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波濤洶湧的第三天

[綜]朕的記憶果然有問題!·龍頭鍘·4,537·2026/3/23

第113章 波濤洶湧的第三天 旗木家的宅院是白牙結婚之後置辦的,全程負責統籌的是他姐,而他姐有奇妙的強迫症,連門臉多寬臺階幾級都要管,卡卡西從小到大最煩他們家的臺階,因為雕著花而且都是石頭的,想坐在臺階上看看星星都是一件很考驗臀肌的事情。 一邊解著手上的繃帶,卡卡西慢慢的穿過庭院,此時,一陣微弱的血腥味吸引了他的注意。 想起昨晚父親奇怪的臉色和那些人對他的指指點點,卡卡西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恐慌。 下一秒,滿是嘲諷的女聲傳入了他的耳際。 “這麼憋屈的死了,你是不是還覺得挺驕傲?” 他姐回來了? 卡卡西有點雀躍的加快了腳步,兩步跳上了臺階,一拉開門,眼前的場景把他嚇了一跳。 他的父親,名聲斐然還在三忍之上的男人被茂盛的樹枝整個包裹著捆在半空中,他那個常年不著家並且(號稱)有皮膚飢渴症的姐姐盤腿坐在另一邊,掌心的綠光隔了三米對準了他父親還裂了個大口期的腹部。 這場景一時有些魔幻,然而他姐只是轉過頭來對他笑了一下。 下一刻,玉江的表情恢復了慣有的嫌棄笑:“老婆孩子熱炕頭,你這麼隨隨便便就準備去死了……旗木朔茂先生我大半年沒回來而已,你是任務期間被敵人敲壞了腦袋嗎?” 被卷在半空中的男人依舊虛弱的無法張開眼睛,玉江半天等不到他的回答,面無表情的控制著藤條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 “姐!” “卡卡西你過來。” 已經十五歲的少女笑著衝他招了招手,卡卡西站在門口幾乎沒怎麼猶豫,脫了鞋就往屋裡走。 玉江的表情依舊沒有變,抬手把不到七歲的小孩兒薅過來團在懷裡,把卡卡西毛茸茸的白腦袋往頸窩裡一壓,好聲好語的跟他諷刺他父親。 “乖,別亂動,看那個個男人髒眼睛。” “姐!” “好了好了。”熟悉的拍撫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背上,哄勸的聲音裡滿是讓卡卡西昏昏欲睡的魔力:“你剛執行任務回來?累了就先睡一會兒,睡醒了給你看禮物,真厲害啊,七歲不到就是中忍――” “父親大人他……” “父親大人沒有事的,切腹而已嘛,相信姐姐不會讓他死的。” “可是……” “睡。” 隨著腦後的手突然加大的力道,卡卡西艱難的用眼角瞟了對面一眼,這個時候,父親肚子上的巨大傷口已經有了癒合的趨勢,他抬起頭來也只能看到一個線條精細的下巴。 於是卡卡西回憶了一下他們家家人齊聚時的相處方式,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順從的伸手環上玉江的脖子,找了個最熟悉的位置蹭了蹭,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父親要自殺什麼的…… 還是他姐發飆比較可怕! 感覺到懷裡白團子的順從,玉江也放開了一直壓住他腦後的手,改為環在小孩兒腰上,側過臉在那一頭柔軟的白毛上蹭了蹭,給了卡卡西一個午安吻。 “我好幾年前就跟你說過吧,時間到了人家肯定有轍對付你。” 旗木朔茂還很虛弱,但是終於有力氣睜開了眼睛。 玉江看著他,嫌棄之情溢於言表:“碰上這種事,既然他們不能正大光明的對付你,你只要自己死賴著不去死不就好了?” “我聽說了,”玉江一下一下的拍著懷裡的小孩兒:“據說你把任務文件丟了?大名鼎鼎的白牙,怎麼會犯這種小錯誤啊。” 旗木朔茂沒有說話。 “你噁心到我了知道嗎?” 玉江在卡卡西的耳側點了點,隔絕了他的聽力。 “你娶櫻子的時候保證過,絕對不會死,但是現在,不說盡力在任務中活下去了,放假的時候你自己在家自殺……” 玉江的神情極其一言難盡:“別告訴我,你是因為覺得我可以照顧好他們所以走的安心――畢竟如果不是我提前回來,卡卡西回家看到的一個畫面,就是他親爹的屍體了!” “玉江啊……” “我是個很軟弱的人。” “看出來了。” “我既想救人,又想完成任務,結果終究只做到了一樣。” 旗木朔茂被木遁捆著,轉頭的動作非常的艱難:“作為忍者我失敗了。” “現在你作為父親比較失敗。” 旗木朔茂這個人有多矛盾,玉江明明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忍者就是工具,”虛弱的男人眼神黯淡:“是我錯了,放棄了任務讓村子蒙受損失,我應該要為此謝罪的。” 玉江的表情一片空白。 她慢慢的站起來,把已經睡著了的卡卡西塞到旁邊的一堆墊子裡,又從櫃子裡拿了張小毯子出來鋪到他身上,有些歉疚的看著他半晌,呼出一口氣,挽起袖子去二樓拿了把刀。 此時旗木朔茂腹部巨大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只是大量失血讓他依舊非常虛弱。 白髮的男人頹然的倒在地上,看著繼女換了身衣服,一言不發的拿著他送的那把短刀下樓來,穿鞋時也沒把刀放下,而是叼在嘴裡。 那神態…… “玉江!” “躺好吧父親大人。” 已經長成少女的人面無表情的衝他擺了擺手:“我倒要跟那些人問問看,什麼樣的忍者才是不失敗的。” ========== 森之千手那位公主出現在街上的時候,除了一貫滿是傾慕和敬仰額眼光,意外的也有許多人竊竊私語。 千手玉江本來應該是火影的,在大蛇丸很早就放話說不會接受火影之位,甚至在後來直接加入了根部的情況下,幾乎所有人都覺得:由忍術之神的後裔來擔當火影是最好的。 這位公主唯一被人詬病的,就是太過驕傲。 因為她太過驕傲,所以比起她來,還是更加溫和友善的波風水門更加合適。 森之千手的公主,說起來只是忍界給予千手一族的敬稱,說到底,不論是綱手公主還是玉江公主,她們從本質上來說,也不過只是普通的忍者罷了。 忍者,就應該有忍者的樣子啊。 一開始,大家會因為她的出身覺得那份驕傲是理所當然的,說著忍者才不是工具的女孩子,只會讓人覺得不愧於名門的出身而已。 而在白牙居然因為救人而放棄任務之後…… 她可是做了那種事的那個白牙的繼女啊! 這種思想上的不正確,被莫名其妙的放大了好幾倍。 “居然做出了那種事啊……” “白牙能和三代目火影大人並稱,但是居然因為救那種廢物而讓任務失敗了!” “那個廢物也比白牙強!” 說話的人坐在一旁的茶攤裡,指了指角落買醉的男人:“他自己還知道不對,而且也不是他求著白牙救他的,明明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卻莫名其妙的被救回來,還要揹負這種罵名……” “可是白牙到底救了他的命啊……他反過去指責白牙也很不道義。” “他作為忍者的尊嚴都被白牙褻瀆了!明明能光明正大的死卻被白牙拖著這樣苟活,要我說,那種人有什麼資格被稱為木葉第一人,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忍者!” 話音未落,劍鳴聲已然響起,一道寒光擦著那人的後背滑了過去,別說擺在外面的棚子轟然倒塌,就連店鋪本身也被砍出了巨大的裂口。 精巧的建築被這一刀砍裂了一半,紛紛而下的碎石讓正在喝酒品茶的客人們躲閃不及,碎裂的牆面讓店內的情景毫無遮掩。 地上長而深刻的刀痕正停在角落裡,末端尖銳的痕跡,直直的指著那位喝的醉醺醺的忍者。 順著地上幾乎可以被稱之為裂縫的痕跡向來處看,那位身材高挑公主正一下一下的用木屐點著地面,披散下來的頭髮分毫不亂,長長的外袍安靜的垂在身後,上面循環往復的樹葉紋路,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她持刀的手還未放下,那神態間冷冰冰的嚇人,黑髮白膚的女人驕橫的挑起了眉頭,那神態,比起千手,到更加像是宇智波。 “麻煩諸君給我解釋一下,”她歪了歪頭,率先開口打斷了靜止的場合:“什麼才叫一個合格的忍者。” “玉……玉江大人!” 公主殿下抬起了刀,隔空指著一開始不斷指責白牙的那個男人,冷硬的勾起了唇角,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你跟我說清楚,救同伴那裡錯了。” “本……本來……” “因為忍者守則就是那麼寫的!” 開口的是另一個人:“忍者的第一要務就是完成任務,在那種情況下,放棄了任務就是忍者的恥辱!” 女人別過頭來笑了一聲,再轉臉過來時,那神情中滿滿的都是嘲諷:“你們怕死嗎?” “玉江!” 說話的是今日正在顧問室輪值的水戶門炎,作為初代和二代的弟子,他對玉江是一貫的和善,但該指責的時候卻也十分嚴厲:“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就問問他們。” 女孩子面無表情的環視了一圈:“我就問問,有誰是不怕死的!” “忍者都不畏懼死亡!”已經有了些白髮的中年男子強硬的打斷了他的話:“這裡離火影樓只有一條街的距離,你在這裡動刀,是要襲擊火影嗎?” “這是畏不畏懼死亡的問題嗎?!” 她幾乎算是咬牙切齒吼了回來,單手開始結印,水戶門炎反應不及,眼見著叢生的枝條以迅雷之勢衝進建築物內,死死的掐著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用力一甩將他摔在了地上。 三寸高的木屐利落的踩在這人胸口,千手玉江毫不客氣的把刀架在了這人的脖子上。 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流下,她使勁碾了碾鞋底,冰涼涼的問他:“旗木朔茂救了你的命。” 男人因為疼痛而從酒精中清醒過來,瞳孔中一片死寂:“我沒求他救我。” 水戶門炎的手已經按在了忍具包上:“千手玉江!” “那你開心嗎?” 憑空而起的木質牆壁擋住了攻擊,站在中心的公主殿下用刀比著忍者的下頜:“在你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有人來救你了,你開心嗎?” 男人的神情更加頹喪,眼瞳中卻有了細微的顫抖。 千手玉江環視著周圍,這本就是火影樓附近最熱鬧的一條街,除了平民們,來往交任務的忍者形形□□也有不少。 高挑的女人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身上,神態突然變得憐憫而溫和:“那一瞬間,你有開心過嗎?” 她雖然在問這個男人,那眼神卻在每個或是蓄勢待發、或是暗暗戒備的忍者身上轉了一圈。 那眼神似乎有重量,讓人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她抬手一拳打在了男男人的臉上:“在你以為自己只是個工具,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能去死的時候,有個男人把你當人看了!” 她拽著這個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狠狠的問:“你覺得開心嗎!?” “我……” 那男人像是經歷著巨大的掙扎,緊緊咬著下唇不做聲。 不過意外的是,他哭了。 “看樣子是開心的吧。” 玉江冷笑一聲嘆了口氣,像是扔垃圾一樣把他丟在了地上。 “千手玉江你到底要幹什麼!” “是我要問問你們想幹什麼!” 她轉過身來,黑壓壓的眼神盯著水戶門炎,刀尖直直的對著木葉的顧問:“旗木朔茂怎麼了,你們就怎麼容不下他?” “是他自己打破了規定。” 這幾年來,能被這把刀指著而面不改色的人,終究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水戶門炎面色嚴肅的說道:“忍者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應該將任務放在第一位――” “因為忍者就只是一把刀嗎?” “是武器,是工具,唯獨不是人啊……” “六道仙人定下了這樣的規矩,是害怕忍者因為強大的力量傷害普通人,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獅子給自己帶上枷鎖,跌進塵埃裡像兔子妥協?” “每天重複著告訴自己你只是一個工具,遇見了任務時告訴自己,那不是自己的同伴,只是另一個工具,然後冷眼旁觀的放他去死嗎?” “怎麼活著……你們甘心嗎?” “我就問問,”她抬手一指,刀尖對準了人群中一個路人甲:“你和大名打一架,覺得殺了他需要幾招?” “唉?”被指到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我很奇怪啊,明明一刀就能砍死,一個幻術下去讓他脫光了繞著木葉跑一圈都可以的人,為什麼你們會認為這樣的人值得下跪呢?” “忍者的強者為尊,可憐的就只侷限在忍者這個範圍內嗎?” “住口!” 剛剛趕到的志村團藏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比起指責玉江,他率先訓斥了周圍的人:“沒有事情可以做嗎?該執行任務的立刻就去!” 轉過身來,團藏狠狠的皺起了眉頭:“火之國供養著木葉村,一國一村的制度是相互依存又相互輔助的,我們的經濟來源和物資後――” “你說大名府需要忍者村我承認。” 看著周圍並沒有因為團藏而減少多少的圍觀人群,玉江擺出了一個好脾氣的笑容,問他:“我可不覺得木葉有離開了大名府就過不下去的可能!” “千手玉江,你――” “大名府時為了制約忍者的力量才會出現的,因為害怕普通人受到傷害,所以忍者要揹負一層又一層的枷鎖,這是必要,不是本來就該如此!” 她的神情滿懷著一種可悲的憐憫,看著周圍這些沉默的忍者:“讓強者服從於弱者,不覺得

第113章 波濤洶湧的第三天

旗木家的宅院是白牙結婚之後置辦的,全程負責統籌的是他姐,而他姐有奇妙的強迫症,連門臉多寬臺階幾級都要管,卡卡西從小到大最煩他們家的臺階,因為雕著花而且都是石頭的,想坐在臺階上看看星星都是一件很考驗臀肌的事情。

一邊解著手上的繃帶,卡卡西慢慢的穿過庭院,此時,一陣微弱的血腥味吸引了他的注意。

想起昨晚父親奇怪的臉色和那些人對他的指指點點,卡卡西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恐慌。

下一秒,滿是嘲諷的女聲傳入了他的耳際。

“這麼憋屈的死了,你是不是還覺得挺驕傲?”

他姐回來了?

卡卡西有點雀躍的加快了腳步,兩步跳上了臺階,一拉開門,眼前的場景把他嚇了一跳。

他的父親,名聲斐然還在三忍之上的男人被茂盛的樹枝整個包裹著捆在半空中,他那個常年不著家並且(號稱)有皮膚飢渴症的姐姐盤腿坐在另一邊,掌心的綠光隔了三米對準了他父親還裂了個大口期的腹部。

這場景一時有些魔幻,然而他姐只是轉過頭來對他笑了一下。

下一刻,玉江的表情恢復了慣有的嫌棄笑:“老婆孩子熱炕頭,你這麼隨隨便便就準備去死了……旗木朔茂先生我大半年沒回來而已,你是任務期間被敵人敲壞了腦袋嗎?”

被卷在半空中的男人依舊虛弱的無法張開眼睛,玉江半天等不到他的回答,面無表情的控制著藤條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

“姐!”

“卡卡西你過來。”

已經十五歲的少女笑著衝他招了招手,卡卡西站在門口幾乎沒怎麼猶豫,脫了鞋就往屋裡走。

玉江的表情依舊沒有變,抬手把不到七歲的小孩兒薅過來團在懷裡,把卡卡西毛茸茸的白腦袋往頸窩裡一壓,好聲好語的跟他諷刺他父親。

“乖,別亂動,看那個個男人髒眼睛。”

“姐!”

“好了好了。”熟悉的拍撫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背上,哄勸的聲音裡滿是讓卡卡西昏昏欲睡的魔力:“你剛執行任務回來?累了就先睡一會兒,睡醒了給你看禮物,真厲害啊,七歲不到就是中忍――”

“父親大人他……”

“父親大人沒有事的,切腹而已嘛,相信姐姐不會讓他死的。”

“可是……”

“睡。”

隨著腦後的手突然加大的力道,卡卡西艱難的用眼角瞟了對面一眼,這個時候,父親肚子上的巨大傷口已經有了癒合的趨勢,他抬起頭來也只能看到一個線條精細的下巴。

於是卡卡西回憶了一下他們家家人齊聚時的相處方式,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順從的伸手環上玉江的脖子,找了個最熟悉的位置蹭了蹭,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父親要自殺什麼的……

還是他姐發飆比較可怕!

感覺到懷裡白團子的順從,玉江也放開了一直壓住他腦後的手,改為環在小孩兒腰上,側過臉在那一頭柔軟的白毛上蹭了蹭,給了卡卡西一個午安吻。

“我好幾年前就跟你說過吧,時間到了人家肯定有轍對付你。”

旗木朔茂還很虛弱,但是終於有力氣睜開了眼睛。

玉江看著他,嫌棄之情溢於言表:“碰上這種事,既然他們不能正大光明的對付你,你只要自己死賴著不去死不就好了?”

“我聽說了,”玉江一下一下的拍著懷裡的小孩兒:“據說你把任務文件丟了?大名鼎鼎的白牙,怎麼會犯這種小錯誤啊。”

旗木朔茂沒有說話。

“你噁心到我了知道嗎?”

玉江在卡卡西的耳側點了點,隔絕了他的聽力。

“你娶櫻子的時候保證過,絕對不會死,但是現在,不說盡力在任務中活下去了,放假的時候你自己在家自殺……”

玉江的神情極其一言難盡:“別告訴我,你是因為覺得我可以照顧好他們所以走的安心――畢竟如果不是我提前回來,卡卡西回家看到的一個畫面,就是他親爹的屍體了!”

“玉江啊……”

“我是個很軟弱的人。”

“看出來了。”

“我既想救人,又想完成任務,結果終究只做到了一樣。”

旗木朔茂被木遁捆著,轉頭的動作非常的艱難:“作為忍者我失敗了。”

“現在你作為父親比較失敗。”

旗木朔茂這個人有多矛盾,玉江明明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忍者就是工具,”虛弱的男人眼神黯淡:“是我錯了,放棄了任務讓村子蒙受損失,我應該要為此謝罪的。”

玉江的表情一片空白。

她慢慢的站起來,把已經睡著了的卡卡西塞到旁邊的一堆墊子裡,又從櫃子裡拿了張小毯子出來鋪到他身上,有些歉疚的看著他半晌,呼出一口氣,挽起袖子去二樓拿了把刀。

此時旗木朔茂腹部巨大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只是大量失血讓他依舊非常虛弱。

白髮的男人頹然的倒在地上,看著繼女換了身衣服,一言不發的拿著他送的那把短刀下樓來,穿鞋時也沒把刀放下,而是叼在嘴裡。

那神態……

“玉江!”

“躺好吧父親大人。”

已經長成少女的人面無表情的衝他擺了擺手:“我倒要跟那些人問問看,什麼樣的忍者才是不失敗的。”

==========

森之千手那位公主出現在街上的時候,除了一貫滿是傾慕和敬仰額眼光,意外的也有許多人竊竊私語。

千手玉江本來應該是火影的,在大蛇丸很早就放話說不會接受火影之位,甚至在後來直接加入了根部的情況下,幾乎所有人都覺得:由忍術之神的後裔來擔當火影是最好的。

這位公主唯一被人詬病的,就是太過驕傲。

因為她太過驕傲,所以比起她來,還是更加溫和友善的波風水門更加合適。

森之千手的公主,說起來只是忍界給予千手一族的敬稱,說到底,不論是綱手公主還是玉江公主,她們從本質上來說,也不過只是普通的忍者罷了。

忍者,就應該有忍者的樣子啊。

一開始,大家會因為她的出身覺得那份驕傲是理所當然的,說著忍者才不是工具的女孩子,只會讓人覺得不愧於名門的出身而已。

而在白牙居然因為救人而放棄任務之後……

她可是做了那種事的那個白牙的繼女啊!

這種思想上的不正確,被莫名其妙的放大了好幾倍。

“居然做出了那種事啊……”

“白牙能和三代目火影大人並稱,但是居然因為救那種廢物而讓任務失敗了!”

“那個廢物也比白牙強!”

說話的人坐在一旁的茶攤裡,指了指角落買醉的男人:“他自己還知道不對,而且也不是他求著白牙救他的,明明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卻莫名其妙的被救回來,還要揹負這種罵名……”

“可是白牙到底救了他的命啊……他反過去指責白牙也很不道義。”

“他作為忍者的尊嚴都被白牙褻瀆了!明明能光明正大的死卻被白牙拖著這樣苟活,要我說,那種人有什麼資格被稱為木葉第一人,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忍者!”

話音未落,劍鳴聲已然響起,一道寒光擦著那人的後背滑了過去,別說擺在外面的棚子轟然倒塌,就連店鋪本身也被砍出了巨大的裂口。

精巧的建築被這一刀砍裂了一半,紛紛而下的碎石讓正在喝酒品茶的客人們躲閃不及,碎裂的牆面讓店內的情景毫無遮掩。

地上長而深刻的刀痕正停在角落裡,末端尖銳的痕跡,直直的指著那位喝的醉醺醺的忍者。

順著地上幾乎可以被稱之為裂縫的痕跡向來處看,那位身材高挑公主正一下一下的用木屐點著地面,披散下來的頭髮分毫不亂,長長的外袍安靜的垂在身後,上面循環往復的樹葉紋路,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她持刀的手還未放下,那神態間冷冰冰的嚇人,黑髮白膚的女人驕橫的挑起了眉頭,那神態,比起千手,到更加像是宇智波。

“麻煩諸君給我解釋一下,”她歪了歪頭,率先開口打斷了靜止的場合:“什麼才叫一個合格的忍者。”

“玉……玉江大人!”

公主殿下抬起了刀,隔空指著一開始不斷指責白牙的那個男人,冷硬的勾起了唇角,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你跟我說清楚,救同伴那裡錯了。”

“本……本來……”

“因為忍者守則就是那麼寫的!”

開口的是另一個人:“忍者的第一要務就是完成任務,在那種情況下,放棄了任務就是忍者的恥辱!”

女人別過頭來笑了一聲,再轉臉過來時,那神情中滿滿的都是嘲諷:“你們怕死嗎?”

“玉江!”

說話的是今日正在顧問室輪值的水戶門炎,作為初代和二代的弟子,他對玉江是一貫的和善,但該指責的時候卻也十分嚴厲:“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就問問他們。”

女孩子面無表情的環視了一圈:“我就問問,有誰是不怕死的!”

“忍者都不畏懼死亡!”已經有了些白髮的中年男子強硬的打斷了他的話:“這裡離火影樓只有一條街的距離,你在這裡動刀,是要襲擊火影嗎?”

“這是畏不畏懼死亡的問題嗎?!”

她幾乎算是咬牙切齒吼了回來,單手開始結印,水戶門炎反應不及,眼見著叢生的枝條以迅雷之勢衝進建築物內,死死的掐著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用力一甩將他摔在了地上。

三寸高的木屐利落的踩在這人胸口,千手玉江毫不客氣的把刀架在了這人的脖子上。

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流下,她使勁碾了碾鞋底,冰涼涼的問他:“旗木朔茂救了你的命。”

男人因為疼痛而從酒精中清醒過來,瞳孔中一片死寂:“我沒求他救我。”

水戶門炎的手已經按在了忍具包上:“千手玉江!”

“那你開心嗎?”

憑空而起的木質牆壁擋住了攻擊,站在中心的公主殿下用刀比著忍者的下頜:“在你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有人來救你了,你開心嗎?”

男人的神情更加頹喪,眼瞳中卻有了細微的顫抖。

千手玉江環視著周圍,這本就是火影樓附近最熱鬧的一條街,除了平民們,來往交任務的忍者形形□□也有不少。

高挑的女人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身上,神態突然變得憐憫而溫和:“那一瞬間,你有開心過嗎?”

她雖然在問這個男人,那眼神卻在每個或是蓄勢待發、或是暗暗戒備的忍者身上轉了一圈。

那眼神似乎有重量,讓人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她抬手一拳打在了男男人的臉上:“在你以為自己只是個工具,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能去死的時候,有個男人把你當人看了!”

她拽著這個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狠狠的問:“你覺得開心嗎!?”

“我……”

那男人像是經歷著巨大的掙扎,緊緊咬著下唇不做聲。

不過意外的是,他哭了。

“看樣子是開心的吧。”

玉江冷笑一聲嘆了口氣,像是扔垃圾一樣把他丟在了地上。

“千手玉江你到底要幹什麼!”

“是我要問問你們想幹什麼!”

她轉過身來,黑壓壓的眼神盯著水戶門炎,刀尖直直的對著木葉的顧問:“旗木朔茂怎麼了,你們就怎麼容不下他?”

“是他自己打破了規定。”

這幾年來,能被這把刀指著而面不改色的人,終究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水戶門炎面色嚴肅的說道:“忍者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應該將任務放在第一位――”

“因為忍者就只是一把刀嗎?”

“是武器,是工具,唯獨不是人啊……”

“六道仙人定下了這樣的規矩,是害怕忍者因為強大的力量傷害普通人,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獅子給自己帶上枷鎖,跌進塵埃裡像兔子妥協?”

“每天重複著告訴自己你只是一個工具,遇見了任務時告訴自己,那不是自己的同伴,只是另一個工具,然後冷眼旁觀的放他去死嗎?”

“怎麼活著……你們甘心嗎?”

“我就問問,”她抬手一指,刀尖對準了人群中一個路人甲:“你和大名打一架,覺得殺了他需要幾招?”

“唉?”被指到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我很奇怪啊,明明一刀就能砍死,一個幻術下去讓他脫光了繞著木葉跑一圈都可以的人,為什麼你們會認為這樣的人值得下跪呢?”

“忍者的強者為尊,可憐的就只侷限在忍者這個範圍內嗎?”

“住口!”

剛剛趕到的志村團藏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比起指責玉江,他率先訓斥了周圍的人:“沒有事情可以做嗎?該執行任務的立刻就去!”

轉過身來,團藏狠狠的皺起了眉頭:“火之國供養著木葉村,一國一村的制度是相互依存又相互輔助的,我們的經濟來源和物資後――”

“你說大名府需要忍者村我承認。”

看著周圍並沒有因為團藏而減少多少的圍觀人群,玉江擺出了一個好脾氣的笑容,問他:“我可不覺得木葉有離開了大名府就過不下去的可能!”

“千手玉江,你――”

“大名府時為了制約忍者的力量才會出現的,因為害怕普通人受到傷害,所以忍者要揹負一層又一層的枷鎖,這是必要,不是本來就該如此!”

她的神情滿懷著一種可悲的憐憫,看著周圍這些沉默的忍者:“讓強者服從於弱者,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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