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足球之誰是王者·風再起時·5,255·2026/3/27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楊晨還是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了。我們每天一起吃飯、逛街,此時我被幸福擊打的分不清魏晉,如果有腦筋急轉彎問:戀愛中的人聽一萬遍也不厭倦的話是什麼?那肯定是這句:我愛你。感謝老祖宗發明瞭這句簡單而直白的表達:我、愛、你,主謂賓都有了。 和楊晨一起的日子總是過的那麼快,楊晨並非大林所認為虛榮、浮華的女孩,日子久了,慢慢地發現她不僅僅是漂亮單純,美麗可愛,從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青春魅力。她的長相和她的個性極為吻合,大大方方,平靜自然。她的聲音、她的容顏、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楚楚動人、賞心悅目,她大方無私、清醇靚麗,從外表到內心,從有形到無形、都是如此強烈地刺激著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使我如痴如醉。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楊晨就提出要到外面找份工作。我問她會什麼,想找哪方面的工作。她說除了唱歌什麼都不會,還是去酒吧唱歌好了。我堅決反對她去酒吧工作。幾經周折,最後在朋友的幫助下,楊晨上班了――在一家咖啡館做服務員。 從此,每天早上我們一起起床,先把她送到工作單位,然後我再去老爸的公司幫忙。以前老爸說總找不到我的人影。而今對我一如反常的工作態度十分驚訝,他始終鬧不懂是什麼原因讓我變的對工作如此積極。晚上,楊晨下班比較晚,我就留在老爸公司加班,就算沒什麼事情,我也總是最後一個走人。老爸看我的眼神都變的既不解又高興,我都忍不住想笑。老爸關心地對我說:“沒事就早點回去。”我說:“想多學點東西。”老爸一臉高興,時不時叮囑我說:“有空就回家吃飯,老在外面吃快餐沒營養、對胃不好。” 晚上9點一到,我準時去接楊晨下班。週末,我們就去體育館打打球、和朋友們一起唱唱歌什麼的。時而我們還在家做飯吃。因為楊晨做了一手好菜,哥們大林也經常過來蹭飯吃,邊吃邊哼唧著:“以前是不瞭解楊晨,現在算是領教了,原來比我老婆的手藝好多了,改天咱們去開一餐館,就讓楊晨掌勺。哈哈!” “今天老婆不在家,到你們這噌頓飯吃。嘿嘿!”是大林一貫用來噌飯的措詞。記得有天晚上,我們正準備吃晚飯,有人敲門,不用猜肯定是大林了,還沒開門我就在房間裡大聲說:“今天你老婆又不在家吧?” 大林“嘿嘿”一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不趕緊開門讓我進來?” “你丫噌飯也提前說一聲,我們還有所準備。”我開啟門說。 “不用,我飯量很弱。”他看到桌子上擺好的菜,又“嘿嘿”一笑:“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看我多有福氣,楊晨,你做飯真及時啊,哈哈!” 楊晨笑了笑說:“就是給你準備的。” “嘿!還是楊晨厚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以後我們要改一下吃飯的時間,省得你丫過來噌吃噌喝的。”我笑著說。 “嗨!這不能怪我啊兄弟,誰讓你那口子做一手好吃的飯菜呢?”大林又抬起頭朝楊晨一眯眼說:“是不是弟妹?”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點,哪天把嫂子也叫上。”楊晨說。 “行,也讓我那口子過來取取經,跟你多學習學習。”大林說:“不過我也挺佩服我老婆的,她能把所有的菜做成一個味兒。” 那天晚上我們興致勃勃,漫無邊際的特侃:秦始皇長的什麼樣、拉登喬遷新居、布什是撒達姆的乾兒子等等荒誕不羈的話題。不知不覺將近11點,楊晨看我們無邊無際的瞎扯,就說:“我先去休息會,你們慢慢吃。”大林擺擺手說:“去去去,早該休息了,我們爺們侃大山女人參合啥?” 趁著酒興,大林嘿嘿一笑說:“你看,還有這麼多菜和這麼多的酒,不吃完喝完怪浪費的。今個高興,咱們再叫幾個哥們過來也熱鬧一下”。說完拿起電話就要打。 我慌忙攔住說,“太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改天找個週末再好好玩。” 大林撇了我一眼說,“什麼工作?就你?有你老頭在怕什麼啊?”說完,拿起電話長篇大論。 我不再阻攔,等他念叨完後,就問:“你打了一通電話,都叫誰來了?” 大林眯縫著那雙小眼睛說:“來了就知道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有敲門聲。我開啟門一看,好傢伙!張紅雨、陳建、還有那個和我經常開葷的小黑子餘新。他們嘻嘻哈哈,摩拳擦掌地擠進屋來。 這下可熱鬧了,他們一坐下就對我開罵:“你這個沒良心的,有了老婆就把我們給忘了。” 大林給他們使了個眼色,用手指了指房間門,說:“小心點啊,人家金屋藏嬌呢。” 幾個粗人朝我擠了一下眼睛,然後一陣狂笑,開始七嘴八舌地神吹鬍侃。尤其是大林,嘴除了喝酒就沒有停過。大林說:“今晚這地方大,大家放心喝,誰都不用走。” 幾個人歡笑應付。 張紅雨說:“大林!怎麼沒叫盧軍來喝酒啊?” 大林說:“不是不請他來,他是醫生啊。” “醫生怎麼了?”眾人忙問。 大林歪著腦袋,忽閃著那對小眼睛說:“我一般喝酒有三不請:第一,醫生不能請。喝完了一上手術檯,把病人刨開晾半宿,回頭病人家屬找誰算賬?喝酒不能耽誤工作,醫生不能請。這第二呢?司機不能請。” 還沒等大林說完,小黑子餘新忙問:“司機不能請?!那農用車駕駛員你請不請?” 大家一陣爆笑。 大林接著說:“ 三是領導不能請。” 小黑子餘新說:“不對啊,酒杯一端,政策放寬,這年頭請領導喝酒的還少啊?” 大林嘿嘿一笑,說:“外行了吧?你知道領導謹言慎行,平日裡揣了多少莊重,到你這兒喝多了小秘密全泡出去,領導以後還怎麼混?再趕上幾位領導扎堆遇一起的情況,各懷心腹事,機關算盡,出了問題沒人負責。” “大林分析的到位!有道理,改天再喝酒非把你拉上。”大夥開始“哥倆感情有,喝啥都是酒”地狂飲! 小黑子說:“前天跟我們領導喝酒。領導勸酒我不害怕,多少他還喝點,怕就怕領導太太來勸酒,同時她還告訴你:俺最愛看醉鬼了――你說這酒你是喝還是不喝?” …… 大夥喝的熱火朝天,完全沒有收場的意思。 這時候大林的手機響了。幾個粗人調侃說:“這麼晚還有小妞來電啊?不會是你當家的吧?” 看來大林的“妻管嚴”是眾所周知的。 大林用手指做了個肅靜的動作,接通了電話:“我在巡邏呢,你在哪裡啊?……哦,沒什麼情況,你繼續喝酒吧……哎好的。” 不用猜,肯定是大林的同事,說好值班呢,竟然和大林是一丘之貉:偷偷的跑去喝酒了。 大林放下電話,嘿嘿一笑說:“諸位高朋,今晚暫陪到此,下半夜到了,我還得去值班呢。” 幾個傢伙大罵大林不夠意思,叫來喝酒自己先開溜了。 大林說:“沒辦法,工作還是要認真做的。”說著,搖晃著站了起來。 我慌忙扶了他一把:“像你這樣國庫早被抄幹了。” 大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渾然天成的靈性。哥們,值班也滿清閒,要不大夥陪我去打牌?” “你不怕開除啊?”我說。 “深更半夜誰來查崗?”大林說著用手指點了點人頭,嘴裡還唸叨著:“一、二、三、”又指了指自己說:“正好四個人,何從,你就在家陪老婆吧?” 幾個酒鬼唧唧喳喳地吵鬧著一鬨而散。 我把他們送到樓下,感覺自己也喝高了。站在風裡,“然風吹酒醒”,清醒了一下,便上樓回屋。 推開房門,楊晨正在打手機。我扶著門框好不奇怪的看著她。見我進來,她有點神情惶惶,敷衍了一句說:“好的,就這樣了。”就掛了電話,轉身說:“他們都走了?” 問的不是廢話嗎?沒看到房間裡沒人了? 我心煩,沒有理睬。反問道:“這麼晚了和誰打電話呢?” “同事。” “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嗎?”我走進臥室,只聽到楊晨在客廳裡“霹靂啪嗒”地收拾我們留下的“殘局”。 第二天晚上剛下班,楊晨打電話給我說,她晚上有事情,要晚點回去,不要我過去接她了。我也沒有多想,說:好吧,不要太晚,儘量早點回來。 那天,她很晚才回來,眼睛有點紅。好像哭過一樣。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就匆匆睡下了。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我翻個身拍了拍她,問:真的沒什麼事?她說:沒有。我說:如果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別悶在心裡,看著你不開心我也很難受。她說:困了,想睡覺。 我不再多問。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而且每次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回家後一句話也不說,一頭扎到床上就睡。這使我困惑無比。以前,我們晚上回來後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到讓隔壁老頭老太都能吃醋。現在完全不一樣了,每天死氣沉沉的,好像有什麼不祥之兆。 我曾經幾度問:為什麼回來這麼晚?楊晨的回答極為簡單:加班。於是,我悄悄地給她所在的單位打了個電話,問問楊晨晚上是不是在加班。得到的回答令我失望之極:沒加班這回事! 平生我最討厭偷偷的去調查某人,尤其是自己的愛人。我認為:愛情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的,調查跟蹤都是無恥的行為,可如今跟蹤調查我一起用上,誰讓我如此愛她呢? 原來,無恥也是愛! 我決定跟蹤她! 快下班的時候,我打電話給楊晨,問你今天什麼時候回家?她說比較晚了,不用等我吃飯了。我掛了電話,衝出公司,攔輛計程車直奔楊晨單位。 計程車在楊晨單位不遠處停下。我下了車,走到一棟大廈的隱蔽處等待楊晨下班:我今天非要看看,晚上你到底去幹什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楊晨終於從咖啡館走了出來。我慌忙躲到柱子一邊。只見她穿過人行道,直接向路邊的農業銀行走去,我緊跟其後。當她走到銀行門口突然停住了,她拿出手機,不知道和什麼人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走到馬路邊,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而去。我也慌忙趕到路邊,伸手攔車。車子在我身邊一輛輛的飛馳而過――沒有一個空車。急的我原地打轉,眼睜睜的看著楊晨遠去,心裡那個氣呀!甭提了。 我趕緊給楊晨撥電話,他孃的――關機! “操他媽的!”我狠狠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過路的幾個人像審視外星人一樣看著我。我認為,我的肺都要炸了。 帶滿腔的憤怒,極其無奈的回到家。拿起電話,朝她的手機一連撥了無數遍,還是關機。我又把電話狠狠的掛掉,一頭扎到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響了。我沒有動身,裝著睡著了。聽到楊晨輕輕開啟臥室的燈。我翻了個身,壓了壓火候問:“你今天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 “沒去哪裡,一直加班。” “那你為什麼關機啊?” “哦?!” 楊晨愣了一下,馬上說:“是沒電了。”說著把包往床上一扔說:“我去沖涼了。” 我知道她在說謊,她的手機是今天早上才換的電池。因為沒有實據,也只好打掉牙往肚裡咽。 我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胸悶氣短的胸口,安慰自己說:平常心,平常心!然後,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一下門,問:“你吃飯了嗎?沒有吃的話,我幫你熱點飯。” “我吃過了。” 真讓人掃興,本想和她合好,想心平氣和地和她談談。可如今,看她什麼態度?說話的語氣怎麼聽怎麼不順耳。 第二天,我打個電話給大林,說想借用一下你的車子。大林說,你不是有車嗎?無奈,只好告訴他實情:我想跟蹤楊晨,我的車她認得。 他說:得!看到兄弟的份上,我還是幫你一把,我開車陪你,如果以後楊晨怪罪,你可不要把我給出賣了,你們小兩口一冷一熱的,回頭弄的我裡外不是人。 我說:放心吧,不會! 晚上九點,我和大林來到楊晨單位旁邊,等她下班。不多時,楊晨從咖啡館的大門口走了出來,直接走到對面的馬路,攔了輛計程車,徑直而去。 “快!跟上!”我說。弄得像警匪片一樣! “何從,你說她能去幹嗎?”大林說。 “我要是知道,還跟蹤她幹嗎?”我沒好氣的說。 “我認為不一定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大林撇了撇嘴說。 “既然見得的人,為什麼還鬼鬼祟祟的,乾脆直接給老子坦白得了,這麼處心積慮,大家都累,腦子進水了?”我說。 那車子兜了幾個圈子後,在四平路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下了停了下來。我們也趕快停下,小心地等待著前面到底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 楊晨下車,到酒店門口打了個電話,大約5分鐘,從酒店裡走出一個50歲左右的老男人…… !~! 那滿臉堆笑的男人走到楊晨身邊,輕聲嘀咕了好一陣,和楊晨一起進了酒店。 我立刻起身想追上前去,被大林拉住,說:“等一會,現在去你能抓到什麼?”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不知道楊晨和那個男人搞什麼名堂?我敢肯定:絕不是什麼正常關係。徹底絕望,在我心理那個清清純純的女孩原來也是齷齪一轍。心裡像吃了只蒼蠅一樣浮躁難受。 大概過了三分鐘,我和大林從車裡鑽了出來,剛進酒店大廳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嗎?” 我氣憤地看了看眼前的保安,心想:這麼多人在這裡進進出出,為什麼就攔我們兩個?估計保安是把大林當成殺豬的廚子了! “我們是找人的!”我應聲說。 “哦,兩位這邊請。”我們被帶到大廳前臺,那保安對前臺小姐說:“這兩位先生要找人。” “請問您找哪個房間的人?”小姐一臉微笑的問。 “哦,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個房間,他也是剛到你們酒店住下的。”我只能隨口瞎編。 “客人叫什麼名字,我幫您查一下。” “楊晨,早晨的晨。”我說。 “什麼時候入住的你知道嗎?” “具體時間我不太清楚,可能就這兩天吧?” 那小姐在電腦前忙乎了好一陣子,抬頭對我說:“對不起先生,這裡沒有您要找的楊晨。” “我能上去找一下嗎?” “不可以的先生,要不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下來接您吧。” 暈!我和大林只好氣沖沖地走出酒店。 “沒轍啊哥們,咱們也只能乾著急了。”大林說。 “臭娘們,你就騙老子吧。”一種叫憤怒的情緒瞬間湧進我的大腦。 大林把車掉了個頭,說:“哥們,別想那麼多。為這樣一個女孩子氣壞身體不值得。走,咱們喝酒去,明個哥幫你找個嫩的。我認識的女孩多的是,個個水靈靈的。回頭領幾個給你瞄瞄,那才叫純。” 我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越想越抽筋,揪心般地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 “他孃的!”我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車窗。 大林看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楊晨還是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了。我們每天一起吃飯、逛街,此時我被幸福擊打的分不清魏晉,如果有腦筋急轉彎問:戀愛中的人聽一萬遍也不厭倦的話是什麼?那肯定是這句:我愛你。感謝老祖宗發明瞭這句簡單而直白的表達:我、愛、你,主謂賓都有了。

和楊晨一起的日子總是過的那麼快,楊晨並非大林所認為虛榮、浮華的女孩,日子久了,慢慢地發現她不僅僅是漂亮單純,美麗可愛,從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青春魅力。她的長相和她的個性極為吻合,大大方方,平靜自然。她的聲音、她的容顏、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楚楚動人、賞心悅目,她大方無私、清醇靚麗,從外表到內心,從有形到無形、都是如此強烈地刺激著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使我如痴如醉。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楊晨就提出要到外面找份工作。我問她會什麼,想找哪方面的工作。她說除了唱歌什麼都不會,還是去酒吧唱歌好了。我堅決反對她去酒吧工作。幾經周折,最後在朋友的幫助下,楊晨上班了――在一家咖啡館做服務員。

從此,每天早上我們一起起床,先把她送到工作單位,然後我再去老爸的公司幫忙。以前老爸說總找不到我的人影。而今對我一如反常的工作態度十分驚訝,他始終鬧不懂是什麼原因讓我變的對工作如此積極。晚上,楊晨下班比較晚,我就留在老爸公司加班,就算沒什麼事情,我也總是最後一個走人。老爸看我的眼神都變的既不解又高興,我都忍不住想笑。老爸關心地對我說:“沒事就早點回去。”我說:“想多學點東西。”老爸一臉高興,時不時叮囑我說:“有空就回家吃飯,老在外面吃快餐沒營養、對胃不好。”

晚上9點一到,我準時去接楊晨下班。週末,我們就去體育館打打球、和朋友們一起唱唱歌什麼的。時而我們還在家做飯吃。因為楊晨做了一手好菜,哥們大林也經常過來蹭飯吃,邊吃邊哼唧著:“以前是不瞭解楊晨,現在算是領教了,原來比我老婆的手藝好多了,改天咱們去開一餐館,就讓楊晨掌勺。哈哈!”

“今天老婆不在家,到你們這噌頓飯吃。嘿嘿!”是大林一貫用來噌飯的措詞。記得有天晚上,我們正準備吃晚飯,有人敲門,不用猜肯定是大林了,還沒開門我就在房間裡大聲說:“今天你老婆又不在家吧?”

大林“嘿嘿”一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不趕緊開門讓我進來?”

“你丫噌飯也提前說一聲,我們還有所準備。”我開啟門說。

“不用,我飯量很弱。”他看到桌子上擺好的菜,又“嘿嘿”一笑:“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看我多有福氣,楊晨,你做飯真及時啊,哈哈!”

楊晨笑了笑說:“就是給你準備的。”

“嘿!還是楊晨厚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以後我們要改一下吃飯的時間,省得你丫過來噌吃噌喝的。”我笑著說。

“嗨!這不能怪我啊兄弟,誰讓你那口子做一手好吃的飯菜呢?”大林又抬起頭朝楊晨一眯眼說:“是不是弟妹?”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點,哪天把嫂子也叫上。”楊晨說。

“行,也讓我那口子過來取取經,跟你多學習學習。”大林說:“不過我也挺佩服我老婆的,她能把所有的菜做成一個味兒。”

那天晚上我們興致勃勃,漫無邊際的特侃:秦始皇長的什麼樣、拉登喬遷新居、布什是撒達姆的乾兒子等等荒誕不羈的話題。不知不覺將近11點,楊晨看我們無邊無際的瞎扯,就說:“我先去休息會,你們慢慢吃。”大林擺擺手說:“去去去,早該休息了,我們爺們侃大山女人參合啥?”

趁著酒興,大林嘿嘿一笑說:“你看,還有這麼多菜和這麼多的酒,不吃完喝完怪浪費的。今個高興,咱們再叫幾個哥們過來也熱鬧一下”。說完拿起電話就要打。

我慌忙攔住說,“太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改天找個週末再好好玩。”

大林撇了我一眼說,“什麼工作?就你?有你老頭在怕什麼啊?”說完,拿起電話長篇大論。

我不再阻攔,等他念叨完後,就問:“你打了一通電話,都叫誰來了?”

大林眯縫著那雙小眼睛說:“來了就知道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有敲門聲。我開啟門一看,好傢伙!張紅雨、陳建、還有那個和我經常開葷的小黑子餘新。他們嘻嘻哈哈,摩拳擦掌地擠進屋來。

這下可熱鬧了,他們一坐下就對我開罵:“你這個沒良心的,有了老婆就把我們給忘了。”

大林給他們使了個眼色,用手指了指房間門,說:“小心點啊,人家金屋藏嬌呢。”

幾個粗人朝我擠了一下眼睛,然後一陣狂笑,開始七嘴八舌地神吹鬍侃。尤其是大林,嘴除了喝酒就沒有停過。大林說:“今晚這地方大,大家放心喝,誰都不用走。”

幾個人歡笑應付。

張紅雨說:“大林!怎麼沒叫盧軍來喝酒啊?”

大林說:“不是不請他來,他是醫生啊。”

“醫生怎麼了?”眾人忙問。

大林歪著腦袋,忽閃著那對小眼睛說:“我一般喝酒有三不請:第一,醫生不能請。喝完了一上手術檯,把病人刨開晾半宿,回頭病人家屬找誰算賬?喝酒不能耽誤工作,醫生不能請。這第二呢?司機不能請。”

還沒等大林說完,小黑子餘新忙問:“司機不能請?!那農用車駕駛員你請不請?”

大家一陣爆笑。

大林接著說:“ 三是領導不能請。”

小黑子餘新說:“不對啊,酒杯一端,政策放寬,這年頭請領導喝酒的還少啊?”

大林嘿嘿一笑,說:“外行了吧?你知道領導謹言慎行,平日裡揣了多少莊重,到你這兒喝多了小秘密全泡出去,領導以後還怎麼混?再趕上幾位領導扎堆遇一起的情況,各懷心腹事,機關算盡,出了問題沒人負責。”

“大林分析的到位!有道理,改天再喝酒非把你拉上。”大夥開始“哥倆感情有,喝啥都是酒”地狂飲!

小黑子說:“前天跟我們領導喝酒。領導勸酒我不害怕,多少他還喝點,怕就怕領導太太來勸酒,同時她還告訴你:俺最愛看醉鬼了――你說這酒你是喝還是不喝?”

……

大夥喝的熱火朝天,完全沒有收場的意思。

這時候大林的手機響了。幾個粗人調侃說:“這麼晚還有小妞來電啊?不會是你當家的吧?”

看來大林的“妻管嚴”是眾所周知的。

大林用手指做了個肅靜的動作,接通了電話:“我在巡邏呢,你在哪裡啊?……哦,沒什麼情況,你繼續喝酒吧……哎好的。”

不用猜,肯定是大林的同事,說好值班呢,竟然和大林是一丘之貉:偷偷的跑去喝酒了。

大林放下電話,嘿嘿一笑說:“諸位高朋,今晚暫陪到此,下半夜到了,我還得去值班呢。”

幾個傢伙大罵大林不夠意思,叫來喝酒自己先開溜了。

大林說:“沒辦法,工作還是要認真做的。”說著,搖晃著站了起來。

我慌忙扶了他一把:“像你這樣國庫早被抄幹了。”

大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渾然天成的靈性。哥們,值班也滿清閒,要不大夥陪我去打牌?”

“你不怕開除啊?”我說。

“深更半夜誰來查崗?”大林說著用手指點了點人頭,嘴裡還唸叨著:“一、二、三、”又指了指自己說:“正好四個人,何從,你就在家陪老婆吧?”

幾個酒鬼唧唧喳喳地吵鬧著一鬨而散。

我把他們送到樓下,感覺自己也喝高了。站在風裡,“然風吹酒醒”,清醒了一下,便上樓回屋。

推開房門,楊晨正在打手機。我扶著門框好不奇怪的看著她。見我進來,她有點神情惶惶,敷衍了一句說:“好的,就這樣了。”就掛了電話,轉身說:“他們都走了?”

問的不是廢話嗎?沒看到房間裡沒人了?

我心煩,沒有理睬。反問道:“這麼晚了和誰打電話呢?”

“同事。”

“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嗎?”我走進臥室,只聽到楊晨在客廳裡“霹靂啪嗒”地收拾我們留下的“殘局”。

第二天晚上剛下班,楊晨打電話給我說,她晚上有事情,要晚點回去,不要我過去接她了。我也沒有多想,說:好吧,不要太晚,儘量早點回來。

那天,她很晚才回來,眼睛有點紅。好像哭過一樣。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就匆匆睡下了。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我翻個身拍了拍她,問:真的沒什麼事?她說:沒有。我說:如果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別悶在心裡,看著你不開心我也很難受。她說:困了,想睡覺。

我不再多問。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而且每次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回家後一句話也不說,一頭扎到床上就睡。這使我困惑無比。以前,我們晚上回來後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到讓隔壁老頭老太都能吃醋。現在完全不一樣了,每天死氣沉沉的,好像有什麼不祥之兆。

我曾經幾度問:為什麼回來這麼晚?楊晨的回答極為簡單:加班。於是,我悄悄地給她所在的單位打了個電話,問問楊晨晚上是不是在加班。得到的回答令我失望之極:沒加班這回事!

平生我最討厭偷偷的去調查某人,尤其是自己的愛人。我認為:愛情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的,調查跟蹤都是無恥的行為,可如今跟蹤調查我一起用上,誰讓我如此愛她呢?

原來,無恥也是愛!

我決定跟蹤她!

快下班的時候,我打電話給楊晨,問你今天什麼時候回家?她說比較晚了,不用等我吃飯了。我掛了電話,衝出公司,攔輛計程車直奔楊晨單位。

計程車在楊晨單位不遠處停下。我下了車,走到一棟大廈的隱蔽處等待楊晨下班:我今天非要看看,晚上你到底去幹什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楊晨終於從咖啡館走了出來。我慌忙躲到柱子一邊。只見她穿過人行道,直接向路邊的農業銀行走去,我緊跟其後。當她走到銀行門口突然停住了,她拿出手機,不知道和什麼人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走到馬路邊,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而去。我也慌忙趕到路邊,伸手攔車。車子在我身邊一輛輛的飛馳而過――沒有一個空車。急的我原地打轉,眼睜睜的看著楊晨遠去,心裡那個氣呀!甭提了。

我趕緊給楊晨撥電話,他孃的――關機!

“操他媽的!”我狠狠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過路的幾個人像審視外星人一樣看著我。我認為,我的肺都要炸了。

帶滿腔的憤怒,極其無奈的回到家。拿起電話,朝她的手機一連撥了無數遍,還是關機。我又把電話狠狠的掛掉,一頭扎到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響了。我沒有動身,裝著睡著了。聽到楊晨輕輕開啟臥室的燈。我翻了個身,壓了壓火候問:“你今天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

“沒去哪裡,一直加班。”

“那你為什麼關機啊?”

“哦?!” 楊晨愣了一下,馬上說:“是沒電了。”說著把包往床上一扔說:“我去沖涼了。”

我知道她在說謊,她的手機是今天早上才換的電池。因為沒有實據,也只好打掉牙往肚裡咽。

我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胸悶氣短的胸口,安慰自己說:平常心,平常心!然後,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一下門,問:“你吃飯了嗎?沒有吃的話,我幫你熱點飯。”

“我吃過了。”

真讓人掃興,本想和她合好,想心平氣和地和她談談。可如今,看她什麼態度?說話的語氣怎麼聽怎麼不順耳。

第二天,我打個電話給大林,說想借用一下你的車子。大林說,你不是有車嗎?無奈,只好告訴他實情:我想跟蹤楊晨,我的車她認得。

他說:得!看到兄弟的份上,我還是幫你一把,我開車陪你,如果以後楊晨怪罪,你可不要把我給出賣了,你們小兩口一冷一熱的,回頭弄的我裡外不是人。

我說:放心吧,不會!

晚上九點,我和大林來到楊晨單位旁邊,等她下班。不多時,楊晨從咖啡館的大門口走了出來,直接走到對面的馬路,攔了輛計程車,徑直而去。

“快!跟上!”我說。弄得像警匪片一樣!

“何從,你說她能去幹嗎?”大林說。

“我要是知道,還跟蹤她幹嗎?”我沒好氣的說。

“我認為不一定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大林撇了撇嘴說。

“既然見得的人,為什麼還鬼鬼祟祟的,乾脆直接給老子坦白得了,這麼處心積慮,大家都累,腦子進水了?”我說。

那車子兜了幾個圈子後,在四平路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下了停了下來。我們也趕快停下,小心地等待著前面到底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

楊晨下車,到酒店門口打了個電話,大約5分鐘,從酒店裡走出一個50歲左右的老男人……

!~! 那滿臉堆笑的男人走到楊晨身邊,輕聲嘀咕了好一陣,和楊晨一起進了酒店。

我立刻起身想追上前去,被大林拉住,說:“等一會,現在去你能抓到什麼?”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不知道楊晨和那個男人搞什麼名堂?我敢肯定:絕不是什麼正常關係。徹底絕望,在我心理那個清清純純的女孩原來也是齷齪一轍。心裡像吃了只蒼蠅一樣浮躁難受。

大概過了三分鐘,我和大林從車裡鑽了出來,剛進酒店大廳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嗎?”

我氣憤地看了看眼前的保安,心想:這麼多人在這裡進進出出,為什麼就攔我們兩個?估計保安是把大林當成殺豬的廚子了!

“我們是找人的!”我應聲說。

“哦,兩位這邊請。”我們被帶到大廳前臺,那保安對前臺小姐說:“這兩位先生要找人。”

“請問您找哪個房間的人?”小姐一臉微笑的問。

“哦,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個房間,他也是剛到你們酒店住下的。”我只能隨口瞎編。

“客人叫什麼名字,我幫您查一下。”

“楊晨,早晨的晨。”我說。

“什麼時候入住的你知道嗎?”

“具體時間我不太清楚,可能就這兩天吧?”

那小姐在電腦前忙乎了好一陣子,抬頭對我說:“對不起先生,這裡沒有您要找的楊晨。”

“我能上去找一下嗎?”

“不可以的先生,要不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下來接您吧。”

暈!我和大林只好氣沖沖地走出酒店。

“沒轍啊哥們,咱們也只能乾著急了。”大林說。

“臭娘們,你就騙老子吧。”一種叫憤怒的情緒瞬間湧進我的大腦。

大林把車掉了個頭,說:“哥們,別想那麼多。為這樣一個女孩子氣壞身體不值得。走,咱們喝酒去,明個哥幫你找個嫩的。我認識的女孩多的是,個個水靈靈的。回頭領幾個給你瞄瞄,那才叫純。”

我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越想越抽筋,揪心般地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

“他孃的!”我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車窗。

大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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