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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 一切皆有可能發生·一切皆有可能發生·3,887·2026/3/26

64更新 臨出門的時候,霍惑從抽屜裡拿了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稍微遮擋住了容貌,心裡暗自感嘆,長得太出色了有時候也挺不方便的,這種想法絕對的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型。 要是往常霍惑這麼鼓搗自己,蘇得柏早就忍不住要嘲笑他了,可今天他心裡有事兒,倒沒有興致打趣霍惑,難得一片平靜的氣氛,兩個人相揩往樓下走。 手裡掌握著大宗的走私生意和大批生意人的訊息,霍惑因強大的業務量,需要經常來往於澳門洽談事情,出來混的哪能沒有幾個仇人和對手,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少不得要有幾個隱秘的藏身處,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霍惑這一處住所正是紅燈區一條街的最深處。 常來常往於這一片地方的霍惑對這裡的環境很熟悉,帶著蘇星柏在迷宮一樣的樓道里穿行,樓道里清冷的風帶著寒氣迎面吹來,雖已經是深秋的天氣,兩人都穿著半長款的風衣,把他們標緻的身材盡顯無疑還抗風保暖,倒不覺得天冷氣寒,走出大廈的樓門,明媚的陽光迎面籠罩在身上,撲面而來暖洋洋的舒適感。 雖然晨光大亮日頭已經升了上來,不過對於著名的紅燈一條街裡做皮肉生意的人們來說,他們的生活是沒有黑夜白天之分的,時間就代表了金錢,能掙到錢,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計。 霍惑和蘇星柏兩個儀表堂堂的男人並肩走過,也有不少急於做生意或是看上兩人皮相的人上來拉扯糾纏,但兩人此時都無心於此,霍惑喜歡男色又是在不久之前剛把可口的梁笑棠拆吃入腹正心滿意足之際,以他喜歡誰就寵到天上的作風,完全不會看上別人; 蘇星柏剛剛覺醒了自己的性/向,身邊還跟著讓自己有幾分心思的人,眼下看誰都沒興趣更何況是一群庸脂俗粉,環繞周身的男男女女都被兩人閃避開,並迅速的走出這條街道。 在餐廳裡坐下後,蘇星柏突然說道,“霍惑,你這麼急著拉我出來,是不是屋子裡藏著的人不方便讓我看見?” 這麼問不是沒有理由,霍惑轉身進屋換衣服的時候,蘇星柏一眼就看見他白皙的背肌上除了幾道刀傷槍痕外,遍佈的充滿了曖昧色彩的條條紅色抓痕,有經驗的人一眼就看出他身上曾經發生過什麼香/豔旖旎的事情。 霍惑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來蘇星柏看到梁笑棠在他身上留下的愛的印跡,才會有此一問,只是他管的有些太寬了,他和梁笑棠的事情,還論不到別人來評頭論足。 扯了扯嘴唇,霍惑表情淡淡的說道,“知道就不要多問了。” 讓外人看到他們放浪形骸的尋歡作樂的場面,霍惑也不覺尷尬,倒是坦然的緊。說句實在的話,霍惑和梁笑棠都不是喜歡裝純情的人,各種各樣的風浪都經歷過了,臉皮都厚得堪堪可以和城牆拐角相比,兩人彼此傾心,一旦在床/上搞起來,真是什麼樣的動作都做得毫無壓力面不改色,只求在歡愛中得到最大的快樂和激情。 看著他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樣,擺明瞭就是維護那個沒臉見人的傢伙,蘇星柏心裡一滯,很不爽霍惑居然這麼關心那個男人,但他為人圓滑聰明,看著霍惑因為自己的話變得有些冷的臉,隨即笑了起來,只是笑容多少有些勉強和委屈,“早晚都是要見面的,大家都是男人,難道還像女人一樣有不方便的時候。” 霍惑不想讓蘇星柏太難堪,依舊莫一烈現在的作派霍惑猜測,大概過一陣子會讓他們兩個人合作幹一宗大生意,他這一趟來澳門就是為了探探前路,眼下不宜和蘇星柏因為這些事情鬧翻轉而影響大局,他對於現在的生活狀態很不滿意,想盡快解決了眼下這檔子的事情,好迴歸自己的正常生活。 對蘇星柏微微笑了笑,霍惑說道,“以後會有機會見面。” 蘇星柏張口還想再說什麼,霍惑不再給他機會,有些事情點到即止就好,再探討下去肯定會出問題,他不是個為了體諒別人而讓自己不痛快的人。 當即立斷招手叫了服務生過來,對著餐牌點了幾個兩人都喜歡吃的東西,順便岔開話題,“幫你點一碗八味粥,別看只是一碗不起眼兒的粥,實際上是這家店裡的一絕。” 蘇星柏能混到現在的地位靠得就是腦子,聽了霍惑的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眯著眼睛微笑,“聽你的。” 兩人一邊吃東西一邊聊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即是朋友又是對手,該說的話自然不會隱藏,不該說的隱秘內容,也無人隨意透露。 吃完飯結了帳,看著連連打呵欠的蘇星柏,加之梁笑棠還在屋子裡沉睡著,雖然走之前已經暗示有人守著他了,但霍惑亦不願在外面多逗留,他不可能帶著蘇星柏回去,梁笑棠會炸毛的,最後受罪的還是他,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霍惑怎麼可能會做。 給康橋打了個電話,交換了一下位置,叮囑他一些事情。霍惑就帶著蘇星柏往另一條大街走,沒走多遠,康橋迎面走了過來,英俊的臉上帶著微不可察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把一張房卡遞給霍惑,“le少,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霍惑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一轉手遞到蘇星柏面前,“諾,給你。”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金黃色的房卡,蘇星柏臉色變得不是太好看,挑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斜睨著霍惑,“霍惑,我說你這什麼意思啊?有了情人就不要兄弟了?” 霍惑微低頭看著他微笑,“怎麼會,你披星戴月過來幫我,我也不能不仗義,才讓康橋給你開/房,趁現在先休息一下,晚上才和接頭人碰面。” “唉,我第一次發生你是個生色輕友的人,為了保護你的情人,這種招你都想得出來。”蘇星柏長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然後也不欲再和他多說,抿著嘴唇朝他點了點頭,拿過房卡轉身就走。 “le少,蘇星柏他沒事兒吧?”康橋對除了霍惑之外的人沒多少尊敬的心理,當著蘇星柏的面稱他一聲co哥是給他面子,本人不在了,他怎麼稱呼都是他的事情,反正le少也不沒有反對意見書。 康橋看得明白蘇星柏和le少的相處,也看出蘇星柏對自己家老大的不一樣,只是單純的同情他對老大的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可能無望了。 霍惑看著康橋,表情不善的呵斥了他一聲,“關你屁事。” 康橋也不怕霍惑,反倒是嬉皮笑臉的連連點頭,“跟我關係不大,我是替你和大嫂擔心,蘇星柏對老大你的企圖我這個局外人都看得出來,我可不相信你看不出來,大嫂那麼聰明的人,假如不小心讓大嫂看到了,哈,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個賤人,非得揭自己的傷痕,戳自己的痛腳,欠收拾。 霍惑利眼一掃,對賤之又賤的康橋露出一抹冷酷殘忍的笑容,“你想去非洲挖石油嗎?” 康橋臉色頓變,一掃剛才的嬉皮笑臉不正經,板得像塊鐵板冰,“老大,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現在我就圓潤的滾走。” 看著康橋一溜煙跑遠的背影,霍惑哼了一聲,小樣的,敢揭我的短處,整不死你。 回到房間裡,守在屋子裡的手下便撤退了,臨走前告訴霍惑,羅勝曾經來找過樑笑棠,但他看到梁笑棠躺在床上起不來身的模樣後嘲笑了他一通,並和扮成小姐的手下約炮以後要來一發,然後就特地放了被嘲笑成軟腳蝦的梁笑棠一天的假,讓他好好休息,明天回去匯合。 霍惑聽了後點了點頭,手下見狀不便久留,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梁笑棠一覺睡到了中午,本來就看到霍惑一張放大了的俊美的臉俯在上方,正對他笑得春光明媚,見他睜開眼睛,身子一低親了他一口,“親愛的,醒了,還好嗎?” “渾身痠痛,四肢無力,沒一處舒服,都是你害得我這麼痛苦,混蛋。”梁笑棠不滿的抱怨,眼角眉梢帶著的風情卻差點兒讓霍惑忍不住化身為狼撲上去再吃一回。 “下次注意,儘量不再發生這種事情。”挪開落在梁笑棠身上的視線,霍惑說著並不可靠的保證,小心的扶著梁笑棠起身,“知道你醒了肯定要喊餓,我已經準備好了,怎麼樣,起來吃點兒東西?” “看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當然不能拂了你的面子,小霍子,伺候我更衣用膳。”梁笑棠朝他伸出雙手,要求近身伺候。 “喳。”霍惑很配合的做足了禮數,對梁笑棠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近距離吃豆腐的好事兒霍惑當然不會拒絕,一邊揩油一邊幫某人收拾整齊,梁笑棠還沒有傲嬌到讓霍惑幫他洗漱的地步,霍惑先一步到餐廳佈置,然後又伺候著梁笑棠坐在小而充滿情調的餐廳裡吃飽喝足,收拾了一桌子的殘羹冷飯一股腦兒的扔到廚房的洗水槽裡,會有人過來收拾。 梁笑棠坐在沙發裡,屁股下面塞了一個厚厚的軟墊子,雙手抱胸,一臉審視的看著霍惑,“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昨天來不及問就被霍惑拖到床上了,今天可不能再讓他矇混過關,深明白霍惑轉移話題的能力的梁笑棠很堅定的在內心打定主意。 霍惑一臉莫名其妙,“說什麼?” 看著一臉淡然若無其事的霍惑,梁笑棠心裡的火止都止不住的噌噌的一個勁兒往上冒,膽大包天,竟然妄想欺瞞過他的法眼,真是豈有此理,手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發出“呯”然巨響。 梁笑棠氣勢威嚴的逼視著霍惑,咬牙切齒地問道:“le,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上一次分開之後,這麼久的時間你都在做什麼?為什麼道上的人都說你跟莫一烈混?” “咱們是一對志同道合的情人嘛,步調當然要保持一致。”霍惑盤腿坐在地上,背靠在沙發上,聞言修長的眉頭一挑,扯著嘴角對梁笑棠笑的得意非凡,似乎還迫以此為樂,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會讓他陷入到多大的危險之中。 臥底啊!多危險啊?!一個不慎就會丟了性命的! 梁笑棠很不理解霍惑答應做臥底的原因,所以他更憤怒了,“你為什麼摻合到這種事情裡面?做臥底的沒有好下場的?” 從茶几下面拿出一盒煙拆封,抽出一根叨在嘴上,熟練的點著火,霍惑眯著細長的眼睛吸了一口,看著菸頭上灰白的灰燼,幽幽的道:“有錢的鬥不過有權的,兩相爭鬥下,必然有一方要付出一定的犧牲來保住基業,我這麼做,無可厚非。” 無可否認這是事實,可梁笑棠不願意霍惑走進這個生死未定的事情裡,“你又不是沒有事業,難道你想讓你的公司和你的手下都出事兒了才明白嗎?黑社會的日子不過好,霍惑,你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我跟上面說,你做的事情由我來接手,我負責到底。” “記不記得很久之前有一位老前輩曾經說過一句話。”霍惑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未達眼底,聲音冰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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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的時候,霍惑從抽屜裡拿了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稍微遮擋住了容貌,心裡暗自感嘆,長得太出色了有時候也挺不方便的,這種想法絕對的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型。

要是往常霍惑這麼鼓搗自己,蘇得柏早就忍不住要嘲笑他了,可今天他心裡有事兒,倒沒有興致打趣霍惑,難得一片平靜的氣氛,兩個人相揩往樓下走。

手裡掌握著大宗的走私生意和大批生意人的訊息,霍惑因強大的業務量,需要經常來往於澳門洽談事情,出來混的哪能沒有幾個仇人和對手,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少不得要有幾個隱秘的藏身處,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霍惑這一處住所正是紅燈區一條街的最深處。

常來常往於這一片地方的霍惑對這裡的環境很熟悉,帶著蘇星柏在迷宮一樣的樓道里穿行,樓道里清冷的風帶著寒氣迎面吹來,雖已經是深秋的天氣,兩人都穿著半長款的風衣,把他們標緻的身材盡顯無疑還抗風保暖,倒不覺得天冷氣寒,走出大廈的樓門,明媚的陽光迎面籠罩在身上,撲面而來暖洋洋的舒適感。

雖然晨光大亮日頭已經升了上來,不過對於著名的紅燈一條街裡做皮肉生意的人們來說,他們的生活是沒有黑夜白天之分的,時間就代表了金錢,能掙到錢,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計。

霍惑和蘇星柏兩個儀表堂堂的男人並肩走過,也有不少急於做生意或是看上兩人皮相的人上來拉扯糾纏,但兩人此時都無心於此,霍惑喜歡男色又是在不久之前剛把可口的梁笑棠拆吃入腹正心滿意足之際,以他喜歡誰就寵到天上的作風,完全不會看上別人;

蘇星柏剛剛覺醒了自己的性/向,身邊還跟著讓自己有幾分心思的人,眼下看誰都沒興趣更何況是一群庸脂俗粉,環繞周身的男男女女都被兩人閃避開,並迅速的走出這條街道。

在餐廳裡坐下後,蘇星柏突然說道,“霍惑,你這麼急著拉我出來,是不是屋子裡藏著的人不方便讓我看見?”

這麼問不是沒有理由,霍惑轉身進屋換衣服的時候,蘇星柏一眼就看見他白皙的背肌上除了幾道刀傷槍痕外,遍佈的充滿了曖昧色彩的條條紅色抓痕,有經驗的人一眼就看出他身上曾經發生過什麼香/豔旖旎的事情。

霍惑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來蘇星柏看到梁笑棠在他身上留下的愛的印跡,才會有此一問,只是他管的有些太寬了,他和梁笑棠的事情,還論不到別人來評頭論足。

扯了扯嘴唇,霍惑表情淡淡的說道,“知道就不要多問了。”

讓外人看到他們放浪形骸的尋歡作樂的場面,霍惑也不覺尷尬,倒是坦然的緊。說句實在的話,霍惑和梁笑棠都不是喜歡裝純情的人,各種各樣的風浪都經歷過了,臉皮都厚得堪堪可以和城牆拐角相比,兩人彼此傾心,一旦在床/上搞起來,真是什麼樣的動作都做得毫無壓力面不改色,只求在歡愛中得到最大的快樂和激情。

看著他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樣,擺明瞭就是維護那個沒臉見人的傢伙,蘇星柏心裡一滯,很不爽霍惑居然這麼關心那個男人,但他為人圓滑聰明,看著霍惑因為自己的話變得有些冷的臉,隨即笑了起來,只是笑容多少有些勉強和委屈,“早晚都是要見面的,大家都是男人,難道還像女人一樣有不方便的時候。”

霍惑不想讓蘇星柏太難堪,依舊莫一烈現在的作派霍惑猜測,大概過一陣子會讓他們兩個人合作幹一宗大生意,他這一趟來澳門就是為了探探前路,眼下不宜和蘇星柏因為這些事情鬧翻轉而影響大局,他對於現在的生活狀態很不滿意,想盡快解決了眼下這檔子的事情,好迴歸自己的正常生活。

對蘇星柏微微笑了笑,霍惑說道,“以後會有機會見面。”

蘇星柏張口還想再說什麼,霍惑不再給他機會,有些事情點到即止就好,再探討下去肯定會出問題,他不是個為了體諒別人而讓自己不痛快的人。

當即立斷招手叫了服務生過來,對著餐牌點了幾個兩人都喜歡吃的東西,順便岔開話題,“幫你點一碗八味粥,別看只是一碗不起眼兒的粥,實際上是這家店裡的一絕。”

蘇星柏能混到現在的地位靠得就是腦子,聽了霍惑的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眯著眼睛微笑,“聽你的。”

兩人一邊吃東西一邊聊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即是朋友又是對手,該說的話自然不會隱藏,不該說的隱秘內容,也無人隨意透露。

吃完飯結了帳,看著連連打呵欠的蘇星柏,加之梁笑棠還在屋子裡沉睡著,雖然走之前已經暗示有人守著他了,但霍惑亦不願在外面多逗留,他不可能帶著蘇星柏回去,梁笑棠會炸毛的,最後受罪的還是他,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霍惑怎麼可能會做。

給康橋打了個電話,交換了一下位置,叮囑他一些事情。霍惑就帶著蘇星柏往另一條大街走,沒走多遠,康橋迎面走了過來,英俊的臉上帶著微不可察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把一張房卡遞給霍惑,“le少,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霍惑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一轉手遞到蘇星柏面前,“諾,給你。”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金黃色的房卡,蘇星柏臉色變得不是太好看,挑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斜睨著霍惑,“霍惑,我說你這什麼意思啊?有了情人就不要兄弟了?”

霍惑微低頭看著他微笑,“怎麼會,你披星戴月過來幫我,我也不能不仗義,才讓康橋給你開/房,趁現在先休息一下,晚上才和接頭人碰面。”

“唉,我第一次發生你是個生色輕友的人,為了保護你的情人,這種招你都想得出來。”蘇星柏長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然後也不欲再和他多說,抿著嘴唇朝他點了點頭,拿過房卡轉身就走。

“le少,蘇星柏他沒事兒吧?”康橋對除了霍惑之外的人沒多少尊敬的心理,當著蘇星柏的面稱他一聲co哥是給他面子,本人不在了,他怎麼稱呼都是他的事情,反正le少也不沒有反對意見書。

康橋看得明白蘇星柏和le少的相處,也看出蘇星柏對自己家老大的不一樣,只是單純的同情他對老大的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可能無望了。

霍惑看著康橋,表情不善的呵斥了他一聲,“關你屁事。”

康橋也不怕霍惑,反倒是嬉皮笑臉的連連點頭,“跟我關係不大,我是替你和大嫂擔心,蘇星柏對老大你的企圖我這個局外人都看得出來,我可不相信你看不出來,大嫂那麼聰明的人,假如不小心讓大嫂看到了,哈,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個賤人,非得揭自己的傷痕,戳自己的痛腳,欠收拾。

霍惑利眼一掃,對賤之又賤的康橋露出一抹冷酷殘忍的笑容,“你想去非洲挖石油嗎?”

康橋臉色頓變,一掃剛才的嬉皮笑臉不正經,板得像塊鐵板冰,“老大,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現在我就圓潤的滾走。”

看著康橋一溜煙跑遠的背影,霍惑哼了一聲,小樣的,敢揭我的短處,整不死你。

回到房間裡,守在屋子裡的手下便撤退了,臨走前告訴霍惑,羅勝曾經來找過樑笑棠,但他看到梁笑棠躺在床上起不來身的模樣後嘲笑了他一通,並和扮成小姐的手下約炮以後要來一發,然後就特地放了被嘲笑成軟腳蝦的梁笑棠一天的假,讓他好好休息,明天回去匯合。

霍惑聽了後點了點頭,手下見狀不便久留,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梁笑棠一覺睡到了中午,本來就看到霍惑一張放大了的俊美的臉俯在上方,正對他笑得春光明媚,見他睜開眼睛,身子一低親了他一口,“親愛的,醒了,還好嗎?”

“渾身痠痛,四肢無力,沒一處舒服,都是你害得我這麼痛苦,混蛋。”梁笑棠不滿的抱怨,眼角眉梢帶著的風情卻差點兒讓霍惑忍不住化身為狼撲上去再吃一回。

“下次注意,儘量不再發生這種事情。”挪開落在梁笑棠身上的視線,霍惑說著並不可靠的保證,小心的扶著梁笑棠起身,“知道你醒了肯定要喊餓,我已經準備好了,怎麼樣,起來吃點兒東西?”

“看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當然不能拂了你的面子,小霍子,伺候我更衣用膳。”梁笑棠朝他伸出雙手,要求近身伺候。

“喳。”霍惑很配合的做足了禮數,對梁笑棠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近距離吃豆腐的好事兒霍惑當然不會拒絕,一邊揩油一邊幫某人收拾整齊,梁笑棠還沒有傲嬌到讓霍惑幫他洗漱的地步,霍惑先一步到餐廳佈置,然後又伺候著梁笑棠坐在小而充滿情調的餐廳裡吃飽喝足,收拾了一桌子的殘羹冷飯一股腦兒的扔到廚房的洗水槽裡,會有人過來收拾。

梁笑棠坐在沙發裡,屁股下面塞了一個厚厚的軟墊子,雙手抱胸,一臉審視的看著霍惑,“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昨天來不及問就被霍惑拖到床上了,今天可不能再讓他矇混過關,深明白霍惑轉移話題的能力的梁笑棠很堅定的在內心打定主意。

霍惑一臉莫名其妙,“說什麼?”

看著一臉淡然若無其事的霍惑,梁笑棠心裡的火止都止不住的噌噌的一個勁兒往上冒,膽大包天,竟然妄想欺瞞過他的法眼,真是豈有此理,手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發出“呯”然巨響。

梁笑棠氣勢威嚴的逼視著霍惑,咬牙切齒地問道:“le,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上一次分開之後,這麼久的時間你都在做什麼?為什麼道上的人都說你跟莫一烈混?”

“咱們是一對志同道合的情人嘛,步調當然要保持一致。”霍惑盤腿坐在地上,背靠在沙發上,聞言修長的眉頭一挑,扯著嘴角對梁笑棠笑的得意非凡,似乎還迫以此為樂,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會讓他陷入到多大的危險之中。

臥底啊!多危險啊?!一個不慎就會丟了性命的!

梁笑棠很不理解霍惑答應做臥底的原因,所以他更憤怒了,“你為什麼摻合到這種事情裡面?做臥底的沒有好下場的?”

從茶几下面拿出一盒煙拆封,抽出一根叨在嘴上,熟練的點著火,霍惑眯著細長的眼睛吸了一口,看著菸頭上灰白的灰燼,幽幽的道:“有錢的鬥不過有權的,兩相爭鬥下,必然有一方要付出一定的犧牲來保住基業,我這麼做,無可厚非。”

無可否認這是事實,可梁笑棠不願意霍惑走進這個生死未定的事情裡,“你又不是沒有事業,難道你想讓你的公司和你的手下都出事兒了才明白嗎?黑社會的日子不過好,霍惑,你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我跟上面說,你做的事情由我來接手,我負責到底。”

“記不記得很久之前有一位老前輩曾經說過一句話。”霍惑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未達眼底,聲音冰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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