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98第98章
翌日
塞巴斯蒂安推開門,輕輕走進房間,看了一眼在床上團成一團兒熟睡的塞利尼,他寵溺一笑。
走到床邊兒,塞巴斯蒂安輕輕推了推塞利尼,“主人,該起床了。”
塞利尼揉揉眼,迷迷糊糊道:“塞巴斯蒂安,幾點了?”
“快七點了。”塞巴斯蒂安單膝跪地,側著頭笑吟吟的看著塞利尼。
“哦。”塞利尼點點頭。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彎腰在塞利尼耳邊兒道:“主人,我服侍您起床吧。”
“恩。”
―――我是塞巴斯蒂安給塞利尼換衣服的分界線―――
看著單膝跪地正在給她穿鞋的塞巴斯蒂安,塞利尼眉頭一皺,猛地收回腳。
“主人?”拿著鞋,塞巴斯蒂安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塞利尼。
塞利尼抿抿唇,看著塞巴斯蒂安道:“塞巴斯蒂安,跡部景吾的計劃,你是不是知道?”
這是她昨天想了一夜的問題,如果塞巴斯蒂安不知道的話,鬼才信,可是如果塞巴斯蒂安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告訴她呢。
塞巴斯蒂安看著凝著眉的塞利尼,放下手中的鞋,勾唇一笑,點點頭道:“知道呢。”
“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如果塞巴斯蒂安說了,她絕對不可能去參加那個該死的畢業典禮的。
“主人沒問。”塞巴斯蒂安說著站起身,“我怎麼知道主人要聽什麼呢。”
塞利尼聞言猛地站起身,抬起頭看著塞巴斯蒂安,怒道:“我沒問你就不說麼?”
塞巴斯蒂安抿唇笑笑,將塞利尼按在床上,“主人,這件事兒可是跡部空推波助瀾的。”
“他?”塞利尼一愣,“他不是不同意我和跡部景吾的事兒麼?為什麼還會躥騰跡部景吾和我求婚呢?”這老頭受什麼刺激了?
塞巴斯蒂安單膝跪地,執起塞利尼的右腳,笑道:“主人,各種原由,我仔細說給您聽。”他一邊兒說著,一邊兒給塞利尼穿鞋。
塞利尼點點頭,“你說。”
“是。”塞巴斯蒂安勾唇一笑,開始講解。
原來,當初塞利尼和黑龍那幕親近的畫面被跡部空當真了,跡部空真的以為塞利尼已經移情別戀了,因此,他對跡部景吾喜歡塞利尼的這件事兒自然就不會當著跡部景吾的面兒明顯表示反對,畢竟,跡部景吾可是他的親孫子,他也不想把和跡部景吾的關係鬧僵。
至於求婚,那完全是跡部空明示暗示下的產物。
因為跡部空確定了塞利尼不會同意跡部景吾的求婚的,所以他想要借求婚一事讓塞利尼和跡部景吾徹底決裂。
為了讓二人間的關係僵到極點,跡部空特意動用大量人力物力財力準備這場求婚儀式,為的就是把求婚這件事兒鬧大,鬧的人盡皆知。
可惜,跡部景吾並不知道他的好爺爺心裡的這些陰謀詭計,他還對跡部空做的這一切滿心都是感激呢。
說實在的,跡部空可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他用塞利尼給的錢壯大跡部家的實力,用塞利尼的錢來對付塞利尼,還真是應了那句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聽完塞巴斯蒂安的敘述後,塞利尼眯起了眼,冷笑一聲道:“難為他跡部空能夠計劃到這一步了。”如果不是因為有塞巴斯蒂安,她恐怕也不知道跡部空的真實面目。
塞巴斯蒂安已經把鞋給塞利尼穿好了,他站起身,笑道:“主人,這樣一來不是很好嘛?您徹底的擺脫了跡部景吾,不是麼。”
塞利尼聞言眯起眼睛,看著塞巴斯蒂安道:“塞巴斯蒂安,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沒有把這件事兒告訴我的吧。”
塞巴斯蒂安勾唇一笑,用右手按住左胸,微微弓身道:“是呢。”
塞利尼冷冷的看著塞巴斯蒂安道:“塞巴斯蒂安,你真是個惡魔。”
塞巴斯蒂安聞言笑得更燦爛了,“多謝主人的讚美呢。”
確實,對其他人來說這句話肯定是諷刺的意思,可是當這句話對著一個惡魔說出來後,那意思就跟和一個男人說你真是個男人一眼,絕對的誇獎啊。
塞利尼見塞巴斯蒂安這個反應頓時就是一愣,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塞巴斯蒂安這種反應的原因,她輕哼一聲道:“哼,塞巴斯蒂安,你把你知道的統統都說出來。”跟塞巴斯蒂安繼續掰扯下去,那她會氣死的。
“主人,想知道什麼呢?”
塞利尼聞言想了一會兒道:“所有關於我的事兒,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主人,黑龍預定於下月初來日本。”塞巴斯蒂安道。
塞利尼不解,“他來做什麼?”香港的事兒似乎還沒完吧。
塞巴斯蒂安挑眉道:“您說呢?”
塞利尼眼珠一轉,道:“來找我?”
“是呢。”塞巴斯蒂安點點頭。
“還有沒有瞞著我的事兒?”黑龍什麼的還不是眼前最重要的,眼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塞巴斯蒂安還有沒有瞞著她的事兒了。
塞巴斯蒂安皺眉想了一會兒,搖搖頭,“沒了。”
“真的沒了?”
“沒了。”
塞利尼看了塞巴斯蒂安一會兒,見他似乎不想說假話的樣子,也就信了他的話。
抿抿唇,塞利尼道:“你想辦法把跡部慎救出來。”說著,塞利尼冷哼一聲,“跡部空這麼對我,我怎麼也得回敬他一下啊。”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啊。
“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說完了塞利尼這邊兒,就該說說跡部景吾那邊兒了。
跡部宅
自打昨天求婚事件後,跡部的臉一直是陰陰的。
一回到家,跡部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晚跡部房間的燈都沒有滅,時不時的跡部的房間裡還會傳出瓷器碎裂或者東西倒塌的聲音,一聽這聲兒,即便是沒有親眼看見,跡部家的傭人猜也能猜到跡部景吾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跡部景吾這邊兒這麼大的動靜,跡部家的傭人怎麼可能不稟告跡部空呢,不過跡部空心知跡部景吾這是為了什麼,或者說是為了誰,所以對這件事兒,他的反應就是吩咐下人不要打擾跡部景吾。
跡部空相信,只要給跡部景吾時間,他就會緩過這個勁兒。
不過,跡部空就算吩咐了不要打擾跡部景吾,可是一到早上,跡部家的管家還是敲響了跡部景吾房間的門。
跡部管家身後跟著端著早餐的女傭,他敲敲跡部景吾的房間,道:“少爺,您該吃早飯了。”
過了一會兒,就在跡部管家準備再一次敲響跡部景的房門時,屋裡傳出了跡部景吾沙啞的聲音。
“我不吃,你們都走。”
跡部管家聞言和女傭對視一眼,二人皆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驚訝的神色,也對,一向華麗跡部景吾什麼時候會有這種不華麗的聲音呢。
說實話,此刻跡部景吾的聲音也就比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好一點兒,但這一點兒也是有限的。
聽到跡部景吾這種聲音,可以說為跡部家付出了一生的老管家慌了,他一邊兒急促的敲門,一邊兒道:“少爺,您怎麼了?要不要請醫生?”
這回,老管家並沒有敲多久,跡部景吾就出聲了。
他嘶啞著嗓子,怒吼道:“走,你們都走。”
老管家還想繼續敲門,這時,女傭抓住了他的手,衝他搖搖頭。
這個女傭是老管家的女兒,也是一名心理學家,她此時之所以的阻止老管家繼續敲門,那是因為她知道跡部景吾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屬於他的空間,雖然不知道跡部景吾這樣是為了什麼,可是,她知道現在自己也好,父親也好,都不應該繼續打擾他。
老管家知道自家閨女的本事,他看看女兒,最終嘆了口氣,對女兒道:“咱們走吧。”
剛走兩步,他猛地想起了什麼,從女兒手中拿過餐盤,轉身走回跡部景吾房間的門口,他將餐盤放在地上,敲敲門道:“少爺,我把早餐放在門外了,您記得吃啊,我們就先走了,今天我不會讓傭人們上樓的。”說完,老管家起身,帶著女兒走了。
老管家走後不久,跡部房間的門開了,一隻帶著血跡的手將門口尚有餘溫的早餐拿了進去。
將早餐放在窗臺上,跡部景吾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不由苦笑起來。
這一夜,他沒有閤眼,沒有吃過一點東西喝過一口水,整夜都在想著關於他和塞利尼的事兒。側頭看著穿衣鏡上那殘留的幾個鏡片中的白髮男人,跡部景吾不禁搖頭苦笑,這幅頹廢的摸樣他怎麼敢讓人看見。
苦笑之後,他走到櫃子前,開啟櫃子從裡面取出酒精和紗布,準備給自己昨天晚上因打破鏡子而劃傷的手包紮一下。包紮完了,跡部景吾開始在地上尋在自己不知丟在哪兒的手機。
找了一會兒,跡部終於在倒下的椅子下找到了他的手機,質量不錯,機身上連個劃痕都沒有。
拿起手機,跡部景吾撥了個號碼後,就將手機放在了耳邊,電話一接通,他就道:“給我辦理英國高中的入學手續。”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小易含淚寫的,想著跡部大人一夜白頭,我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