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47

[綜瓊瑤]守護神虐NC·J同學·4,163·2026/3/26

209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47 反瓊瑤女尊帝國m 話說碩王府一家被趕出王府,削爵降職,好不悽慘,從前當家理事之人一箇中風,一個被聖旨剝奪了掌家之權,還有三個是甩手掌櫃,只能由扁扁暫時行使當家之權。他是舞男出身,從未保管過這麼一大筆錢財,心中惴惴不安,越發地小心行事不敢自專。只是在京城角落裡買下了一處四合院供一家子居住,還有就是請大夫給王爺,不,現在是恩騎尉了,給她看病,其餘事務不敢管也不知道該怎麼管,三個格格來要錢就給不敢攔著。嶽禮與心腹秦公公膽戰心驚地窩了幾天,見扁扁如此軟弱,雪如連話語都說不清,膽子也大了起來,仗著這些年欺壓扁扁,在王府作威作福的氣勢,對扁扁冷嘲熱諷,想要重新奪回管家的權力。扁扁心知不妥,卻被欺壓慣了不敢反駁,只得躲在屋裡,握著鑰匙,心酸落淚,任憑嶽禮在門外叫罵也不敢開門。 三個格格早就拿著銀子去小酒館喝酒了,幾個僕役怎敢多言,扁扁眼看就要崩潰投降,這時雪如終於在不計成本的醫治之下,緩緩地恢復了神智,聽得嶽禮粗魯不堪的辱罵扁扁,也覺得丟人,便讓人扶著下了病榻,前來制止。 因為聖旨的意思明明白白,嶽禮教子不嚴,皓幀已經失貞,連累的王府遭殃,雪如心中有氣,說話也直截了當不用給嶽禮留情面,恨聲道:“嶽禮,你好大的膽子,不過是一介庶人還敢辱罵夫人,一點規矩也沒有,難怪教出如此淫、蕩、下、賤的兒子!還不給我住口!你是嫌皇上的訓斥不夠嚴厲嗎?!” 嶽禮見雪如出來眉開眼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為自己撐腰的,沒想到雪如卻是來給他潑冷水的,這樣嚴厲的斥責雪如一聽就不禁悲從中來:“王爺,一日夫妻百日恩……” “住口!”雪如暴跳如雷,“聖旨已下,我已經不是王爺,你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福晉了,你還不謹言慎行,還要將王府連累到何等地步才肯罷手?!” 嶽禮深感委屈,是啊,幾天前他還是一呼百應的當家主母,現在卻淪落到在小妾手下生活,如此憋屈他也不甘心啊:“王,哦不,大人,我做得一切都是為了王,哦不,我們府裡啊,現在這樣我也不想的。但是您瞧,扁扁不過是一個妾室卻趁著大人您病了,竊取了府裡的管家權,這,這於理不合,您要給我做主啊!”他哭的悽慘,秦公公也在一旁點頭稱是。 雪如中風才好了一點,就差點被嶽禮的這種賊喊捉賊,大言不慚的鬼哭狼嚎給氣的差點又撅回去,努力壓制住滿頭亂冒的青筋,道:“你給我閉嘴,都怪你教子無方才使得皓幀如此下作,拖累的我碩王府百年基業毀於一旦,你還敢在這哭喪!”雪如想起那繁花似錦的碩王府不禁悲從中來,抹了一把眼淚,繼續,“你教出這樣的兒子早就失去了當家的資格,聖旨也將你貶為庶人,扁扁管家於理不合,你管家就合情合理了嗎?!你這樣的品行不端,專擅奪權,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你立足的餘地了,你這就去和你那寶貝兒子作伴,吃齋唸佛清清靜靜吧!”態度堅決。 雪如發話,自有幾個心腹動手,虎視眈眈的盯著嶽禮和秦公公要把他們送走。 嶽禮見雪如如此不留餘地內心憤懣,更是哭鬧不休:“雪如,我們二十八年的夫妻,你居然如此絕情絕義,別忘了等你老了還要靠大格格養老送終,她可是我肚子裡出來的,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這下雪如更覺悲哀,示意心腹趕緊把這兩人送走,嘆了一口氣道:“大格格是你生的,可依著她的性子,有奶便是娘,你一個庶人,身無長物,難道她還會為了你對付我這個親身阿瑪嗎?” 嶽禮聽了,想到大格格那樣的不爭氣,的確不會為了他和有錢的雪如作對,一時間心灰意冷無話可說,抵抗無力,被那幾個壯婦塞了牛車,送去了城外白雲庵和皓幀作伴去了。 這時扁扁才壯著膽子從屋裡出來,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驚訝地看著瞬間老了幾歲的雪如,喃喃道:“大人,這賬房鑰匙……” 雪如經此波折,心態也漸漸平靜下來,對於一直以來默默陪伴,謹守禮數的扁扁升起一股憐惜之情:“扁扁,如今我們府裡再不是什麼大戶人家,這些虛禮也就罷了。從今往後你就是大夫人了,鑰匙你繼續拿著吧。” “大人這可使不得!”扁扁不敢置信,連連擺手。 “這有什麼使不得的?現在這個家只求個安穩,你管著再適合不過了。”雪如見他還有推拒之意,就說,“三個女兒是靠不住了,皓幀做出如此事情是我富察家的奇恥大辱,皇后娘娘還肯留皓祥在宮中參選,想來他招了貴人青眼,會有個好造化也不定,你成了正室,皓祥出嫁也好看些。” 提到皓祥,扁扁那顆柔軟的心也不得不堅定起來,只要皓祥能有個好前塵,他什麼都願意做,更何況只是做個正室夫人,讓皓祥由不受重視的庶出變為嫡出。他不再拒絕,卻不由自主地問道:“大人,皓祥在宮裡真的會沒事嗎?” 雪如緩緩地點點頭,語調低沉,既像安慰扁扁,又像安慰自己:“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果真如她所言,皓祥被宮中指婚,女方雖然只是個二等侍衛卻是勇武上進的,看在皓祥柔順體貼的面子上,還幫著管教三個大舅子。讓她們從只知吃喝嫖賭,碌碌無為的紈絝,成為了願意放□段,做個公門小吏,能夠掙錢養家的普通人。當得知達蘭臺將勾引皓幀壞了他清白的白吟霜抓住打死之後,雪如更加滿意了,看著三個女兒對著達蘭臺服服帖帖的樣子,更加堅定了從各方面補償扁扁母子的決心。 選秀是一道分水嶺,使皓祥得到了真正的家庭的溫暖,回想當初在王府那不堪回首的日子,皓祥依偎在達蘭臺的懷中,來到弘濟寺虔誠的求了一支籤。 “恭喜施主,這是上上籤,這一胎一定會是個女兒!” “皓祥,這真是太好了!”達蘭臺高興地抱住皓祥,皓祥摸著微微凸出的腹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恩騎尉一家終於脫離腦殘過上了正常的生活,快樂並幸福著;嶽禮和皓幀卻在白雲庵中越來越苦不堪言。 皓幀是被綁著丟進白雲庵的,庵主知道他的無恥罪行很是鄙視,當即對庵中眾人“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吩咐了一番,皓幀的寢室就定在四面透風的柴房了,渾身的傷處也沒人幫忙清洗上藥,他的貼身奴才小釦子早就趁庵中混亂不知所蹤了。 可這裡到底是個庵堂,刻意傷人性命的事情倒不會去做,每日還是大發慈悲供給昏迷的皓幀一碗水,兩個饅頭。皓幀是腦殘之身,區區傷痛根本不能威脅他的生命,慢慢地,他清醒了,慢慢地他的皮肉傷不藥而癒了,慢慢地,他的內傷也好了大半,慢慢地他依靠著每天一碗清水,兩個饅頭恢復了健康。他站起身來,面對著破敗不堪,雜亂不堪的柴房發出了怒吼:“我可是堂堂碩王府貝勒,你們這群尼姑居然敢如此欺凌我,把我關在這個比王府茅廁還要小的牢籠裡,剋扣我的伙食,你們想要做什麼?!你們是何居心?!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庵主不愧修佛多年,定力驚人,還能鎮定地對他解釋:“什麼王府貝勒都已是過眼雲煙,受了如此重傷還能活下來,說明你與我佛有緣,貧尼賜你法號智仗,從今往後你就了卻紅塵諸事一心修佛吧!阿彌陀佛!” 遇到這個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庵主,皓幀表示很受傷,正想用撕心裂肺的嚎叫打破庵主的淡定,抖一抖碩王府貝勒的威風卻被一聲更加尖銳的叫聲打斷。 “皓幀――!阿媽的皓幀啊!!!”來者正是被雪如掃地出門的前碩王福晉嶽禮,他哭天喊地,踉踉蹌蹌在秦公公的攙扶下來到皓幀面前,“啪!”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趁著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痛斥皓幀的惡性:“皓幀,你真是太不爭氣了!你是豬油蒙了心,見了英俊男人就管不住自己的春心蕩漾了是吧?!阿媽這麼多年的心血,那麼多年的苦心栽培,那麼多年的諄諄教導你都忘記了嗎?!說,到底是哪個下賤小白臉夠大了你,佔去了你的清白之身?!” “是,是吟霜……”皓幀的氣焰一下子被嶽禮鎮壓,但他還是掙扎著要為他的愛情正名,“阿媽,吟霜不是下賤的小白臉……” “呸!”嶽禮朝皓幀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就知道,就知道,那個白吟霜一臉的淫賤樣,那雙眼睛好像能勾人魂魄似地,是她害了你,害了我,害了碩王府啊!皓幀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啊,這下碩王府完了,你完了,阿媽也完了!” “什麼?什麼完了?”皓幀在宮裡被打了板子就昏迷不醒,對於皇上的雷霆之怒,聖旨的內容毫無所知,趕緊問道。 嶽禮正捶胸頓足,哭得瘋狂,還是秦公公回答了他的疑問:“就因為貝勒爺您的失貞,皇上就把王爺削成了恩騎尉,還把福晉貶為庶人,扁扁趁勢奪了管家之權,王爺被那個狐媚子吹了枕邊風把福晉趕了出來。不過您沒事總有翻身的一天,扁扁的詭計不會得逞的!” 皓幀被他說得雄心漸起,當即就要回京城找狐媚惑主的扁扁,寵妾滅妻的雪如說個明白。可白雲庵的眾人又怎麼會讓他離開,庵主雖然淡定也堅定地執行皇命,及時制止了這三個不安定因素的暴動,並命人嚴加看管皓幀。 皓幀被軟禁在柴房不得離開,嶽禮捨不得兒子,又寄希望雪如能迴心轉意不敢離開,秦公公沒有盤纏,只能守著嶽禮,就這樣無法離開的三人只能在庵裡喝清水,吃饅頭,這樣的日子又怎麼是他們這些錦衣玉食長大的人能夠忍受的。特別是嶽禮,白雲庵沒有義務白白養著這個閒人,便讓他去挑水種地,不然沒饅頭吃,嶽禮忍受不了就拿出最後的一點貼身首飾讓秦公公拿去當了,買些吃的回來,沒想到忠心耿耿的秦公公就這樣一去不回了。他等啊等啊,等地飢腸轆轆還是沒有等到那拿著香噴噴燒雞的身影,之後的歲月嶽禮只能對命運妥協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挑水砍柴,下地做活,在變得消瘦的同時還變得神經兮兮的,整天喃喃著:“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兒子能帶來裙帶關係,使得王府更上一層樓,沒想到春心蕩漾,經不起誘惑的兒子還能給王府帶來滅頂之災,我真傻,真的,把親身女兒扔了,買了這個生性□的兒子回來養……” 皓幀受了打擊,從金枝玉葉的貝勒變成了智仗尼姑,一開始還盼望的心上人白吟霜能和天神一樣出現解救他於水火之中,可連吟霜的影子都沒看到(白吟霜乘亂逃出王府沒過多久就被達蘭臺殺了,丟在亂葬坑做孤墳野鬼呢!),漸漸地意志消沉的他再也不相信愛情了,過著每天吃饅頭,喝清水的生活(由於皇命在身,庵主還是每天定時定量地給他提供食物,沒有要求他幹活),這樣庵裡眾人也漸漸放下了警惕之心。 就在皓幀自怨艾自,哀嘆不已的時候,一個鮮活的身影出現他的面前,那雙大大的眼睛,古靈精怪的表情,那張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傳出天籟一般的聲音:“咦,耗子,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問句在皓幀的耳中是那麼動聽,他激動地站了起來,撲到來人面前:“小燕子,我被壞人陷害,你快救救我!” “路見不平拔劍相助,我這就救你出來!”小燕子把胸脯拍得震天響,面目堅毅。 從這一刻起,皓幀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梅花烙劇情結束,接下來進入還珠格格劇情階段

209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47

反瓊瑤女尊帝國m

話說碩王府一家被趕出王府,削爵降職,好不悽慘,從前當家理事之人一箇中風,一個被聖旨剝奪了掌家之權,還有三個是甩手掌櫃,只能由扁扁暫時行使當家之權。他是舞男出身,從未保管過這麼一大筆錢財,心中惴惴不安,越發地小心行事不敢自專。只是在京城角落裡買下了一處四合院供一家子居住,還有就是請大夫給王爺,不,現在是恩騎尉了,給她看病,其餘事務不敢管也不知道該怎麼管,三個格格來要錢就給不敢攔著。嶽禮與心腹秦公公膽戰心驚地窩了幾天,見扁扁如此軟弱,雪如連話語都說不清,膽子也大了起來,仗著這些年欺壓扁扁,在王府作威作福的氣勢,對扁扁冷嘲熱諷,想要重新奪回管家的權力。扁扁心知不妥,卻被欺壓慣了不敢反駁,只得躲在屋裡,握著鑰匙,心酸落淚,任憑嶽禮在門外叫罵也不敢開門。

三個格格早就拿著銀子去小酒館喝酒了,幾個僕役怎敢多言,扁扁眼看就要崩潰投降,這時雪如終於在不計成本的醫治之下,緩緩地恢復了神智,聽得嶽禮粗魯不堪的辱罵扁扁,也覺得丟人,便讓人扶著下了病榻,前來制止。

因為聖旨的意思明明白白,嶽禮教子不嚴,皓幀已經失貞,連累的王府遭殃,雪如心中有氣,說話也直截了當不用給嶽禮留情面,恨聲道:“嶽禮,你好大的膽子,不過是一介庶人還敢辱罵夫人,一點規矩也沒有,難怪教出如此淫、蕩、下、賤的兒子!還不給我住口!你是嫌皇上的訓斥不夠嚴厲嗎?!”

嶽禮見雪如出來眉開眼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為自己撐腰的,沒想到雪如卻是來給他潑冷水的,這樣嚴厲的斥責雪如一聽就不禁悲從中來:“王爺,一日夫妻百日恩……”

“住口!”雪如暴跳如雷,“聖旨已下,我已經不是王爺,你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福晉了,你還不謹言慎行,還要將王府連累到何等地步才肯罷手?!”

嶽禮深感委屈,是啊,幾天前他還是一呼百應的當家主母,現在卻淪落到在小妾手下生活,如此憋屈他也不甘心啊:“王,哦不,大人,我做得一切都是為了王,哦不,我們府裡啊,現在這樣我也不想的。但是您瞧,扁扁不過是一個妾室卻趁著大人您病了,竊取了府裡的管家權,這,這於理不合,您要給我做主啊!”他哭的悽慘,秦公公也在一旁點頭稱是。

雪如中風才好了一點,就差點被嶽禮的這種賊喊捉賊,大言不慚的鬼哭狼嚎給氣的差點又撅回去,努力壓制住滿頭亂冒的青筋,道:“你給我閉嘴,都怪你教子無方才使得皓幀如此下作,拖累的我碩王府百年基業毀於一旦,你還敢在這哭喪!”雪如想起那繁花似錦的碩王府不禁悲從中來,抹了一把眼淚,繼續,“你教出這樣的兒子早就失去了當家的資格,聖旨也將你貶為庶人,扁扁管家於理不合,你管家就合情合理了嗎?!你這樣的品行不端,專擅奪權,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你立足的餘地了,你這就去和你那寶貝兒子作伴,吃齋唸佛清清靜靜吧!”態度堅決。

雪如發話,自有幾個心腹動手,虎視眈眈的盯著嶽禮和秦公公要把他們送走。

嶽禮見雪如如此不留餘地內心憤懣,更是哭鬧不休:“雪如,我們二十八年的夫妻,你居然如此絕情絕義,別忘了等你老了還要靠大格格養老送終,她可是我肚子裡出來的,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這下雪如更覺悲哀,示意心腹趕緊把這兩人送走,嘆了一口氣道:“大格格是你生的,可依著她的性子,有奶便是娘,你一個庶人,身無長物,難道她還會為了你對付我這個親身阿瑪嗎?”

嶽禮聽了,想到大格格那樣的不爭氣,的確不會為了他和有錢的雪如作對,一時間心灰意冷無話可說,抵抗無力,被那幾個壯婦塞了牛車,送去了城外白雲庵和皓幀作伴去了。

這時扁扁才壯著膽子從屋裡出來,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驚訝地看著瞬間老了幾歲的雪如,喃喃道:“大人,這賬房鑰匙……”

雪如經此波折,心態也漸漸平靜下來,對於一直以來默默陪伴,謹守禮數的扁扁升起一股憐惜之情:“扁扁,如今我們府裡再不是什麼大戶人家,這些虛禮也就罷了。從今往後你就是大夫人了,鑰匙你繼續拿著吧。”

“大人這可使不得!”扁扁不敢置信,連連擺手。

“這有什麼使不得的?現在這個家只求個安穩,你管著再適合不過了。”雪如見他還有推拒之意,就說,“三個女兒是靠不住了,皓幀做出如此事情是我富察家的奇恥大辱,皇后娘娘還肯留皓祥在宮中參選,想來他招了貴人青眼,會有個好造化也不定,你成了正室,皓祥出嫁也好看些。”

提到皓祥,扁扁那顆柔軟的心也不得不堅定起來,只要皓祥能有個好前塵,他什麼都願意做,更何況只是做個正室夫人,讓皓祥由不受重視的庶出變為嫡出。他不再拒絕,卻不由自主地問道:“大人,皓祥在宮裡真的會沒事嗎?”

雪如緩緩地點點頭,語調低沉,既像安慰扁扁,又像安慰自己:“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果真如她所言,皓祥被宮中指婚,女方雖然只是個二等侍衛卻是勇武上進的,看在皓祥柔順體貼的面子上,還幫著管教三個大舅子。讓她們從只知吃喝嫖賭,碌碌無為的紈絝,成為了願意放□段,做個公門小吏,能夠掙錢養家的普通人。當得知達蘭臺將勾引皓幀壞了他清白的白吟霜抓住打死之後,雪如更加滿意了,看著三個女兒對著達蘭臺服服帖帖的樣子,更加堅定了從各方面補償扁扁母子的決心。

選秀是一道分水嶺,使皓祥得到了真正的家庭的溫暖,回想當初在王府那不堪回首的日子,皓祥依偎在達蘭臺的懷中,來到弘濟寺虔誠的求了一支籤。

“恭喜施主,這是上上籤,這一胎一定會是個女兒!”

“皓祥,這真是太好了!”達蘭臺高興地抱住皓祥,皓祥摸著微微凸出的腹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恩騎尉一家終於脫離腦殘過上了正常的生活,快樂並幸福著;嶽禮和皓幀卻在白雲庵中越來越苦不堪言。

皓幀是被綁著丟進白雲庵的,庵主知道他的無恥罪行很是鄙視,當即對庵中眾人“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吩咐了一番,皓幀的寢室就定在四面透風的柴房了,渾身的傷處也沒人幫忙清洗上藥,他的貼身奴才小釦子早就趁庵中混亂不知所蹤了。

可這裡到底是個庵堂,刻意傷人性命的事情倒不會去做,每日還是大發慈悲供給昏迷的皓幀一碗水,兩個饅頭。皓幀是腦殘之身,區區傷痛根本不能威脅他的生命,慢慢地,他清醒了,慢慢地他的皮肉傷不藥而癒了,慢慢地,他的內傷也好了大半,慢慢地他依靠著每天一碗清水,兩個饅頭恢復了健康。他站起身來,面對著破敗不堪,雜亂不堪的柴房發出了怒吼:“我可是堂堂碩王府貝勒,你們這群尼姑居然敢如此欺凌我,把我關在這個比王府茅廁還要小的牢籠裡,剋扣我的伙食,你們想要做什麼?!你們是何居心?!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庵主不愧修佛多年,定力驚人,還能鎮定地對他解釋:“什麼王府貝勒都已是過眼雲煙,受了如此重傷還能活下來,說明你與我佛有緣,貧尼賜你法號智仗,從今往後你就了卻紅塵諸事一心修佛吧!阿彌陀佛!”

遇到這個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庵主,皓幀表示很受傷,正想用撕心裂肺的嚎叫打破庵主的淡定,抖一抖碩王府貝勒的威風卻被一聲更加尖銳的叫聲打斷。

“皓幀――!阿媽的皓幀啊!!!”來者正是被雪如掃地出門的前碩王福晉嶽禮,他哭天喊地,踉踉蹌蹌在秦公公的攙扶下來到皓幀面前,“啪!”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趁著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痛斥皓幀的惡性:“皓幀,你真是太不爭氣了!你是豬油蒙了心,見了英俊男人就管不住自己的春心蕩漾了是吧?!阿媽這麼多年的心血,那麼多年的苦心栽培,那麼多年的諄諄教導你都忘記了嗎?!說,到底是哪個下賤小白臉夠大了你,佔去了你的清白之身?!”

“是,是吟霜……”皓幀的氣焰一下子被嶽禮鎮壓,但他還是掙扎著要為他的愛情正名,“阿媽,吟霜不是下賤的小白臉……”

“呸!”嶽禮朝皓幀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就知道,就知道,那個白吟霜一臉的淫賤樣,那雙眼睛好像能勾人魂魄似地,是她害了你,害了我,害了碩王府啊!皓幀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啊,這下碩王府完了,你完了,阿媽也完了!”

“什麼?什麼完了?”皓幀在宮裡被打了板子就昏迷不醒,對於皇上的雷霆之怒,聖旨的內容毫無所知,趕緊問道。

嶽禮正捶胸頓足,哭得瘋狂,還是秦公公回答了他的疑問:“就因為貝勒爺您的失貞,皇上就把王爺削成了恩騎尉,還把福晉貶為庶人,扁扁趁勢奪了管家之權,王爺被那個狐媚子吹了枕邊風把福晉趕了出來。不過您沒事總有翻身的一天,扁扁的詭計不會得逞的!”

皓幀被他說得雄心漸起,當即就要回京城找狐媚惑主的扁扁,寵妾滅妻的雪如說個明白。可白雲庵的眾人又怎麼會讓他離開,庵主雖然淡定也堅定地執行皇命,及時制止了這三個不安定因素的暴動,並命人嚴加看管皓幀。

皓幀被軟禁在柴房不得離開,嶽禮捨不得兒子,又寄希望雪如能迴心轉意不敢離開,秦公公沒有盤纏,只能守著嶽禮,就這樣無法離開的三人只能在庵裡喝清水,吃饅頭,這樣的日子又怎麼是他們這些錦衣玉食長大的人能夠忍受的。特別是嶽禮,白雲庵沒有義務白白養著這個閒人,便讓他去挑水種地,不然沒饅頭吃,嶽禮忍受不了就拿出最後的一點貼身首飾讓秦公公拿去當了,買些吃的回來,沒想到忠心耿耿的秦公公就這樣一去不回了。他等啊等啊,等地飢腸轆轆還是沒有等到那拿著香噴噴燒雞的身影,之後的歲月嶽禮只能對命運妥協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挑水砍柴,下地做活,在變得消瘦的同時還變得神經兮兮的,整天喃喃著:“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兒子能帶來裙帶關係,使得王府更上一層樓,沒想到春心蕩漾,經不起誘惑的兒子還能給王府帶來滅頂之災,我真傻,真的,把親身女兒扔了,買了這個生性□的兒子回來養……”

皓幀受了打擊,從金枝玉葉的貝勒變成了智仗尼姑,一開始還盼望的心上人白吟霜能和天神一樣出現解救他於水火之中,可連吟霜的影子都沒看到(白吟霜乘亂逃出王府沒過多久就被達蘭臺殺了,丟在亂葬坑做孤墳野鬼呢!),漸漸地意志消沉的他再也不相信愛情了,過著每天吃饅頭,喝清水的生活(由於皇命在身,庵主還是每天定時定量地給他提供食物,沒有要求他幹活),這樣庵裡眾人也漸漸放下了警惕之心。

就在皓幀自怨艾自,哀嘆不已的時候,一個鮮活的身影出現他的面前,那雙大大的眼睛,古靈精怪的表情,那張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傳出天籟一般的聲音:“咦,耗子,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問句在皓幀的耳中是那麼動聽,他激動地站了起來,撲到來人面前:“小燕子,我被壞人陷害,你快救救我!”

“路見不平拔劍相助,我這就救你出來!”小燕子把胸脯拍得震天響,面目堅毅。

從這一刻起,皓幀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梅花烙劇情結束,接下來進入還珠格格劇情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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