼安,小心!”那個英國男人似乎沒有了理智,又或者是故意,巴魯多這麼說著,肩上卻架著重武器,像是子彈不要命似的往英國男人那裡打去,用火力去掩護菲尼安,卻奇蹟般的沒有波及到在戰火範圍內的夥伴,作為一個人類來說,巴魯多是一個頂級的火力手。

“來到凡多姆海恩宅邸,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嗎?”摘下了眼鏡的梅琳是一位標準的美少女,尤其是那雙眼睛,佈滿了堅定,“伊麗莎白小姐還在屋內休息,要在打擾了伊麗莎白小姐休眠之前解決你!”

“誰,強?”擋住了火力攻擊的英國男人緩緩的吐出兩個意味不明的字,在濃煙逐漸消散的地方,那把妖異的刀震驚了三個人的眼。

與其說英國男人手裡拿著的是把日本刀,不如說是一種生物,從刀身延伸出的類似於觸手的東西緊緊纏繞住男人的手,偶爾還會發出些蠕動的聲音,在菲尼安高舉的雕像作為重物的時候,從刀口處射出幾根觸手緊緊的纏縛住菲尼安,而且緩緩的收縮,隨著骨頭與骨頭之間扭曲碰撞的聲音,菲尼安不由得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

“你這混蛋!”反應過來的巴魯多和梅琳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突然一聲似狼似犬的叫聲中,蹣跚的布魯託在血坑中的戰力,從口裡噴出的火焰燃燒著綁著菲尼安的觸手,有了一絲空隙,菲尼安也有了力氣,兩隻拳頭握緊然後將纏在身上的觸手繃斷,儘管菲尼安全身異常狼狽傷口也留著鮮血但他還是陽光般的笑著,“布魯託,幫了大忙了!”

“嗷嗚!”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似乎又抽了,恩恩,如果明天系統不抽的話給乃們雙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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