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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蘇星柏所賜,霍惑讓梁笑棠狠狠的收拾了一頓,理由是揹著他不守夫道粘花惹草招蜂引蝶,被蘇星柏刻意的言行誤導以至於梁笑棠認為是現了他行的霍惑對此無力反駁,因為在鐵證之下,言語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頓揍才讓梁笑棠消了氣。
晚上也不敢再讓蘇星柏和梁笑棠碰面,臨出門還被梁笑棠拽著耳朵千叮萬囑,不許犯色/戒,霍惑再三保證一定老實本份才出了門,直接到早訂好的地方里匯合,他提前一會兒去了,到的時候包間裡空無一人,霍惑提前點好了菜讓服務員下去準備,要了一壺茶邊喝邊等。
等了一會兒蘇星柏才來,坐下的時候,蘇星柏眼尖的看見霍惑掩在襯衣底下的鎖骨上印著血紅的牙印子,至於是誰幹的,哈哈,不言而喻,雖然有些不滿在上面留下痕跡的人不是自己,但霍惑受到教訓,蘇星柏還是很開心的,抿著嘴壞心眼兒的笑了起來。
霍惑白了他一眼,罪魁禍首還有臉笑得這麼囂張,無恥。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距離約定的碰面的時間都過去二十多分鐘了,他們等的人才姍姍來遲,大牌的彷彿天老大他老二。
兩人都沒想到,來和他們接頭的骨刀居然也是個同道中人,看見端坐在位置上款款有派的喝水的霍惑,他就表現的像蒼蠅叮到了有縫的蛋,貓兒聞到腥,狗兒見到骨頭,剛進屋時陰測測的臉上帶著的冰冷表情立刻消融,巴巴的湊到霍惑身邊坐下,一雙眼睛一刻也不離開霍惑,明顯的對他不懷好意別有意圖。
老子打了這麼久的歪主意,還沒有親一口,蘇星柏忍著心裡的不悅,立刻上來自我介紹,打斷了骨刀稱不上算是禮貌的行為。
霍惑和蘇星柏好歹也是義豐的話事人,江湖上頗有些名聲的後起之秀,骨刀再託大也不敢做的太過份,蘇星柏出聲提醒了他之後,他便稍稍收斂了自己的行為,但不可避免的差距待遇還是出現了,對待霍惑候比面對蘇星柏時多了太多的曖昧色彩和挑逗性的暗示。
要不是看在這一筆生意確實夠大的份上,霍惑才不會裝作一無所知的掩耳盜鈴,早就爆了對他心懷齷齪的人的大腦袋瓜子了。
忍著不耐煩和厭惡,兩人配合默契的陪著骨刀喝足酒,吃飽飯,泡好澡,按完摩,又穿上衣服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去夜店裡happy。
應骨刀的要求開了一個包廂,又叫了一群姿色還不錯的mb陪客娛樂,看著濃妝豔抹或是畫著眼線渾身冒香氣的mb,霍惑和蘇星柏兩人不約而同的拒絕了他們的靠近,他們的品味還沒有俗氣到人盡皆可的地步,還是讓來者不拒的骨刀自己消化這一屋子的百花爭豔吧。
“le少是不是看不上這些人?沒關係,換一批新的人,總有你滿意的型別,若是實在不行,我也可以陪你。”骨刀懷裡摟著一個妖媚的男人揉搓著,邊笑嘻嘻的挑逗著霍惑。
霍惑笑著推開靠過來的一臉清純氣質的mb,保持著禮貌並客氣的笑容,“不用麻煩了,我有情人了,怕他知道了會吃醋。”
骨刀不在意的大手一揮,頗為豪氣的教導霍惑做人行樂要及時,“快點兒踢了他吧,這麼多千嬌百媚的可人兒,幹嘛非得要一個妒性強醋性大的男人礙事兒,以後你就跟我混,骨刀哥哥我帶你閱盡千帆,嚐遍百花,等你欣賞到這世間有千百種嬌花等著你採摘憐愛了,你就能明白,其實守著一個男人過日子真的很沒有意思,除非那個人像le少你這樣讓人驚豔難充,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骨刀哥哥我也不介意只守著你過一輩子,哈哈哈……”
霍惑表情淡淡的,沒有動心,也沒有動怒,聳聳肩似真似假的說道:“我比骨刀哥幸運一點兒,已經找到了讓我願意守著他過一輩子的人,所以,我不想讓他傷心,沒有辦法,誰叫我愛上他了,捨不得讓他難過呢,人嘛,一輩子總得有點兒追求,我的追求就是他了。”
聽到霍惑似在發誓一般的話,蘇星柏的心裡怪不是滋味的,那個玩兩下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的男人,長得又不好看,肌肉也沒比他多幾塊,身材也未必比他好,個子沒他高,鼻子沒他挺,眼睛沒他大,脾氣也不好,真沒看出來有哪點兒值得霍惑這麼上心,霍惑也是鬼迷了心竅了。
不過看著眼下因為霍惑的話而有點兒尷尬的場面,為了不讓氣氛繼續冷下去,蘇星柏只好跳出來打圓場,“le少對他情人的一片真心,真是連我都感動了,只是可惜我們還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來來來,骨刀哥,咱們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先喝一杯酒。”
骨刀笑呵呵的和蘇星柏幹了一杯,往霍惑身邊又挪了挪湊到他身邊,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塞到霍惑手裡,硬要和他乾杯,“兩個人喝沒意思,一起喝一起喝,le少,端起酒杯碰一個吧,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
“怎麼會,沒有問題,我幹了,骨刀哥應該也沒問題吧。”霍惑笑眯眯的說完,和骨刀舉在半空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在骨刀和蘇星柏的注視下,仰頭把滿杯的液體一飲而盡。
“好,乾脆利落,我就喜歡le少這樣的人,再乾一杯。”骨刀高興的一拍大腿,情緒高漲的喝光了杯子裡的酒,拎著酒瓶子親自給霍惑倒滿,接著勸酒,他倒要看看,le少能承受得了幾杯這種高烈度的酒精攻勢。
霍惑也不示弱,來者不拒,同時也捎帶上骨刀陪他一起喝,他喝一杯,骨刀逃不了也得喝一杯的命運。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超出所有人的預料,骨刀像極了一根筋,看準了霍惑死不撒手,不管蘇星柏在旁邊怎麼勸,怎麼拉,怎麼拽,根本不答理他,扯著霍惑一杯一杯的灌酒。
包間裡的酒很快喝光了,骨刀大喊著讓人去拿酒,剛才被骨刀抱在懷裡的mb主動跑出去要酒,回來端了五杯已經開了蓋的紅酒放在桌子上,殷勤的幫三人倒滿。
骨刀歪著腦袋舉杯,“喝,必須得喝了。”
唯一清醒蘇星柏為了敷衍骨刀,稍微喝了兩口就放下了酒杯,反正骨刀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霍惑的身上,他,只不過是個附帶的而已,喝多喝少都沒有人在意。
從mb拿著酒進屋之後,霍惑就一直保持著警剔,雖然他喝得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但也不妨礙他的戒備心理,酒杯湊到嘴邊抿了一口,沾唇即停,喝遍百酒,每種酒的味道對不對他一品即知,手裡端的這杯酒味道顯然夠純正,可從mb和骨刀不著痕跡交換的目光,他多少也猜得出來裡面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想要害他呢。
不動聲色的湊到蘇星柏耳朵旁,霍惑壓低了聲音說道:“蘇星柏,你小心點兒,情況不太對。”
蘇星柏的耳朵動了動,霍惑撥出來的氣體哈得他耳朵有些癢,“你發現什麼了?”
霍惑送了他一對白眼珠子,“別說你沒有發現,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參加朋友聚會,整個晚上他都沒有提過一句做生意的事情,沒鬼才怪。”
蘇星柏哧哧笑了兩聲,趴在霍惑耳邊上噴熱氣,“我以為你早就被他灌暈乎了,還清醒著呢,酒量不錯啊。”
“別扯沒用的。”霍惑沒好氣的道,順口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醉意初現。
蘇星柏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了,頓了一下扭頭看他,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骨刀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霍惑和蘇星柏中間,隔開他們兩個人,食指指了指他們,不滿的抱怨,“你們兩個傢伙真壞,揹著我悄悄的嘀咕什麼秘密呢?啊,不能讓我聽見是不是啊?”
對喝醉的人蘇星柏也沒什麼耐心,隨意找了個藉口敷衍了事,“沒有,我們在說澳門不能白來,一定要去賭場賺一把,今天還碰到骨刀哥這麼有氣勢的人,肯定會賭運旺旺,贏得腰包都鼓起來。”
沒想到他的話反倒挑起了骨刀的興趣,“你這麼一說挑起我的興趣了,不如哪天有空一起去啊,咱們一起去玩幾把大的,我的賭運向來都好,讓你們也沾沾我的光。”
唉,說錯話題了,黑道上沒有幾個人不愛賭兩把的,顯然骨刀也是箇中高手。
不過蘇星柏也顧不上以後,先哄骨刀開心,把生意定下來為主,“一言為定,喝酒。”
霍惑挑眉看向骨刀,“骨刀哥,今天開不開心?”
“開心極了。”骨刀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嘴巴上,神秘兮兮的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個願意沒有達成,要是做到了,我會更開心的。”
忽略他最後說的話,霍惑直接截糊只聽前面半句,“你開心就好啦,那咱們談一談生意的事情怎麼樣?”
“好啊,沒問題。”骨刀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醉意朦朧的眼睛盯著霍惑,眼珠子都不錯一下,“其實和我骨刀做生意其實很簡單,只要付出讓我滿意的代價,我什麼都敢答應。”
他用那麼赤果果的眼神看著霍惑,視線炙熱的恨不得扒了霍惑的衣服,猥瑣的嘴臉讓人生厭煩,擺明瞭就是要霍惑為了這筆生意做出犧牲,達成他的心願做交換了。
蘇星柏不樂意了,“骨刀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什麼意思你們這麼聰明會不明白?”骨刀撇著嘴,手指指著霍惑,笑得一臉淫/蕩,“本來這趟生意不歸我管,不過我聽說le少負責這件事情,我才從別人手裡硬換了過來,就是想看一看le少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一樣讓人中意,哈哈哈,如今一見,le少的名聲果然沒有虛傳,一等一的妙人,整間屋子裡的男人,沒有一個能跟le少相比的,事情很好辦,只要le少肯陪我幾天,只要他讓我過癮了開心了,這筆生意歸你們完全沒有問題,以後再有好處,我骨刀第一個想到的也絕對是你們,不會有第二個人選了。”
果然如此!就知道他對霍惑不懷好意,到底還是說出口了。
蘇星柏的臉一下就黑了,欺人太甚,“骨刀,說話別這麼難聽,我們來是談生意的,想找男人這屋子裡多的是,le少不是你能侮辱的人,烈哥更不是讓自己手下做那種事情的人。”
“莫一烈?”骨刀不屑的呸了一聲,態度囂張的根本不把莫一烈放在眼裡,“他算個什麼東西,老子跟著我爹在道上混的時候,他還穿開檔褲呢,哈,要不是我老子走的早,我現在就是大佬,哪有別人什麼事兒啊,跟我提莫一烈,真是笑掉大牙。”
霍惑把杯子扔在桌子上,杯子骨碌碌的轉了幾個圈倒在桌面上,裡面的酒液傾灑了一桌子,冷冷哼道:“風大沒閃了你的舌頭。”
“閃不閃我的舌頭沒關係,只要我的目的達到了,舌頭早晚都會恢復。”骨刀陰測測的笑著一揮手,滿屋子裡的mb都站了起來,骨刀得意洋洋的笑道:“今天你們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下。”
蘇星柏站了起來,俯視著窩在沙發裡的骨刀,“留不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別那麼著急,我早就猜到我的心願不會那麼順利的達成,所以趁你們不注意,就給你們弄了一點兒好東西,寶貝們,等一會兒我們就可以慢慢的享受3p的樂趣了,你們高不高興啊?”
“據我所知,你家大佬很不喜歡你的這種做事手段,已經警告過你了吧,你就不怕讓他知道了以後對你家法伺候?”霍惑慢悠悠的整了整衣袖,彈掉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也得有人對他說才行啊,若是知道內情的人都說不出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你們以為,我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嗎?”
骨刀大模大樣的表現出想黑吃黑,還是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以償……
霍惑和蘇星柏對視一眼,下一秒霍惑一把掀了屋子裡的大茶几,朝骨刀砸過去,蘇星柏踢開守在門口的幾個手下,兩人撞開礙事兒的衝了出去。
骨刀躲過霍惑扔過來的茶几,立刻在後面大吼著叫小弟們去追霍惑和蘇星柏兩個人。
這裡是他的地盤,他就是這裡的土皇帝,沒有人能反抗他的統治和命令,霍惑和蘇星柏中了他的藥,想跑,沒那麼容易。
奪路而逃的間隙,蘇星柏抽空問道:“他給咱們下藥?”
霍惑冷冷的道:“不然呢?送你白糖提味啊?”
蘇星柏咬牙切齒,“操他yy的,賤人,爛貨!”
霍惑踢了他一腳,“跑吧,還有功夫罵人呢。”
看到前面有個不起眼兒的巷子,霍惑拉著蘇星柏躲了進去,從縫隙裡看著追他們的人揮舞著砍刀和鐵棍跑遠了,兩人才放鬆了身體。
蘇星柏唾了一口,“他nn的,這一次老子栽到他們手裡,早晚找回場子。”
霍惑只感覺渾身上下有點兒發軟,剛才喝酒還是他喝的多,“你現在還有力氣打架嗎?”
蘇星柏倒還好一些,平息了一下喘息, “真是被骨刀那個賤人坑死了。”
霍惑不以為然,“等你安全了再說以後的事情,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躲開這些事情。”
巷子外有突然有人大叫一聲,“他們在這兒。”
“快跑。”霍惑拉著蘇星柏繼續跑給那些小弟們追。
飛快的奔跑在路上,蘇星柏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能堅持著跑這麼長的時間,今天跑的差點兒連心都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接下來就是一場持久戰,兩人東躲西藏的閃躲著,可每次都是躲不了多久就被人找到,再笨再傻都明白,沒被動過手腳真是太假了。
又一次躲過來人,靠在牆上的蘇星柏說道,“事情不對勁兒。”
“是啊,每次找得太巧了。”
“你有什麼發現?”
“脫了衣服檢查。”
“只好如此了。”
果然在蘇星柏的身上找到了一枚跟蹤器,蘇星柏捏著小小的黑色小東西,看了霍惑一眼,霍惑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跑到角落裡把那隻小貓抓了過來,示意蘇星柏把東西系在小貓的身上。
兩人躲過骨刀派出來找他們的人,在夜色的掩蓋下往海邊跑去。
“這一回應該安全了吧?”蘇星柏實在沒有力氣了。
“希望如此。”
“那現在怎麼辦?”
霍惑沒那麼長遠的打算,“先解決眼下的事情吧。”
“哈,怎麼解決……”蘇星柏乾巴巴的笑了,竭盡全力的壓抑身上流竄著的感覺。
“什麼樣的藥效,就怎麼解。”霍惑解著襯衫的扣子,邊挪向蘇星柏。
“你想幹什麼?”蘇星柏手肘撐地往後倒退。
“我不想死,更不想□焚身。”
“我還沒有同意呢。”
“正好,以後讓人知道了,你可以用我逼你做藉口。”
“滾,老子才不是那種推卸責任的人。”
“最好不過了。”
在這條陰暗無光的倉庫裡,兩個人滾到了一起,壓抑的□和粗重的喘息,交織出一片曖昧的氣氛。
很久之後,霍惑面無表情的坐在紙箱上,漆黑幽深的眼睛閃著陰冷的光,身上僅穿著了一條褲子,身後的雜物堆裡,躺著渾身軟綿綿的蘇星柏,霍惑的衣服都蓋在他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睛盯著對面的牆壁,霍惑淡淡的問,“能起來了嗎?”
蘇星柏嗤嗤笑了兩聲,“沒事兒。”
蘇星柏越是努力想表現的正常,霍惑心裡越愧疚。
他承認自己很自私,在緊要的關頭第一個想到的永遠都是自己。
他明明知道蘇星柏對他有些意思,他不但沒有當即立斷表示出拒絕的意思,還放任了蘇星柏的接近,給了他錯誤的訊息。
剛才碰到了那種事情,他第一個想法也是壓了蘇星柏解□,連梁笑棠都沒有被他放在心上。人的自私性是刻在骨子裡的,永遠都無法磨滅,哪有那麼多捨己為人的善良人存在。
第二天和手下匯合後,當天就坐船走暗地通道回了香港。
莫一烈已經得知了訊息,他們前腳剛到了香港,那邊他就叫人去開會,商量事情。
“為什麼會打起來?還鬧翻了?”
蘇星柏和霍惑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想法。
莫一烈知道他們鬧翻了的事情,不會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他這麼問是為了看看阿叔阿公們的意思,再決定對蘇星柏和霍惑兩人是獎賞還是懲罰。
“骨刀根本不是真心實意想跟咱們合作,擺明瞭就是耍我們玩。”
“他對烈哥極其不敬,把我們義豐貶低到地底下了,我沒忍下那口氣。”
霍惑多嘴道:“他說烈哥沒他資格老,他混黑道的時候,烈哥還在穿開檔褲。”
還好屋子裡只有他們三個人,要不然莫一烈真是顏面掃地了。
“豈有此理!”即便如此,莫一烈也氣得不輕,憤然拍桌而起。
過了沒一個星期,在莫一烈的支援下,準備就緒的霍惑和蘇星柏帶著人和武器又殺回了大陸,找骨刀那個爛人尋仇。
骨刀以為他在澳門根深葉大,卻不知道他早已經礙著了別人的眼,他老大派他來也別的目的,沒有人想在自己身邊養一條隨時隨地都會咬自己一口的狗。
霍惑和蘇星柏前腳離了港島,香港的局勢也發生了巨大的震盪,香港警/察突然採取行動,出去大批警方對黑道那些犯罪份子們進行抓捕活動,義豐在這次風波中受到的影響最大,第一個被搞倒了。
莫一烈在跑路的時候,因為和警方發生了槍戰,被狙擊手直接一槍爆了頭瞭解了生命。
黑道再一次進行了大洗牌,在這次行動中,警方一共動用了兩百多名臥底和線人。
霍惑的公司在這次的事件裡不聲不響的搶得大片市場份額,公司股份瞬間暴番五倍。
至此,梁笑棠和蘇星柏才明白,霍惑,才是這件事情背後最大的贏家。不過,他們兩個人也沒少撈到好處,對霍惑的所做所為也無置疑之地。
很多事情在沒有發生之前,誰也說不清楚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就像霍惑和梁笑棠、蘇星柏三個之間的糾葛一樣,解不開,理不清,打不散。
霍惑重掌江山大權,雄霸一方,帶領著他的手下們在商場上繼續拼殺,所向披靡,經過之處一片鬼哭狼嚎,慘不忍睹。
梁笑棠很快完成了任務,把羅勝一夥人都送進了監獄裡,他本人也在任務之後轉了部門,去cib做訓練新人的教官。
蘇星柏正試圖拉著人馬重新組建了一個新的幫派,他來做老大,不過霍惑正在積極的影響他轉到正道上來,黑道畢竟不是久遠的事情,安全沒有保障,蘇星柏有所意動,還在動搖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