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的一生 第三十八章 去看2妞
第二天,當我看到楊柳的父親時,他們全坐在餐桌邊,我拉著柳兒笑呵呵的看著大家,而大家都看著柳兒好像走路特別扭的樣子…柳兒的母親是過來來,立馬就看出了什麼。
“好了,人都到齊了,吃飯吧,小蘇你多吃點,你阿姨已經很久不做飯了,都是看你的面子我才能再吃她做的飯。”聽著楊柳爸爸的話,我尷尬,也不知道是咋吃完的,因為大家心裡都有鬼。
“爹地、媽咪我要陪著蘇華去天津看下他的弟弟和妹妹,等下就觸發,到時候給你們帶那邊的好吃的回來。”飯後柳兒笑呵呵的說著。
“嗯,那你們路上小心點,我也給小蘇準備點東西帶給他的父母親。”楊柳的媽媽和藹的說道,但是我心裡卻很不是滋味,我的父母在哪兒,他們為什麼要拋棄我,而且一過就是20多年。
我和柳兒回到了醫院,她和領導請假,而我回了自己的病房。一進門,我全身的細胞突然緊張了起來,因為只有威脅到我的存在時我才會出現這樣緊張的狀態。
“你是學員蘇華?”一個身穿休閒裝背對著我的人說道,我從他的聲音裡判斷出這個人最少也在60多歲了。
“您是哪位,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全身處於戒備狀態,隨時準備著擊殺和防備。
“我也快忘記我是誰了,但是大家都叫我刺狼。”老人坐在我病床上慢慢的轉過身來,彷彿不是在回答我的疑問,而是在講述一個很古老的傳說,蒼老但又充滿氣勁的話裡我好想聽到了一個年邁老人在敘述著一個人的過去。
“我不認識你。”
“呵呵,但是我認識你,本來我是來給你指派一個協助的任務,雖然是協助但是很重要…”
“我不認識你,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我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在周圍的空氣裡發現了殺氣。
“哦?年輕人,你真像以前的…那個,你知道暴狼吧?”也就是你認識的00012號。”
“00012號首長?那你是誰?”
“我說過了,我叫刺狼,我的編號是00002…呵呵。”
“00002?首長好,請問首長有什麼任務交給我,我會盡力完成。”
“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我在這裡很久了,學員呢?那些學員呢?他們是不是全被你們殺了?”我說著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全身開始發抖,怒火燃燒著血液,但是在我處於暴動狀態的同時我感覺到了全身都被一雙看不到的眼睛盯著,殺氣隨著我的狀態越來越濃。
“出來,你們既然能找到我,那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看來你誤解很深…她叫媚狼,是血狼親手訓練出來的,呵呵,現在的你就算有10個也不是她的對手。”說著就掏出一盒沒有任何標誌的香菸,點燃。
“血狼是誰?你們不殺我,也不聯絡我,難道想讓我困在這裡一輩子?”
“年輕人,別激動,血狼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是個過去再也回不來了。本來讓你協助的任務你也提前獨自完成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發現頭頂的天花板上有很細微的呼吸聲,而且我也鎖定了她。
“任務完成?什麼任務,為什麼我不知道?”
“你應該從大使館順走的幾封檔案吧?這些檔案對國安局有很大的幫助,他們請求政治局決定後派遣血狼突擊隊在不發生大規模衝突的情況將檔案拿回。”
“你們怎麼知道的?”
“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而且你違反1170部隊的很多紀律。暴露次數太多,還喝酒。你應該馬上歸隊了,這裡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無條件的信任了這個所謂的刺狼,解開衣服把資料給了他,4封。我都是簡單看了下外面的封皮,一封是關於特工和間諜蟄伏在國家的各個部門的資料,一個是導彈資料,一封是石油資料,最後一封是關於一個叫王雪娜的女孩。刺狼接過資料後一封一封拆開看著,先是憤怒接著是驚訝,再接著是深思,看到最後一封的時候這個叫刺狼的老人滿眼都是淡淡的水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知道這封資料刺中了他的心。
很快他們全離開了。留下滿腦子疑問的我在原地發呆。
這天我一晚上沒睡著,攀爬在樓頂看著日出。
“蘇華,你死哪兒了…”美好的事物總被無知的女人打斷,但是我喜歡這樣的感覺。
“來了,來了。”我趕緊順著陽臺一個倒掛翻身,翻進了衛生間。
“死哪兒了,走了,趕緊出發,如果我們車開的快一點的話,中午就能到。”
…坐在車裡,聽著一首很憂傷的歌曲,想著我的弟弟妹妹。
“小小的小孩,今天有沒有哭,是否朋友都已離去,留下了帶不走的孤獨。
親愛的小孩,今天又沒有哭,是否弄張了魅力的衣服,卻聽不到別人傾述。
聰明的小孩,今天又沒有哭,是否遺失了心愛的禮物,從風中尋找清晨到日暮。
我親愛的小孩,為什麼你不讓我看清楚,是否讓風吹熄了蠟燭,在黑暗裡獨自漫步。
我親愛的小孩,快快擦乾你的淚珠,我願意陪伴你,走向回家的路…”
聽著悠揚的歌曲,我的眼角不知不覺眼角溼透…柳兒看出了我的悲傷,但是她沒有做任何安慰我的動作和話語,可能她知道,這個時候的我心裡一定在掙扎著…
在我無聲的要求下這首《親愛的小孩》一直在重複著,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路走了多久…我們的車子到了一個偌大的學校裡。下車後,柳兒挽著我的右臂陪著我走在美麗的校園內。
看著這些與我年紀相仿的學生我莫名的感覺到心裡暖暖的。有坐在樹底下看書的,有騎著單車的情侶,有坐在草坪上彈唱的,有奔跑在足球場上的…他們的花樣年華應該在這樣的地方。
但是想到自己卻苦苦的笑了下,我也在樹上樹下坐過,也騎過單車,也奔跑過…但是和這些人過的生活完全不一樣…可能我這樣被拋棄的人永遠不會有青春的花樣年華…我的花樣年華奔跑在原始森林和大自然拼鬥著。
21歲的我已經看淡了生死…一直徘徊在生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