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生根發芽的第二天
第109章 生根發芽的第二天
“你等著！”
漩渦玖辛奈憋著氣衝著操場的另一邊大喊：“要做火影的是玉江，才不是你這種傢伙呢！”
說完了氣呼呼的一轉身，咬牙切齒的自顧自生著氣。
玉江站在一邊拋著一把苦無慢慢悠悠的打發時間，對這場隔著五十米的戰爭視若無睹。
就算是戰爭，也是漩渦玖辛奈單方面的戰爭，至於波風水門這個人……
玉江的眼角王操場對面一掃，滿場的人有一半都圍在他身邊。
話說黃毛的攻略天賦好像都很高啊，笑起來燦爛好看還很會刷好感什麼的……
唉？玉江一發愣，手上的苦無就叮叮噹噹的掉到了地上，她看著自己的手，一時半會兒沒有顧得上去撿。
我原來……認識過很多黃毛嗎？
“玉江！”
“知道了。”
這一閃神很快就過去了，玉江拾起苦無跑了兩步，跟著玖辛奈一起回了大隊伍。
戰爭才剛剛結束，這個時候學校裡教的內容大都實用而利落，這種經驗傳授課玉江倒是挺喜歡的，但是她應該是不會進行實際運用的。
雖然很擅長表情管理，但是無聊就是無聊，不知道是不是發呆的時候一不小心被看出來了，還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大家都盯著她，總之過了沒幾天，那個千手每天上課都在發呆的事情就傳的有板有眼的。
哪怕玉江表現的脾氣挺好，也被莫名其妙的冠了個傲慢的名頭。
這也是漩渦玖辛奈和眾人矛盾的起始點。
“玉江明明是很好的人！”
玖辛奈一副【我會為你戰鬥】的樣子拍了拍玉江的肩膀：“那個也說想當火影的黃頭髮的傢伙，別以為身邊聚了那一大堆的人就可以驕傲了！”
“玉江你放心吧！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玖辛奈的眼神非常堅定，而她的語氣也說明了，她知道自己的價值――其實比些圍繞在波風水門身邊的所有人加起來，都還要重要。
這算是作為人柱力的自知之明嗎？
玉江嘆著氣拉她進了路邊的點心店，話說那些老傢伙每天都在給她灌輸些什麼啊……
剛一進門，她就知道這事沒完了。
黃頭髮的波風水門，正和幾個同年級的男聲坐在角落裡，眼神一對上，玖辛奈想著點心時開心的臉在一瞬間拉的老長，倒是波風水門很溫和的招了招手，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坐。
玉江以為玖辛奈會轉身就走，結果紅頭髮的女孩子靜默了半天，賭氣似的坐到了他們隔壁。
玉江也是第一次從那些男孩子刻意放大的聲音裡，知道他們居然給玖辛奈起了個綽號。
果然小學生就是這麼蠢嗎？
“你們閉嘴！”
玖辛奈的炸毛點就是火影這兩個字。
一旦這些人聊天，並且聊天的內容沒有圍繞【玉江一定會做火影】這個中心思想，她就一定會炸毛，並且和人家爭論起來。
“都說了玉江才是火影！”
紅髮女孩的手豪邁的一指，正對著波風水門的鼻尖：“你想都不要想！”
“喂！怎麼可以這麼霸道啊！”
“對啊！”
“那個……”波風水門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後腦，好脾氣的對她說：“看玉江同學的樣子，好像並沒有――”
“當然有！”玖辛奈的聲音提高了不少：“你不用瞎想了，我會支持玉江做火影的！”
黃髮的男孩子拿著一碗刨冰，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玖辛奈，然後那雙透亮的藍眼睛轉向了玉江的方向。
“說起來，玉江同學說要稱霸世界的時候，反而比說要做火影的時候……看起來要認真的樣子呢。”
“因為那本來就是認真的啊。”
喝著果汁的玉江抬頭瞟了他一眼，若無其事的回答：“不當火影我拿什麼擠兌大名？不把大名擠兌死，我怎麼統一火之國？”
放下杯子的聲音咔噠的響起在這個午後，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怎麼參與談話的女孩子推開凳子站起來，一邊從腰包裡掏錢，一邊像是在思考：“以火之國的戰略條件，雖然容易被圍攻，但是在實力足夠強大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指哪打哪啊。”
“這樣啊……”
男孩子沒有接話，而是大聲的說：“我想當火影，是因為想做一個被大家認同的人。”
波風水門笑的時候帶著些純然的特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這當做是理念的交流了。立下了志向的少年堅定的說：“我想做守護者，被大家認同、追隨和信賴！”
“是哦。”
玉江看著少年的眼睛，恍惚中覺得黃毛的眼睛不應該是琥珀色的嗎？但是下一瞬，她因為這個男孩的話思考了一下。
末了，她說：“我想當火影，大概是因為我不喜歡彎腰和低頭吧。”
“人民公僕什麼我沒興趣。”女孩子雖然笑著，但是那神態懶的帶著一股嫌棄的味道：“比起守護者，我還是當開拓者好了。”
“與其被敬愛，我比較喜歡被敬畏。”
“只要相信著我跟著我走就好了，拉著你往前走就夠意思了，還指望我顧忌這些嘰嘰歪歪的意見嗎？”
“玉江同學……真的很傲慢呢。”
“這算什麼傲慢啊……”
玉江招招手示意玖辛奈跟她走：“如果我當了火影，第一件事就是進攻大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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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天色已經有些黑了，玉江喝了一肚子涼水，被晚風一吹舒爽的不行，玖辛奈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後，直到快走到家了，才開口問：“玉江真的要做那種事嗎？”
“什麼？”
“進攻大名府啊！”
玖辛奈雙手握拳在胸前，有些急切的問：“玉江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玉江嘆氣：“第三次了，我說的就是真的。”
“可是……”
在玖辛奈的意識裡，大名和貴族都是很厲害的人，需要被尊重，被敬仰，被――
“這有什麼好可是的啊？”
在玉江的視覺世界裡，一團棕色的光暈，正在圍牆的那一邊靜靜的站著。
“我也就奇了怪了，忍者怎麼坑爹的就只能靠接任務賺錢呢？傻不拉幾的天天被大名卡資金，幾個忍村爭來爭去的爭什麼呢。”
只要能完全掌控木葉，毀了大名府也不過是一天的事情。
捏著一國最大的軍事力量，非得把自己活得跟把刀子一樣――那個忍者就是工具的守則，玉江真是看一次噁心一次。
正常世界擔心的都是超凡者獨大，普通人沒有生存空間。
這裡倒好，所有的野獸都給自己帶著枷鎖，不說非要作天作地的毀滅世界，你最起碼給自己活出個人樣啊！
“明明都這麼強大了，怎麼腰就是直不起來呢？”
很明顯，玉江的想法在很多人看來是非常奇怪的。
之後的日子裡，有關她的傳言越來越奇怪。
最後，那些熊孩子把傳言定點在了櫻子的出身上。
――明明森之千手的公主，母親卻是個花魁。
與其說是為了嘲笑玉江，她個人覺得，應該是有人開始嫌棄旗木朔茂礙眼了。
畢竟快兩和土之國的收尾戰也打完了，二戰的影響慢慢的消失在新生兒的哭鬧中，算起來，也是該處理一下這些參戰者的時候了。
當綱手都專門來安慰她的時候，玉江更是確定了，旗木朔茂絕對要出事。
小孩子嘲笑別人出身是常有的，熊一點的家長跟著說的也有，但是這種留言擴散到了三忍這種高層都有所耳聞、並且看上去知之甚詳的樣子，你說那只是幾個小孩子在傳……
這就有點一廂情願的、把其他人都當熊孩子哄的意思了。
當綱手氣沖沖的踏進庭院的時候，玉江正盤腿坐在迴廊上吃西瓜，玖辛奈拿著一張封印術的卷軸一字一句的讀著。
半空中有細小的符文隨著她的話語不斷的變換，玉江耳朵裡聽著，手上就操控著能量變換，反應速度幾乎和玖辛奈說話的速度不相上下。
綱手一生氣就有點剋制不住脾氣，一拳砸在立柱上，一人寬的柱子幾乎應聲而斷。
玉江伸手點了點地板，斷口便迅速的長出了新芽，枝繁葉茂的盤旋而上，將已經開始嘎吱嘎吱想的橫樑撐了起來。
因為一直都在扮演哄人的角色，玉江也不過是停下動作，從旁邊的托盤上拿了牙西瓜，哄孩子似的安慰她：“自來也又幹嘛了？不氣不氣啊，吃個西瓜――”
“我就不信了！”
大胸的金髮美人憤憤的又錘了立柱一拳，不過這次樹枝紋絲未動。
綱手轉過臉來看著玉江，眼神驕傲而堅定：“玉江，你聽著。”
“嗯。”
玉江配合的點頭，放下吃了一半的西瓜，端坐好，一副【好好好你說我聽著】的表情。
綱手習慣了她這種樣子，也沒心情在吐槽到底是誰年紀大一些啊，只是嚴肅而鄭重的告訴她。
“你非常的出色。”
玉江的表情，大概可以解讀為：【重複真理等於說廢話】。
“那些人的話你全都不用聽！”
綱手仰著頭，驕傲的無以復加：“全忍界，沒有一族敢說，他能比森之千手更加高貴！”
玉江歪著頭思考了一下。
“你確定宇智波也是這樣想的？”
“宇智波？”
綱手嗤笑了一聲：“就算是宇智波，他也不敢。”
“然而我前天才被宇智波翻了個白眼啊。”
懶洋洋的反駁了一句，玉江看她的樣子是說完了，又恢復盤腿的姿勢，拿起西瓜慢慢的咬。
“誰？”
“誰……”玉江腦子裡過了一下人物關係：“宇智波富嶽吧，我在南賀川平了塊地方練瞬身術，回來路上遇見的，那白眼翻得，一不小心還以為他姓日向呢。”
“那是因為玉江也有錯吧……”
“唉？”
玖辛奈放下了卷軸，嘆氣：“明明是一男一女在約會，玉江走路是時候完全沒有要給人讓路的意思呢，從人家兩個人之間穿過去什麼的，要是我也會瞪你的。”
“我那是一時沒控制住――”
“有什麼需要你控制的？”
“味道啊。”玉江吃完了西瓜又拿了一牙：“宇智波富嶽的身上有種……怎麼說呢，一聞就餓了，比起前一段時間見他簡直天差地別。”
玉江做了個比喻：“像是點心突然變成了正餐一樣，性質昇華了。”
綱手皺著眉頭看她啃西瓜，沒一會兒就走了。
正堂，千手家的老頭老太太們坐在一起，綱手跪坐在下首，說：“宇智波富嶽，似乎開眼了。”
“他不是十三歲就開過眼了？三勾玉。”
“玉江說他的味道昇華了。”
“小玉江說的？”
“嗯，”綱手有點擔心：“玉江看到的那些東西並不像是寫輪眼的能力，而且她完全沒有――”
“這個誰知道呢。”
千手明忠笑著打斷了她的話：“寫輪眼真正走到最高層次只有宇智波斑一個，何況玉江是兩族通婚的結果，她的能力，暫時還是不要妄下定奪的好。”
綱手看著老頭老太太們都是一張慈祥的笑臉，真心不是很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但是千手明忠理論上是他表叔，長輩有話要問，她就得耐著性子聽著。
“小綱手先不急著生氣，”千手明忠推了推面前的點心盤子：“還有幾個問題問你，邊吃邊說啊。”
綱手：為什麼每次都不想回來？我都二十三歲了！不是三歲啊！
傍晚，千手明忠叫人給玉江傳了一句話。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收了那個名為波風水門的男孩為徒。
如果不出意外，他會在半個月內申請考核畢業，然後由自來也帶著執行任務。
玉江看著紙條有點煩。
不止是一步不讓提醒她快點畢業的千手明忠煩，這個叫波風水門的也好煩啊。
明明都說了火影肯定是她了，這傢伙是不知道放棄怎麼寫嗎？
能讓三忍收徒，那傢伙的火影宣言也是入了某些人的眼了吧？
綱手和自來也同為三忍，雙方對村子來說的政治價值和名望，估計可以打個平手。
而千手一族的出身對玉江來說，既是優勢也是劣勢。
比起盤根錯節，由千手一族獨大，村子裡的其他家族，估計更樂於見到一個草根出身的傢伙能上位。
沒落的千手和剩下的小家族聯盟，算起來又是打平手。
想到這裡，玉江有些煩躁。
波風水門有一點比她強，他是個男的。
這一代九尾人柱力是妹子，玖辛奈和她的血緣差的太遠了，距離那個【人柱力必須是一村之影的至親】的要求還是有些距離的，不然千手家何必靠著水戶夫人最後的面子，提前把玖辛奈接到千手，還非要和玉江住一起，上學都一起去了。
培養感情啊！
而波風水門作為一個男人，對他來說有一條捷徑可以走。
他可以和漩渦玖辛奈結婚。
玉江撲通一聲直接躺下，覺得這個問題簡直無解了。
第二天，思考了一夜的王母娘娘在弄死波風水門、閹了波風水門、讓波風水門愛上她，和讓漩渦玖辛奈愛上她之間，根本無法做出任何選擇。
前兩樣可惜了；後兩樣太懊糟，她嫌棄逼格低。
雖然認同只要最強就可以的忍者準則，但是選火影其實也是場政治遊戲，如果她強的超出了預計，超出了火影的掌控，那麼最後的下場，大概是變成第一個當了叛忍的建村者後裔吧？
隨著一紙畢業書，在波風水門遞交畢業申請的同一天，玉江也遞交了同樣的申請。
任務記錄和戰場功勳都是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