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足球之誰是王者·風再起時·4,614·2026/3/27

粵耍褳砬胛胰ァ嗪饋痟appy吧?” “今晚?你不讓我活了?!” “怕啥啊,我給你頂著。” “不行!不行!你別害我!老婆那邊怎麼說也得應付一下。” “把你老婆也叫上好了,我們要到‘青豪’happy三天呢!忘記了?在白樺酒吧喝酒時,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 “三天?哦——我明白了:你把人家楊晨給歪歪啦?” “你反應挺機靈的嘛!咋樣?今晚去嗎?” “靠!不就是一小娘們,你也該解放解放了,泡了一個妞樂得你找不著北,我告訴你,別以為那資本主義小姐挺時尚的,其實人家是憋著壞屁害你呢!” “問你話呢!到底去不去?” “你非把老哥折騰歪不行。好了!拼了老命了,誰讓俺這麼賤偏找你辦事呢?乘人之危,算你狠!” 晚上,我和大林相約來到“青豪”,這裡的環境真牛逼!更讓人驚歎的是那些若隱若現的女人的雪白大腿。一進門,那含情吐豔的小姐一臉淫笑地向你點頭哈腰。大林再不嚷嚷著害他了,一臉得意地朝每個小姐都打招呼,看得出他已經垂延三尺,兩個眼珠賊溜溜地轉。 一坐下,大林就講他最近的一些豔事,和這個小妞一起逛街吃飯了,和那個小妞一起跳舞蹦迪了。說這女人夠仗義,老是請他吃飯,每次都吃掉她百元以上的大鈔。說那個女人以前一慣純情如水兼具內秀,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粗俗。等等,都是和女人有關的話題。末了,他才提起楊晨,問:“你真把她搞翻了?” 我點了頭,不屑地說:“簡單!” 大林伸出大拇指說:“行啊哥們!幾天不見有長進!這樣的女孩子也能被你整爬下,水平老高!感覺咋樣?有區別嗎?” “冰火相融啊。”我笑道。 “別告訴我她還是**,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大林哈哈一笑。 “這個並不重要,重要是默契。”我說。 “說說,你是怎麼把人家楊晨搞翻的,喝酒了吧?” “酒是喝了點,但那都是酒醒後的事兒。” “我說呢?不把人家灌醉你指定沒戲,請人家喝酒啦?” “準確的說是她請我,哥們是苦出身,有人請喝酒還不撒著歡兒尥著蹶子跑去,不能駁人面子。” “酒後亂性,這地球人都知道。規規矩矩的一對可人兒,有多少就是借酒後無德上了手的。你呀,別貓兒偷腥忘了擦嘴,做過的事你可別後悔!”大林把頭一歪說:“目的達到了,打算怎麼處置人家啊?” “和她結婚。” 大林驚詫地瞪圓了小眼睛:“我靠!才見了兩次面就喊著要結婚,你這閃婚也忒閃了點。” “喜歡的女孩子難找,這現成的有一個咋說也不能鬆手吧。” “呵呵,漂亮的女孩子你哪個不喜歡?問題是人家睬你嗎!” “放心,讓女孩子動心是我的強項,不就是灑灑水嘛!” “你就吹吧,反正也沒外人!”大林用手敲著桌子說:“就你這花心大蘿蔔竟然也要談結婚,看來楊晨對你打擊不小。轉變夠快的啊,比做變態手術還快。” “你知道她像啥嗎?” “像啥?”大林伸長了脖筋問。 “她像一團火,而且還是烈火!和她在一起猶如乾柴烈火。” “得!得!得!別噁心我了。”大林手擺的比撥浪鼓還快:“我看你是乾菜烈火!” “這次我是認真的,不騙你,說真心話我有種感覺,她好像是我一直以來要尋找的那個自由女神,這輩子註定和她一起過。” “切!豬嘴裡還真吐出象牙來了!你也不瞧瞧都什麼年代啦!還要跟人家過一輩子呢!這是個諷刺天長地久的時代,愛情如同爆米花——廉價脆弱,即使是被稱為愛情墳墓的戀愛,也大多隻是豆腐渣工程,經不住風雨的挑逗。” “楊晨就像火辣辣的小辣椒,辣的開胃。” “開始犯暈了啊!”大林頓了一下腦袋:“哥們給你說句正經的:那楊晨也只能玩玩,你要真想動真格的,先去打聽打聽人家願意不?小心火辣辣的小辣椒辣的你上吐下瀉!” “為愛情而死那是偉大而光榮的事兒。” “噗——”大林嘴裡的酒水都噴了出來,說:“你丫別這麼土好不好?整的開胃出來。我看你也就是新鮮一陣,想偉大啊,等半年過後再叫勁,喝酒!” 我不再和大林貧嘴。這種感覺他是體會不到的,也永遠不會明白的。並不是達到怎樣的目的愛才成為愛,無論怎樣的愛都是一份美好、一份結果。也許楊晨真如大林所說:不是什麼好女孩兒。但是,我對她的感覺是刻在心底的,是無私無慾的。 我們剛喝到盡興,大林老婆開始來電話催促了,大林顯見著已經喝多:摟著電話當廣播使,“得啵得啵”親個沒夠。一會用手捂緊電話,小聲對我說:“我老婆要來啦!要不你把楊晨也叫來,讓她過來參加集體活動。” 這鳥人也真損!折騰我一個還不夠,連家屬也捎上?再說了,現在還有半晌喝酒帶媳婦的麼?! 那個氣呀! 我說:“告訴你們當家的,改天!” 大林又看了看手錶,說:“咦!都一點了。”然後繼續接聽電話:“寶貝,太晚了,我馬上回去。不要睡覺哦,等我哦!我一分鐘就到家,‘得啵’晚安!” “看看你,噁心不噁心!不是親眼看到還真不相信你也能這麼酸溜,整天還自詡爺們呢!鄙視你!”我說。 大林嘿嘿一笑:“羨慕死你了吧,什麼時候都有人關心。” “趕緊走吧,小心‘鍵盤’伺候。” “走嘍!最近真頭疼:明天還有一撞棘手的案子要整。” “國家白養你啊,不讓你運動運動那不成豬了!”我說。 “做我們這行就這點不好,為了抓罪犯是要玩命的。”大林搖著腦袋瞪著眼說。 “那不是很刺激,省得去遊戲廳花錢了。” “那可是提著腦袋在玩遊戲啊!你說這個殺人犯也真是的,千里迢迢從四川逃到北京來了,這不是明擺著給北京警察過不去嘛!在哪裡犯罪應該勞駕哪裡的警察,不知道這人咋想的。” “也奇怪啊!這罪犯怎麼老往北京逃啊!估計在他們眼裡北京的警察都是病貓廢物,所以才來這裡藏身!” “咱們這是好地方啊,怎麼說也是首都。被首都的警察抓了也不丟面子,死也要死得其所!” “你說四川的逃犯?!”我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心裡一愣忙問:“那逃犯叫什麼名字?” “還不是他爹的兒子。” “叫許言是嗎?”我隨便瞎謅了一下。 大林驚詫地問:“你怎麼知道?!” !~! 回到家,已經凌晨2點了。我竟然精神昂然,沒有一點睏意。走到陽臺上拉開窗簾,外面一片灰色。 大林今晚的話令我不安:他說的許言和我見到的是一個人嗎?如果是!那麼楊晨又是什麼角色?她怎麼和一個殺人犯聯絡一起呢?難道楊晨……我不敢往下想了,此時的心像風中殘絮,碎成絲絲縷縷,渾身像抽空般的虛脫。 躺到床上,似乎剛要進入朦朧狀態,手機的響聲驚嚇了我一跳:誰啊這麼晚了還沒有睡?不會是大林被老婆堵在門外了吧?我不由暗笑了一下:真可憐,估計又是他來求救了! “喂!是不是又被老婆打出來啦?” “何從,是我。” 電話裡傳來了楊晨隱約的抽泣聲。 “楊晨?!”我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我……我想見你。” “怎麼了楊晨?” “我……”楊晨的聲音越來越低沉。 “能告訴我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我很難受!” “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我在北塢村路的一個電話亭裡。” 北塢村路?那已經是大郊區了,這麼晚了她在那裡幹什麼?我顧不及想那麼多了,邊忙著穿衣服邊說:“你等一下,太晚了不要亂走動,我馬上來!”放下電話,抓起衣服飛奔下樓。 這該死的天氣還飄起了雨,烏雲、暗月、蒼星令我窒息。 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北塢村路,放慢車速,深夜的路燈顯得格外昏暗。風不大,但能聽到“嗖嗖”的聲音。四處沒有一個人,好像行駛在無人的外星城市。不一會,我看到一個灰色的人影孤零零的縮在那個電話亭裡。 那是楊晨吧?我停了車,走向前去,說:“楊晨,你怎麼了?這麼晚了在這裡幹什麼?” 見到我,她一頭栽進我的懷裡痛哭起來。 “出什麼事情了嗎?”我問。 她不說話,一個勁地哭個。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緊緊地抱著她。好一陣子,我才慢慢的把她扶上車。 “楊晨,你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對不起,我太難受了,控制不了自己了。”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難受?這麼晚了怎麼你一個人在這裡?不怕碰上壞人啊!” “見個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許言吧?” “不是!” “是誰?” “瀋海露!” “瀋海露?就是白樺酒吧的老闆娘?” “嗯。”楊晨點了一下頭。 “她找你幹什麼?” 楊晨把頭低下,過了片刻說:“你覺得瀋海露這個人怎麼樣?” “我們也是剛認識,根本沒有來往過,對她不瞭解。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也沒什麼,想起來了就問問唄!” “你們認識很久了吧?”我問。 “一年了!是我來北京後認識的。” “你們一直保持聯絡?” “是的!” “想不出來你和她還有來往。難怪她對你那麼熟悉,連你家的電話都知道。說來也奇怪,有什麼事情不能在白天談啊,非要鬧到這麼晚?”我看了看楊晨,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我忙改口說:“當然,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我也只是隨便問問,你可以不回答。” “等以後吧,有機會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我不強人所難,等你認為需要告訴我的時候再慢慢說出來。”我說:“現在已經近3點了,是在車裡呆一夜還是去我家?” “隨便你吧!” “那就去我家吧”說著,我偷偷看了一下楊晨問:“許言現在怎麼樣了?” “啊?!他回老家了。” “是嗎?什麼時候回去的?” “早了,大概半個月前吧!” “為什麼回去啊?”我故意問。 “在這裡找不到工作就回去了。” 楊晨的回答如此坦然。我心裡想:不知道為什麼她要對我撒謊,而且撒的這麼理直氣壯!別以為我不知道,許言就在北京,說不定明天就能見到他,只是相見的地方不同,也許是監獄。 到家,停車,開門,洗漱。 其間,我沒有說一句話,心裡憋著氣:幹嗎對我還這麼不誠實! 楊晨洗漱完畢後,問我:“我睡哪裡?” 我頭也不抬地回答說:“睡我房間!” “你呢?你睡哪裡?” 我迷惑地看著她張嚴肅的臉——不像在開玩笑。半天我沒有說出話來:這小娘們做事情還真絕,昨晚還情意綿綿,眉來眼去的。今兒個像換了一個人,難道真的不記得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麼嗎?故意還是裝傻? “愣什麼?問你話呢!”她又問。 我走過去摸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不發燒啊?怎麼犯暈了?” “什麼犯暈啊?你怎麼啦?說話啊!從回來到現在不見你說一句話。” “楊晨,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傻啊?”我說:“你知道我很喜歡你,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是我要尋找的那個女孩,從開始到現在我一直覺得我很幸運,幸運認識了你,我也漸漸的明白了愛一個人的意義,短短的幾天,我體會到了愛的幸福、辛酸和無助。你能明白嗎?” 楊晨愣愣地看著我,說:“我知道,但是,這和你睡哪裡有關係嗎?” 靠!我真被她氣的差一點吐血!“楊晨,直說吧!我睡在房間,咱們睡到一起。” “不行!”楊晨堅決地說。 這小娘們倔起來還真跟驢似的。 “為什麼?我愛你,這有錯嗎?”我說。 “何從,謝謝你對我的愛。但是我不值得你去愛,你不瞭解我,有很多事情說出來你是無法接受的。我們做朋友比較合適。”她的話說的很慢。 我走到她跟前,皺了一下眉頭說:“我不會和我愛的女人做朋友。如果說可以,那是我在欺騙自己,除非我不愛你。我也知道你有過去,但是我不在乎,那些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愛的是現在的你。” 楊晨搖了搖頭,說:“不要說不在乎,沒有人能做得到。” “還沒有去做,怎麼就認定我做不到呢?” “見過太多的口是心非的人,你不瞭解我,請不要說愛我。” “楊晨,我是不瞭解你,我沒必要去了解你。我要的是現在的你和將來的你,你的過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去問,你也不要提起。就算以後知道了,我也絕對不會拿著過去當理由說事兒,無論何時都不會。” “你不瞭解我,還有什麼理由說愛我?” “沒有理由!很多的時候,我在找一個愛你的理由,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因為,我不能把愛你侷限於一個理由。”我扶著她的肩膀說:“楊晨,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會很用心的去愛你。我知道你有缺點,但是誰沒有缺點呢?我要的不是最好的,而是最適合我的。” 隨後我輕輕地吻了她,她沒有避開。 那一夜,徹夜未眠。 !~!

粵耍褳砬胛胰ァ嗪饋痟appy吧?”

“今晚?你不讓我活了?!”

“怕啥啊,我給你頂著。”

“不行!不行!你別害我!老婆那邊怎麼說也得應付一下。”

“把你老婆也叫上好了,我們要到‘青豪’happy三天呢!忘記了?在白樺酒吧喝酒時,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

“三天?哦——我明白了:你把人家楊晨給歪歪啦?”

“你反應挺機靈的嘛!咋樣?今晚去嗎?”

“靠!不就是一小娘們,你也該解放解放了,泡了一個妞樂得你找不著北,我告訴你,別以為那資本主義小姐挺時尚的,其實人家是憋著壞屁害你呢!”

“問你話呢!到底去不去?”

“你非把老哥折騰歪不行。好了!拼了老命了,誰讓俺這麼賤偏找你辦事呢?乘人之危,算你狠!”

晚上,我和大林相約來到“青豪”,這裡的環境真牛逼!更讓人驚歎的是那些若隱若現的女人的雪白大腿。一進門,那含情吐豔的小姐一臉淫笑地向你點頭哈腰。大林再不嚷嚷著害他了,一臉得意地朝每個小姐都打招呼,看得出他已經垂延三尺,兩個眼珠賊溜溜地轉。

一坐下,大林就講他最近的一些豔事,和這個小妞一起逛街吃飯了,和那個小妞一起跳舞蹦迪了。說這女人夠仗義,老是請他吃飯,每次都吃掉她百元以上的大鈔。說那個女人以前一慣純情如水兼具內秀,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粗俗。等等,都是和女人有關的話題。末了,他才提起楊晨,問:“你真把她搞翻了?”

我點了頭,不屑地說:“簡單!”

大林伸出大拇指說:“行啊哥們!幾天不見有長進!這樣的女孩子也能被你整爬下,水平老高!感覺咋樣?有區別嗎?”

“冰火相融啊。”我笑道。

“別告訴我她還是**,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大林哈哈一笑。

“這個並不重要,重要是默契。”我說。

“說說,你是怎麼把人家楊晨搞翻的,喝酒了吧?”

“酒是喝了點,但那都是酒醒後的事兒。”

“我說呢?不把人家灌醉你指定沒戲,請人家喝酒啦?”

“準確的說是她請我,哥們是苦出身,有人請喝酒還不撒著歡兒尥著蹶子跑去,不能駁人面子。”

“酒後亂性,這地球人都知道。規規矩矩的一對可人兒,有多少就是借酒後無德上了手的。你呀,別貓兒偷腥忘了擦嘴,做過的事你可別後悔!”大林把頭一歪說:“目的達到了,打算怎麼處置人家啊?”

“和她結婚。”

大林驚詫地瞪圓了小眼睛:“我靠!才見了兩次面就喊著要結婚,你這閃婚也忒閃了點。”

“喜歡的女孩子難找,這現成的有一個咋說也不能鬆手吧。”

“呵呵,漂亮的女孩子你哪個不喜歡?問題是人家睬你嗎!”

“放心,讓女孩子動心是我的強項,不就是灑灑水嘛!”

“你就吹吧,反正也沒外人!”大林用手敲著桌子說:“就你這花心大蘿蔔竟然也要談結婚,看來楊晨對你打擊不小。轉變夠快的啊,比做變態手術還快。”

“你知道她像啥嗎?”

“像啥?”大林伸長了脖筋問。

“她像一團火,而且還是烈火!和她在一起猶如乾柴烈火。”

“得!得!得!別噁心我了。”大林手擺的比撥浪鼓還快:“我看你是乾菜烈火!”

“這次我是認真的,不騙你,說真心話我有種感覺,她好像是我一直以來要尋找的那個自由女神,這輩子註定和她一起過。”

“切!豬嘴裡還真吐出象牙來了!你也不瞧瞧都什麼年代啦!還要跟人家過一輩子呢!這是個諷刺天長地久的時代,愛情如同爆米花——廉價脆弱,即使是被稱為愛情墳墓的戀愛,也大多隻是豆腐渣工程,經不住風雨的挑逗。”

“楊晨就像火辣辣的小辣椒,辣的開胃。”

“開始犯暈了啊!”大林頓了一下腦袋:“哥們給你說句正經的:那楊晨也只能玩玩,你要真想動真格的,先去打聽打聽人家願意不?小心火辣辣的小辣椒辣的你上吐下瀉!”

“為愛情而死那是偉大而光榮的事兒。”

“噗——”大林嘴裡的酒水都噴了出來,說:“你丫別這麼土好不好?整的開胃出來。我看你也就是新鮮一陣,想偉大啊,等半年過後再叫勁,喝酒!”

我不再和大林貧嘴。這種感覺他是體會不到的,也永遠不會明白的。並不是達到怎樣的目的愛才成為愛,無論怎樣的愛都是一份美好、一份結果。也許楊晨真如大林所說:不是什麼好女孩兒。但是,我對她的感覺是刻在心底的,是無私無慾的。

我們剛喝到盡興,大林老婆開始來電話催促了,大林顯見著已經喝多:摟著電話當廣播使,“得啵得啵”親個沒夠。一會用手捂緊電話,小聲對我說:“我老婆要來啦!要不你把楊晨也叫來,讓她過來參加集體活動。”

這鳥人也真損!折騰我一個還不夠,連家屬也捎上?再說了,現在還有半晌喝酒帶媳婦的麼?!

那個氣呀!

我說:“告訴你們當家的,改天!”

大林又看了看手錶,說:“咦!都一點了。”然後繼續接聽電話:“寶貝,太晚了,我馬上回去。不要睡覺哦,等我哦!我一分鐘就到家,‘得啵’晚安!”

“看看你,噁心不噁心!不是親眼看到還真不相信你也能這麼酸溜,整天還自詡爺們呢!鄙視你!”我說。

大林嘿嘿一笑:“羨慕死你了吧,什麼時候都有人關心。”

“趕緊走吧,小心‘鍵盤’伺候。”

“走嘍!最近真頭疼:明天還有一撞棘手的案子要整。”

“國家白養你啊,不讓你運動運動那不成豬了!”我說。

“做我們這行就這點不好,為了抓罪犯是要玩命的。”大林搖著腦袋瞪著眼說。

“那不是很刺激,省得去遊戲廳花錢了。”

“那可是提著腦袋在玩遊戲啊!你說這個殺人犯也真是的,千里迢迢從四川逃到北京來了,這不是明擺著給北京警察過不去嘛!在哪裡犯罪應該勞駕哪裡的警察,不知道這人咋想的。”

“也奇怪啊!這罪犯怎麼老往北京逃啊!估計在他們眼裡北京的警察都是病貓廢物,所以才來這裡藏身!”

“咱們這是好地方啊,怎麼說也是首都。被首都的警察抓了也不丟面子,死也要死得其所!”

“你說四川的逃犯?!”我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心裡一愣忙問:“那逃犯叫什麼名字?”

“還不是他爹的兒子。”

“叫許言是嗎?”我隨便瞎謅了一下。

大林驚詫地問:“你怎麼知道?!”

!~! 回到家,已經凌晨2點了。我竟然精神昂然,沒有一點睏意。走到陽臺上拉開窗簾,外面一片灰色。

大林今晚的話令我不安:他說的許言和我見到的是一個人嗎?如果是!那麼楊晨又是什麼角色?她怎麼和一個殺人犯聯絡一起呢?難道楊晨……我不敢往下想了,此時的心像風中殘絮,碎成絲絲縷縷,渾身像抽空般的虛脫。

躺到床上,似乎剛要進入朦朧狀態,手機的響聲驚嚇了我一跳:誰啊這麼晚了還沒有睡?不會是大林被老婆堵在門外了吧?我不由暗笑了一下:真可憐,估計又是他來求救了!

“喂!是不是又被老婆打出來啦?”

“何從,是我。” 電話裡傳來了楊晨隱約的抽泣聲。

“楊晨?!”我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我……我想見你。”

“怎麼了楊晨?”

“我……”楊晨的聲音越來越低沉。

“能告訴我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我很難受!”

“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我在北塢村路的一個電話亭裡。”

北塢村路?那已經是大郊區了,這麼晚了她在那裡幹什麼?我顧不及想那麼多了,邊忙著穿衣服邊說:“你等一下,太晚了不要亂走動,我馬上來!”放下電話,抓起衣服飛奔下樓。

這該死的天氣還飄起了雨,烏雲、暗月、蒼星令我窒息。

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北塢村路,放慢車速,深夜的路燈顯得格外昏暗。風不大,但能聽到“嗖嗖”的聲音。四處沒有一個人,好像行駛在無人的外星城市。不一會,我看到一個灰色的人影孤零零的縮在那個電話亭裡。

那是楊晨吧?我停了車,走向前去,說:“楊晨,你怎麼了?這麼晚了在這裡幹什麼?”

見到我,她一頭栽進我的懷裡痛哭起來。

“出什麼事情了嗎?”我問。

她不說話,一個勁地哭個。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緊緊地抱著她。好一陣子,我才慢慢的把她扶上車。

“楊晨,你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對不起,我太難受了,控制不了自己了。”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難受?這麼晚了怎麼你一個人在這裡?不怕碰上壞人啊!”

“見個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許言吧?”

“不是!”

“是誰?”

“瀋海露!”

“瀋海露?就是白樺酒吧的老闆娘?”

“嗯。”楊晨點了一下頭。

“她找你幹什麼?”

楊晨把頭低下,過了片刻說:“你覺得瀋海露這個人怎麼樣?”

“我們也是剛認識,根本沒有來往過,對她不瞭解。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也沒什麼,想起來了就問問唄!”

“你們認識很久了吧?”我問。

“一年了!是我來北京後認識的。”

“你們一直保持聯絡?”

“是的!”

“想不出來你和她還有來往。難怪她對你那麼熟悉,連你家的電話都知道。說來也奇怪,有什麼事情不能在白天談啊,非要鬧到這麼晚?”我看了看楊晨,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我忙改口說:“當然,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我也只是隨便問問,你可以不回答。”

“等以後吧,有機會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我不強人所難,等你認為需要告訴我的時候再慢慢說出來。”我說:“現在已經近3點了,是在車裡呆一夜還是去我家?”

“隨便你吧!”

“那就去我家吧”說著,我偷偷看了一下楊晨問:“許言現在怎麼樣了?”

“啊?!他回老家了。”

“是嗎?什麼時候回去的?”

“早了,大概半個月前吧!”

“為什麼回去啊?”我故意問。

“在這裡找不到工作就回去了。”

楊晨的回答如此坦然。我心裡想:不知道為什麼她要對我撒謊,而且撒的這麼理直氣壯!別以為我不知道,許言就在北京,說不定明天就能見到他,只是相見的地方不同,也許是監獄。

到家,停車,開門,洗漱。

其間,我沒有說一句話,心裡憋著氣:幹嗎對我還這麼不誠實!

楊晨洗漱完畢後,問我:“我睡哪裡?”

我頭也不抬地回答說:“睡我房間!”

“你呢?你睡哪裡?”

我迷惑地看著她張嚴肅的臉——不像在開玩笑。半天我沒有說出話來:這小娘們做事情還真絕,昨晚還情意綿綿,眉來眼去的。今兒個像換了一個人,難道真的不記得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麼嗎?故意還是裝傻?

“愣什麼?問你話呢!”她又問。

我走過去摸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不發燒啊?怎麼犯暈了?”

“什麼犯暈啊?你怎麼啦?說話啊!從回來到現在不見你說一句話。”

“楊晨,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傻啊?”我說:“你知道我很喜歡你,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是我要尋找的那個女孩,從開始到現在我一直覺得我很幸運,幸運認識了你,我也漸漸的明白了愛一個人的意義,短短的幾天,我體會到了愛的幸福、辛酸和無助。你能明白嗎?”

楊晨愣愣地看著我,說:“我知道,但是,這和你睡哪裡有關係嗎?”

靠!我真被她氣的差一點吐血!“楊晨,直說吧!我睡在房間,咱們睡到一起。”

“不行!”楊晨堅決地說。

這小娘們倔起來還真跟驢似的。

“為什麼?我愛你,這有錯嗎?”我說。

“何從,謝謝你對我的愛。但是我不值得你去愛,你不瞭解我,有很多事情說出來你是無法接受的。我們做朋友比較合適。”她的話說的很慢。

我走到她跟前,皺了一下眉頭說:“我不會和我愛的女人做朋友。如果說可以,那是我在欺騙自己,除非我不愛你。我也知道你有過去,但是我不在乎,那些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愛的是現在的你。”

楊晨搖了搖頭,說:“不要說不在乎,沒有人能做得到。”

“還沒有去做,怎麼就認定我做不到呢?”

“見過太多的口是心非的人,你不瞭解我,請不要說愛我。”

“楊晨,我是不瞭解你,我沒必要去了解你。我要的是現在的你和將來的你,你的過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去問,你也不要提起。就算以後知道了,我也絕對不會拿著過去當理由說事兒,無論何時都不會。”

“你不瞭解我,還有什麼理由說愛我?”

“沒有理由!很多的時候,我在找一個愛你的理由,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因為,我不能把愛你侷限於一個理由。”我扶著她的肩膀說:“楊晨,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會很用心的去愛你。我知道你有缺點,但是誰沒有缺點呢?我要的不是最好的,而是最適合我的。”

隨後我輕輕地吻了她,她沒有避開。

那一夜,徹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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