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8章 王隊 再見了長安

組團遊三國·鬧心·3,345·2026/3/26

第0108章 王隊 再見了長安 李肅進得房間,掃視一圈,拱著手,微微躬身,行了一圈禮。 屋內眾人不知所措,只有王允尷尬地還了一禮。 “呵呵,看來李某真是不速之客啊。各位若是不歡迎在下,某告辭便是。” “呃……”王允作為東道主,本想客氣幾句,卻不知說些什麼。 呂布冷冷道:“此乃司徒府私人歡宴,你貿然而來,所為何事?” “哦,呵呵。”李肅乾笑道,“果然是私人歡宴,連這位王兄弟也在啊。” 王隊深知今晚之事難以善罷,沒有搭腔,暗自盤算著李肅的來意。 “李肅!”呂布直呼其名,顯然已經不準備對李肅客氣了。 “都亭侯,下官正有事要向您稟明。” “有話只管明言。”呂布手按劍柄,虎目直盯李肅。 “既然都亭侯有令,那在下就明說了,在下要說的,便是那長安城西地下之物,以及郿塢基址所埋之物。” 呂布之前曾得王允提醒,城西及郿塢之事,呂布已知走漏了風聲,但卻實在沒料到李肅竟直言不諱。 “蒼啷啷……”呂布已掣劍在手。 士孫瑞等人也拔出長劍。 王允心裡暗叫不好,卻也覺得是個機會,呂布若殺了李肅,也就相當於遞交了剷除董卓的“投名狀”。 “慢!各位大人且慢!”王隊趕緊擋在眾人與李肅之間,轉身面向李肅,拱手道:“李兄孤身前來,準備為敵?抑或結友?” 李肅顯然早有心理準備,只微微一笑:“王兄聰明人,你說呢?” “李兄若想與我等為敵,恐怕就會去別人府上了吧。” “哈哈,王兄果然聰明,只是,你們在城西所施伎倆,連李某都難以欺瞞,還能糊弄別人嗎?” 王隊趕緊施禮,連叫慚愧。 “此事多虧落在李某手裡,若是被別人知曉,恐怕……” 王允聽明白李肅並無惡意,心中大喜,有了這個插曲,不僅得到李肅這個董卓身邊的強援,更可堅定了呂布剷除董卓的決心。 “來人啊,為李都尉擺設几案!” 王允府內,剷除董卓的行動,已然籌劃成型…… …… 長安城南,橫貫城東西的大道名為“橫貫馳道”,直城門處於此道西端。 城內南部,分佈著皇家宮殿和朝廷各府部官衙,兩側少有民居。 今日的橫貫馳道,淨水潑街,百姓紛紛湧到馳道旁,翹首等待著欣賞儀仗——董太師將沿此道西出長安,為郿塢開工奠基。 百姓好久沒見過盛大的出行場面了。 司隸校尉部的隊伍,分兩列,背向馳道,面朝百姓,部署在街道兩旁,手中閃爍著青綠光澤的戈,提醒著百姓,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紅線。 旌旗捲動,數百精甲重騎整齊地緩緩駛過,這是董卓的精銳親隨衛隊。 鼓樂聲起,鹵簿儀仗隊伍過來了。 金瓜、寶頂、旗幡、傘蓋,自然少不了大盾和黃鉞。 六馬牽引、房屋一般的暖車來了。原本只能“天子駕六”,李肅幫董太師從天子那裡借來用用。 中郎將都亭侯呂布,郿塢建設總指揮李肅,全身披掛,侍奉在車駕左右。 羽林騎都尉張遼,率數百羽林衛緊緊護衛在周圍。 車駕在直城門內緩緩停下。 “怎麼?”暖車內傳出低沉渾厚的詢問聲。 “稟太師,長安百姓期盼一仰太師尊顏。”李肅隔著車窗稟報。 “哦?好!” 羽林衛迅速圍攏,護衛住車駕。 暖車車門“吱呀呀”開啟,一個魁梧得有些臃腫的身軀,從車門擠了出來。 春日的陽光,雖有些晃眼,但如同街道兩旁簇擁著的沸騰的人群,讓這臃腫的身軀感受到無比的溫暖。 “吱呀呀”,發出聲響的不是車門,而是直城門的大門。 城門在迅速合攏,明亮的光線被兩扇厚重的城門擠壓得只剩下細細的一縷…… 城門將這個世界一分為二,將這個臃腫的身軀和他的數百精甲重騎分割開…… 隨著城門最後一縷光線的熄滅,這個臃腫的身軀感覺到一絲寒意、一絲死亡的寒意、一絲貫透心肺的寒意…… 低頭看,一隻大戟——那隻再熟悉不過的方天畫戟——貫穿了胸前三層鎧甲…… 他的手,依然向著百姓揮舞;他的嘴角,依然掛著君臨天下般的微笑;只是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彷彿要從眼眶中崩出一般…… “呼……”他撥出最後一口氣,冰冷的氣息,彷彿凝固在眼前…… …… “啊……”隨著陣陣驚呼,圍觀的百姓四散奔逃。 “呼……”王隊終於吐出一口氣,始終緊握的雙手,緩緩鬆開…… 王隊感覺到冰冷的汗水順著自己的指尖滴落…… “王哥!”旁邊有人大聲叫喊著。 耿浩和江波兒一左一右攙扶住幾乎跌倒的王隊…… “啊?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 “我們放心不下……” 呂布撤回方天畫戟,那臃腫的身軀直挺挺摔落下去。 方天畫戟高高指向天,一縷稠膩暗紅的血,順著方天畫戟側面的月牙尖滴落…… “奉聖旨,誅殺國賊董卓,董逆屬下無罪,但有抵抗者,以董逆同謀論,格殺!”呂布高喊。 “格殺!”羽林騎發出整齊劃一、震天動地的怒吼。 …… 長安城外。 王隊緊緊擁抱了王允,兩人眼中包含淚花。 “太公,您不去看看黑兒嗎?” “董賊剛剛剷除,陛下大赦天下,朝中事物繁多,自家的事,等等再說吧。賢侄兒,你以後做何打算?” “還沒想好,我先去終南山,替太公看看黑兒,以後嘛,晚輩還是要找尋那些失散的朋友。” …… 王隊、耿浩、江波兒緩緩騎行。 耿浩嘆道:“唉,真想不到啊,竟然是小壞人李肅在對付大壞人董卓時,起了決定性作用。” 王隊搖搖頭:“好人與壞人,其實並沒什麼嚴格的界限。比如說董卓,他在西涼時,當初殺牛宰羊結交羌人,後來奉命徵討羌人與黃巾軍,立下大功,卻將朝廷賞賜全部散發給部下,無不顯示其豪邁性格,你能說他壞嗎?” “可是,他到了洛陽,畢竟犯下了滔天大罪,此次在長安被誅殺,難道不是眾叛親離的結果嗎?” “沒錯,董卓的確罪大惡極,但錯並不完全在他,是歷史,錯誤地選擇了他。如果,他仍是一鎮諸侯、沒有被何進招去洛陽,也許,還仍是被人擁戴的地方官。” “王哥,我不能同意你的觀點,按你的說法,人就沒有好壞之分了嗎?” “我的意思不是人不分好壞,而是說好與壞,是相對於歷史背景和社會環境。耗子,你常看香港黑幫電影吧,你說,陳浩南、廟街十二少等人,是好還是壞?” “亦正亦邪吧。” “陳浩南等人,在銅鑼灣、在廟街的環境裡,並不算壞,甚至很受街坊鄰居擁護,但若是將他們放到整個社會大環境中,他們絕對不能稱為好人。董卓也是如此。” “那你怎麼評價李肅呢?他賊奸油滑,官欲旺盛,嫉妒心強,最終又背信於自己的主公,這樣難道也算好人?” 王隊笑了笑:“耗子,你最初見李肅,不是說他像個公務員嗎?於他而言,這不是好與壞、是與非的問題,他只是具備了作為一個出色公務員所必須具備的能力而已。” 耿浩也笑了:“哈哈,我沒做過公務員,不想做,想做人家也不會要我,一個出色公務員應該具備什麼能力?” “審時度勢的能力,尤其是高階公務員,一定要能夠在政治鬥爭中,選擇好自己歸屬的陣營。” “哦,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這個能力可不簡單啊。” “嚴格說,是選擇站在最終獲勝的一方。” “哈哈,王哥,你說得越來越深奧,我有些迷糊了,不是有話說‘正義終究會戰勝邪惡’嘛?那選擇正義和選擇獲勝有什麼區別?” “怎麼解釋呢?比如說武則天吧,你說她算是正義還是邪惡?很難說,起碼李唐一派將她歸為邪惡,但那個時代,是她獲得了勝利。” 耿浩還要爭辯,王隊阻止了他:“算了,耗子,這些事情,還是讓歷史來評價吧。咱們嘮點現實問題,你以後準備去哪?” “我想去江南找孫策,我答應過他,一定回去找他。王哥,你也跟我去吧。” “我先不去了,耗子,你帶波兒去吧。” 耿浩扭頭望著王隊:“那你準備去哪?” “我嘛,還沒想好,先陪黑兒住上一段,然後嘛,我想去趟西南。” “西南?王哥,你想……”耿浩側頭盯著王隊,“你想去找那個天坑?” “嗯,我總有一種感覺,我們應該可以回家。” “那我陪你一塊去。” 王隊勒住馬,鄭重地對耿浩道:“不,耗子,還是我一人先去看看吧,畢竟跨越兩千年,地形地貌差異極大,那個天坑能不能找到還不好說,我也只想去看一看,不論是否找到,我都去江南找你。你和孫策有感情,去了那裡,安心做點事,如果我們無法回去了,你就在江南,為咱們在這裡安家落戶打點基礎。” “可是,我還是想跟著你。” “聽我的,耗子,我一定會去找你。” “可是,我們怎麼才能相見?” 王隊想了一會:“孫策早晚要回曲阿,我會去曲阿找你,你不是會畫企鵝嗎?弄一個醒目的,我自然能q到你了……” …… 終南山麓,一陣歌聲從遠處傳來: 逝舊邦兮遐徵,將遙集兮東南; 心惙怛兮傷悴,忘菲菲兮升降…… 古文古韻,難解其詳。歌是種語言,即便不懂,王隊等人也能聽出歌者被壓抑的哀傷……

第0108章 王隊 再見了長安

李肅進得房間,掃視一圈,拱著手,微微躬身,行了一圈禮。

屋內眾人不知所措,只有王允尷尬地還了一禮。

“呵呵,看來李某真是不速之客啊。各位若是不歡迎在下,某告辭便是。”

“呃……”王允作為東道主,本想客氣幾句,卻不知說些什麼。

呂布冷冷道:“此乃司徒府私人歡宴,你貿然而來,所為何事?”

“哦,呵呵。”李肅乾笑道,“果然是私人歡宴,連這位王兄弟也在啊。”

王隊深知今晚之事難以善罷,沒有搭腔,暗自盤算著李肅的來意。

“李肅!”呂布直呼其名,顯然已經不準備對李肅客氣了。

“都亭侯,下官正有事要向您稟明。”

“有話只管明言。”呂布手按劍柄,虎目直盯李肅。

“既然都亭侯有令,那在下就明說了,在下要說的,便是那長安城西地下之物,以及郿塢基址所埋之物。”

呂布之前曾得王允提醒,城西及郿塢之事,呂布已知走漏了風聲,但卻實在沒料到李肅竟直言不諱。

“蒼啷啷……”呂布已掣劍在手。

士孫瑞等人也拔出長劍。

王允心裡暗叫不好,卻也覺得是個機會,呂布若殺了李肅,也就相當於遞交了剷除董卓的“投名狀”。

“慢!各位大人且慢!”王隊趕緊擋在眾人與李肅之間,轉身面向李肅,拱手道:“李兄孤身前來,準備為敵?抑或結友?”

李肅顯然早有心理準備,只微微一笑:“王兄聰明人,你說呢?”

“李兄若想與我等為敵,恐怕就會去別人府上了吧。”

“哈哈,王兄果然聰明,只是,你們在城西所施伎倆,連李某都難以欺瞞,還能糊弄別人嗎?”

王隊趕緊施禮,連叫慚愧。

“此事多虧落在李某手裡,若是被別人知曉,恐怕……”

王允聽明白李肅並無惡意,心中大喜,有了這個插曲,不僅得到李肅這個董卓身邊的強援,更可堅定了呂布剷除董卓的決心。

“來人啊,為李都尉擺設几案!”

王允府內,剷除董卓的行動,已然籌劃成型……

……

長安城南,橫貫城東西的大道名為“橫貫馳道”,直城門處於此道西端。

城內南部,分佈著皇家宮殿和朝廷各府部官衙,兩側少有民居。

今日的橫貫馳道,淨水潑街,百姓紛紛湧到馳道旁,翹首等待著欣賞儀仗——董太師將沿此道西出長安,為郿塢開工奠基。

百姓好久沒見過盛大的出行場面了。

司隸校尉部的隊伍,分兩列,背向馳道,面朝百姓,部署在街道兩旁,手中閃爍著青綠光澤的戈,提醒著百姓,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紅線。

旌旗捲動,數百精甲重騎整齊地緩緩駛過,這是董卓的精銳親隨衛隊。

鼓樂聲起,鹵簿儀仗隊伍過來了。

金瓜、寶頂、旗幡、傘蓋,自然少不了大盾和黃鉞。

六馬牽引、房屋一般的暖車來了。原本只能“天子駕六”,李肅幫董太師從天子那裡借來用用。

中郎將都亭侯呂布,郿塢建設總指揮李肅,全身披掛,侍奉在車駕左右。

羽林騎都尉張遼,率數百羽林衛緊緊護衛在周圍。

車駕在直城門內緩緩停下。

“怎麼?”暖車內傳出低沉渾厚的詢問聲。

“稟太師,長安百姓期盼一仰太師尊顏。”李肅隔著車窗稟報。

“哦?好!”

羽林衛迅速圍攏,護衛住車駕。

暖車車門“吱呀呀”開啟,一個魁梧得有些臃腫的身軀,從車門擠了出來。

春日的陽光,雖有些晃眼,但如同街道兩旁簇擁著的沸騰的人群,讓這臃腫的身軀感受到無比的溫暖。

“吱呀呀”,發出聲響的不是車門,而是直城門的大門。

城門在迅速合攏,明亮的光線被兩扇厚重的城門擠壓得只剩下細細的一縷……

城門將這個世界一分為二,將這個臃腫的身軀和他的數百精甲重騎分割開……

隨著城門最後一縷光線的熄滅,這個臃腫的身軀感覺到一絲寒意、一絲死亡的寒意、一絲貫透心肺的寒意……

低頭看,一隻大戟——那隻再熟悉不過的方天畫戟——貫穿了胸前三層鎧甲……

他的手,依然向著百姓揮舞;他的嘴角,依然掛著君臨天下般的微笑;只是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彷彿要從眼眶中崩出一般……

“呼……”他撥出最後一口氣,冰冷的氣息,彷彿凝固在眼前……

……

“啊……”隨著陣陣驚呼,圍觀的百姓四散奔逃。

“呼……”王隊終於吐出一口氣,始終緊握的雙手,緩緩鬆開……

王隊感覺到冰冷的汗水順著自己的指尖滴落……

“王哥!”旁邊有人大聲叫喊著。

耿浩和江波兒一左一右攙扶住幾乎跌倒的王隊……

“啊?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

“我們放心不下……”

呂布撤回方天畫戟,那臃腫的身軀直挺挺摔落下去。

方天畫戟高高指向天,一縷稠膩暗紅的血,順著方天畫戟側面的月牙尖滴落……

“奉聖旨,誅殺國賊董卓,董逆屬下無罪,但有抵抗者,以董逆同謀論,格殺!”呂布高喊。

“格殺!”羽林騎發出整齊劃一、震天動地的怒吼。

……

長安城外。

王隊緊緊擁抱了王允,兩人眼中包含淚花。

“太公,您不去看看黑兒嗎?”

“董賊剛剛剷除,陛下大赦天下,朝中事物繁多,自家的事,等等再說吧。賢侄兒,你以後做何打算?”

“還沒想好,我先去終南山,替太公看看黑兒,以後嘛,晚輩還是要找尋那些失散的朋友。”

……

王隊、耿浩、江波兒緩緩騎行。

耿浩嘆道:“唉,真想不到啊,竟然是小壞人李肅在對付大壞人董卓時,起了決定性作用。”

王隊搖搖頭:“好人與壞人,其實並沒什麼嚴格的界限。比如說董卓,他在西涼時,當初殺牛宰羊結交羌人,後來奉命徵討羌人與黃巾軍,立下大功,卻將朝廷賞賜全部散發給部下,無不顯示其豪邁性格,你能說他壞嗎?”

“可是,他到了洛陽,畢竟犯下了滔天大罪,此次在長安被誅殺,難道不是眾叛親離的結果嗎?”

“沒錯,董卓的確罪大惡極,但錯並不完全在他,是歷史,錯誤地選擇了他。如果,他仍是一鎮諸侯、沒有被何進招去洛陽,也許,還仍是被人擁戴的地方官。”

“王哥,我不能同意你的觀點,按你的說法,人就沒有好壞之分了嗎?”

“我的意思不是人不分好壞,而是說好與壞,是相對於歷史背景和社會環境。耗子,你常看香港黑幫電影吧,你說,陳浩南、廟街十二少等人,是好還是壞?”

“亦正亦邪吧。”

“陳浩南等人,在銅鑼灣、在廟街的環境裡,並不算壞,甚至很受街坊鄰居擁護,但若是將他們放到整個社會大環境中,他們絕對不能稱為好人。董卓也是如此。”

“那你怎麼評價李肅呢?他賊奸油滑,官欲旺盛,嫉妒心強,最終又背信於自己的主公,這樣難道也算好人?”

王隊笑了笑:“耗子,你最初見李肅,不是說他像個公務員嗎?於他而言,這不是好與壞、是與非的問題,他只是具備了作為一個出色公務員所必須具備的能力而已。”

耿浩也笑了:“哈哈,我沒做過公務員,不想做,想做人家也不會要我,一個出色公務員應該具備什麼能力?”

“審時度勢的能力,尤其是高階公務員,一定要能夠在政治鬥爭中,選擇好自己歸屬的陣營。”

“哦,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這個能力可不簡單啊。”

“嚴格說,是選擇站在最終獲勝的一方。”

“哈哈,王哥,你說得越來越深奧,我有些迷糊了,不是有話說‘正義終究會戰勝邪惡’嘛?那選擇正義和選擇獲勝有什麼區別?”

“怎麼解釋呢?比如說武則天吧,你說她算是正義還是邪惡?很難說,起碼李唐一派將她歸為邪惡,但那個時代,是她獲得了勝利。”

耿浩還要爭辯,王隊阻止了他:“算了,耗子,這些事情,還是讓歷史來評價吧。咱們嘮點現實問題,你以後準備去哪?”

“我想去江南找孫策,我答應過他,一定回去找他。王哥,你也跟我去吧。”

“我先不去了,耗子,你帶波兒去吧。”

耿浩扭頭望著王隊:“那你準備去哪?”

“我嘛,還沒想好,先陪黑兒住上一段,然後嘛,我想去趟西南。”

“西南?王哥,你想……”耿浩側頭盯著王隊,“你想去找那個天坑?”

“嗯,我總有一種感覺,我們應該可以回家。”

“那我陪你一塊去。”

王隊勒住馬,鄭重地對耿浩道:“不,耗子,還是我一人先去看看吧,畢竟跨越兩千年,地形地貌差異極大,那個天坑能不能找到還不好說,我也只想去看一看,不論是否找到,我都去江南找你。你和孫策有感情,去了那裡,安心做點事,如果我們無法回去了,你就在江南,為咱們在這裡安家落戶打點基礎。”

“可是,我還是想跟著你。”

“聽我的,耗子,我一定會去找你。”

“可是,我們怎麼才能相見?”

王隊想了一會:“孫策早晚要回曲阿,我會去曲阿找你,你不是會畫企鵝嗎?弄一個醒目的,我自然能q到你了……”

……

終南山麓,一陣歌聲從遠處傳來:

逝舊邦兮遐徵,將遙集兮東南;

心惙怛兮傷悴,忘菲菲兮升降……

古文古韻,難解其詳。歌是種語言,即便不懂,王隊等人也能聽出歌者被壓抑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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