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雷厲風行的第二天

[綜]朕的記憶果然有問題!·龍頭鍘·3,560·2026/3/23

第151章 雷厲風行的第二天 曉組織的舉報信對玉江來說,是個非常非常合時宜的好消息。小說txt下載 長門遇襲這件事,使得因為斑和帶土相繼迴歸木葉之後脫離掌控的外道魔像,再次重新出現在可視範圍內,而外道魔像是神樹的本體,那個唯一保存著歷史秘密、可以給輝夜站臺的黑絕,必然會跟著外道魔像走。 事實上,他很有可能就藏身在川之國的這個革命組織裡。 高千穗玉江要變成卯之女神,首先需要這位六道仙人之前的存在,真正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而且不能是自己去說,而是要等人去揭露。 這個揭露者,最合適不過的人選就是黑絕。 因為這件事,比起原先一味的覺得團藏礙事,玉江現在油然而生一種給老人家漲工資的衝動。 曉組織造訪的前幾日,五代目火影接到田之國傳來的消息,挽著袖子就去考察科研成果去了。 田之國的地下研究所現在被分成了兩半,一邊歸大蛇丸自用,一邊空曠些的分給二代目研究空間忍術,高千穗玉江在大蛇丸這裡轉悠了一圈,在他意味深長笑的後頸一涼,最終在那雙別有深意的蛇瞳注視下,一頭霧水的去了隔壁實驗室。 ――大蛇丸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地下東側,空間術式拆解室。 千手扉間見到高千穗玉江的第一反應,是一如既往的皺眉頭。 按說二代目這種以村為家的男人,記錄中又是那樣拿得起放得下還很有心計的性格,高千穗玉江桌面著自己一是千手家的血脈,二是現任火影。 她過去處事上也沒有什麼弊病(……),按理說在這些前提下,這兩個人應該是合的來的,但高千穗玉江見到這位二代目火影的每一次! 對,每一次! 他根本沒有皺眉之外的第二個表情! 於是玉江進屋來時,最先關心的一直是牆上密密麻麻的術式,一般她會等上個三五分鐘,等千手扉間把眉心的皺紋壓平了再和他打招呼。 “不高興的扉間桑啊……” 雖然皺眉大都代表著不耐煩,但千手扉間卻從來沒有反駁過玉江給他稱呼前面加的所有形容詞前綴。 因為限制了這位火影隨意出入木葉的自由,玉江總會定期向他聊些木葉最近發生的事情,千手扉間算是模板樣的忍者領袖,領導思維和忍者思維妥善的結合在一起,有些時候超乎尋常的有幫助。 玉江一直試圖依靠揣摩他的思維曲線,以此帶入去解析其他幾國影的處事原則,所以一直非常樂於和他聊天,尤其喜歡聊私事,聊遇見了各種事後的想法和反應,接近探究的去了解他做出某些選擇的原因。 一點小事追問的就彷彿不容違逆必須回答一樣,一旦被反駁還會下意識的瞪人,神態蔑視的特別自然,並且早很多時候會把疑問句說的和祈使句一樣――而且她一般都是說完了以後,回想時才能反應過來這些狀況――這就更加尷尬了。 所以對於千手扉間對她沒好臉色這一點,高千穗玉江表示理解並體諒,但是今天雖然開始一直很正常,但因為某一句話,事情突然轉向了讓她措手不及的方向。 事情的起因,只是玉江的一句話。 近來龍心大悅的五代目火影一直在心裡稱讚團藏老爺子,雖然嘴上叫老爺子,但鑑於團藏的年紀還沒她的零頭大,玉江提起他時,不自覺的帶著種上位對下位的態度,這種意味不輕不重,但卻留心些就能辨認出來。 水戶門炎等人只當她當初被團藏不斷派人暗殺、兼有不認同團藏的理念,是以勝利者的態度評價一個失敗者。 只有大蛇丸,在他第一波收養的孤兒長大了以後,擁有了一批又一批作品的男人審視著自己的行為時,終於發現了玉江的問題所在。 其實不只是對團藏,她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是這個樣子,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家長,最年長也最權威。 ――她提起志村團藏的口氣,和大蛇丸提起那些有瑕疵的試驗品差不多,木葉的人對她來說彷彿都是同樣的孩子。 招她喜歡的卡卡西就是好孩子;一心愛著村子卻缺少變通的日向,是需要照顧的老實孩子;宇智波則是需要小心看護著、防止長歪的特立獨行者。 而志村團藏,就屬於壞孩子那一種。 所以在說那句類似於恭維的話時,高千穗玉江的口氣還帶著股微妙的欣慰感。 類似於老師感慨著【這個熊孩子他終於寫作業了】的口氣。 千手扉間說:“胡鬧!” 高千穗玉江心理敲了自己一下:又是說完了才意識語氣不對。 然後她扯了個尷尬時最常用的笑容,想著要不要開句玩笑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千手扉間臉上的表情,和高千穗玉江預想中的憤怒不悅完全不同。 白髮的男人卸下來穢土轉生出的盔甲,但依舊穿的很嚴肅,田之國風情萬種的大衣領浴袍被強行縫了四個口氣,卡在喉結之下的地方,嚴絲合縫的連鎖骨的輪廓都看不到。 穢土轉生出來的人異常的蒼白,血肉凝成的素體被蓋在厚厚的泥土表層之下,為了計算術式而特意弄的非常明亮的室內,燈光耀眼的和如同正午的太陽,白髮紅眼的男人眉心輕輕的糾在一起,嘴角抿的緊緊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千穗玉江順著他的唇角向臉頰上看過去,微微避開的視線帶這種不明所以的焦躁,接著,在他耳畔翹起的白髮下,玉江從髮間露出的那點耳廓上,看到了一點肉眼難以捕捉的粉紅色。 皮膚慘白,頭髮銀白,千手扉間是個比卡卡西還缺乏色素的人,但也許正是因為這種不正常【畢竟死人膚色】的白色襯托下,那點粉紅色像是白荷花邊沿上墜的露珠,輕的像是折射出的幻覺,但又實實在在的存在於最前沿的那一點點。 意外的有種談不上虛幻還是異樣的好看。 他臉紅了。 玉江心理意味不明的下了個這樣的結論,接著就被二代目這彷彿是呵斥人的惱怒陣了回來,最後心理呵呵一聲冷笑。 ――麻痺她居然從被泥土糊了一層的皮膚上看出了紅! 貌似沉迷了一瞬間美貌的徇王陛下淡定的摸了摸鼻子,然後瞬間調整了下心態,一派如常的再次準備打個哈哈好―― “團藏終歸是你在木葉的前輩,就算……你也剋制些別用這種語氣。” 理論上只是【顧忌著二代這個她認同的強者的心情,而並不覺得自己有錯】的高千穗玉江意外的有點火:“怎麼了?我這身份,連評價似的說他一句都不行了?” 就算他年紀大,但她是火影啊!再說她是公認的最強者,忍界不就是□□裸的強者為尊嗎!? 五代目火影淡定的等他反駁。結果…… 麻痺的。 高千穗玉江看著他冷哼一聲冷硬的別開臉的動作,只想說千手扉間你有完沒完了? 雖然外表確實很硬朗,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次錯覺時戴上的濾鏡還沒摘下來,玉江生生的在千手扉間的神態中看出了一股嬌俏的味道。 嬌俏…… 與其說是嬌俏……不如說是尷尬又害羞的處男吧? 徇王殿下處在一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的、莫名其妙的粉紅色中,面無表情的選擇了閉嘴。 高千穗玉江: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事實上,真的有。 罪魁禍首――隔壁晃盪藥水的那個大蛇丸。 對普通人來說,從痛苦中獲得快樂是很畸形的行為,大蛇丸一貫沒有難為自己的愛好,但在某些時候,痛苦和得到的樂趣比起來,卻顯得小題大做了些。 他挑選有天賦的孩子時,能傷到他的總是最出色的孩子,那些漫不經心的傷口,代表著出色的素材和試驗品; 他對自己做實驗時,異變和傷口也是研究的樂趣之一,那些疼痛,代表的是更加強大的未來; 因為覬覦宇智波家的孩子被村裡人指指點點時,被愚者干擾的煩躁同樣不少,但當那個女孩舉著小荷包跟他說“大蛇丸你高興嗎?”的時候,那個【高興】,遠比煩躁值得仔細體味。 當內心得到滿足的喜悅感,自然會沖淡不必要的痛苦,如果照那孩子的話說,*不過是件衣服,只要靈魂能得到安撫,那就―― 後來,那個小丫頭坐在實驗臺上問他:“大蛇丸你要判村了嗎?如果是的話,讓我來發現你吧。” 那個小東西的笑容輕巧的如同平時讓她梳頭髮一樣,可愛漂亮,帶著他喜歡的聰明孩子才會有的神態,讓人讚歎的自如和輕描淡寫。 但有那麼一瞬間,大蛇丸想直接掐死她。 女孩的手很柔軟,如大蛇丸這等個體溫常年偏低的人群,那時是很舒適的。 柔軟的手掌,蜷曲的手指,彷彿連指甲蓋都是柔軟的,那一刻,*的舒適和內在的疼痛和大蛇丸習慣中樣子發生了意外的轉變。 ――那時候就該掐死她的。 貌似又想起不該想的事情了呢…… 大蛇丸突然輕輕的哼起了曲子,截斷了那道想法繼續下去時會帶來的聯想。 知道面對不可控的痛苦時,聰明人的做法是什麼嗎? 大蛇丸面對這種情況,從小就只有一個辦法:找個蠢貨看他的笑話。 小時候的對象,一般有、且只有自來也,但是現在嘛…… 【千手?不,她姓高千穗。】 【不是在花街的名字,是她本來的名字。】 【私奔?你以為她只有木遁的血緣嗎?那孩子的眼睛,可是來自受了刺激就會變紅的那一家呢。】 【二代目厭惡著宇智波吧,要靠失去親族,依靠冷漠和憤恨才能得到力量的種族……但是她不一樣哦,那孩子天生就是完美的。】 【她怎麼能算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裔?玉江也許只是某個人偶然成功的作品而已。】 【那樣的孩子怎麼會是自然誕生的?她可能既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哦。】 【受花街的影響?那孩子對待屬下的時候,可是進退有度相當得體呢。】 【說起來對待二代目的時候倒是意外的自然,綱手從她小就一直抱怨她不會撒嬌】 【玉江對二代目那麼好奇啊……我都不知道呢】 【這樣喋喋不休的問話,和相親時有好感卻不會遮掩的傻孩子有什麼區別呢?】 【您那幾位徒弟的有什麼可擔心的,猿飛老師總不至於出什麼事,倒是那孩子,現在待那幾位老前輩反而像是教

第151章 雷厲風行的第二天

曉組織的舉報信對玉江來說,是個非常非常合時宜的好消息。小說txt下載

長門遇襲這件事,使得因為斑和帶土相繼迴歸木葉之後脫離掌控的外道魔像,再次重新出現在可視範圍內,而外道魔像是神樹的本體,那個唯一保存著歷史秘密、可以給輝夜站臺的黑絕,必然會跟著外道魔像走。

事實上,他很有可能就藏身在川之國的這個革命組織裡。

高千穗玉江要變成卯之女神,首先需要這位六道仙人之前的存在,真正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而且不能是自己去說,而是要等人去揭露。

這個揭露者,最合適不過的人選就是黑絕。

因為這件事,比起原先一味的覺得團藏礙事,玉江現在油然而生一種給老人家漲工資的衝動。

曉組織造訪的前幾日,五代目火影接到田之國傳來的消息,挽著袖子就去考察科研成果去了。

田之國的地下研究所現在被分成了兩半,一邊歸大蛇丸自用,一邊空曠些的分給二代目研究空間忍術,高千穗玉江在大蛇丸這裡轉悠了一圈,在他意味深長笑的後頸一涼,最終在那雙別有深意的蛇瞳注視下,一頭霧水的去了隔壁實驗室。

――大蛇丸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地下東側,空間術式拆解室。

千手扉間見到高千穗玉江的第一反應,是一如既往的皺眉頭。

按說二代目這種以村為家的男人,記錄中又是那樣拿得起放得下還很有心計的性格,高千穗玉江桌面著自己一是千手家的血脈,二是現任火影。

她過去處事上也沒有什麼弊病(……),按理說在這些前提下,這兩個人應該是合的來的,但高千穗玉江見到這位二代目火影的每一次!

對,每一次!

他根本沒有皺眉之外的第二個表情!

於是玉江進屋來時,最先關心的一直是牆上密密麻麻的術式,一般她會等上個三五分鐘,等千手扉間把眉心的皺紋壓平了再和他打招呼。

“不高興的扉間桑啊……”

雖然皺眉大都代表著不耐煩,但千手扉間卻從來沒有反駁過玉江給他稱呼前面加的所有形容詞前綴。

因為限制了這位火影隨意出入木葉的自由,玉江總會定期向他聊些木葉最近發生的事情,千手扉間算是模板樣的忍者領袖,領導思維和忍者思維妥善的結合在一起,有些時候超乎尋常的有幫助。

玉江一直試圖依靠揣摩他的思維曲線,以此帶入去解析其他幾國影的處事原則,所以一直非常樂於和他聊天,尤其喜歡聊私事,聊遇見了各種事後的想法和反應,接近探究的去了解他做出某些選擇的原因。

一點小事追問的就彷彿不容違逆必須回答一樣,一旦被反駁還會下意識的瞪人,神態蔑視的特別自然,並且早很多時候會把疑問句說的和祈使句一樣――而且她一般都是說完了以後,回想時才能反應過來這些狀況――這就更加尷尬了。

所以對於千手扉間對她沒好臉色這一點,高千穗玉江表示理解並體諒,但是今天雖然開始一直很正常,但因為某一句話,事情突然轉向了讓她措手不及的方向。

事情的起因,只是玉江的一句話。

近來龍心大悅的五代目火影一直在心裡稱讚團藏老爺子,雖然嘴上叫老爺子,但鑑於團藏的年紀還沒她的零頭大,玉江提起他時,不自覺的帶著種上位對下位的態度,這種意味不輕不重,但卻留心些就能辨認出來。

水戶門炎等人只當她當初被團藏不斷派人暗殺、兼有不認同團藏的理念,是以勝利者的態度評價一個失敗者。

只有大蛇丸,在他第一波收養的孤兒長大了以後,擁有了一批又一批作品的男人審視著自己的行為時,終於發現了玉江的問題所在。

其實不只是對團藏,她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是這個樣子,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家長,最年長也最權威。

――她提起志村團藏的口氣,和大蛇丸提起那些有瑕疵的試驗品差不多,木葉的人對她來說彷彿都是同樣的孩子。

招她喜歡的卡卡西就是好孩子;一心愛著村子卻缺少變通的日向,是需要照顧的老實孩子;宇智波則是需要小心看護著、防止長歪的特立獨行者。

而志村團藏,就屬於壞孩子那一種。

所以在說那句類似於恭維的話時,高千穗玉江的口氣還帶著股微妙的欣慰感。

類似於老師感慨著【這個熊孩子他終於寫作業了】的口氣。

千手扉間說:“胡鬧!”

高千穗玉江心理敲了自己一下:又是說完了才意識語氣不對。

然後她扯了個尷尬時最常用的笑容,想著要不要開句玩笑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千手扉間臉上的表情,和高千穗玉江預想中的憤怒不悅完全不同。

白髮的男人卸下來穢土轉生出的盔甲,但依舊穿的很嚴肅,田之國風情萬種的大衣領浴袍被強行縫了四個口氣,卡在喉結之下的地方,嚴絲合縫的連鎖骨的輪廓都看不到。

穢土轉生出來的人異常的蒼白,血肉凝成的素體被蓋在厚厚的泥土表層之下,為了計算術式而特意弄的非常明亮的室內,燈光耀眼的和如同正午的太陽,白髮紅眼的男人眉心輕輕的糾在一起,嘴角抿的緊緊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千穗玉江順著他的唇角向臉頰上看過去,微微避開的視線帶這種不明所以的焦躁,接著,在他耳畔翹起的白髮下,玉江從髮間露出的那點耳廓上,看到了一點肉眼難以捕捉的粉紅色。

皮膚慘白,頭髮銀白,千手扉間是個比卡卡西還缺乏色素的人,但也許正是因為這種不正常【畢竟死人膚色】的白色襯托下,那點粉紅色像是白荷花邊沿上墜的露珠,輕的像是折射出的幻覺,但又實實在在的存在於最前沿的那一點點。

意外的有種談不上虛幻還是異樣的好看。

他臉紅了。

玉江心理意味不明的下了個這樣的結論,接著就被二代目這彷彿是呵斥人的惱怒陣了回來,最後心理呵呵一聲冷笑。

――麻痺她居然從被泥土糊了一層的皮膚上看出了紅!

貌似沉迷了一瞬間美貌的徇王陛下淡定的摸了摸鼻子,然後瞬間調整了下心態,一派如常的再次準備打個哈哈好――

“團藏終歸是你在木葉的前輩,就算……你也剋制些別用這種語氣。”

理論上只是【顧忌著二代這個她認同的強者的心情,而並不覺得自己有錯】的高千穗玉江意外的有點火:“怎麼了?我這身份,連評價似的說他一句都不行了?”

就算他年紀大,但她是火影啊!再說她是公認的最強者,忍界不就是□□裸的強者為尊嗎!?

五代目火影淡定的等他反駁。結果……

麻痺的。

高千穗玉江看著他冷哼一聲冷硬的別開臉的動作,只想說千手扉間你有完沒完了?

雖然外表確實很硬朗,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次錯覺時戴上的濾鏡還沒摘下來,玉江生生的在千手扉間的神態中看出了一股嬌俏的味道。

嬌俏……

與其說是嬌俏……不如說是尷尬又害羞的處男吧?

徇王殿下處在一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的、莫名其妙的粉紅色中,面無表情的選擇了閉嘴。

高千穗玉江: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事實上,真的有。

罪魁禍首――隔壁晃盪藥水的那個大蛇丸。

對普通人來說,從痛苦中獲得快樂是很畸形的行為,大蛇丸一貫沒有難為自己的愛好,但在某些時候,痛苦和得到的樂趣比起來,卻顯得小題大做了些。

他挑選有天賦的孩子時,能傷到他的總是最出色的孩子,那些漫不經心的傷口,代表著出色的素材和試驗品;

他對自己做實驗時,異變和傷口也是研究的樂趣之一,那些疼痛,代表的是更加強大的未來;

因為覬覦宇智波家的孩子被村裡人指指點點時,被愚者干擾的煩躁同樣不少,但當那個女孩舉著小荷包跟他說“大蛇丸你高興嗎?”的時候,那個【高興】,遠比煩躁值得仔細體味。

當內心得到滿足的喜悅感,自然會沖淡不必要的痛苦,如果照那孩子的話說,*不過是件衣服,只要靈魂能得到安撫,那就――

後來,那個小丫頭坐在實驗臺上問他:“大蛇丸你要判村了嗎?如果是的話,讓我來發現你吧。”

那個小東西的笑容輕巧的如同平時讓她梳頭髮一樣,可愛漂亮,帶著他喜歡的聰明孩子才會有的神態,讓人讚歎的自如和輕描淡寫。

但有那麼一瞬間,大蛇丸想直接掐死她。

女孩的手很柔軟,如大蛇丸這等個體溫常年偏低的人群,那時是很舒適的。

柔軟的手掌,蜷曲的手指,彷彿連指甲蓋都是柔軟的,那一刻,*的舒適和內在的疼痛和大蛇丸習慣中樣子發生了意外的轉變。

――那時候就該掐死她的。

貌似又想起不該想的事情了呢……

大蛇丸突然輕輕的哼起了曲子,截斷了那道想法繼續下去時會帶來的聯想。

知道面對不可控的痛苦時,聰明人的做法是什麼嗎?

大蛇丸面對這種情況,從小就只有一個辦法:找個蠢貨看他的笑話。

小時候的對象,一般有、且只有自來也,但是現在嘛……

【千手?不,她姓高千穗。】

【不是在花街的名字,是她本來的名字。】

【私奔?你以為她只有木遁的血緣嗎?那孩子的眼睛,可是來自受了刺激就會變紅的那一家呢。】

【二代目厭惡著宇智波吧,要靠失去親族,依靠冷漠和憤恨才能得到力量的種族……但是她不一樣哦,那孩子天生就是完美的。】

【她怎麼能算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裔?玉江也許只是某個人偶然成功的作品而已。】

【那樣的孩子怎麼會是自然誕生的?她可能既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哦。】

【受花街的影響?那孩子對待屬下的時候,可是進退有度相當得體呢。】

【說起來對待二代目的時候倒是意外的自然,綱手從她小就一直抱怨她不會撒嬌】

【玉江對二代目那麼好奇啊……我都不知道呢】

【這樣喋喋不休的問話,和相親時有好感卻不會遮掩的傻孩子有什麼區別呢?】

【您那幾位徒弟的有什麼可擔心的,猿飛老師總不至於出什麼事,倒是那孩子,現在待那幾位老前輩反而像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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