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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 一切皆有可能發生·一切皆有可能發生·4,355·2026/3/26

51更新 趙家的倒臺帶來的好處就是透過查證趙家案件時弄到的確鑿證據,證明瞭霍惑當年入獄時的罪名全都是被趙家某些人為了洩憤而刻意構造出來陷害霍惑的……霍惑從始至終根本就是清白無辜的,當年在法庭上被法官判定的罪名和他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這件案子當年便疑點重重,接手查辦過此案的警察也曾經對霍惑的罪名提出了置疑,一個十幾歲的素行良好學習優秀性格溫和的孩子,怎麼可能又哪來的能力做得出那些罪行呢? 可當時在位的高層官員卻沒有接受那位警察提出的這個重大的疑點,不僅粗暴的阻止那名警察繼續追究下去,在阻攔那名警察繼續查證未果之後,還強制性的解僱了那名秉公執法的好警察。 無孔不入的媒體爆出了和趙家有關的所有的事情,霍惑當年入獄的經過都詳細的報道了出來,就連霍惑是趙家族長趙究夼的私生子的身份也曝了出來,引起了渲染大波。 剛死了相依為命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成人的老媽,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和親生父親的老婆一起陷害,轉眼背上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罪名,年紀輕輕便承受了連翻的打擊,更因被陷害而失去了自由和名聲,毀了他一片光明的前途,飽含冤屈卻不得不在權勢的逼迫下被關進了牢房,在監獄裡住了十多年命運坎坷的霍惑得到了人民大眾集體的同情。 很早之前就設想過這種情況會出現,霍惑沒有阻止媒體對他身世方面的各種報道,越是想掩飾的人,越容易露出更多的馬腳,與其擔心什麼時候被人揭穿,還不如什麼都不做來的踏實。為了自己不被偷拍登上報紙做頭條,霍惑的手下們早就和那些媒體公司的老闆們打過招呼,事情直到結束,霍惑的名字在大眾口中流傳,樣貌卻一直無人得知,仍然處於神秘莫測的地步。 趙家根深枝大,牽一髮而動全身,這一次上面下死命令要動趙家,下面的人自然領命行事,但這趙家這根繩子上栓住的蛀蟲著實很多,造成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危機,甚至有激進派份子聚集起來大流行,政府派人鎮壓後,反對的聲音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呈線上升。 而在此時,和案件牽涉及大的霍惑得以洗清了自己揹負了十多年的罪名,對失職的政府提出向他公開道歉的要求,對於飽受民眾指責的政府來說,這個要求無疑於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 造成霍惑住冤獄的政府方面另有想法,他們並不想就此事在媒體上公開對霍惑道歉,卻提出如果霍惑答應不再追究這些事情,並且答應以當年是幫趙究夼頂罪入獄幫政府解決這次的危機,他們可以相應的對他做出一些適當的補償。 十多年的牢獄生活和毀了前途的怨恨,不是誰都能輕易的放下的,更何況他們還要求自己說謊話!霍惑怎麼可能會任由那種事情發生,他要的是清清白白的身份,可不想帶著一個本不應該存在的汙點的身份生活一輩子,承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至於那些補償什麼的,他從來都不缺。 政府派來前來和他商談的代表提出的條件讓霍惑很不滿意,簡直就是在愚弄無知的小孩子,霍惑不想和他扯皮下去浪費彼此的時間,若有似無的對負責談判的人透露了一點兒自己的勢力,其後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腦補吧。 能做談判大使的人相當的聰明,對方立刻明白了霍惑的意思,話題不再繞著一開始的目標打轉,反而開始有意無意的試探霍惑的想法,霍惑不著急,關鍵的是政府的人怎麼做,陪著對方你來我往的繞圈子,到最後什麼也沒有說,負責談判的人看在霍惑的嘴裡套不出有用的話,很快便提出了告辭。 其實在來和霍惑談判之前,負責談判的人並沒有把霍惑放在眼裡,監獄裡出來的人能有多厲害,頂多就是拳頭大一點兒,不過拳頭再大也不能隨意傷人,他隨時都能以霍惑毆打警務人員為由把他抓起來,靠到法庭裁決,挨一頓打換來這件事情可以解決,怎麼算都覺得值。 霍惑掛著的淡淡的微笑由開始到結尾都沒有變過,卻讓負責談判的人感覺到他很不好對付,在未考慮到霍惑或許在外面早已經建立了屬於他的勢力的可能性之前,對方一直都把霍惑的微笑當成是謙虛和禮貌,心安理得的接受。但當霍惑的勢力稍微露出冰山一角,對方才忽然意識到,霍惑是因為胸有成竹擁有滿懷的把握,這次的談判中不會落下風,所以,不把一切放在眼裡的對他客套的生疏。 想通了這一切的談判負責人,走出霍惑的視線後,渾身冒出了一層的冷汗,他這一回犯了錯誤,以後便會牢牢記在心裡,無論再碰上任何事情,定然再不會輕視別人。 霍惑很識相,做人也懂得知足,除了道歉之外,沒有再提過其他的要求,他對身外之物不在乎。和一哥飲了茶,進行了簡短的會面,談了些什麼沒有人知道,不過之後政府向霍惑公開道歉,至於事情解決之後,政府又罷免了幾名官員便不是霍惑的操心範圍之內了。 塵埃落定,霍惑去了趟監獄,他整整待了十年的地方。 看著對面鋼化玻璃隔離開的鼻青臉腫滿面傷疤面目全非再也沒有尊貴不凡氣質的男人,霍惑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誰也沒有看透未來的功能,猜不透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欺負別人之前,要先想好自己有沒有立場。 “你來了。”趙究夼面帶微笑的看著霍惑。 霍惑微笑著看向趙究夼,眼裡卻一點兒溫度都沒有,“聽說趙先生想見我,我怎麼會不來。” 趙究夼承認的很乾脆,“是,我想跟你說說話。” “單純的和我聊天?!”霍惑看他的眼神似嘲似諷,對他的話更是不屑的哧笑出聲,“趙先生,看你做事兒的手段,這種話真不像是你能說得出來的。” 趙家現在亂的一塌糊塗,眼看就要被惡意吞併,介時,輝煌了幾代的趙家將不覆存在,趙究夼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族到最後空自凋零,寸草不留,算來算去,趙家的子孫裡只有霍惑一人還是自由身,雖然不是正經的子孫,可他也是趙究夼血脈相連的孩子,趙究夼不願意讓趙家百年心血落在別人的手上,白白便宜了外人,更不想趙家一族在他這一代凋零,而霍惑,就是趙究夼想出來的最後的可以挽救趙氏的人。 趙究夼不想放棄這根救命稻草,就算霍惑再多再難聽的話,他也忍得下去,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快,似乎是在為當年陷害霍惑的事情而懊惱,似乎是後悔莫及,又像是痛心疾首,“我知道這些年來的事情是我們趙家對不起你,當初念恩要對付你的時候,我應該攔著她的,可是我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以為念恩那麼善良的一個女人,不會對你下死手,頂多就是想教訓教訓你,在你身上解解氣,畢竟,當年是你母親背叛了她們好朋友之間的感情,換了誰都不會好過。可是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牽扯到那麼多的勢力,而且越鬧越大,最後你被推出去做了替死鬼,等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那些罪名已經落在你身上了,其中各種勢力和關係網牽扯廣泛,就算是我想插手也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只好選擇在別的地方補償你,讓你能少受一些苦楚,事後,我們便安排了人在監獄裡保護你,不讓你受到欺壓侮辱,直到你漸漸的發展出自己的勢力,不僅可以自保還有立足之地。” “念恩她也很後悔那麼對待你,你畢竟是一個孩子,不該承受大人之間的恩怨,都是因為她一時的氣憤之舉,讓你白白遭受了多年的罪,她一直都在自責,想等你出獄之後補償你,唉……事到如今,我再多說什麼亦是無用,我自知自己所做的事情不會被你原諒,可能還會讓你怨恨我一輩子,這是我的命我認了,無論什麼原因,你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忍心讓你一直再受苦,我這輩子差不多就要在這裡面渡過了,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別怪罪於你的兄弟姐妹們,他們還年輕,這些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都是我們這些長輩們做的,沒必要讓他們像你當年那樣承擔那麼嚴重的後果,霍惑,我求求你,你幫幫他們吧!” 後悔,那為什麼他坐牢的這些年裡,趙家沒有任何一個人來看過他?那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可他們什麼也沒有做,任由他在監獄裡自生自滅,如果他不是轉生而來的,哪有他的立足之地,說不定白骨都已經化成灰了。無恥的人做盡了無恥的事情,還想在眾人面前豎立善良的形象,做了□還要立牌坊,現在想用他了,竟然顛倒乾坤黑白倒立,真讓人噁心! 當年的事情是一筆說不明道不白的爛帳,這個身子的媽媽戀上了自己好朋友的男人,和他發生了關係,還生下了孩子,直到最後事情被揭發出來,兩個好朋友因此翻臉成仇。在這個過程中,霍惑絕對不相信趙究夼沒有對媽媽動心,畢竟,他媽媽當年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人,追求者無數,如果趙究夼沒有對媽媽有過暗示,他媽媽又怎麼會和趙究夼牽扯不清,如果李念恩不是家中有錢有勢,而他媽媽不過是孤女一名,趙究夼會追求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霍惑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睛裡一片嘲諷,“趙先生怎麼知道我有那個能力,我只是一個坐了十年冤獄的人,你是不是找錯祈求的物件了?” 趙究夼連連搖頭,情緒激動的往玻璃窗邊靠了靠,手掌緊緊的貼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祈求的看著霍惑,堅決不願意放霍惑走,他認定了霍惑有能力,而且,很應該在這個時候幫他趙家一把,救出趙家有希望的根苗,讓趙家不要覆滅,“不,你有的,如果是別人或許不可能,可那個人是你啊,你le少的名聲不是說假的,我知道憑你的勢力絕對可以保得下他們!le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眼光自然不會像普通人那麼短淺,你肯定會看到更遠更高更寬闊的地方,le少,當我求你這一回,看在我是你親生父親的份上,你就幫趙家渡過這次的難關,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包括趙家的公司和所有的財產。” “所以呢?”早在趙究夼提到他們後悔的時候,霍惑就已經明白趙究夼想做什麼了,如今這話一出,更是肯定了霍惑的猜想。 趙究夼笑了笑,卻扯動了臉上的傷處,痛得齜牙咧嘴,緩過了那陣子的疼,才接著說道,“看你的表情,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意思了。” 霍惑沉默不語,對眼前這個已經走到這一步還妄想著要算計他的男人,連半個笑臉都欠奉。暗暗打定主意,等會兒就讓裡面的人繼續好好的照顧照顧他。 “你若是不夠聰明,就不會在監獄裡安然無恙的呆了十年,最後還能提前出獄,又翻出了陳年舊案。”趙究夼搖頭嘆息,“可惜,你沒有入了趙家的家譜,否則,你必然將會是一大助力。” 霍惑不耐煩的微皺眉頭,抬手打斷了他不在重點的話,“趙先生,我要走了,我的時間很寶貴浪費不起,比不起趙先生現在有免費的飯吃,我們這些住監獄的人,得努力才有飯吃。” “只要你能保住趙家的孩子,你的要求我全部都答應你,我可以把趙家的傳家之寶都給你。”趙究夼急切的說,為了保住孩子們,他是下了大血本了。 “你以為我會稀罕那些東西。”霍惑眉角一挑,冷笑一聲,淡淡的道。真不可思議,住了一陣子監獄,把腦袋住壞了嗎?趙究夼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蠢笨了? 霍惑眼神複雜的看著趙究夼,怪不得趙家一代不出一代,原來那些後代身上蠢笨的因子是由趙家先祖那就一直存在的,還一代代的遺傳下去的,“既然你都說我聰明瞭,那你就別太低估我,你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我替你們趙家做白工,等你趙家的正房子孫出去了,就會名正言順的要回所有的一切,我沒有那麼笨。” 看著趙究夼張口欲言,霍惑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趙先生,祝你好運,希望咱們有機會再見。”話說完,霍惑在趙究夼的目光中站起身順便結束通話了話筒,轉身走出了會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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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的倒臺帶來的好處就是透過查證趙家案件時弄到的確鑿證據,證明瞭霍惑當年入獄時的罪名全都是被趙家某些人為了洩憤而刻意構造出來陷害霍惑的……霍惑從始至終根本就是清白無辜的,當年在法庭上被法官判定的罪名和他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這件案子當年便疑點重重,接手查辦過此案的警察也曾經對霍惑的罪名提出了置疑,一個十幾歲的素行良好學習優秀性格溫和的孩子,怎麼可能又哪來的能力做得出那些罪行呢?

可當時在位的高層官員卻沒有接受那位警察提出的這個重大的疑點,不僅粗暴的阻止那名警察繼續追究下去,在阻攔那名警察繼續查證未果之後,還強制性的解僱了那名秉公執法的好警察。

無孔不入的媒體爆出了和趙家有關的所有的事情,霍惑當年入獄的經過都詳細的報道了出來,就連霍惑是趙家族長趙究夼的私生子的身份也曝了出來,引起了渲染大波。

剛死了相依為命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成人的老媽,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和親生父親的老婆一起陷害,轉眼背上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罪名,年紀輕輕便承受了連翻的打擊,更因被陷害而失去了自由和名聲,毀了他一片光明的前途,飽含冤屈卻不得不在權勢的逼迫下被關進了牢房,在監獄裡住了十多年命運坎坷的霍惑得到了人民大眾集體的同情。

很早之前就設想過這種情況會出現,霍惑沒有阻止媒體對他身世方面的各種報道,越是想掩飾的人,越容易露出更多的馬腳,與其擔心什麼時候被人揭穿,還不如什麼都不做來的踏實。為了自己不被偷拍登上報紙做頭條,霍惑的手下們早就和那些媒體公司的老闆們打過招呼,事情直到結束,霍惑的名字在大眾口中流傳,樣貌卻一直無人得知,仍然處於神秘莫測的地步。

趙家根深枝大,牽一髮而動全身,這一次上面下死命令要動趙家,下面的人自然領命行事,但這趙家這根繩子上栓住的蛀蟲著實很多,造成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危機,甚至有激進派份子聚集起來大流行,政府派人鎮壓後,反對的聲音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呈線上升。

而在此時,和案件牽涉及大的霍惑得以洗清了自己揹負了十多年的罪名,對失職的政府提出向他公開道歉的要求,對於飽受民眾指責的政府來說,這個要求無疑於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

造成霍惑住冤獄的政府方面另有想法,他們並不想就此事在媒體上公開對霍惑道歉,卻提出如果霍惑答應不再追究這些事情,並且答應以當年是幫趙究夼頂罪入獄幫政府解決這次的危機,他們可以相應的對他做出一些適當的補償。

十多年的牢獄生活和毀了前途的怨恨,不是誰都能輕易的放下的,更何況他們還要求自己說謊話!霍惑怎麼可能會任由那種事情發生,他要的是清清白白的身份,可不想帶著一個本不應該存在的汙點的身份生活一輩子,承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至於那些補償什麼的,他從來都不缺。

政府派來前來和他商談的代表提出的條件讓霍惑很不滿意,簡直就是在愚弄無知的小孩子,霍惑不想和他扯皮下去浪費彼此的時間,若有似無的對負責談判的人透露了一點兒自己的勢力,其後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腦補吧。

能做談判大使的人相當的聰明,對方立刻明白了霍惑的意思,話題不再繞著一開始的目標打轉,反而開始有意無意的試探霍惑的想法,霍惑不著急,關鍵的是政府的人怎麼做,陪著對方你來我往的繞圈子,到最後什麼也沒有說,負責談判的人看在霍惑的嘴裡套不出有用的話,很快便提出了告辭。

其實在來和霍惑談判之前,負責談判的人並沒有把霍惑放在眼裡,監獄裡出來的人能有多厲害,頂多就是拳頭大一點兒,不過拳頭再大也不能隨意傷人,他隨時都能以霍惑毆打警務人員為由把他抓起來,靠到法庭裁決,挨一頓打換來這件事情可以解決,怎麼算都覺得值。

霍惑掛著的淡淡的微笑由開始到結尾都沒有變過,卻讓負責談判的人感覺到他很不好對付,在未考慮到霍惑或許在外面早已經建立了屬於他的勢力的可能性之前,對方一直都把霍惑的微笑當成是謙虛和禮貌,心安理得的接受。但當霍惑的勢力稍微露出冰山一角,對方才忽然意識到,霍惑是因為胸有成竹擁有滿懷的把握,這次的談判中不會落下風,所以,不把一切放在眼裡的對他客套的生疏。

想通了這一切的談判負責人,走出霍惑的視線後,渾身冒出了一層的冷汗,他這一回犯了錯誤,以後便會牢牢記在心裡,無論再碰上任何事情,定然再不會輕視別人。

霍惑很識相,做人也懂得知足,除了道歉之外,沒有再提過其他的要求,他對身外之物不在乎。和一哥飲了茶,進行了簡短的會面,談了些什麼沒有人知道,不過之後政府向霍惑公開道歉,至於事情解決之後,政府又罷免了幾名官員便不是霍惑的操心範圍之內了。

塵埃落定,霍惑去了趟監獄,他整整待了十年的地方。

看著對面鋼化玻璃隔離開的鼻青臉腫滿面傷疤面目全非再也沒有尊貴不凡氣質的男人,霍惑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誰也沒有看透未來的功能,猜不透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欺負別人之前,要先想好自己有沒有立場。

“你來了。”趙究夼面帶微笑的看著霍惑。

霍惑微笑著看向趙究夼,眼裡卻一點兒溫度都沒有,“聽說趙先生想見我,我怎麼會不來。”

趙究夼承認的很乾脆,“是,我想跟你說說話。”

“單純的和我聊天?!”霍惑看他的眼神似嘲似諷,對他的話更是不屑的哧笑出聲,“趙先生,看你做事兒的手段,這種話真不像是你能說得出來的。”

趙家現在亂的一塌糊塗,眼看就要被惡意吞併,介時,輝煌了幾代的趙家將不覆存在,趙究夼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族到最後空自凋零,寸草不留,算來算去,趙家的子孫裡只有霍惑一人還是自由身,雖然不是正經的子孫,可他也是趙究夼血脈相連的孩子,趙究夼不願意讓趙家百年心血落在別人的手上,白白便宜了外人,更不想趙家一族在他這一代凋零,而霍惑,就是趙究夼想出來的最後的可以挽救趙氏的人。

趙究夼不想放棄這根救命稻草,就算霍惑再多再難聽的話,他也忍得下去,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快,似乎是在為當年陷害霍惑的事情而懊惱,似乎是後悔莫及,又像是痛心疾首,“我知道這些年來的事情是我們趙家對不起你,當初念恩要對付你的時候,我應該攔著她的,可是我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以為念恩那麼善良的一個女人,不會對你下死手,頂多就是想教訓教訓你,在你身上解解氣,畢竟,當年是你母親背叛了她們好朋友之間的感情,換了誰都不會好過。可是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牽扯到那麼多的勢力,而且越鬧越大,最後你被推出去做了替死鬼,等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那些罪名已經落在你身上了,其中各種勢力和關係網牽扯廣泛,就算是我想插手也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只好選擇在別的地方補償你,讓你能少受一些苦楚,事後,我們便安排了人在監獄裡保護你,不讓你受到欺壓侮辱,直到你漸漸的發展出自己的勢力,不僅可以自保還有立足之地。”

“念恩她也很後悔那麼對待你,你畢竟是一個孩子,不該承受大人之間的恩怨,都是因為她一時的氣憤之舉,讓你白白遭受了多年的罪,她一直都在自責,想等你出獄之後補償你,唉……事到如今,我再多說什麼亦是無用,我自知自己所做的事情不會被你原諒,可能還會讓你怨恨我一輩子,這是我的命我認了,無論什麼原因,你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忍心讓你一直再受苦,我這輩子差不多就要在這裡面渡過了,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別怪罪於你的兄弟姐妹們,他們還年輕,這些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都是我們這些長輩們做的,沒必要讓他們像你當年那樣承擔那麼嚴重的後果,霍惑,我求求你,你幫幫他們吧!”

後悔,那為什麼他坐牢的這些年裡,趙家沒有任何一個人來看過他?那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可他們什麼也沒有做,任由他在監獄裡自生自滅,如果他不是轉生而來的,哪有他的立足之地,說不定白骨都已經化成灰了。無恥的人做盡了無恥的事情,還想在眾人面前豎立善良的形象,做了□還要立牌坊,現在想用他了,竟然顛倒乾坤黑白倒立,真讓人噁心!

當年的事情是一筆說不明道不白的爛帳,這個身子的媽媽戀上了自己好朋友的男人,和他發生了關係,還生下了孩子,直到最後事情被揭發出來,兩個好朋友因此翻臉成仇。在這個過程中,霍惑絕對不相信趙究夼沒有對媽媽動心,畢竟,他媽媽當年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人,追求者無數,如果趙究夼沒有對媽媽有過暗示,他媽媽又怎麼會和趙究夼牽扯不清,如果李念恩不是家中有錢有勢,而他媽媽不過是孤女一名,趙究夼會追求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霍惑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睛裡一片嘲諷,“趙先生怎麼知道我有那個能力,我只是一個坐了十年冤獄的人,你是不是找錯祈求的物件了?”

趙究夼連連搖頭,情緒激動的往玻璃窗邊靠了靠,手掌緊緊的貼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祈求的看著霍惑,堅決不願意放霍惑走,他認定了霍惑有能力,而且,很應該在這個時候幫他趙家一把,救出趙家有希望的根苗,讓趙家不要覆滅,“不,你有的,如果是別人或許不可能,可那個人是你啊,你le少的名聲不是說假的,我知道憑你的勢力絕對可以保得下他們!le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眼光自然不會像普通人那麼短淺,你肯定會看到更遠更高更寬闊的地方,le少,當我求你這一回,看在我是你親生父親的份上,你就幫趙家渡過這次的難關,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包括趙家的公司和所有的財產。”

“所以呢?”早在趙究夼提到他們後悔的時候,霍惑就已經明白趙究夼想做什麼了,如今這話一出,更是肯定了霍惑的猜想。

趙究夼笑了笑,卻扯動了臉上的傷處,痛得齜牙咧嘴,緩過了那陣子的疼,才接著說道,“看你的表情,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意思了。”

霍惑沉默不語,對眼前這個已經走到這一步還妄想著要算計他的男人,連半個笑臉都欠奉。暗暗打定主意,等會兒就讓裡面的人繼續好好的照顧照顧他。

“你若是不夠聰明,就不會在監獄裡安然無恙的呆了十年,最後還能提前出獄,又翻出了陳年舊案。”趙究夼搖頭嘆息,“可惜,你沒有入了趙家的家譜,否則,你必然將會是一大助力。”

霍惑不耐煩的微皺眉頭,抬手打斷了他不在重點的話,“趙先生,我要走了,我的時間很寶貴浪費不起,比不起趙先生現在有免費的飯吃,我們這些住監獄的人,得努力才有飯吃。”

“只要你能保住趙家的孩子,你的要求我全部都答應你,我可以把趙家的傳家之寶都給你。”趙究夼急切的說,為了保住孩子們,他是下了大血本了。

“你以為我會稀罕那些東西。”霍惑眉角一挑,冷笑一聲,淡淡的道。真不可思議,住了一陣子監獄,把腦袋住壞了嗎?趙究夼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蠢笨了?

霍惑眼神複雜的看著趙究夼,怪不得趙家一代不出一代,原來那些後代身上蠢笨的因子是由趙家先祖那就一直存在的,還一代代的遺傳下去的,“既然你都說我聰明瞭,那你就別太低估我,你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我替你們趙家做白工,等你趙家的正房子孫出去了,就會名正言順的要回所有的一切,我沒有那麼笨。”

看著趙究夼張口欲言,霍惑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趙先生,祝你好運,希望咱們有機會再見。”話說完,霍惑在趙究夼的目光中站起身順便結束通話了話筒,轉身走出了會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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