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黑執事
48黑執事
在出口評論被格雷爾是個殘次品的時候,葬儀屋就該有被惱羞成怒的格雷爾塞進鹽罐子裡的覺悟,所以說,永遠都不要自以為是的惹惱一個女人,即使那是個有著男人身女人心的變態。
乘坐棺材馬車,星衣一行五個人擠在一座棺材裡,尤其是格雷爾這個想要藉由因為裝了五個人而顯得昏暗狹小的棺材藉機一親芳澤,卻偏偏弄得更加擁擠,星衣強忍了很多次才終於忍無可忍的狠狠的踹著格雷爾的屁股,將之猛的踹出棺材!
“好了!我知道了各位,都請進去吧!”門衛的臉上掛著虛假的溫和微笑淡淡的說。
好吧!雖然星衣知道這就是劇情,但對於這些劇情人物來說,星衣的那一腳算是意外之喜,至於撅著屁股一臉狗啃屎的狼狽樣摔在地上的傻貨就無視之吧!
“小姑娘也來參加了嗎?凡多姆海恩伯爵還真是厲害呢!”意有所指,格雷爾的模樣依舊風騷,將之對比,星衣得出一個很明顯的結論,比起已經是變態始祖的西索,格雷爾還有的修煉。
“怎麼說我也是女王獵犬的未婚妻,對吧,夏爾!”直接抱住夏爾,不過大有說出不想聽的就勒死的威脅感在裡面。
“好了,別鬧了!”撫著額頭,夏爾開始懷疑帶著星衣的正確性。
“晚上好,不潔!今天也過得很愉快呢!”小孩子們嬉笑著奔跑而來,對著有些得意忘形的格雷爾說道。
“啊?你說誰是不潔!”登時格雷爾就怒了,拳頭毫不客氣的直接親吻到其中一個小孩的頭頂,在小孩哭鬧的聲音中顯得更加氣憤。
“哇!被不潔碰了,快去淨身啊!”見到修女,男孩們顯然更加焦急了,一臉的不屑繞道而行,“又一個不潔。”
“人的年齡到達一定程度就會被稱之為不潔的。”修女微笑著,“看各位的衣著,還是剛入教的吧!不過沒關係的,只要在這裡接受了主教的教誨,就可以身心潔淨了!”
“不潔?好奇怪的說法,像您這樣美麗的人怎會有汙穢呢?我們對這個教會的事還不是很清楚,能請您詳細的講解一下嗎?”將本就好看的眼睛一眯,賽巴斯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魅力全部都展示在修女的面前。
“哦呀!是客人嗎?”沒等那位後來會被賽巴斯勾引的修女說話,另一位有著一頭金色捲髮的少女緩緩走來,修長的袖子蓋住了手臂,穿著一身標準的修女裝扮,脖頸掛著一枚金色鏤空的圓形吊墜,那張臉顯得有種成熟的美麗,說著這些話,金髮修女眼帶笑意的掃視著幾人,尤其是星衣和村正,不著痕跡的多停留了些許然後眸底的笑意更濃,“晚上好,願你們永遠潔淨。”
“啊!是修女真。”似乎是對金髮修女非常尊敬,原本還沉浸在賽巴斯魅力中的修女帶著敬意的問候。
“真是稀奇,竟然還能在這裡碰見您這樣富有魅力的人呢!”賽巴斯的眼裡似乎閃過一絲被他掩藏的很好的驚訝,雖然依舊說著甜美的話語,卻是帶上了幾分真心。
“呵呵,您可真是說笑了,該說這句話的是我才對,能夠碰到幾位風姿卓越的人,尤其是如此美味的男人是我的榮幸啊!雖然有些可惜不能繼續陪伴你們,那麼,希望幾位在這裡會有一個愉快的回憶!”名為真的金髮修女掛著完美的微笑,輕撫賽巴斯的臉頰行調戲之職,走過轉角在眾人視野死角處笑容咧得更大,還帶了一絲玩味。
傍晚,聽著從那座緊閉房門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呻/吟聲星衣顯得有些無奈,尤其是作為一名尚不知人事的少女,他還需要裝出一臉嬌羞來,他該感慨麼!很多時候美人計都是一種達到目的的最佳手段。
藉由害羞星衣從夏爾身邊落跑,但是倚在無人的石壁上,星衣的臉色沉了下來,回想著在見到那位被稱之為‘真’的修女時耳邊村正的喃語。
‘那個女人身上有著熟悉的味道……麼!’
星衣還真的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意外之喜嗎!
“哎?真不公平啊!明明有兩個小孩為什麼只有夏爾才被選上那什麼隊,寶拉,我很不潔嗎?”倚在門口看著夏爾被兩個女人強迫的扯著衣服,星衣頂著伊麗莎白那雙純潔的眼睛眨啊眨的。
“小姐,是天之聖歌隊。”村正狀似恭敬,在只有星衣能夠看到的角度裡那雙眼睛赤果果的寫著‘沒有比你更不潔的人’幾個大字。
事實證明,美人計是從古至今都非常好用的計謀,在賽巴斯再一次以一張美人臉換來眾修女改口而順利得到為夏爾更衣沐浴的特權的時候,無一例外的得到了夏爾口中得意忘形的評價。
“麗莎!你準備要看到什麼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星衣,死活不肯脫掉衣服。
“哎?沒什麼關係吧!”一臉的疑惑,但是夏爾卻看到的星衣眼裡的那一抹揶揄。
“……即使是婚約者,被你看到裸體的話……”微紅著臉頰,好一副嬌羞的景象,夏爾算是現學現賣,繼賽巴斯之後撿起美人計。
星衣微微怔了怔,夏爾還真是個寶貝,低頭微微一笑順了他的意,轉身離開,當然,走時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全都被夏爾看在眼裡。
“看來,少爺的美男計還有待練習。”微微一笑,賽巴斯說道。
“囉嗦!”
“真稀奇,夏爾竟然會對我使用美男計,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那抹笑容,如果是位同性的話會忍不住想要撲倒吧!啊啊!真可怕!”
“那還不是因為你是伊麗莎白的緣故”堅決不讓星衣太過自滿,村正忍不住拆臺道。
“恩,也是,伊麗莎白的話,一定會被夏爾迷得神魂顛倒的吧!”突然,星衣頓住了腳步,他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的血統,但是憑藉著多年來的經歷,那一絲鮮血的味道還是被他敏銳的察覺到,走廊的盡頭處,一男一女正深情相擁著,如果不是那男人看起來越來越虛弱,如果不是那女人正是那金髮修女,若不是那咕嚕咕嚕下嚥的聲音如此的明顯,那應該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沒關係麼!這麼明顯可是會被人察覺到的喲!”星衣微微勾起嘴角,略帶嘲諷的看著金髮修女,該說是藝高人膽大嗎?先不說他和村正,這所修道院裡面現在可是死神、惡魔、天使三個物種都齊全著呢!
緩緩放開還留有一口氣的男人,金髮修女輕輕的撫摸他的脖頸,就見那男人乖巧的離開,異常聽話,直到這時金髮修女才提起裙子行了個淑女禮,略有些歉意,“晚上好!讓身為客人的您看到此等景象真是失禮,請務必容我自我介紹,如您所見,我是這家修道院的修女,真·艾倫,如果可以的話想必您不介意告知我,您的芳名吧!”
“當然。”星衣微微一笑帶著某種調皮,“我的名字是,伊麗莎白·埃塞爾柯禮蒂亞·米多福特。”
聞言,真不由得一愣,帶著幾分呆傻的狀態,良久才微有些嘆氣,似乎對星衣的調皮很是無奈,“您還真是不給面子,明明都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存在,連真名都不肯告知還真是令人傷心。”
“我對這種登徒子式的語言不感興趣,更何況,對於將死之人,我從來不喜歡多費口舌。”
聞言,真臉上的虛假笑容一斂,低著頭讓星衣看不到她的表情,良久,才從唇齒間洩露出笑聲,似乎非常滿意,“呵呵呵呵,果然沒錯,您很有趣呢!不過很遺憾,我可不想死在您的手上啊!那麼,我們後會有期吧!不知名的對手!貴安!”
沒有給予星衣過多的發呆時間,從禮堂傳來的聲音讓星衣知道劇情已經開始了,眼神微凌,對於他浪費時間的行為有些羞惱,不惜用上瞬步與村正加快趕過去。
而此時的修道院大廳裡,賽巴斯被死神劇場所團團圍住,格雷爾拿著兩把小小的剪子正在奮力的剪著碎片,安潔拉抱著夏爾消失在傳送通道的另一邊。
一腳踩在死神劇場上,把它當做踏腳石先一步跟了上去,至於格雷爾在身後的抱怨,誰管他!
該離開的都透過傳送通道離開,而這時,真一臉愜意的坐在大廳的長椅上,右手拿著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玻璃高腳杯,搖晃著,然後一口喝光那不知名的紅色液體然後隨意的將高腳杯扔到地上任由它破碎,玻璃與地面碰觸著發出悅耳的聲響。
“想要殺了我的不知名小姐,可別讓我太過無趣!”
當格雷爾和塞巴斯蒂安跟隨著威廉推開死神圖書館的大門的時候,星衣和村正已經等候多時,只是這個時候的他們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夏爾,冷漠的看著虐殺天使安潔拉更改著夏爾的死亡劇場,夏爾·凡多姆海恩的過去一一的呈現在星衣的面前,那個被夏爾所恐懼、所厭惡、所憎恨的過去,被羞辱、被獻祭,然後直至墮落……
“少爺!”賽巴斯焦急的大喊,夏爾與賽巴斯的契約中,賽巴斯奉獻的是直至夏爾達成他心願之時的忠誠,而夏爾付出的則是靈魂,在星衣的眼裡以靈魂為代價得到惡魔的幫助這個契約中本就不存在公平可言,但是誰也不能否定對於當事人的價值,從走馬燈裡看到的過去,當時的夏爾沒有任何人能夠伸出援手,只能不停的在怨恨之中被反覆的玷汙,整日只能沉浸在父母慘死的悲劇之中,而賽巴斯是唯一對當時的夏爾伸出援手的人,儘管別有目的,但對當時的夏爾而言無疑是種救贖,不然,等待夏爾的只能是渺茫的未來。
兩個人之間,無非就是這麼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