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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 一切皆有可能發生·一切皆有可能發生·4,179·2026/3/26

65更新 旁觀者和親臨者是完全不相同的兩種心情,正如梁笑棠擔心霍惑不應該進入黑社會沾髒了自己的名聲,損害他本身的利益,失去更多的東西反而得不償失。 潛伏在窮兇極惡的搶劫慣犯身邊的梁笑棠也讓霍惑擔心著,臥底的生活是其他的人不敢想像的危險,時時刻刻都處在提心吊膽惴惴不安的境況裡,尤其梁笑棠這一次扮演的還是個啞巴,睡覺都不敢放鬆警惕,面對這種情形,他要克服的困難更大更多。 “對了,你那邊現在還不錯吧?看樣子羅勝好像對你很信任,把你當心腹放心的很,是不是替他擋刀擋槍贏來的?黑社會裡的人想表現對兄弟的義氣和獲得大佬的信任提攜,大部分都是採用這種手段尋求上位的機會,我們偉大的laughing哥也緊隨了時代的後塵了。”想到這裡,霍惑後仰著身子半躺在沙發上,用胳膊肘兒撞了梁笑棠一下,半是關切半是調侃的道。 梁笑棠得意洋洋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帥氣的眨了眨眼睛,笑容滿面的顯擺自己的任務進度,“憑我的大腦,拿下他們沒有難度,現在已經打入內部,羅勝對我十分信任,拽出系在那根繩子上的大魚大蝦大螃蟹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我先在這裡祝你順順利利一切平安,我還一直在想,等你這次完成任務攜帶著榮譽歸回,我這邊也應該over了,不如,我們兩個人再去二度蜜月怎麼樣?”霍惑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對梁笑棠的心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弄出來的鐵器一類的護身符,小心翼翼地幫梁笑棠系在脖子裡掛好。 拎著新到手的符看了又看,也沒有研究出來是什麼東西,倒是和以前在霍惑那裡見過的小令牌挺像的,說不好就是一樣的材質,梁笑棠很坦然的接受了霍惑的好意,把護身符塞進衣服領裡,笑得格外的開心,“你說真的?不會變卦?” 霍惑呶呶嘴,白皙修長的手掌伸到梁笑棠面前,“君子一言。” 舉起手掌和他互擊,梁笑棠接上了下面半句,笑得一臉褶子,“駟馬難追。” 看到梁笑棠讓人操心的皮膚狀況,霍惑摸了摸他的臉,一臉的嫌棄,“梁笑棠,不是我要多嘴說你,你未免太不愛惜自己了,男人雖然說要威武雄壯才有更有男子氣概,可你也沒必要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吧?瞧瞧你這皮膚都讓你糟蹋成什麼樣了?你已經是個有情人的男人了,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外表,難道你就不擔心你的情人棄你而去?” “我這是爺們,純的。”梁笑棠“切”了一聲,一把揮開霍惑在他臉上四處遊走的爪子,說的咬牙切齒殺氣騰騰,“像你一樣走到哪兒都讓人叫小白臉,好聽嗎?” “小白臉,不錯的稱呼。”摩挲著下巴,霍惑連連點頭,不僅沒有以此為恥,反而還很榮幸的接受了這個稱呼,“雖然你這樣很型很酷很有魅力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吸引人的味道,但我仍然深以為內外兼修的男人更得我歡心,你小心點兒,別哪一天被我拋棄了,到時候哭著去整容都來不及了。” 梁笑棠鄙視他的見色起意,撇著嘴反唇相譏,“那你可要小心一點兒了,別被這年頭正流行的人妖纏住脫不了身,我可是會看笑話的。” 哈哈笑著霍惑作勢朝他欺身撲去,“笑話我,讓我看看你毛長齊了沒有?” “我警告你別過來啊,拳腳無眼,傷人不要怪我。”梁笑棠一骨碌從沙發背上翻過去,避開霍惑的飛撲。 霍惑從沙發上爬起來去追企圖往臥室裡跑的梁笑棠,“有本事你別跑。” “不跑的是傻子。” 兩個人追逐打鬧親熱了一陣子後,霍惑率先偃旗息鼓,並排躺在床上相視一笑,戰鬥告一段落。該做的事情兩人昨天晚上已經做的很盡興了,梁笑棠明天還要回去匯合羅勝一夥人,做太過了沒好處,兩人都明白這一點兒,嘴上閒扯打情罵俏無所謂,肢體上的再次親密接觸還是算了。 大概是昨天折騰的實在太狠了,又加上有霍惑守在身邊,一直緊繃著的精神也放鬆了,梁笑棠就開始接二連三的打呵欠,眼皮子也開始打架,強撐著又和霍惑聊了一會兒,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給梁笑棠蓋好被子,霍惑從床頭櫃的暗格裡拿出藏得隱蔽的筆記本,到客廳裡找插座接上電源開了機,一門心思沉入其中,全神貫注的開始處理手下們發過來的公司重要的檔案和資料。 進入黑社會做臥底不代表霍惑就像外界所言的那樣真的權力盡失管被逼下臺,失勢丟權徹底不了他一手創立並帶著手下親自打下的江山了。 公司在他選擇隱世遠離紅塵期間,確實發生了一些不盡如人意的事情,人的貪念會支撐著他們做一些冒險的事情,就像公司裡的某些人私心太重,敢揹著他和黑社會的人勾結,一個想一舉吞併了他的公司,一個想搶佔了他的地盤,兩方勢力一拍即合合作無間,在那場沒有硝煙的戰役裡,跟著霍惑拼了好幾年的幾個手下都受到了牽連,甚至有人為此而殞身丟掉了性命…… 外界紛紛謠傳霍惑遭受重創,實際上並非如此,結果卻和外界知道的情況正好相反,背叛確有發生,不過他手底下能人眾多,對他忠心耿耿者不知凡幾,想顛覆霍惑政權的人雖然計劃周詳,但也抵不住根深的霍惑,虧得有人發現了端倪,提前通知了霍惑早做好了準備,事態並沒有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更何況整個公司的核心是霍惑,只要他沒有出事兒,再大的危機都能安然無事的度過,之所以那麼做不過是為了他進入黑社會做鋪墊罷了。 對著顯示屏在鍵盤上一陣敲敲打打,又一個嶄新的五年計劃出爐了,霍惑熬了半個多月的大作宣佈面世,有特殊的方法給坐鎮總公司裡的手下傳過去,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近況,點選傳送,看著郵件投遞成功的回覆,霍惑熟練的清除了電腦裡的操作記錄。 回房看了看梁笑棠,看他兩頰有些泛紅,霍惑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感覺到手掌下的額頭溫度正常,把空調稍關的小了一點兒,幫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到床頭櫃上冷著,悄悄的走出去順手關門。 能做的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完,霍惑閒來無事就開始用電腦畫漫畫人物,他想以這種方式記錄下這些年以來發生的事情,以後老了也是一大筆賬富,腦袋裡幻想著他和白髮蒼蒼的梁笑棠坐在陽臺上曬著太陽,看著年輕時候留下來的成果的場景,哈哈哈,霍惑的心裡簡直要美翻了,正玩的高興,門口響起了帶著暗號的敲門聲。 敲了兩下鍵盤,畫面立刻切換到大門口裝著的監視裡顯示出的影像,看著長身玉立站在門口朝他笑的蘇星柏,霍惑一頭黑線,這兩個人是不是在玩接班遊戲啊? 蘇星柏又來登門拜訪了,霍惑雖無奈卻也不能不讓人進門,按下搖控器上的開門鍵放他進屋。 “不是讓你休息會兒嘛,怎麼又過來了?” 蘇星柏走到霍惑身邊學著他席地而坐下,伸手勾住他的肩膀,下巴壓在他肩膀上,看著霍惑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的畫圖製作,“看你寂寞孤單,所以體貼的過來陪你啊。” 騙鬼玩去吧。 霍惑認識的蘇星柏可不是這麼兒女情長的男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對姚可可棄之不顧,一丟這麼多年就再也沒有撿起來的意思,他這麼著急忙慌張的過來,肯定別有隱情。 推了他一把,讓他自己坐好,霍惑起身去泡咖啡,最近極少碰這些東西,但手法卻沒有生疏,很快就端著兩杯噴香四溢的咖啡出來了,走到茶几邊坐下,一杯推給蘇星柏,“正經的。” 蘇星柏很正經的說道,“莫一烈想讓你沾白了吧。” 霍惑眉眼一挑,漆黑的眼眸深沉如墨,落在蘇星柏的身上,暗含著警告,“訊息真靈通。” 莫一烈確實有這個想法。 他海上這條線走了這麼久已經走熟了,勾通兩地之間的橋樑也架了起來,連找貨源的人也開始找上門,自己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莫一烈早有這方面的企圖心,這一次自然是要抓住機會,鋪出更加寬闊的未來版圖。 自從進入義豐之後,霍惑一直表現的不喜歡散白粉這類的事情,可以打殺搶鬥,但對於白粉,霍惑根本不碰。 莫一烈也正是看中了霍惑這一點兒,所以才問了他的意思。 霍惑想都不想的拒絕了。 沒想到其他人倒是在聽了這個訊息之後,主動找上了門,辣姜在霍惑離開香港之前,已經找他商談過這方面的事情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志在必得的蘇星柏,哼,局面是越來越亂了。 “這門生意社團裡的人都在注意,根本擋不住,有一點兒風聲大家都會知道。”蘇星柏毫不意外,他不是傻子,莫一烈的動作他看得仔細,也想得明白,賺錢的生意不可能讓他一個人獨掌,莫一烈不會放心。 霍惑笑了笑,沒有說話,白粉的危害實在太大,他現在對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很忌諱,沒有危及到他的性命,他不會為此妥協。 已經在這條道上走了一身黑的蘇星柏楔而不捨的勸導,“你考慮一下,咱們合作互利並不是壞事兒,你連走私都做了,還擔心什麼?” “我明白,你不用多說了。” 聽到霍惑的口氣有的鬆動的跡象,蘇星柏心裡還算滿意,沒白浪費他這麼多天的口舌苦苦勸慰他。 兩人正在外面說話時,臥室裡傳來了動靜,蘇星柏支著腦袋看霍惑,以目光發出疑問。 “……”梁笑棠揉著眼睛張大嘴巴打著呵欠開啟臥室的門走了出來。 看著滿身印著草莓痕跡的男人,蘇星柏錯愕的看著霍惑,“他是誰呀?” 中午吃飯的時候還衣著整齊的梁笑棠僅穿著睡褲的就走了出來,一副睡眼惺忪的作態,大拇腳指頭都明白他在搗騰什麼。 “答案一目瞭然。”霍惑沒拆穿他的興趣,放下杯子回答的很平靜,“我的姘頭。” 一屁股坐在霍惑的身邊梁笑棠對這個答案很滿意,身子一歪,倒進了霍惑的懷裡,一隻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亂捏,臉上洋溢著甜蜜和嬌羞,真不知道他怎麼把這些表情豐富的表現在臉上的。 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蘇星柏頓時覺得這個畫面很礙眼,呼吸一滯,不自然的問道:“怎麼稱呼?” 梁笑棠啊啊了幾聲,手嘴共用比劃著蘇星柏看不懂的手勢。 霍惑乾咳兩聲,暫時充做兩人之間的翻譯員,“他嗓子壞了,不方便說話。” 下一刻從蘇星柏看他們兩人的詭異的目光裡,霍惑頓時明白他顯然想歪了,以為兩人搞得太激烈,以至於把某人搞得失聲了……真邪惡!可霍惑也不好解釋,因為梁笑棠正在外人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著他腰側的軟肉,擰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蘇星柏言不由衷的對他說道:“你的情人真是一表人才有型有款。” 話音一落,霍惑感覺到掐住他軟肉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還轉了一個圈,若非他定力超人,臉上的表情肯定扭曲的嚇人,顛覆他往日優雅的形象,在梁笑棠不動聲色的虐待下,毫無壓力的把蘇星柏的話當成了讚美接受,“謝謝誇獎,我一向都喜歡走另類路線。”然後扭頭吻了暗地裡使手段的梁笑棠一口,秀恩愛秀得冠冕堂皇。 看著毫無節制的兩人,尷尬的要死的蘇星柏尷尬在霍惑目光示意下,頂著一臉的不自然表情,不情不願的退場告辭,臨走不忘記再面帶微笑對霍惑說一句,晚上見,看著霍惑姘頭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蘇星柏心滿意足的走了。 關上門的瞬間,蘇星柏聽到裡面的混亂聲響起,還有霍惑驚訝的呼叫聲,痛喊聲,靠在門上默默的笑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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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者和親臨者是完全不相同的兩種心情,正如梁笑棠擔心霍惑不應該進入黑社會沾髒了自己的名聲,損害他本身的利益,失去更多的東西反而得不償失。

潛伏在窮兇極惡的搶劫慣犯身邊的梁笑棠也讓霍惑擔心著,臥底的生活是其他的人不敢想像的危險,時時刻刻都處在提心吊膽惴惴不安的境況裡,尤其梁笑棠這一次扮演的還是個啞巴,睡覺都不敢放鬆警惕,面對這種情形,他要克服的困難更大更多。

“對了,你那邊現在還不錯吧?看樣子羅勝好像對你很信任,把你當心腹放心的很,是不是替他擋刀擋槍贏來的?黑社會裡的人想表現對兄弟的義氣和獲得大佬的信任提攜,大部分都是採用這種手段尋求上位的機會,我們偉大的laughing哥也緊隨了時代的後塵了。”想到這裡,霍惑後仰著身子半躺在沙發上,用胳膊肘兒撞了梁笑棠一下,半是關切半是調侃的道。

梁笑棠得意洋洋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帥氣的眨了眨眼睛,笑容滿面的顯擺自己的任務進度,“憑我的大腦,拿下他們沒有難度,現在已經打入內部,羅勝對我十分信任,拽出系在那根繩子上的大魚大蝦大螃蟹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我先在這裡祝你順順利利一切平安,我還一直在想,等你這次完成任務攜帶著榮譽歸回,我這邊也應該over了,不如,我們兩個人再去二度蜜月怎麼樣?”霍惑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對梁笑棠的心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弄出來的鐵器一類的護身符,小心翼翼地幫梁笑棠系在脖子裡掛好。

拎著新到手的符看了又看,也沒有研究出來是什麼東西,倒是和以前在霍惑那裡見過的小令牌挺像的,說不好就是一樣的材質,梁笑棠很坦然的接受了霍惑的好意,把護身符塞進衣服領裡,笑得格外的開心,“你說真的?不會變卦?”

霍惑呶呶嘴,白皙修長的手掌伸到梁笑棠面前,“君子一言。”

舉起手掌和他互擊,梁笑棠接上了下面半句,笑得一臉褶子,“駟馬難追。”

看到梁笑棠讓人操心的皮膚狀況,霍惑摸了摸他的臉,一臉的嫌棄,“梁笑棠,不是我要多嘴說你,你未免太不愛惜自己了,男人雖然說要威武雄壯才有更有男子氣概,可你也沒必要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吧?瞧瞧你這皮膚都讓你糟蹋成什麼樣了?你已經是個有情人的男人了,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外表,難道你就不擔心你的情人棄你而去?”

“我這是爺們,純的。”梁笑棠“切”了一聲,一把揮開霍惑在他臉上四處遊走的爪子,說的咬牙切齒殺氣騰騰,“像你一樣走到哪兒都讓人叫小白臉,好聽嗎?”

“小白臉,不錯的稱呼。”摩挲著下巴,霍惑連連點頭,不僅沒有以此為恥,反而還很榮幸的接受了這個稱呼,“雖然你這樣很型很酷很有魅力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吸引人的味道,但我仍然深以為內外兼修的男人更得我歡心,你小心點兒,別哪一天被我拋棄了,到時候哭著去整容都來不及了。”

梁笑棠鄙視他的見色起意,撇著嘴反唇相譏,“那你可要小心一點兒了,別被這年頭正流行的人妖纏住脫不了身,我可是會看笑話的。”

哈哈笑著霍惑作勢朝他欺身撲去,“笑話我,讓我看看你毛長齊了沒有?”

“我警告你別過來啊,拳腳無眼,傷人不要怪我。”梁笑棠一骨碌從沙發背上翻過去,避開霍惑的飛撲。

霍惑從沙發上爬起來去追企圖往臥室裡跑的梁笑棠,“有本事你別跑。”

“不跑的是傻子。”

兩個人追逐打鬧親熱了一陣子後,霍惑率先偃旗息鼓,並排躺在床上相視一笑,戰鬥告一段落。該做的事情兩人昨天晚上已經做的很盡興了,梁笑棠明天還要回去匯合羅勝一夥人,做太過了沒好處,兩人都明白這一點兒,嘴上閒扯打情罵俏無所謂,肢體上的再次親密接觸還是算了。

大概是昨天折騰的實在太狠了,又加上有霍惑守在身邊,一直緊繃著的精神也放鬆了,梁笑棠就開始接二連三的打呵欠,眼皮子也開始打架,強撐著又和霍惑聊了一會兒,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給梁笑棠蓋好被子,霍惑從床頭櫃的暗格裡拿出藏得隱蔽的筆記本,到客廳裡找插座接上電源開了機,一門心思沉入其中,全神貫注的開始處理手下們發過來的公司重要的檔案和資料。

進入黑社會做臥底不代表霍惑就像外界所言的那樣真的權力盡失管被逼下臺,失勢丟權徹底不了他一手創立並帶著手下親自打下的江山了。

公司在他選擇隱世遠離紅塵期間,確實發生了一些不盡如人意的事情,人的貪念會支撐著他們做一些冒險的事情,就像公司裡的某些人私心太重,敢揹著他和黑社會的人勾結,一個想一舉吞併了他的公司,一個想搶佔了他的地盤,兩方勢力一拍即合合作無間,在那場沒有硝煙的戰役裡,跟著霍惑拼了好幾年的幾個手下都受到了牽連,甚至有人為此而殞身丟掉了性命……

外界紛紛謠傳霍惑遭受重創,實際上並非如此,結果卻和外界知道的情況正好相反,背叛確有發生,不過他手底下能人眾多,對他忠心耿耿者不知凡幾,想顛覆霍惑政權的人雖然計劃周詳,但也抵不住根深的霍惑,虧得有人發現了端倪,提前通知了霍惑早做好了準備,事態並沒有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更何況整個公司的核心是霍惑,只要他沒有出事兒,再大的危機都能安然無事的度過,之所以那麼做不過是為了他進入黑社會做鋪墊罷了。

對著顯示屏在鍵盤上一陣敲敲打打,又一個嶄新的五年計劃出爐了,霍惑熬了半個多月的大作宣佈面世,有特殊的方法給坐鎮總公司裡的手下傳過去,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近況,點選傳送,看著郵件投遞成功的回覆,霍惑熟練的清除了電腦裡的操作記錄。

回房看了看梁笑棠,看他兩頰有些泛紅,霍惑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感覺到手掌下的額頭溫度正常,把空調稍關的小了一點兒,幫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到床頭櫃上冷著,悄悄的走出去順手關門。

能做的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完,霍惑閒來無事就開始用電腦畫漫畫人物,他想以這種方式記錄下這些年以來發生的事情,以後老了也是一大筆賬富,腦袋裡幻想著他和白髮蒼蒼的梁笑棠坐在陽臺上曬著太陽,看著年輕時候留下來的成果的場景,哈哈哈,霍惑的心裡簡直要美翻了,正玩的高興,門口響起了帶著暗號的敲門聲。

敲了兩下鍵盤,畫面立刻切換到大門口裝著的監視裡顯示出的影像,看著長身玉立站在門口朝他笑的蘇星柏,霍惑一頭黑線,這兩個人是不是在玩接班遊戲啊?

蘇星柏又來登門拜訪了,霍惑雖無奈卻也不能不讓人進門,按下搖控器上的開門鍵放他進屋。

“不是讓你休息會兒嘛,怎麼又過來了?”

蘇星柏走到霍惑身邊學著他席地而坐下,伸手勾住他的肩膀,下巴壓在他肩膀上,看著霍惑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的畫圖製作,“看你寂寞孤單,所以體貼的過來陪你啊。”

騙鬼玩去吧。

霍惑認識的蘇星柏可不是這麼兒女情長的男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對姚可可棄之不顧,一丟這麼多年就再也沒有撿起來的意思,他這麼著急忙慌張的過來,肯定別有隱情。

推了他一把,讓他自己坐好,霍惑起身去泡咖啡,最近極少碰這些東西,但手法卻沒有生疏,很快就端著兩杯噴香四溢的咖啡出來了,走到茶几邊坐下,一杯推給蘇星柏,“正經的。”

蘇星柏很正經的說道,“莫一烈想讓你沾白了吧。”

霍惑眉眼一挑,漆黑的眼眸深沉如墨,落在蘇星柏的身上,暗含著警告,“訊息真靈通。”

莫一烈確實有這個想法。

他海上這條線走了這麼久已經走熟了,勾通兩地之間的橋樑也架了起來,連找貨源的人也開始找上門,自己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莫一烈早有這方面的企圖心,這一次自然是要抓住機會,鋪出更加寬闊的未來版圖。

自從進入義豐之後,霍惑一直表現的不喜歡散白粉這類的事情,可以打殺搶鬥,但對於白粉,霍惑根本不碰。

莫一烈也正是看中了霍惑這一點兒,所以才問了他的意思。

霍惑想都不想的拒絕了。

沒想到其他人倒是在聽了這個訊息之後,主動找上了門,辣姜在霍惑離開香港之前,已經找他商談過這方面的事情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志在必得的蘇星柏,哼,局面是越來越亂了。

“這門生意社團裡的人都在注意,根本擋不住,有一點兒風聲大家都會知道。”蘇星柏毫不意外,他不是傻子,莫一烈的動作他看得仔細,也想得明白,賺錢的生意不可能讓他一個人獨掌,莫一烈不會放心。

霍惑笑了笑,沒有說話,白粉的危害實在太大,他現在對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很忌諱,沒有危及到他的性命,他不會為此妥協。

已經在這條道上走了一身黑的蘇星柏楔而不捨的勸導,“你考慮一下,咱們合作互利並不是壞事兒,你連走私都做了,還擔心什麼?”

“我明白,你不用多說了。”

聽到霍惑的口氣有的鬆動的跡象,蘇星柏心裡還算滿意,沒白浪費他這麼多天的口舌苦苦勸慰他。

兩人正在外面說話時,臥室裡傳來了動靜,蘇星柏支著腦袋看霍惑,以目光發出疑問。

“……”梁笑棠揉著眼睛張大嘴巴打著呵欠開啟臥室的門走了出來。

看著滿身印著草莓痕跡的男人,蘇星柏錯愕的看著霍惑,“他是誰呀?”

中午吃飯的時候還衣著整齊的梁笑棠僅穿著睡褲的就走了出來,一副睡眼惺忪的作態,大拇腳指頭都明白他在搗騰什麼。

“答案一目瞭然。”霍惑沒拆穿他的興趣,放下杯子回答的很平靜,“我的姘頭。”

一屁股坐在霍惑的身邊梁笑棠對這個答案很滿意,身子一歪,倒進了霍惑的懷裡,一隻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亂捏,臉上洋溢著甜蜜和嬌羞,真不知道他怎麼把這些表情豐富的表現在臉上的。

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蘇星柏頓時覺得這個畫面很礙眼,呼吸一滯,不自然的問道:“怎麼稱呼?”

梁笑棠啊啊了幾聲,手嘴共用比劃著蘇星柏看不懂的手勢。

霍惑乾咳兩聲,暫時充做兩人之間的翻譯員,“他嗓子壞了,不方便說話。”

下一刻從蘇星柏看他們兩人的詭異的目光裡,霍惑頓時明白他顯然想歪了,以為兩人搞得太激烈,以至於把某人搞得失聲了……真邪惡!可霍惑也不好解釋,因為梁笑棠正在外人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著他腰側的軟肉,擰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蘇星柏言不由衷的對他說道:“你的情人真是一表人才有型有款。”

話音一落,霍惑感覺到掐住他軟肉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還轉了一個圈,若非他定力超人,臉上的表情肯定扭曲的嚇人,顛覆他往日優雅的形象,在梁笑棠不動聲色的虐待下,毫無壓力的把蘇星柏的話當成了讚美接受,“謝謝誇獎,我一向都喜歡走另類路線。”然後扭頭吻了暗地裡使手段的梁笑棠一口,秀恩愛秀得冠冕堂皇。

看著毫無節制的兩人,尷尬的要死的蘇星柏尷尬在霍惑目光示意下,頂著一臉的不自然表情,不情不願的退場告辭,臨走不忘記再面帶微笑對霍惑說一句,晚上見,看著霍惑姘頭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蘇星柏心滿意足的走了。

關上門的瞬間,蘇星柏聽到裡面的混亂聲響起,還有霍惑驚訝的呼叫聲,痛喊聲,靠在門上默默的笑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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