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chapter 4

綜漫之玩家3245917·潭123·3,092·2026/3/23

120chapter 4 最後,在切爾斯齊強烈建議下,方舟到達補給的小島時,我幾個月來第一次下船,踏足厚重的土地。 方舟停靠的島嶼叫做“盜樂園”,是grand line中有名的無法者聚集之地,這座島嶼上哪怕是一個掃大街的,也都不是什麼好人。雖然這世間,好人與壞人的概念向來模糊,但至少這裡的人被大多數的同類歸類於壞人,如此也就只能是壞人了。 “盜樂園”是個被強者氣息覆蓋的地方,即使是所謂的壞人,也得遵守壞人之間的法則。意外的簡單且直白:實力,在這座島上就是一切,取代善惡為最高的存在。 這不難理解,更加不難接受――不理解的人不會出現在這裡,不接受的人無法生存在這裡,這就是法則的力量。 我當然知道方舟停留在這裡並不是巧合,恐怕在切爾斯齊動了“招新”念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下一個駁船地點了。我對他這點小計算並不放在心上,也沒有感到任何心理上不適。既然是我給予他了這個權力,那麼無論在此權力下做了什麼,我都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畢竟那個什麼都不做的,在船上混吃等死的人,是我不是他。 不做事的人不存在享受的理由,無論是誰。因而對於切爾斯齊和其他那些船員們,在某些無關緊要的事上,我一向縱容,比如此刻。 我並沒有讓船員們跟在我的身邊,每次上岸,方舟上的人都是隨自己性子的。切爾斯齊沒有下達什麼特別的指令,只要不影響正常的航行,即便是上岸的幾天都找女人,他也是不會管的。當然……這裡的女人如果替換成男人,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一個人在街上閒逛,邊走邊看,當然還有隨時躲閃那些有意無意在我身邊擦過的,可能對我身體造成傷害的一切事物。 “盜樂園”不愧為“盜樂園”,此間民風甚為強悍,幾乎每一寸土地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給那些群毆、單挑、車輪戰的勇士們當決定生死的擂臺。我以為,這些比起在聖地瑪麗喬亞的角鬥場上看到的,還要精彩許多。 不過論真正水平…… 那時候我不知道那些傢伙的底細,說是救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存著各種巧合。當時的想法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可追憶,留下一點模糊的印象也不能成為準確判斷的依憑。只是最近,和那些傢伙相處的時候越來越長,我發現他們都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既然如此,那麼當初究竟是我救了他們,還是他們使我救了他們,這其中的門道便不是我所認為的那麼簡單了。不過……本也不是多要緊的事。何況帶他們離開聖地雖不為拯救,也確實有別的理由。 比起切爾斯齊想要收納的海賊,我其實對魚人、人魚更加感興趣。甚至於一開始我默許切爾斯齊帶著那些我沒多少印象的人上船,也是因為曾經成為奴隸的他們對於魚人、人魚這種對在這個世界被大多數人歧視的種族有更強的包容力,以及理解。 不然,無論他們有多少人,能夠提供多少戰力,與我而言並沒有區別,我本不就是喜歡團隊合作的人。 順著切爾斯齊來這座並不安生的島,同樣是為了尋找魚人、人魚。聖地的魚人、人魚屬於寵物類,圈養在水缸或者鐵籠內,供人觀賞、娛樂。從我的角度出發,我能帶走角鬥場內的奴隸是因為那屬於天龍人的公共財物,即便是這樣能帶走的依舊只是小部分。 天龍人從百年前就形成的感情、以及道德法則上的認知,把想要的東西弄到手是最理所當然的事。同樣的,既然已經到手的東西,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開,他們的認知裡從來都沒有“妥協”、“委屈”、“放棄”這類的詞彙。 他們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勝於其他同樣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生物,他們同樣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個世界本就是他們的。這當然不能算是錯誤,因為從他們存在開始,就是被如此灌輸的。 優於一切的存在,這是世界的主導者對他們所下的定義! 自然,也是對我所下的定義。 至於事實,既然是“主導者”的意思,那麼也就是事實了。 而可惜的是,魚人、人魚這種即時在聖地也難得一見的種族,往往是某個天龍人的私有財產,以我的立場卻也是不能強制將其帶走的。這破壞了天龍人之間的規矩,一旦立場鬆動,那麼“宗主”這個身份有的實際權力會在某種程度上被削弱。這也是當初我將那些奴隸救出角鬥場時,用那般隱蔽手法的原因之一。 雖然,“宗主”並不是由某個人、某個組織來決定的。這是身份、權力、力量的象徵,但也僅僅是象徵而已。在某種層面上或許是不可違逆的,但如果真的和世界政府、整個天龍人體系發生衝突,那麼劃定下來的界限就會被毀壞。那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不難想象這個曾經“不可違逆”的存在會在頃刻之間成為眾矢之的。 說到底,世界政府從來都不是什麼做慈善的,會因為百年前的事情對天龍人如此良善,本身就是件值得深思的事情。在能利用的時候好好對待,在無法利用的時候全力破壞,說到底只是為了天龍人手上有他們無法掌控的力量罷了,即天龍人“宗主”的力量。 我側身躲過飛身而來的子彈,繼續往前走。在“盜樂園”這個好戰分子滿地的陸地上,被流彈殃及是件很普通的事情。至於反擊,我還沒這麼無聊去陪那些無法傷害到我的傢伙玩。 天龍人在乎榮譽、尊嚴,顏面,換做任何一個天龍人,不管有意無意,有人敢對其刀刃相向就是一種無理。對於無理的人,必須羞辱、殘虐,利用一切手段讓其屈服,這就是天龍人所受教育的全部。 無疑,以整個世界為背景,對天龍人進行的洗腦是非常徹底的。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天龍人的生活區域,他們也無人有所知覺。 或許說限制仍舊太過客氣,這已然成為一種囚禁! 而那些居住在聖地瑪麗喬亞上,“高人一等”的天龍人卻無一察覺!這才是我稱那些同胞為“廢物”的原因。他們甘於生存狹小的空間內,即使自己的成長足夠讓他們破開那層禁錮,百年來也無一人有過如此嘗試。 所以我離開,必須離開。這不是傲慢,卻是無奈。 有些事情一定得有人做,而錯誤的存在價值就是需要改正。而我慶幸,當年犯下的過錯,能讓我自己親手有機會償還。為此,就算是揹負起他人的性命,也可以。 “盜樂園”的打鬥風氣是其主流,然而主流往往無法成為決定性的因素,這條論調在“盜樂園”也同樣可能成立。“盜樂園”的決定性因素,使其來來往往無所間斷的人流,以及這些人流所帶來的貨物上、資金上的流通! 因此,即使在聖地瑪麗喬亞也難得見到的另類種族,在“盜樂園”也不過是貨源略少的商品之一罷了。當然,這種稀少珍貴的商品不可能放在大街上叫賣,底下拍賣所和換物中心,是此類物品更好的交易平臺。 自然,這些東西都不會是能被天龍人所觸及到得知識。大多數的天龍人,用畢竟通俗的語言來形容,簡直就是一群文盲!不教授他們知識與常識、將其困在一座孤零零的小島上、閉塞他們的消息來源,從根本來說,囚禁的不僅僅是其軀體,更是思想!如此,我的那些族人甘於現狀,似乎也不是什麼特別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至於我……在世界政府的耳目中能做到的事情有限,“盜樂園”這種可有可無的情報自然不在我費心思的範圍之內。但其實,我並非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 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時間還處在幾百年之前,鑑於我在聖地這些年來對於世界歷史的極度貧瘠,我並不能判斷出離我上一次離開這裡過了多少年。但我所知的是,在我離開之前,這個世界並沒有“天龍人”這種稱呼,自然也沒有所謂的“世界政府”。 我生性涼薄,況且有過那些年,我本不是會因為那種一時念想而揹負起其他生命的人。生命太過沉重,於我而言也太過奢侈,但是……如我之前同切爾斯齊所說的,生之伊始就已經能決定許多事情了。比如天龍人的身份、比如作為“宗主”我體內蘊藏的力量、比如……與之而來的罪惡。 天龍人的罪惡,因為那些舊事,其實也是我的罪惡罷…… 回到這裡,並不是壞事。 至少,當年我埋下的種子,該有我親手將其花朵摧毀! 作者有話要說:我木有坑,我尊的木有坑…… 哦對了= =其實我有個新坑,黑籃的,已肥可殺…… 嗯,黑子總攻=w=競技曖昧向~

120chapter 4

最後,在切爾斯齊強烈建議下,方舟到達補給的小島時,我幾個月來第一次下船,踏足厚重的土地。

方舟停靠的島嶼叫做“盜樂園”,是grand line中有名的無法者聚集之地,這座島嶼上哪怕是一個掃大街的,也都不是什麼好人。雖然這世間,好人與壞人的概念向來模糊,但至少這裡的人被大多數的同類歸類於壞人,如此也就只能是壞人了。

“盜樂園”是個被強者氣息覆蓋的地方,即使是所謂的壞人,也得遵守壞人之間的法則。意外的簡單且直白:實力,在這座島上就是一切,取代善惡為最高的存在。

這不難理解,更加不難接受――不理解的人不會出現在這裡,不接受的人無法生存在這裡,這就是法則的力量。

我當然知道方舟停留在這裡並不是巧合,恐怕在切爾斯齊動了“招新”念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下一個駁船地點了。我對他這點小計算並不放在心上,也沒有感到任何心理上不適。既然是我給予他了這個權力,那麼無論在此權力下做了什麼,我都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畢竟那個什麼都不做的,在船上混吃等死的人,是我不是他。

不做事的人不存在享受的理由,無論是誰。因而對於切爾斯齊和其他那些船員們,在某些無關緊要的事上,我一向縱容,比如此刻。

我並沒有讓船員們跟在我的身邊,每次上岸,方舟上的人都是隨自己性子的。切爾斯齊沒有下達什麼特別的指令,只要不影響正常的航行,即便是上岸的幾天都找女人,他也是不會管的。當然……這裡的女人如果替換成男人,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一個人在街上閒逛,邊走邊看,當然還有隨時躲閃那些有意無意在我身邊擦過的,可能對我身體造成傷害的一切事物。

“盜樂園”不愧為“盜樂園”,此間民風甚為強悍,幾乎每一寸土地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給那些群毆、單挑、車輪戰的勇士們當決定生死的擂臺。我以為,這些比起在聖地瑪麗喬亞的角鬥場上看到的,還要精彩許多。

不過論真正水平……

那時候我不知道那些傢伙的底細,說是救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存著各種巧合。當時的想法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可追憶,留下一點模糊的印象也不能成為準確判斷的依憑。只是最近,和那些傢伙相處的時候越來越長,我發現他們都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既然如此,那麼當初究竟是我救了他們,還是他們使我救了他們,這其中的門道便不是我所認為的那麼簡單了。不過……本也不是多要緊的事。何況帶他們離開聖地雖不為拯救,也確實有別的理由。

比起切爾斯齊想要收納的海賊,我其實對魚人、人魚更加感興趣。甚至於一開始我默許切爾斯齊帶著那些我沒多少印象的人上船,也是因為曾經成為奴隸的他們對於魚人、人魚這種對在這個世界被大多數人歧視的種族有更強的包容力,以及理解。

不然,無論他們有多少人,能夠提供多少戰力,與我而言並沒有區別,我本不就是喜歡團隊合作的人。

順著切爾斯齊來這座並不安生的島,同樣是為了尋找魚人、人魚。聖地的魚人、人魚屬於寵物類,圈養在水缸或者鐵籠內,供人觀賞、娛樂。從我的角度出發,我能帶走角鬥場內的奴隸是因為那屬於天龍人的公共財物,即便是這樣能帶走的依舊只是小部分。

天龍人從百年前就形成的感情、以及道德法則上的認知,把想要的東西弄到手是最理所當然的事。同樣的,既然已經到手的東西,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開,他們的認知裡從來都沒有“妥協”、“委屈”、“放棄”這類的詞彙。

他們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勝於其他同樣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生物,他們同樣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個世界本就是他們的。這當然不能算是錯誤,因為從他們存在開始,就是被如此灌輸的。

優於一切的存在,這是世界的主導者對他們所下的定義!

自然,也是對我所下的定義。

至於事實,既然是“主導者”的意思,那麼也就是事實了。

而可惜的是,魚人、人魚這種即時在聖地也難得一見的種族,往往是某個天龍人的私有財產,以我的立場卻也是不能強制將其帶走的。這破壞了天龍人之間的規矩,一旦立場鬆動,那麼“宗主”這個身份有的實際權力會在某種程度上被削弱。這也是當初我將那些奴隸救出角鬥場時,用那般隱蔽手法的原因之一。

雖然,“宗主”並不是由某個人、某個組織來決定的。這是身份、權力、力量的象徵,但也僅僅是象徵而已。在某種層面上或許是不可違逆的,但如果真的和世界政府、整個天龍人體系發生衝突,那麼劃定下來的界限就會被毀壞。那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不難想象這個曾經“不可違逆”的存在會在頃刻之間成為眾矢之的。

說到底,世界政府從來都不是什麼做慈善的,會因為百年前的事情對天龍人如此良善,本身就是件值得深思的事情。在能利用的時候好好對待,在無法利用的時候全力破壞,說到底只是為了天龍人手上有他們無法掌控的力量罷了,即天龍人“宗主”的力量。

我側身躲過飛身而來的子彈,繼續往前走。在“盜樂園”這個好戰分子滿地的陸地上,被流彈殃及是件很普通的事情。至於反擊,我還沒這麼無聊去陪那些無法傷害到我的傢伙玩。

天龍人在乎榮譽、尊嚴,顏面,換做任何一個天龍人,不管有意無意,有人敢對其刀刃相向就是一種無理。對於無理的人,必須羞辱、殘虐,利用一切手段讓其屈服,這就是天龍人所受教育的全部。

無疑,以整個世界為背景,對天龍人進行的洗腦是非常徹底的。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天龍人的生活區域,他們也無人有所知覺。

或許說限制仍舊太過客氣,這已然成為一種囚禁!

而那些居住在聖地瑪麗喬亞上,“高人一等”的天龍人卻無一察覺!這才是我稱那些同胞為“廢物”的原因。他們甘於生存狹小的空間內,即使自己的成長足夠讓他們破開那層禁錮,百年來也無一人有過如此嘗試。

所以我離開,必須離開。這不是傲慢,卻是無奈。

有些事情一定得有人做,而錯誤的存在價值就是需要改正。而我慶幸,當年犯下的過錯,能讓我自己親手有機會償還。為此,就算是揹負起他人的性命,也可以。

“盜樂園”的打鬥風氣是其主流,然而主流往往無法成為決定性的因素,這條論調在“盜樂園”也同樣可能成立。“盜樂園”的決定性因素,使其來來往往無所間斷的人流,以及這些人流所帶來的貨物上、資金上的流通!

因此,即使在聖地瑪麗喬亞也難得見到的另類種族,在“盜樂園”也不過是貨源略少的商品之一罷了。當然,這種稀少珍貴的商品不可能放在大街上叫賣,底下拍賣所和換物中心,是此類物品更好的交易平臺。

自然,這些東西都不會是能被天龍人所觸及到得知識。大多數的天龍人,用畢竟通俗的語言來形容,簡直就是一群文盲!不教授他們知識與常識、將其困在一座孤零零的小島上、閉塞他們的消息來源,從根本來說,囚禁的不僅僅是其軀體,更是思想!如此,我的那些族人甘於現狀,似乎也不是什麼特別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至於我……在世界政府的耳目中能做到的事情有限,“盜樂園”這種可有可無的情報自然不在我費心思的範圍之內。但其實,我並非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

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時間還處在幾百年之前,鑑於我在聖地這些年來對於世界歷史的極度貧瘠,我並不能判斷出離我上一次離開這裡過了多少年。但我所知的是,在我離開之前,這個世界並沒有“天龍人”這種稱呼,自然也沒有所謂的“世界政府”。

我生性涼薄,況且有過那些年,我本不是會因為那種一時念想而揹負起其他生命的人。生命太過沉重,於我而言也太過奢侈,但是……如我之前同切爾斯齊所說的,生之伊始就已經能決定許多事情了。比如天龍人的身份、比如作為“宗主”我體內蘊藏的力量、比如……與之而來的罪惡。

天龍人的罪惡,因為那些舊事,其實也是我的罪惡罷……

回到這裡,並不是壞事。

至少,當年我埋下的種子,該有我親手將其花朵摧毀!

作者有話要說:我木有坑,我尊的木有坑……

哦對了= =其實我有個新坑,黑籃的,已肥可殺……

嗯,黑子總攻=w=競技曖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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