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雷厲風行的第二章

[綜]朕的記憶果然有問題!·龍頭鍘·3,658·2026/3/23

第152章 雷厲風行的第二章 二代目火影從小到大身邊長期接觸過的女性統共只有倆:他嫂子雖然能打,但屬於溫柔和善型,學生轉寢小春在他面前一貫的拘謹有禮能力強。 綱手小時候倒是鬧騰,但千手扉間一貫臉黑,就算在忙碌的間隙見上一面,綱手也大都是乖巧聽話的樣子。 換句話說,二代目火影是個能在大部分異性面前遊刃有餘的存在――不是因為熟悉了所有套路,而是在他完全沒見過套路的情況下,根本get不到任何不一樣的點。 再換句話說,只要稍微過界一點,不要表現的那麼含蓄,這種人其實非常好套路:因為他並不具備多少辨別能力,人家似是而非說幾句話,他能想到的東西,遠比老手多的多。 ――並且還特別認真! 尤其千手扉間還是個走研究路線,但凡他在聽不出真意的情況下,敢用分解術式一般的精神、靠一般的主謂賓拆解口花花愛好者徇王陛下的話,那麼得到的答案、必然只會越*證同一個結論。 那麼問題就來了:千手扉間作為一個性冷淡畫風的男人,唯一可以拿來作為參考的對象她打掃是個溫柔賢淑型的,所以他要如何和一個會主動撩人的進攻性對象相處? 玉江的年紀,看起來比剛剛拜他為師那會兒的小春稍微大些,千手扉間總覺得她還是個孩子。 又因為不同於師長和學生的關係,扉間每次開口對她說點什麼,又怕表現的太像老師教訓學生惹她失望,所以每次斟酌語氣都要很久――畢竟拆解句子的主謂賓,也是件很複雜的事情。 然後他就會剋制不住的嚴肅起來,進而擺出科研時慣有的認真表情。 對,就是皺眉頭。 總之最後的結果,總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他無言的皺眉,然後對方倒像是年長一輩似的,回過頭來來擔任緩解氣氛的角色――搞得越發像是他討厭這孩子一樣。 這種糾結和斟酌【其實還有某種意義上的體貼?】在高千穗玉江看來,就變成了謎一樣的嚴肅和彆扭。 日向寧次小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被教育的久了,最近似乎也有點往這方面發展的意向。 “五代大人,日安。” 八歲的小孩子身形間已經有了大人纖長的輪廓,加上日向一貫的白眼白膚黑長直,髮尾繫條長長的飄帶,端莊嚴肅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日向寧次打過招呼就安靜的低下頭來,皺著眉心,嚴肅的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話該如何修辭。 她伸手點在男孩的眉心,在小男孩驚訝著退開時二話不說按上了他的臉頰,輕飄飄卻不容拒絕的揉了揉他的臉頰:“小小年紀每天板著臉就算了,怎麼還學會皺眉頭了?” 寧次抬眼看看她最後捏出了興致如同揉弄娃娃一樣興致勃勃的神情,內心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表面上特別老氣橫秋的微微搖了搖頭,站著不動了。 玉江一看他這神態簡直哭笑不得,本想把他提起來轉兩圈,復又想起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最後只是格外注意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告訴他:“我知道了,晚上帶你回木葉。” 日向寧次於是安心的點了點頭,小孩子看不出神情的乳白色眼睛裡炸開了小小的火花,猶豫的看了看玉江的手,又看了看門口。 五代目・並不是捏臉愛好者・火影更加哭笑不得的說:“想走就趕緊走吧,我已經捏夠了。” 當初雲忍鬧事,日向家懷抱著愚蠢的忠誠死掉了分家的家主,高千穗玉江雖然覺得日向日差的死荒誕的可以,但卻從來不否認他死時懷抱的那份覺悟的價值。 日向寧次是她當時有意丟給千手扉間的,結果也同樣如她所料――這一大一笑兩個白色系某種意義上相當處的來。 在日向日足只能作為一個花骨朵、和四代夫婦做鄰居的這段歲月裡,千手扉間明顯代替了父親的角色,影響力要遠大於他的親伯父日向日差。 ===== 傍晚,木葉西區,森之千手老宅。 漩渦鳴人從小就有一個夢想――他希望能把他爸媽種出來。 這個夢想從他一歲半差點把他爹從樹枝上薅下來開始,就一直根植在他心中。 六歲入學儀式時,他也試圖暫時把父母移植到花盆裡【他看過千手家的無數老爺爺老奶奶做這種事】帶去學校,擺在留給家長的座位上觀禮,最後險而又險的被卡卡西老師阻止了。 現在,漩渦鳴人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要先站在花園裡檢查一遍爸爸媽媽今天有沒有掉葉子,然後再吃早餐出門。 同樣,放學回來第一件事是給他們澆水,晚上睡前還要戴著睡帽吧嗒吧嗒跑過後廊,跟黑夜裡閃著微光的兩顆果子道了晚安才行。 他現在的夢想,就是在他忍校畢業的時候,他爸媽能從果子變成人,入學時參加不了,畢業式總得看著他吧…… 對此,當天在後廊和他一起吃西瓜、並且還搶了小孩飯後點心的木葉現任巡防部長,旗木卡卡西先生明確表示:當然可以。 “畢竟大蛇丸大人的研究一直在繼續,三五年不行八|九年後總是行的,跟大蛇丸研究花費的時間比起來,倒是鳴人你將來可能留級的年份比較難判斷。” 鳴人小朋友氣勢洶洶的怒摔西瓜皮,結果被懶洋洋的上忍一手抵住腦袋,打了半天也夠不著人,張牙舞爪了半個晚上,累的睡著了還在說夢話。 傍晚,一如既往又在學校被佐助刺激了一天的鳴人,回家時想著先跟爸爸媽媽說會兒話,結果拖著書包一進門,沒見著每天翹班的卡卡西坐在門廊上看小黃書。 不止少了個人,門口還多了兩雙鞋。 鳴人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掰著手指頭就開始算:對哦,今天是寧次要來的日子啊…… 寧次的爸爸也掛在同一棵樹上,可寧次大部分時間,都在卡卡西說的那個大蛇丸大人那裡待著,一個月只能回來兩次,並不能像他一樣每天和父母見面。 所以每次寧次來看望他父親的時候,鳴人都會很大度的把晚上的聊天時間讓出來,讓寧次可以和父親獨處。 看來今天不能跟水門桑和玖辛奈醬說話了啊…… 想到這裡,鳴人有點失望,接著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突然睜大了眼睛――金毛的小男孩雙手並用扯著書包帶子掄了個大回旋扔出去,拖鞋都不穿直接跑過了院子。 玉江剛和卡卡西討論完上忍工資調整的問題,回頭就看到一個金黃色的毛團子雙眼亮晶晶的滾進大門。 鳴人一貫的性格好,從嬰兒時期就很放得開,是個人都給抱,抱了就對你笑,開朗的簡直每天都在冒小花。 而且他從來不知道沮喪為何物――不是傻的那種――團藏老人家在玉江這裡討嫌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曾經試圖對鳴人做點啥。 老爺子執著於傳統的忍者路線,對於人柱力的處理辦法冷硬又幹脆,但鳴人的身份從來沒有隱瞞過,加上這小孩兒心大,這次事件最終在玉江插手下便不了了之。 事實上,在絕大多數木葉人眼裡,對漩渦鳴人的定義都是未來的重要戰鬥力,和木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他可是提前二十年,就預定好了木葉能源部部長職位的男人! 畢竟尾獸將要能源化了,自從那個提案出來以後,漩渦鳴人小朋友有段時間在幼兒園的外號就是【木葉發電站】,簡短了說就是【發電】,或者直接叫【電】。 ――剛好他小時候金燦燦又圓滾滾的,擱玉江這等人眼裡,整個一皮卡丘成精。 ――也就他自己還鍥而不捨的拿火影當目標來著。 “玉江桑――” 鳴人的襪子蹭著木地板,絆的他一個趔趄,抬頭就見坐在迴廊上的人已經笑眯眯的衝他張開了懷抱:“小太陽回來了啊……” 鳴人於是更高興了,圓圓的藍眼睛眯成兩道細細的弧線,配上兩頰的痕跡越發像只小狐狸。 說起來,漩渦鳴人大概是最符合高千穗玉江設想中的那種太陽型人格的人了,直白點說,她非常喜愛這個孩子。 之前,五代目處理好了曉組織到來的之後的安排問題,接著按照計劃離開村子去尋訪隴忍村【主要一開始能源會議那會兒看上了他們那的大瀑布】。 回來又趕著去處理了宇智波小隊執行任務時造成的局部動亂――宇智波帶土剛被交了保證金的宇智波富嶽黑著臉從看守所領回家。 接著她就收到了田之國的消息,跑去音忍村的地下研究室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書面資料,對所謂“偉大的突破”一頭霧水的研究了兩天,今天傍晚才回來――也就是說她有大半個月沒出現在千手家了。 小太陽可高興的在她懷裡蹭了半天,然後明亮又直白的表達了一下想念:“我超想你的!” 鳴人雙手環抱著比了個手勢:“有這――麼想!” 玉江笑眯眯的被他蹭了好長時間,回頭把小孩兒往地上一放,拍了拍他的背讓他找寧次玩去。 漩渦鳴人非常理解、並真情實感的同情著不能每天和父親見面的日向寧次,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和寧次一起玩――玩這種事他還是找佐助吧,就算佐助說話難聽但畢竟他每次都贏、不止自己贏還能帶著鳴人一起贏。 寧次是非常認真的人,漩渦鳴人有幸的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小心見識了日向寧次是如何和父親談心的。 不同於鳴人對著照片認人留下像是和【玖辛奈醬】這樣不規範的稱呼,日向寧次對那顆淡灰色果子的稱呼,是父親大人。 鳴人當時躲在柱子後面,生生看著他從兜裡掏出個小紙條,一字一頓彙報自己精準到小數點後三位【次郎坊拿專業工具幫他量的】的身高體重頭尾鞋號。 最後嚴肅的彙報了最近學習的忍術,說了一堆的學習感受和練習心得,最後站起來給一閃一閃的日向日差耍了一套像模像樣的柔拳――最後他還給樹下放了一盒提前準備的點心。 講道理,鳴人其實微妙的有點怕他。 但寧次這邊明顯還好,他今天額外給他背了一遍自己跟二代目學來的術式,結束了這次成果展示後還給“父親大人”奉了杯茶,確定父親大人一切都好【沒有萎縮,沒有發黃,沒有蟲眼】之後,就準備去感謝漩渦鳴人每天為他父親澆水。 ――義正言辭到偶爾會嚇到人的那種土下座感謝法。 然後大了一歲的男孩很有自覺的開始教他出遠門應該怎麼收拾行禮。 鳴人:(⊙v⊙)? 寧次嘆了口氣,提前告知了他來時路上衝五代目那裡聽來的消息:“查克拉能源化的法案還在推行中,曉組織的首領腿受了傷,他們從川

第152章 雷厲風行的第二章

二代目火影從小到大身邊長期接觸過的女性統共只有倆:他嫂子雖然能打,但屬於溫柔和善型,學生轉寢小春在他面前一貫的拘謹有禮能力強。

綱手小時候倒是鬧騰,但千手扉間一貫臉黑,就算在忙碌的間隙見上一面,綱手也大都是乖巧聽話的樣子。

換句話說,二代目火影是個能在大部分異性面前遊刃有餘的存在――不是因為熟悉了所有套路,而是在他完全沒見過套路的情況下,根本get不到任何不一樣的點。

再換句話說,只要稍微過界一點,不要表現的那麼含蓄,這種人其實非常好套路:因為他並不具備多少辨別能力,人家似是而非說幾句話,他能想到的東西,遠比老手多的多。

――並且還特別認真!

尤其千手扉間還是個走研究路線,但凡他在聽不出真意的情況下,敢用分解術式一般的精神、靠一般的主謂賓拆解口花花愛好者徇王陛下的話,那麼得到的答案、必然只會越*證同一個結論。

那麼問題就來了:千手扉間作為一個性冷淡畫風的男人,唯一可以拿來作為參考的對象她打掃是個溫柔賢淑型的,所以他要如何和一個會主動撩人的進攻性對象相處?

玉江的年紀,看起來比剛剛拜他為師那會兒的小春稍微大些,千手扉間總覺得她還是個孩子。

又因為不同於師長和學生的關係,扉間每次開口對她說點什麼,又怕表現的太像老師教訓學生惹她失望,所以每次斟酌語氣都要很久――畢竟拆解句子的主謂賓,也是件很複雜的事情。

然後他就會剋制不住的嚴肅起來,進而擺出科研時慣有的認真表情。

對,就是皺眉頭。

總之最後的結果,總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他無言的皺眉,然後對方倒像是年長一輩似的,回過頭來來擔任緩解氣氛的角色――搞得越發像是他討厭這孩子一樣。

這種糾結和斟酌【其實還有某種意義上的體貼?】在高千穗玉江看來,就變成了謎一樣的嚴肅和彆扭。

日向寧次小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被教育的久了,最近似乎也有點往這方面發展的意向。

“五代大人,日安。”

八歲的小孩子身形間已經有了大人纖長的輪廓,加上日向一貫的白眼白膚黑長直,髮尾繫條長長的飄帶,端莊嚴肅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日向寧次打過招呼就安靜的低下頭來,皺著眉心,嚴肅的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話該如何修辭。

她伸手點在男孩的眉心,在小男孩驚訝著退開時二話不說按上了他的臉頰,輕飄飄卻不容拒絕的揉了揉他的臉頰:“小小年紀每天板著臉就算了,怎麼還學會皺眉頭了?”

寧次抬眼看看她最後捏出了興致如同揉弄娃娃一樣興致勃勃的神情,內心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表面上特別老氣橫秋的微微搖了搖頭,站著不動了。

玉江一看他這神態簡直哭笑不得,本想把他提起來轉兩圈,復又想起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最後只是格外注意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告訴他:“我知道了,晚上帶你回木葉。”

日向寧次於是安心的點了點頭,小孩子看不出神情的乳白色眼睛裡炸開了小小的火花,猶豫的看了看玉江的手,又看了看門口。

五代目・並不是捏臉愛好者・火影更加哭笑不得的說:“想走就趕緊走吧,我已經捏夠了。”

當初雲忍鬧事,日向家懷抱著愚蠢的忠誠死掉了分家的家主,高千穗玉江雖然覺得日向日差的死荒誕的可以,但卻從來不否認他死時懷抱的那份覺悟的價值。

日向寧次是她當時有意丟給千手扉間的,結果也同樣如她所料――這一大一笑兩個白色系某種意義上相當處的來。

在日向日足只能作為一個花骨朵、和四代夫婦做鄰居的這段歲月裡,千手扉間明顯代替了父親的角色,影響力要遠大於他的親伯父日向日差。

=====

傍晚,木葉西區,森之千手老宅。

漩渦鳴人從小就有一個夢想――他希望能把他爸媽種出來。

這個夢想從他一歲半差點把他爹從樹枝上薅下來開始,就一直根植在他心中。

六歲入學儀式時,他也試圖暫時把父母移植到花盆裡【他看過千手家的無數老爺爺老奶奶做這種事】帶去學校,擺在留給家長的座位上觀禮,最後險而又險的被卡卡西老師阻止了。

現在,漩渦鳴人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要先站在花園裡檢查一遍爸爸媽媽今天有沒有掉葉子,然後再吃早餐出門。

同樣,放學回來第一件事是給他們澆水,晚上睡前還要戴著睡帽吧嗒吧嗒跑過後廊,跟黑夜裡閃著微光的兩顆果子道了晚安才行。

他現在的夢想,就是在他忍校畢業的時候,他爸媽能從果子變成人,入學時參加不了,畢業式總得看著他吧……

對此,當天在後廊和他一起吃西瓜、並且還搶了小孩飯後點心的木葉現任巡防部長,旗木卡卡西先生明確表示:當然可以。

“畢竟大蛇丸大人的研究一直在繼續,三五年不行八|九年後總是行的,跟大蛇丸研究花費的時間比起來,倒是鳴人你將來可能留級的年份比較難判斷。”

鳴人小朋友氣勢洶洶的怒摔西瓜皮,結果被懶洋洋的上忍一手抵住腦袋,打了半天也夠不著人,張牙舞爪了半個晚上,累的睡著了還在說夢話。

傍晚,一如既往又在學校被佐助刺激了一天的鳴人,回家時想著先跟爸爸媽媽說會兒話,結果拖著書包一進門,沒見著每天翹班的卡卡西坐在門廊上看小黃書。

不止少了個人,門口還多了兩雙鞋。

鳴人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掰著手指頭就開始算:對哦,今天是寧次要來的日子啊……

寧次的爸爸也掛在同一棵樹上,可寧次大部分時間,都在卡卡西說的那個大蛇丸大人那裡待著,一個月只能回來兩次,並不能像他一樣每天和父母見面。

所以每次寧次來看望他父親的時候,鳴人都會很大度的把晚上的聊天時間讓出來,讓寧次可以和父親獨處。

看來今天不能跟水門桑和玖辛奈醬說話了啊……

想到這裡,鳴人有點失望,接著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突然睜大了眼睛――金毛的小男孩雙手並用扯著書包帶子掄了個大回旋扔出去,拖鞋都不穿直接跑過了院子。

玉江剛和卡卡西討論完上忍工資調整的問題,回頭就看到一個金黃色的毛團子雙眼亮晶晶的滾進大門。

鳴人一貫的性格好,從嬰兒時期就很放得開,是個人都給抱,抱了就對你笑,開朗的簡直每天都在冒小花。

而且他從來不知道沮喪為何物――不是傻的那種――團藏老人家在玉江這裡討嫌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曾經試圖對鳴人做點啥。

老爺子執著於傳統的忍者路線,對於人柱力的處理辦法冷硬又幹脆,但鳴人的身份從來沒有隱瞞過,加上這小孩兒心大,這次事件最終在玉江插手下便不了了之。

事實上,在絕大多數木葉人眼裡,對漩渦鳴人的定義都是未來的重要戰鬥力,和木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他可是提前二十年,就預定好了木葉能源部部長職位的男人!

畢竟尾獸將要能源化了,自從那個提案出來以後,漩渦鳴人小朋友有段時間在幼兒園的外號就是【木葉發電站】,簡短了說就是【發電】,或者直接叫【電】。

――剛好他小時候金燦燦又圓滾滾的,擱玉江這等人眼裡,整個一皮卡丘成精。

――也就他自己還鍥而不捨的拿火影當目標來著。

“玉江桑――”

鳴人的襪子蹭著木地板,絆的他一個趔趄,抬頭就見坐在迴廊上的人已經笑眯眯的衝他張開了懷抱:“小太陽回來了啊……”

鳴人於是更高興了,圓圓的藍眼睛眯成兩道細細的弧線,配上兩頰的痕跡越發像只小狐狸。

說起來,漩渦鳴人大概是最符合高千穗玉江設想中的那種太陽型人格的人了,直白點說,她非常喜愛這個孩子。

之前,五代目處理好了曉組織到來的之後的安排問題,接著按照計劃離開村子去尋訪隴忍村【主要一開始能源會議那會兒看上了他們那的大瀑布】。

回來又趕著去處理了宇智波小隊執行任務時造成的局部動亂――宇智波帶土剛被交了保證金的宇智波富嶽黑著臉從看守所領回家。

接著她就收到了田之國的消息,跑去音忍村的地下研究室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書面資料,對所謂“偉大的突破”一頭霧水的研究了兩天,今天傍晚才回來――也就是說她有大半個月沒出現在千手家了。

小太陽可高興的在她懷裡蹭了半天,然後明亮又直白的表達了一下想念:“我超想你的!”

鳴人雙手環抱著比了個手勢:“有這――麼想!”

玉江笑眯眯的被他蹭了好長時間,回頭把小孩兒往地上一放,拍了拍他的背讓他找寧次玩去。

漩渦鳴人非常理解、並真情實感的同情著不能每天和父親見面的日向寧次,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和寧次一起玩――玩這種事他還是找佐助吧,就算佐助說話難聽但畢竟他每次都贏、不止自己贏還能帶著鳴人一起贏。

寧次是非常認真的人,漩渦鳴人有幸的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小心見識了日向寧次是如何和父親談心的。

不同於鳴人對著照片認人留下像是和【玖辛奈醬】這樣不規範的稱呼,日向寧次對那顆淡灰色果子的稱呼,是父親大人。

鳴人當時躲在柱子後面,生生看著他從兜裡掏出個小紙條,一字一頓彙報自己精準到小數點後三位【次郎坊拿專業工具幫他量的】的身高體重頭尾鞋號。

最後嚴肅的彙報了最近學習的忍術,說了一堆的學習感受和練習心得,最後站起來給一閃一閃的日向日差耍了一套像模像樣的柔拳――最後他還給樹下放了一盒提前準備的點心。

講道理,鳴人其實微妙的有點怕他。

但寧次這邊明顯還好,他今天額外給他背了一遍自己跟二代目學來的術式,結束了這次成果展示後還給“父親大人”奉了杯茶,確定父親大人一切都好【沒有萎縮,沒有發黃,沒有蟲眼】之後,就準備去感謝漩渦鳴人每天為他父親澆水。

――義正言辭到偶爾會嚇到人的那種土下座感謝法。

然後大了一歲的男孩很有自覺的開始教他出遠門應該怎麼收拾行禮。

鳴人:(⊙v⊙)?

寧次嘆了口氣,提前告知了他來時路上衝五代目那裡聽來的消息:“查克拉能源化的法案還在推行中,曉組織的首領腿受了傷,他們從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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