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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 一切皆有可能發生·一切皆有可能發生·2,990·2026/3/26

50更新 帶著受刺激過度以至於神經緊張到使大腦停滯一切活動只知道依照下意識行動的梁笑棠走進了屋子,霍惑把步步緊跟著他的人引到沙發邊,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壓進沙發裡。 就著霍惑手上的動作,梁笑棠乖乖地在沙發上落座,眼神虛無的掃過半彎著腰看著他的霍惑,似乎是在霍惑的臉上看到了什麼東西,又似乎什麼也沒有看進眼裡,只因為遠近距離的變換,他黯淡無光的瞳孔急速微微收縮,又很快恢復剛才無神飄移的狀態,隨後潰散的目光便遊移到了旁邊。 對梁笑棠這樣的情況,霍惑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去開空調調節溫度,梁笑棠身上的溫度太低了。 他一走,梁笑棠下意識的就想跟著一起走,很快又像是意識到了這裡是霍惑的家,可以放心放鬆的地方,復又頹然塌下剛剛撐起的雙肩,雙腿雙腳縮到了沙發裡,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木木呆呆的沒有反應。 依照記憶,回想起來他在出門前把關了空調順手把遙控器塞進了大門口的抽屜,拉開抽屜果不其然的存在,拿到空調的搖控器,霍惑快速把空調的溫度調到了最大,又到臥室的櫃子裡找出一條羊毛毯,把梁笑棠嚴嚴實實地包裹住。 倒了一杯熱熱的開水,塞到梁笑棠冰涼一片的雙掌中間,把他涼涼的雙手貼在熱乎乎的杯子壁上捂暖。秋季的天氣,午夜的溫度並不如陽光明媚的白天來的溫柔,何況他的住宅臨近海邊,白天黑夜的溫差更加明顯,夜晚出門必須得多加衣服保暖。 梁笑棠衣著單薄的在溫度不高的車庫裡凍了半天,身上又帶著許多未曾清理上藥包紮的傷口,陰涼的環境最容易讓人心情不穩胡思亂想,他生生的捱了許久,不用想也知道情況怎麼也不會太好,剛才在車庫裡幫他擦去臉上血跡的時候,霍惑就感覺到他臉上一片冰涼,牽起他手的時候,體溫更是差得讓霍惑皺眉頭。 若是不好好的照料著,半夜裡肯定要發熱,現在先喝些熱東西暖暖身子,希望他的體溫能快些恢復正常的熱度,避免半夜出現不良反應,或許體溫恢復了,還可以一併喚回梁笑棠失去了的理智,讓他能快一點兒正視今天發生的事情。 梁笑棠往日裡神采奕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茶几的桌面,痴痴呆呆的,根本感覺不到外界的一切,只沉浸在他個人的世界裡,幻想著karen還沒有死,所有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試圖透過那種爛大街的藉口安慰自己,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個夢而已。 這是梁笑棠第一次做臥底,混黑幫的時候見識了太多的不堪,今天又發生了這麼激烈的血拼場面,還死了他心愛的女人,還有一心要為妹妹報仇的karen的大哥,又因為他雙重臥底的身份,害死了他一直很崇拜真心跟隨最後卻背叛出賣他讓他差點兒死掉的一哥…… 梁笑棠的腦海裡一直固執的認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以他為起源的,如果他當初沒有認識一哥,沒有跟他混黑社會,沒有聽他的話去考警校企圖做黑警,沒有答應上司讓他到黑社會臥底,他就不會認識karen,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那些人現在還會活得好好的,所有的人都不會死……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梁笑棠過不了自己內心的那一關,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了自己身上,走入了死衚衕,鑽進了牛角尖。 霍惑坐在他對面的茶几上,盯著神遊九天的梁笑棠看,透過他的表情,霍惑輕易的看透了梁笑棠自欺欺人的想法,不過,他也不打斷梁笑棠的思緒,隨他自己高興吧,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感覺著梁笑棠的體溫回升了,霍惑拿出水杯放在一邊,透過微微敞開的毛毯,看見梁笑棠一身衣服破破料爛無一處完好還帶著刺目的血跡,起身去了書房。 霍惑拎著急救箱從書房走出來,看著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意志消沉的梁笑棠孤單的背影,邁出去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明白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深刻,讓人刻骨的難忘,梁笑棠初次執行這種任務,即便他之前是混黑道的古惑仔,可他手上並沒有沾染到鮮血,見過血的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正是因為他還是個乾淨的人,沒有混久了黑社會馬仔們身上那種一眼就看得清楚的骯髒的味道才是最難得的,否則,一哥也不會挑中他去警隊裡做臥底。 坐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扯下樑笑棠身上的毛毯,三兩下撕了他破爛的衣服,給他身上的傷口挨個兒的上藥包紮,雙氧水擦在猙獰的傷口上,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梁笑棠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手臂,之後又恢復了一動不動的模樣,任由霍惑怎麼擺弄。 包紮完傷口,霍惑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把急救箱放在一邊,一隻手抬起梁笑棠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laughing,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幫不幫得上忙不一定,但把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會讓你舒服一些。” 梁笑棠耷拉著眼皮,避開霍惑的目光,對他的話罔若未聞,一徑沉默在他一個人的世界裡。 “好吧,既然你傷心到不願意和我多說話,那我就不問了。”霍惑把急救箱塞進茶几下面的空檔裡,去廚房重新倒了一杯水出來,這一次他遞到了梁笑棠的嘴巴邊,“喝杯水,你嘴巴都起皮了。” 梁笑棠木然的搖了搖頭。 再這樣下去,半夜真的要好一陣折騰了,霍惑不再容忍他的拒絕,長出了一口氣,端著杯子靠近了梁笑棠,一手控制著他的脖子,硬是把那杯水給他灌了下去。 沒有防備的梁笑棠被逼著喝完了一整杯的水,靠在沙發上劇烈的喘著氣,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盯著霍惑的目光帶著憤恨,怨恨霍惑竟然逼迫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很快他就沒有瞪人的力氣,倚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眼睛半睜不睜,直到最後沉沉的閉上再也沒有睜開。 霍惑在給他的水裡下了藥,梁笑棠現在極度不清醒,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希望他明天早上醒來,能重新找回他的理智,接著去做符合他的身份應該做的事情。 第二天霍惑很早就起床了,今天將會有大爆炸的新聞連續上演,事關他的仇人即將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狼狽不堪的場面,他要做好收看的準備,幸災樂禍讓自己開心的事情,怎麼能錯失機會呢。接了報告好訊息的幾個電話,又給手下傳達了幾個指令,給身上掛好圍裙去廚房準備早餐。 有需要就會有要求,他一句話的吩咐,自然有人把所有有可能會用到的廚房用具全部置辦齊全,一切條件齊備,早餐很快就弄好了,豆漿油條配小菜,霍惑對自己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很滿意。坐在寬大明亮的餐廳裡一邊享受著美味的早餐,一邊觀看電視里正在播報著的重大新聞,在這座城市裡鼎鼎有名隻手遮天的富豪家族趙家徹底的倒臺了。 媒體爆出了趙氏家族犯下的數樁罪行,任意一條都足以讓人唾罵,勾結政府高層官員狼狽為奸共謀利益,和三合會有密切的關係,幫好幾個黑幫洗黑錢幾十億元,大批次的走私軍火,販賣毒品,非法佔有,哄抬物價,商業欺詐……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罪名全都被查了出來,證據確著,想透過非法手段逃出生天的機會都沒有。 趙家的股票節節下跌,手中握有趙家股票的人在最快的時間裡丟擲,趙氏家族當權的幾個大人物全部都被警方在第一時間裡抓了起來,下一代的孩子們倒是有機會攜款跑路,根本沒有人有機會顧忌到家族的生意,零散的股份很快就被人快速的收購,短短一天的時間,趙氏家族散落在外的股權已經有26%被身份不明勢力的人士整合了起來。 不知道這些事情的趙氏家族的長輩還在暗暗地慶幸,事發後的第一時間裡,他們就已經派人護送兒子女兒們跑路了,他們被抓的時候,距離孩子們跑走已經半天了,警方再有能耐,也抓不回來了。 只是在這個意外頻頻發生的時期,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趙家潛逃在外的子女們在消失了一個星期後出現了,趙家大長孫突然在大白天裡眾目睦睦之中捆住手腳被身份不明人士從車子上扔在警察局門口,雖然被人揍得面目全非,警察勉強從他們腫脹的面部認出他的身份,其後每天都有趙家那些逃跑的子女被捆手捆腳丟在各個警察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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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受刺激過度以至於神經緊張到使大腦停滯一切活動只知道依照下意識行動的梁笑棠走進了屋子,霍惑把步步緊跟著他的人引到沙發邊,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壓進沙發裡。

就著霍惑手上的動作,梁笑棠乖乖地在沙發上落座,眼神虛無的掃過半彎著腰看著他的霍惑,似乎是在霍惑的臉上看到了什麼東西,又似乎什麼也沒有看進眼裡,只因為遠近距離的變換,他黯淡無光的瞳孔急速微微收縮,又很快恢復剛才無神飄移的狀態,隨後潰散的目光便遊移到了旁邊。

對梁笑棠這樣的情況,霍惑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去開空調調節溫度,梁笑棠身上的溫度太低了。

他一走,梁笑棠下意識的就想跟著一起走,很快又像是意識到了這裡是霍惑的家,可以放心放鬆的地方,復又頹然塌下剛剛撐起的雙肩,雙腿雙腳縮到了沙發裡,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木木呆呆的沒有反應。

依照記憶,回想起來他在出門前把關了空調順手把遙控器塞進了大門口的抽屜,拉開抽屜果不其然的存在,拿到空調的搖控器,霍惑快速把空調的溫度調到了最大,又到臥室的櫃子裡找出一條羊毛毯,把梁笑棠嚴嚴實實地包裹住。

倒了一杯熱熱的開水,塞到梁笑棠冰涼一片的雙掌中間,把他涼涼的雙手貼在熱乎乎的杯子壁上捂暖。秋季的天氣,午夜的溫度並不如陽光明媚的白天來的溫柔,何況他的住宅臨近海邊,白天黑夜的溫差更加明顯,夜晚出門必須得多加衣服保暖。

梁笑棠衣著單薄的在溫度不高的車庫裡凍了半天,身上又帶著許多未曾清理上藥包紮的傷口,陰涼的環境最容易讓人心情不穩胡思亂想,他生生的捱了許久,不用想也知道情況怎麼也不會太好,剛才在車庫裡幫他擦去臉上血跡的時候,霍惑就感覺到他臉上一片冰涼,牽起他手的時候,體溫更是差得讓霍惑皺眉頭。

若是不好好的照料著,半夜裡肯定要發熱,現在先喝些熱東西暖暖身子,希望他的體溫能快些恢復正常的熱度,避免半夜出現不良反應,或許體溫恢復了,還可以一併喚回梁笑棠失去了的理智,讓他能快一點兒正視今天發生的事情。

梁笑棠往日裡神采奕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茶几的桌面,痴痴呆呆的,根本感覺不到外界的一切,只沉浸在他個人的世界裡,幻想著karen還沒有死,所有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試圖透過那種爛大街的藉口安慰自己,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個夢而已。

這是梁笑棠第一次做臥底,混黑幫的時候見識了太多的不堪,今天又發生了這麼激烈的血拼場面,還死了他心愛的女人,還有一心要為妹妹報仇的karen的大哥,又因為他雙重臥底的身份,害死了他一直很崇拜真心跟隨最後卻背叛出賣他讓他差點兒死掉的一哥……

梁笑棠的腦海裡一直固執的認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以他為起源的,如果他當初沒有認識一哥,沒有跟他混黑社會,沒有聽他的話去考警校企圖做黑警,沒有答應上司讓他到黑社會臥底,他就不會認識karen,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那些人現在還會活得好好的,所有的人都不會死……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梁笑棠過不了自己內心的那一關,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了自己身上,走入了死衚衕,鑽進了牛角尖。

霍惑坐在他對面的茶几上,盯著神遊九天的梁笑棠看,透過他的表情,霍惑輕易的看透了梁笑棠自欺欺人的想法,不過,他也不打斷梁笑棠的思緒,隨他自己高興吧,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感覺著梁笑棠的體溫回升了,霍惑拿出水杯放在一邊,透過微微敞開的毛毯,看見梁笑棠一身衣服破破料爛無一處完好還帶著刺目的血跡,起身去了書房。

霍惑拎著急救箱從書房走出來,看著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意志消沉的梁笑棠孤單的背影,邁出去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明白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深刻,讓人刻骨的難忘,梁笑棠初次執行這種任務,即便他之前是混黑道的古惑仔,可他手上並沒有沾染到鮮血,見過血的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正是因為他還是個乾淨的人,沒有混久了黑社會馬仔們身上那種一眼就看得清楚的骯髒的味道才是最難得的,否則,一哥也不會挑中他去警隊裡做臥底。

坐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扯下樑笑棠身上的毛毯,三兩下撕了他破爛的衣服,給他身上的傷口挨個兒的上藥包紮,雙氧水擦在猙獰的傷口上,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梁笑棠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手臂,之後又恢復了一動不動的模樣,任由霍惑怎麼擺弄。

包紮完傷口,霍惑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把急救箱放在一邊,一隻手抬起梁笑棠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laughing,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幫不幫得上忙不一定,但把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會讓你舒服一些。”

梁笑棠耷拉著眼皮,避開霍惑的目光,對他的話罔若未聞,一徑沉默在他一個人的世界裡。

“好吧,既然你傷心到不願意和我多說話,那我就不問了。”霍惑把急救箱塞進茶几下面的空檔裡,去廚房重新倒了一杯水出來,這一次他遞到了梁笑棠的嘴巴邊,“喝杯水,你嘴巴都起皮了。”

梁笑棠木然的搖了搖頭。

再這樣下去,半夜真的要好一陣折騰了,霍惑不再容忍他的拒絕,長出了一口氣,端著杯子靠近了梁笑棠,一手控制著他的脖子,硬是把那杯水給他灌了下去。

沒有防備的梁笑棠被逼著喝完了一整杯的水,靠在沙發上劇烈的喘著氣,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盯著霍惑的目光帶著憤恨,怨恨霍惑竟然逼迫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很快他就沒有瞪人的力氣,倚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眼睛半睜不睜,直到最後沉沉的閉上再也沒有睜開。

霍惑在給他的水裡下了藥,梁笑棠現在極度不清醒,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希望他明天早上醒來,能重新找回他的理智,接著去做符合他的身份應該做的事情。

第二天霍惑很早就起床了,今天將會有大爆炸的新聞連續上演,事關他的仇人即將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狼狽不堪的場面,他要做好收看的準備,幸災樂禍讓自己開心的事情,怎麼能錯失機會呢。接了報告好訊息的幾個電話,又給手下傳達了幾個指令,給身上掛好圍裙去廚房準備早餐。

有需要就會有要求,他一句話的吩咐,自然有人把所有有可能會用到的廚房用具全部置辦齊全,一切條件齊備,早餐很快就弄好了,豆漿油條配小菜,霍惑對自己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很滿意。坐在寬大明亮的餐廳裡一邊享受著美味的早餐,一邊觀看電視里正在播報著的重大新聞,在這座城市裡鼎鼎有名隻手遮天的富豪家族趙家徹底的倒臺了。

媒體爆出了趙氏家族犯下的數樁罪行,任意一條都足以讓人唾罵,勾結政府高層官員狼狽為奸共謀利益,和三合會有密切的關係,幫好幾個黑幫洗黑錢幾十億元,大批次的走私軍火,販賣毒品,非法佔有,哄抬物價,商業欺詐……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罪名全都被查了出來,證據確著,想透過非法手段逃出生天的機會都沒有。

趙家的股票節節下跌,手中握有趙家股票的人在最快的時間裡丟擲,趙氏家族當權的幾個大人物全部都被警方在第一時間裡抓了起來,下一代的孩子們倒是有機會攜款跑路,根本沒有人有機會顧忌到家族的生意,零散的股份很快就被人快速的收購,短短一天的時間,趙氏家族散落在外的股權已經有26%被身份不明勢力的人士整合了起來。

不知道這些事情的趙氏家族的長輩還在暗暗地慶幸,事發後的第一時間裡,他們就已經派人護送兒子女兒們跑路了,他們被抓的時候,距離孩子們跑走已經半天了,警方再有能耐,也抓不回來了。

只是在這個意外頻頻發生的時期,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趙家潛逃在外的子女們在消失了一個星期後出現了,趙家大長孫突然在大白天裡眾目睦睦之中捆住手腳被身份不明人士從車子上扔在警察局門口,雖然被人揍得面目全非,警察勉強從他們腫脹的面部認出他的身份,其後每天都有趙家那些逃跑的子女被捆手捆腳丟在各個警察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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