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46

[綜瓊瑤]守護神虐NC·J同學·3,243·2026/3/26

208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46 無論如何的不情願,無論如何的難捨難分、難以抉擇,無論如何地戰慄驚恐、惴惴不安地等待“最終審判”的日子,複選的那一天終究還是來了,沒有推遲,沒有提早。 將一臉幽怨的寶貝兒子皓幀送上馬車,野心甚大的嶽禮就開始了焦急地等待,他惴惴不安地走來走去,嘴裡念念叨叨,幾乎要將碩王府的地磚給磨平了,那可是他捨棄了自己的親身女兒換來的兒子,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皓幀不要讓阿媽失望啊! 秦公公被他繞的眼暈,不得不言不由衷地出聲寬慰:“福晉不必擔憂,貝勒爺的規矩學的極好,又有捉放白狐,寺廟門前救孤女的義舉,一定是有大好前程的。” 可嶽禮還是擔心地坐不住,表示他脆弱的內心需要宗教的開解:“秦公公,準備上好的香燭,我要去佛堂唸經。” 和他同樣緊張不安的還有雪如,看著三個不知用功,只知眠花宿柳的紈絝女兒,也希望兒子皓幀能夠爭氣,給她掙個國丈噹噹,看看到時候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小看了她這個異姓王。 至於那位不被寄予厚望的隱形人一般的皓祥也被人掛在嘴上,扁扁正在虔誠地做杜阿(伊斯蘭教的禱告),他雙腿併攏,膝蓋著地,兩手舉高,一般跟額頭差不多或比額頭高一些,十個手指頭併攏,手掌往上,手掌中間稍微彎曲:“主啊!我以你那包羅永珍的恩賜,你那征服萬有的能力,萬物對你的能力俯首帖耳,卑躬屈節……”如此迴圈往復。 的確,整座碩王府氣氛緊張,三個格格早就受不了這緊繃的氛圍溜出府尋歡作樂了。在她們看來,自己的弟弟那就是實打實的準太女妃,她們也是實打實的準未來國舅,前程似錦根本不用擔心。不知愁滋味的三人心寬體胖,在市井街頭肆意揮灑著金錢與時間,行為舉止更較往常囂張。殊不知她們的那些酒肉朋友們暗地裡正準備看碩王府的笑話呢! 不用漫長的等待碩王府皓幀貝勒的前程很快出來了―― 富察皓幀被捆得嚴嚴實實地丟進了碩王府,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隊嚴肅計程車兵,以及一位面帶陰測測笑容的傳旨公公。絲毫沒有理會忙亂的碩王府眾人,對碩王爺和嫡福晉也持藐視態度,公公尖利的嗓音在碩王府大廳響起,好似碩王府的喪鐘被敲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貝勒皓禎,並非處男,卻入宮選秀,此等欺君罔上,汙衊宗室之舉,蔑視皇室,罪行重大!姑念碩親王乃皇親國戚,特免死罪,降為恩騎尉。碩王福晉教子不嚴,有失夫德貶為庶人。碩親王府其餘人等,一概軍府第歸公,擇日遷居。皓禎以來非處之身,妄圖太女妃之尊,斥令削髮為尼!宗室除籍!欽此!” 一下子,碩王府寂靜到了極點,嶽禮回過神來只得嚎叫一聲:“皓幀――!”便暈了過去。雪如沒想到會出這種岔子,暴怒而起,搖搖晃晃地伸手指指皓幀,再指指嶽禮,雙目發赤,口歪眼斜似有中風之兆。三個格格木木呆呆,愣在那裡不知所措。扁扁憂慮皓祥卻不敢發問,幾乎要急的哭出來。 主子們如此,下人們更加慌亂,只聽一聲令下,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入府中,沒收一切愈制違禁用品,順帶地拿些金銀也無人膽敢阻攔。如此雷厲風行,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一個偌大的碩王府,一切的金碧輝煌,金尊玉貴都如同過眼雲煙,頃刻間消失不見了。 聖旨已下,王爺中風,嫡福晉被貶,三個格格都不是當家理事的人,被掃地出門的碩王府,不,現在是恩騎尉府眾人愛蕭瑟秋風中左顧右盼,不知該何去何從。最後因為擔心兒子而保有最後的清醒的扁扁被趕鴨子上架,擔起了安排一家老小生活的重任,他不能倒下,他的皓祥還在宮中不知情況如何,他一定要堅持住! 回到幾個時辰前,宮中。 當看到類似於初選驗明正身的排場時,皓幀的心已經冰涼,這道程式可是要脫光了檢查處男膜的呀!為什麼沒有人提前告訴他,他十分清楚,那一夜他清白的身子已經交給了白吟霜,絕對不可能再長出另一張處男膜了。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皓幀心亂如麻,回想起教規矩的公公所舉的那些可怕的“傷風敗俗”的男人所遭受的酷刑,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兩股戰戰幾欲逃走。 可是他又怎麼逃得掉呢!“下一個富察皓幀。” 皓幀木著臉,魂飛天外,戰慄著被公公們上下其手,卻好像失去了知覺一般…… “富察皓幀,你好大的膽子!早已失身卻意圖攀龍附鳳,來人,狠狠地打!”一聲令下,皓幀飛出了屋子,落到了青石板上,眾多秀女的面前,接著一記又一記的板子落到了他的身上,瞬間魂魄又回到了身體裡,那樣的刺痛,連喊都喊不出來,不多時鮮血就染紅了那一塊石板。周圍的秀女們既不忍又不屑,心中唸佛。皓祥更是膽戰心驚,那狠狠的一板子,又一板子好似落在他的身上,呆滯著眼睜睜地看著哥哥昏迷著被人拖走,他才發現秀女們看他的眼神也帶著鄙視,當即羞憤難當地恨不得鑽進地縫去。 後宮中,皇后聽著公公的稟報,一臉的寒霜,憤怒地將桌案上的茶壺茶碗都掃落在地,嚇得伺候的公公將腰彎的低得不能再低。 “容兒,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惱了朕的皇后,朕給你做主!”那拉皇帝走了進來,一臉關切地注視著皇后。掃過內侍們的目光卻冰冷至極,“還不趕緊把碎片掃去,扎著主子你們哪個擔當得起!” 受到皇上的關懷,皇后也覺得自己過於遷怒於人了,畢竟還多虧了這些內侍的細心檢查才把膽大包天之徒迅速拿下,沒有汙染他的耳目。皇后舒了一口氣,臉上依舊憤憤,解釋道:“這與他們無關,是碩王府,膽大包天。那個叫什麼來著?” “回娘娘,是富察皓幀。” “沒錯就是那個皓幀,居然早已失貞,還敢混充處男覬覦咱們的蘭兒,真是膽大包天,罪該萬死!” “碩王府?!”那拉皇帝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看她那三個女兒,走馬鬥狗,文不成武不就,能有什麼好家教,這不過是本性流露罷了,朽木不可雕也!” “就是,我就知道能在寺廟門前勾搭孤女的男子肯定品行不端,可笑碩王府不藏著掖著還蠻京城地張揚,正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一家子沒有正經人。”被皇帝一開解,皇后也覺得不靠譜的家庭出不靠譜的人,皓幀是個大家閨秀,循規蹈矩地才奇了怪了。 “沒錯,前陣子,御史還上書說是碩王府的大格格強搶民男做妾,居然還以正夫之禮迎娶,沒想到新郎官卻換成了一個女飛賊,大鬧碩王府,有失體統。朕還可惜這禍事惹得不夠大,還想著是否要積攢一些類似的事件一併發作,將碩王府掀個底朝天。沒想到這還沒過多久,碩王府就把這不可饒恕的罪狀送到朕的面前來了!”那拉皇帝既惱怒又快意,派失貞之子參加選秀時藐視皇權令人憤怒,但剷除異姓王是先帝的遺志。眼看著年輕的齊王女晴兒正逐步向紈絝發展離心離德,再也掀不起風浪,只剩下碩王府,家大業大,小錯常範大錯卻抓不著,正著急呢,正好趁此機會將碩王剷除,豈不快哉。 “這樣的家庭出身還敢覬覦太女妃之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樣的人家也沒正經人家同他們交往,這滿京城的誰不知道太女妃之位早就被多隆定下了,只有他們在痴人說夢話。”多隆是皇后孃家的侄子,賢良淑德,蕙質蘭心,與蘭馨在從年幼時相識,青梅竹馬地長大,哪裡有其他人插足的地方。什麼太女妃的白日夢都是碩王府一頭熱編織的,知情者都在暗地裡笑話碩王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異想天開。 “聽命婦所言,這碩王府其他人也就罷了,倒是那小貝勒名叫皓祥的,因是側福晉所生自幼不受待見,為人卻出淤泥而不染,曾與多隆交談,多隆很是可惜他的艱難處境,求我給他指門好親呢。這回碩王府出事,連累了這個孩子卻是可惜了。”皇后冷靜下來又覺得皓幀連累了皓祥,有些可惜了。 那拉皇帝卻不覺得:“單單把皓祥撈出來又有何難,貴族子弟的婚配職權全在咱們手中,聖旨一下,難道還有人敢小瞧了皓祥抗旨不尊嗎?!” “可是他的孃家失勢,世人難免狗眼看人低。” “行了,皇后稍加留意便是,嫁出去的男兒潑出去的水,你又不是他親阿媽,難道還要操心他婚後的事體。還是專心張羅蘭兒大婚吧!”那拉皇帝覺得這只是小事一樁不值得掛心。 皇后聽了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對出身家世沒什麼要求只說門當戶對就好,便將皓祥指給了鑲藍旗薩克達氏達蘭臺。 此人家族名聲不顯,本人卻是有本事的,從護軍做起,在戰場上奮勇拼搏,一直做到二等侍衛。與她的英雄事蹟交相輝映的是她幸福美滿的家庭,世人常說她能夠毫無牽掛地上陣廝殺,立下不朽功勳,其夫富察皓祥功不可沒。 作者有話要說:窩回來了

208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46

無論如何的不情願,無論如何的難捨難分、難以抉擇,無論如何地戰慄驚恐、惴惴不安地等待“最終審判”的日子,複選的那一天終究還是來了,沒有推遲,沒有提早。

將一臉幽怨的寶貝兒子皓幀送上馬車,野心甚大的嶽禮就開始了焦急地等待,他惴惴不安地走來走去,嘴裡念念叨叨,幾乎要將碩王府的地磚給磨平了,那可是他捨棄了自己的親身女兒換來的兒子,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皓幀不要讓阿媽失望啊!

秦公公被他繞的眼暈,不得不言不由衷地出聲寬慰:“福晉不必擔憂,貝勒爺的規矩學的極好,又有捉放白狐,寺廟門前救孤女的義舉,一定是有大好前程的。”

可嶽禮還是擔心地坐不住,表示他脆弱的內心需要宗教的開解:“秦公公,準備上好的香燭,我要去佛堂唸經。”

和他同樣緊張不安的還有雪如,看著三個不知用功,只知眠花宿柳的紈絝女兒,也希望兒子皓幀能夠爭氣,給她掙個國丈噹噹,看看到時候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小看了她這個異姓王。

至於那位不被寄予厚望的隱形人一般的皓祥也被人掛在嘴上,扁扁正在虔誠地做杜阿(伊斯蘭教的禱告),他雙腿併攏,膝蓋著地,兩手舉高,一般跟額頭差不多或比額頭高一些,十個手指頭併攏,手掌往上,手掌中間稍微彎曲:“主啊!我以你那包羅永珍的恩賜,你那征服萬有的能力,萬物對你的能力俯首帖耳,卑躬屈節……”如此迴圈往復。

的確,整座碩王府氣氛緊張,三個格格早就受不了這緊繃的氛圍溜出府尋歡作樂了。在她們看來,自己的弟弟那就是實打實的準太女妃,她們也是實打實的準未來國舅,前程似錦根本不用擔心。不知愁滋味的三人心寬體胖,在市井街頭肆意揮灑著金錢與時間,行為舉止更較往常囂張。殊不知她們的那些酒肉朋友們暗地裡正準備看碩王府的笑話呢!

不用漫長的等待碩王府皓幀貝勒的前程很快出來了――

富察皓幀被捆得嚴嚴實實地丟進了碩王府,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隊嚴肅計程車兵,以及一位面帶陰測測笑容的傳旨公公。絲毫沒有理會忙亂的碩王府眾人,對碩王爺和嫡福晉也持藐視態度,公公尖利的嗓音在碩王府大廳響起,好似碩王府的喪鐘被敲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貝勒皓禎,並非處男,卻入宮選秀,此等欺君罔上,汙衊宗室之舉,蔑視皇室,罪行重大!姑念碩親王乃皇親國戚,特免死罪,降為恩騎尉。碩王福晉教子不嚴,有失夫德貶為庶人。碩親王府其餘人等,一概軍府第歸公,擇日遷居。皓禎以來非處之身,妄圖太女妃之尊,斥令削髮為尼!宗室除籍!欽此!”

一下子,碩王府寂靜到了極點,嶽禮回過神來只得嚎叫一聲:“皓幀――!”便暈了過去。雪如沒想到會出這種岔子,暴怒而起,搖搖晃晃地伸手指指皓幀,再指指嶽禮,雙目發赤,口歪眼斜似有中風之兆。三個格格木木呆呆,愣在那裡不知所措。扁扁憂慮皓祥卻不敢發問,幾乎要急的哭出來。

主子們如此,下人們更加慌亂,只聽一聲令下,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入府中,沒收一切愈制違禁用品,順帶地拿些金銀也無人膽敢阻攔。如此雷厲風行,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一個偌大的碩王府,一切的金碧輝煌,金尊玉貴都如同過眼雲煙,頃刻間消失不見了。

聖旨已下,王爺中風,嫡福晉被貶,三個格格都不是當家理事的人,被掃地出門的碩王府,不,現在是恩騎尉府眾人愛蕭瑟秋風中左顧右盼,不知該何去何從。最後因為擔心兒子而保有最後的清醒的扁扁被趕鴨子上架,擔起了安排一家老小生活的重任,他不能倒下,他的皓祥還在宮中不知情況如何,他一定要堅持住!

回到幾個時辰前,宮中。

當看到類似於初選驗明正身的排場時,皓幀的心已經冰涼,這道程式可是要脫光了檢查處男膜的呀!為什麼沒有人提前告訴他,他十分清楚,那一夜他清白的身子已經交給了白吟霜,絕對不可能再長出另一張處男膜了。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皓幀心亂如麻,回想起教規矩的公公所舉的那些可怕的“傷風敗俗”的男人所遭受的酷刑,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兩股戰戰幾欲逃走。

可是他又怎麼逃得掉呢!“下一個富察皓幀。”

皓幀木著臉,魂飛天外,戰慄著被公公們上下其手,卻好像失去了知覺一般……

“富察皓幀,你好大的膽子!早已失身卻意圖攀龍附鳳,來人,狠狠地打!”一聲令下,皓幀飛出了屋子,落到了青石板上,眾多秀女的面前,接著一記又一記的板子落到了他的身上,瞬間魂魄又回到了身體裡,那樣的刺痛,連喊都喊不出來,不多時鮮血就染紅了那一塊石板。周圍的秀女們既不忍又不屑,心中唸佛。皓祥更是膽戰心驚,那狠狠的一板子,又一板子好似落在他的身上,呆滯著眼睜睜地看著哥哥昏迷著被人拖走,他才發現秀女們看他的眼神也帶著鄙視,當即羞憤難當地恨不得鑽進地縫去。

後宮中,皇后聽著公公的稟報,一臉的寒霜,憤怒地將桌案上的茶壺茶碗都掃落在地,嚇得伺候的公公將腰彎的低得不能再低。

“容兒,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惱了朕的皇后,朕給你做主!”那拉皇帝走了進來,一臉關切地注視著皇后。掃過內侍們的目光卻冰冷至極,“還不趕緊把碎片掃去,扎著主子你們哪個擔當得起!”

受到皇上的關懷,皇后也覺得自己過於遷怒於人了,畢竟還多虧了這些內侍的細心檢查才把膽大包天之徒迅速拿下,沒有汙染他的耳目。皇后舒了一口氣,臉上依舊憤憤,解釋道:“這與他們無關,是碩王府,膽大包天。那個叫什麼來著?”

“回娘娘,是富察皓幀。”

“沒錯就是那個皓幀,居然早已失貞,還敢混充處男覬覦咱們的蘭兒,真是膽大包天,罪該萬死!”

“碩王府?!”那拉皇帝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看她那三個女兒,走馬鬥狗,文不成武不就,能有什麼好家教,這不過是本性流露罷了,朽木不可雕也!”

“就是,我就知道能在寺廟門前勾搭孤女的男子肯定品行不端,可笑碩王府不藏著掖著還蠻京城地張揚,正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一家子沒有正經人。”被皇帝一開解,皇后也覺得不靠譜的家庭出不靠譜的人,皓幀是個大家閨秀,循規蹈矩地才奇了怪了。

“沒錯,前陣子,御史還上書說是碩王府的大格格強搶民男做妾,居然還以正夫之禮迎娶,沒想到新郎官卻換成了一個女飛賊,大鬧碩王府,有失體統。朕還可惜這禍事惹得不夠大,還想著是否要積攢一些類似的事件一併發作,將碩王府掀個底朝天。沒想到這還沒過多久,碩王府就把這不可饒恕的罪狀送到朕的面前來了!”那拉皇帝既惱怒又快意,派失貞之子參加選秀時藐視皇權令人憤怒,但剷除異姓王是先帝的遺志。眼看著年輕的齊王女晴兒正逐步向紈絝發展離心離德,再也掀不起風浪,只剩下碩王府,家大業大,小錯常範大錯卻抓不著,正著急呢,正好趁此機會將碩王剷除,豈不快哉。

“這樣的家庭出身還敢覬覦太女妃之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樣的人家也沒正經人家同他們交往,這滿京城的誰不知道太女妃之位早就被多隆定下了,只有他們在痴人說夢話。”多隆是皇后孃家的侄子,賢良淑德,蕙質蘭心,與蘭馨在從年幼時相識,青梅竹馬地長大,哪裡有其他人插足的地方。什麼太女妃的白日夢都是碩王府一頭熱編織的,知情者都在暗地裡笑話碩王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異想天開。

“聽命婦所言,這碩王府其他人也就罷了,倒是那小貝勒名叫皓祥的,因是側福晉所生自幼不受待見,為人卻出淤泥而不染,曾與多隆交談,多隆很是可惜他的艱難處境,求我給他指門好親呢。這回碩王府出事,連累了這個孩子卻是可惜了。”皇后冷靜下來又覺得皓幀連累了皓祥,有些可惜了。

那拉皇帝卻不覺得:“單單把皓祥撈出來又有何難,貴族子弟的婚配職權全在咱們手中,聖旨一下,難道還有人敢小瞧了皓祥抗旨不尊嗎?!”

“可是他的孃家失勢,世人難免狗眼看人低。”

“行了,皇后稍加留意便是,嫁出去的男兒潑出去的水,你又不是他親阿媽,難道還要操心他婚後的事體。還是專心張羅蘭兒大婚吧!”那拉皇帝覺得這只是小事一樁不值得掛心。

皇后聽了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對出身家世沒什麼要求只說門當戶對就好,便將皓祥指給了鑲藍旗薩克達氏達蘭臺。

此人家族名聲不顯,本人卻是有本事的,從護軍做起,在戰場上奮勇拼搏,一直做到二等侍衛。與她的英雄事蹟交相輝映的是她幸福美滿的家庭,世人常說她能夠毫無牽掛地上陣廝殺,立下不朽功勳,其夫富察皓祥功不可沒。

作者有話要說: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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