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黑執事
47黑執事
“作弊的感覺如何?”手上拿著的是一張使用過的念卡片,‘見異思遷’遙控:可以控制他人對其他人的想法,但不能改變他人對自己的想法。很簡單的方法,透過村正的手,改變了夏爾對他的感情而已,沒有改變過多,只是讓夏爾對他多了些依賴。
“明明有簡單的方法,我為什麼非要繞遠路呢?”星衣淡笑著反問。
“呵,直接把那隻惡魔的感情也改變了不是更省事嗎?那隻惡魔,可是察覺到我的不同了!”
“實際上我很好奇,身為惡魔,到底有沒有人類的感情。”不置可否的點頭,星衣的聲音低沉下去,“賽巴斯不會對夏爾說謊,至少在得到夏爾靈魂之前,賽巴斯不會撒謊,但同樣的,賽巴斯也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只要夏爾不問賽巴斯就不會回答,尤其是我們的‘謊言’對賽巴斯而言沒什麼壞處,因為契約的緣故,就算透過卡片讓賽巴斯愛上我了也是一樣的後果,那種性格的人不會為了感情而放棄自己的美學的。”
“切!令人討厭的長篇大論,我倒是很好奇,你一直都是這麼功利冷血的人嗎?”
“功利我承認,至於冷血?”抬起頭,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村正,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是人類,所以血液也是熱的,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對於我,不,對於我們來說他們都只是一個資料,一個任務而已,隨隨便便就投入感情……村正,那才是本末倒置吧!我只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罷了!”
“哼!別忘了,在不久之前我也是那些資料中的一個!”仗著身高優勢,村正壓迫著星衣,不過卻讓星衣更覺得好笑,反而是寵溺的捏了捏臉蛋過了把手癮。
“鬧了半天,你原來是在吃醋麼!就像你剛剛說的,作為資料而存在的你是之前的事!沒必要吃這種醋吧!”笑了笑星衣才有些埋怨,“所以,你是因為這個麼!明知道我不會使用西洋劍還遞給我添堵,比起那軟趴趴的劍,我更希望你直接遞給我一根棍子還好些。”
“哼,我只是如你心裡所想的罷了!如果不喜歡就使用自己的武器!”冷冷的說著,村正意味不明的看向窗外。
“嘖!我覺得你的脾氣越來越壞了,真不好養!”撇撇嘴星衣小小的抱怨著,然後看著已經被清理一新的庭院淡淡的說道:“最後是你搞得鬼吧!突然之間就爆炸了嚇了我一跳。”
“雖然這麼說,但我絲毫沒從你的表情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恐懼。”習慣性的接嘴吐槽,頓了頓村正才接著說,“我也沒想到竟然會產生那種後果,從那傢伙的心靈裡我發現了另一縷精神力,恐怕之前的行為就是被控制的。”
“是那把妖刀嗎?”
“不是,就像你所說,那把妖刀沒有靈魂,更像是一種高科技的……恩,生物,總之那把刀的感覺很怪,不過我所感覺到的精神力絕不是那把刀上的。”
“……村正,你知道麼!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到底那不好的預感是什麼,星衣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神色不明的看著那已經被打掃乾淨的庭院。
對於星衣來說,那把會吞噬人的妖刀不過是一把殘次品而已,就算是星衣都沒有任何搶奪的慾望,但是有一點卻不得不承認,那把妖刀的確很強,能夠只用刀刃就將房子劈成兩半其威力可想而知,或許它並不難對付,而且總會有被毀滅的一天,但是那個不祥的感覺卻環繞著怎麼都不肯離去,如果萬一,那把妖刀還有第二把,甚至第三把,或者乾脆可以量產!
那將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然而,傍晚的試刀殺人事件解決後,整個英國陷入了一場詭異的平靜之中,雖然稱不上是和平,但能夠困擾到女皇的事情卻是沒有,對於第二天那壞掉的半座莊園就神奇的復原,星衣選擇的是間接性失憶,反正他就算腦抽的去問也只會得到一句‘身為凡多姆海恩的執事,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到怎麼行呢?’
對於家長出去度蜜月的行為星衣算是放任的,畢竟在旁邊充當電燈泡什麼的那是要遭雷劈的,於是家裡面唯一剩下的大家長,伊麗莎白唯一的哥哥還在封閉式的學院學習,星衣理所當然的借住在夏爾家,對於此,夏爾並沒有拒絕,雖然這個行為讓三位八卦僕人脫掉了下巴,不過這就是感情起到的因素。
即使作弊,星衣選擇的也不是愛情,畢竟每個人對待愛情的方式都不同,儘管他沒愛過,但是他相信,如果是在進入主神空間之前,愛情和忠誠,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畢竟,他是國家的兵器。
星衣並不懂愛情,但是他知道每個人都會有他的選擇,就像賽巴斯他的選擇是所謂的美學,為了此他可以付出忠誠達成夏爾的一切心願,即使是罔顧他想要吞噬靈魂的心願,寧願被餓的頭暈。
就像夏爾,他選擇的是復仇,在經歷過痛苦之後人一旦放下仇恨會不會快樂星衣不知道,畢竟他沒有經歷過,復仇過後會不會覺得空虛他也不知道,但無疑的,復仇之路會是一條漫長而艱苦的路,而夏爾為了復仇已經奉獻了他的靈魂,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比復仇更加重要的事情了,所以與其是愛情,星衣選擇的是一種信任。
信任是種很奇妙的感情,他信任雙帝,那是因為無論是白還是暗都是如同他半身一樣的存在,他信任村正,不是因為村正的忠誠,而是星衣並不懼怕他的背叛,他也可以信任西索,他能夠在西索洩露殺氣的時候安然的睡在他身邊,但是他卻不會痴呆的認為西索會不殺他。
感情有很多種,也分很多階段,但惟獨信任,是一種模稜兩可的說法,你可能因為愛而信任,也可能一邊恨著卻也信任著。
無關乎感情,星衣只需要夏爾淡淡的信任就足夠了,然後在適當的範圍內給他接近的許可,在合理的範圍內試著放任。
當然,夏爾的放任代表著凡多姆海恩宅邸再一次陷入了雞飛狗跳的環境之中,在既沒有任何值得夏爾出動的案件又沒有試煉者的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星衣選擇將自己那過剩的精力全部都發洩在夏爾家的僕人+執事身上!哦,還有自家現在身體為女性的女僕!
是的,星衣的女裝癖,哦不,喜歡強迫別人換上女裝的怪癖以一種類似於瘟疫傳播的速度快速的安居落戶,等村正發現這一點實在是個大麻煩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怪癖竟然是如此的融入到星衣的生活之中並且令他沉溺其中而無法自拔!
對於此,如果不是因為他也是被折磨的其中之一的話他可能會冷漠的不予理會,但現在,他除了頭疼的扶額,只能感嘆一下,無論主神是有意還是出於無意,它確實是塑造了一個變,哦不,一個正在學習並且不久之後即將誕生的真正的變態。
自家僕人不是沒有抱怨過拿著女裝摺磨人時的星衣那就跟瘋女人沒什麼區別,不過對於星衣很識相的沒有將火燒到他身上這一點,他很大方的連同自家三隻僕人,一隻魔犬,一隻縮小的管家外加一個唯命是從,永遠優雅的執事全都打包送給星衣隨便折騰,不過可想而知,或許星衣就是料到了如此後果才大方的放過了夏爾。
雖然對於這一點夏爾絕對不會感激就是了。
所以,當女王的命令再一次下達的時候整個莊園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歡呼,原因,當然是因為,身為凡多姆海恩未來的女主人,星衣理所當然的應該跟夏爾一同為女王服務,並且解決女王的煩擾,為此,作為女王的忠犬,夏爾忠實的執行了這次任務,儘管他很不甘願。
只是比起夏爾來,星衣則更加要疑惑許多,畢竟,原著中,無論是漫畫還是動漫,伊麗莎白雖然無意識的參與過劇情但這跟女王下令根本就是兩個含義!
或許是女王承認了星衣作為凡多姆海恩未來女主人的實力,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不過對星衣而言,就目前而言,還是利大於弊的,尤其是這一次的任務跟夏爾未來的復仇有很大關聯,對於能夠讓夏爾恢復記憶的修道院星衣必須要參與,即使沒有女王的命令他也會找各種理由,用伊麗莎白最常用的‘巧合’來參與劇情。
虐殺天使安潔拉,死神格雷爾,威廉,以及傳說中的死神葬儀屋,惡魔執事賽巴斯,再加上凡多姆海恩一家,這一次的劇情可以算得上是所有主要人物大集合,也是第一次非人類全部聚集。
“夏爾,別擔心,不會拖你後腿的,而且也別太小看寶拉比較好哦!”鑑於夏爾完全不肯認同多帶一個拖累,雖然眾人都心知肚明,凡多姆海恩整個宅邸,只有夏爾才能稱得上是完完全全的累贅,雖然夏爾完全不肯承認,不過為了讓他鬆口,賽巴斯和寶拉的戰鬥敲定,不需要使出全力,只要證明有自保能力就夠了,這就是星衣的命令。
其結果,自然就是星衣跟隨著夏爾,前往他從未去過的葬儀屋,一入店夏爾並沒有如願以償的見到葬儀屋,相反,披著葬儀屋外衣的格雷爾一臉春意的看著賽巴斯,他口中的好男人。
至於真正的葬儀屋……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今天雙更完畢……淚奔,jj又抽了,好不容易才放上來,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