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9章 教授 天之警示

組團遊三國·鬧心·2,521·2026/3/26

第0109章 教授 天之警示 教授和張仲景終於輾轉返回襄陽。 好歹說服了劉表,交還了孫堅的遺體,換回了黃祖,孫劉兩家暫時罷兵。 被軟禁的一個多月,教授無時無刻不掛念著小孔明的病情,此番終於回來,見小孔明的身體逐漸恢復,教授心裡歡喜。 張仲景卻面有難色。 教授將張仲景拉倒無人處,詢問緣由。 張仲景道:“我曾說過,此前的診治,只是祛除表面病症,若想徹底醫治,便要找到對症藥材。你我二人,歷盡辛苦,採得了藥材,卻遭遇孫堅隊伍,錯過了最佳的醫治時間啊……” “啊?!那會是什麼結果?無法醫治了嗎?” “唉,現在醫治,效果肯定還是有的,只是,耽擱了這許久,怕是……” “大師,您無論如何要救救這個孩子,我……”教授哽咽著。 張仲景拍拍教授的臂膀:“我自當全力診治,只是某非天人,醫得了病,卻難以治得了命啊。” “此話怎、怎講?”教授顫抖地問道。 “宿蟲侵入過久,我雖可用藥力祛除,但這娃兒體質已遭浩劫,性命雖無憂慮,只是壽命怕是大為折損啊……” “難道就沒有辦法避免折壽嗎?” “修身養性,莫要耗費心機,這娃兒的病,本就源於多思多慮,若能避免勞心費神,還能有所補益,只是……” 教授明白,張仲景的意思是,小孔明天生聰穎,又有一顆七竅玲瓏之心,讓其不聞世事、不廢心神,那和殺了他並無區別。 “唉……”教授長嘆,淚水湧出。 …… 小孔明睡得香甜,教授守在榻前,藉著昏暗的油燈,仔細研究著孫策提供絹帛,上面記錄著耿浩到來後的時間表。 剛看了一眼,一個大大的疑問浮現出來。 奇怪啊! 從小聰明,又是常年從事技術工作,教授的記憶能力超乎常人。 一連串的數字浮現在教授眼前。 189年2月底、189年3月底、14時58分、15時28分……(參見第0009章) 中平六年二月,就是公元189年2月,這是孫策提供的,是孫策遇見耿浩的時間,按絹帛上記載,應該就是耿浩穿越過來的時間。 而189年3月底,是自己穿越過來的時間。 14時58分,是王隊手錶上記錄的時間,應該是他們穿越的具體時間。 15時28分,是自己和五木穿越前的時間。 原本只有半小時左右的時間差,為何穿越過來,差了一個多月? 難道是孫策提供的時間有誤? 教授再次仔細研究絹帛,沒錯啊,孫策把與耿浩有關的事項,都寫得清清楚楚,與重大的歷史時間也極其吻合。 孫策故意作假?不會啊,孫策之前隱瞞耿浩訊息,教授能夠理解,可是這次孫策是以此為交換,求教授他們幫忙討要他父親孫堅的屍首,孫策沒理由故意改變時間記錄啊,況且即便改編,也難以與諸多歷史事件吻合啊! 突然,教授又想起一件事――在天坑中發現的,王隊那塊松拓紀念款手錶上,緩慢跳動的百分秒數字!還有,袖珍經緯儀投射出的拋物線!(參見第0009章) 難道…… 難道時間也被扭曲了? 教授記起,自己在天坑中,曾觀察了王隊手錶上百分秒的跳動,自己曾默數大約15秒,那百分秒才跳動一下。 1500比1! 自己和王隊他們穿越的時間間隔大約是30分鐘,來到漢末的時間相差了一個月左右,一個月等於30天,30天等於720小時,720小時比上半小時,1440比1! 扣除誤差,竟然與王隊手錶上時間的比例大致相符!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我們是從一個緩慢的時間通道穿越到了一個快速流轉的時間通道! 這是什麼概念? 來到這裡已經有六百天左右,難道在自己曾經生活的地方(好像以前不能用現代與未來來區分界定了),僅僅過去了不到半天,確切說是五分之二天,才九個半小時左右?! 教授驚詫於自己的發現,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常規科學知識難以解釋清楚了,不過神話傳說中倒是有所謂“天上一日,人間千年”一類的說法。曾有一個“爛柯”傳說:晉朝樵夫王質,山中砍柴,遇二童子下棋,湊近觀瞧,吃了童子給的棗子,便不再覺得飢餓,待到欲下山回家,卻發現一邊的斧子的斧柄已經爛掉,回到山下,已是人物皆非,同時代的人早已故去了。 教授努力思考:啊,若真是這樣,便可以解釋來到這裡許久,為何自己的鬚髮指甲,始終不生長,難道,在這裡渡過六百餘天,對自己而言,僅僅過去不足十個小時?! 教授驚於自己的發現,不禁嘆了一聲。 “先生還未歇息啊?”小孔明醒了過來,柔弱地問道。 “啊、啊,我還不困,我把你吵醒了?” 小孔明懂事地笑笑:“不是先生吵醒我,是我睡得太多了,這些日子,整日沉睡,也不覺睏倦了,先生,現在是何時辰了?” “剛到戌時。”(大約晚七點左右)(另注:經查閱相關資料,秦漢之時,並未使用後來嚴格的十二時辰法,而是採用比較原始且混亂的十二時辰與地支配合計時法,我們這裡不做科研,只是為了方便,故而仍採用大家比較容易接受的,地支十二時辰法。) “先生,我想去外面呆會,好久沒出去了。” 教授看小孔明精神氣色還不錯,點點頭,攙扶著小孔明來到屋外,又取了席子被褥,讓孩子躺著休息。 江南的初春,已暖意融融。 教授幫小孔明掖了被子,也躺了下來。 深邃的蒼穹,遙不可及;閃爍的星光,又似伸手便可觸碰。 小孔明仰望著嘆道:“好久沒看星星了,啊,星相變化好大啊!” 小孔明指著一顆遙遠的暗淡之星道:“先生快看,那顆星是我。” “哦?是你?星經上說的嗎?” 小孔明笑了:“星經上怎能記載我,只是我喜歡這顆星,始終把它看做自己。啊,好遠啊……” “哈,明兒是天上星宿下凡啊,將來必成大器。” “先生,您喜歡哪一顆星?” “我嘛,我不懂星相,只是,我喜歡這一顆。”教授伸手指著,“這一顆,明亮,卻不似其他星斗般張揚,星光柔和且穩定。” “先生,那是火星,那顆星斗就是您了。” “哈,我也是天上星宿了?那明兒給我說說,我可有什麼兇吉之兆。” 小孔明伸出羸弱的小手,指點道:“火星歸南,土星趨中,循規蹈矩,無喜無憂。金星木星歸於西,同入太微垣。金入太微,主邪臣伏誅;木入太微,主赦免;都是吉兆啊。水星移位,耀於東方,漢室氣數未盡,只是,星光閃爍不定,不知將出治世能臣,抑或亂世梟雄。流星侵入郎位星,昭示將軍已然喪亡。” “將軍喪亡?”教授喃喃道,難道孫堅之死真的有天兆? 突然,小孔明叫道:“咦,怎麼又是它?!先生您看那顆客星,它又出現了。”小孔明也不管教授是否看到,氣息急促道,“這顆客星可非吉兆,怕是主天下大亂啊……” 【第二卷終】

第0109章 教授 天之警示

教授和張仲景終於輾轉返回襄陽。

好歹說服了劉表,交還了孫堅的遺體,換回了黃祖,孫劉兩家暫時罷兵。

被軟禁的一個多月,教授無時無刻不掛念著小孔明的病情,此番終於回來,見小孔明的身體逐漸恢復,教授心裡歡喜。

張仲景卻面有難色。

教授將張仲景拉倒無人處,詢問緣由。

張仲景道:“我曾說過,此前的診治,只是祛除表面病症,若想徹底醫治,便要找到對症藥材。你我二人,歷盡辛苦,採得了藥材,卻遭遇孫堅隊伍,錯過了最佳的醫治時間啊……”

“啊?!那會是什麼結果?無法醫治了嗎?”

“唉,現在醫治,效果肯定還是有的,只是,耽擱了這許久,怕是……”

“大師,您無論如何要救救這個孩子,我……”教授哽咽著。

張仲景拍拍教授的臂膀:“我自當全力診治,只是某非天人,醫得了病,卻難以治得了命啊。”

“此話怎、怎講?”教授顫抖地問道。

“宿蟲侵入過久,我雖可用藥力祛除,但這娃兒體質已遭浩劫,性命雖無憂慮,只是壽命怕是大為折損啊……”

“難道就沒有辦法避免折壽嗎?”

“修身養性,莫要耗費心機,這娃兒的病,本就源於多思多慮,若能避免勞心費神,還能有所補益,只是……”

教授明白,張仲景的意思是,小孔明天生聰穎,又有一顆七竅玲瓏之心,讓其不聞世事、不廢心神,那和殺了他並無區別。

“唉……”教授長嘆,淚水湧出。

……

小孔明睡得香甜,教授守在榻前,藉著昏暗的油燈,仔細研究著孫策提供絹帛,上面記錄著耿浩到來後的時間表。

剛看了一眼,一個大大的疑問浮現出來。

奇怪啊!

從小聰明,又是常年從事技術工作,教授的記憶能力超乎常人。

一連串的數字浮現在教授眼前。

189年2月底、189年3月底、14時58分、15時28分……(參見第0009章)

中平六年二月,就是公元189年2月,這是孫策提供的,是孫策遇見耿浩的時間,按絹帛上記載,應該就是耿浩穿越過來的時間。

而189年3月底,是自己穿越過來的時間。

14時58分,是王隊手錶上記錄的時間,應該是他們穿越的具體時間。

15時28分,是自己和五木穿越前的時間。

原本只有半小時左右的時間差,為何穿越過來,差了一個多月?

難道是孫策提供的時間有誤?

教授再次仔細研究絹帛,沒錯啊,孫策把與耿浩有關的事項,都寫得清清楚楚,與重大的歷史時間也極其吻合。

孫策故意作假?不會啊,孫策之前隱瞞耿浩訊息,教授能夠理解,可是這次孫策是以此為交換,求教授他們幫忙討要他父親孫堅的屍首,孫策沒理由故意改變時間記錄啊,況且即便改編,也難以與諸多歷史事件吻合啊!

突然,教授又想起一件事――在天坑中發現的,王隊那塊松拓紀念款手錶上,緩慢跳動的百分秒數字!還有,袖珍經緯儀投射出的拋物線!(參見第0009章)

難道……

難道時間也被扭曲了?

教授記起,自己在天坑中,曾觀察了王隊手錶上百分秒的跳動,自己曾默數大約15秒,那百分秒才跳動一下。

1500比1!

自己和王隊他們穿越的時間間隔大約是30分鐘,來到漢末的時間相差了一個月左右,一個月等於30天,30天等於720小時,720小時比上半小時,1440比1!

扣除誤差,竟然與王隊手錶上時間的比例大致相符!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我們是從一個緩慢的時間通道穿越到了一個快速流轉的時間通道!

這是什麼概念?

來到這裡已經有六百天左右,難道在自己曾經生活的地方(好像以前不能用現代與未來來區分界定了),僅僅過去了不到半天,確切說是五分之二天,才九個半小時左右?!

教授驚詫於自己的發現,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常規科學知識難以解釋清楚了,不過神話傳說中倒是有所謂“天上一日,人間千年”一類的說法。曾有一個“爛柯”傳說:晉朝樵夫王質,山中砍柴,遇二童子下棋,湊近觀瞧,吃了童子給的棗子,便不再覺得飢餓,待到欲下山回家,卻發現一邊的斧子的斧柄已經爛掉,回到山下,已是人物皆非,同時代的人早已故去了。

教授努力思考:啊,若真是這樣,便可以解釋來到這裡許久,為何自己的鬚髮指甲,始終不生長,難道,在這裡渡過六百餘天,對自己而言,僅僅過去不足十個小時?!

教授驚於自己的發現,不禁嘆了一聲。

“先生還未歇息啊?”小孔明醒了過來,柔弱地問道。

“啊、啊,我還不困,我把你吵醒了?”

小孔明懂事地笑笑:“不是先生吵醒我,是我睡得太多了,這些日子,整日沉睡,也不覺睏倦了,先生,現在是何時辰了?”

“剛到戌時。”(大約晚七點左右)(另注:經查閱相關資料,秦漢之時,並未使用後來嚴格的十二時辰法,而是採用比較原始且混亂的十二時辰與地支配合計時法,我們這裡不做科研,只是為了方便,故而仍採用大家比較容易接受的,地支十二時辰法。)

“先生,我想去外面呆會,好久沒出去了。”

教授看小孔明精神氣色還不錯,點點頭,攙扶著小孔明來到屋外,又取了席子被褥,讓孩子躺著休息。

江南的初春,已暖意融融。

教授幫小孔明掖了被子,也躺了下來。

深邃的蒼穹,遙不可及;閃爍的星光,又似伸手便可觸碰。

小孔明仰望著嘆道:“好久沒看星星了,啊,星相變化好大啊!”

小孔明指著一顆遙遠的暗淡之星道:“先生快看,那顆星是我。”

“哦?是你?星經上說的嗎?”

小孔明笑了:“星經上怎能記載我,只是我喜歡這顆星,始終把它看做自己。啊,好遠啊……”

“哈,明兒是天上星宿下凡啊,將來必成大器。”

“先生,您喜歡哪一顆星?”

“我嘛,我不懂星相,只是,我喜歡這一顆。”教授伸手指著,“這一顆,明亮,卻不似其他星斗般張揚,星光柔和且穩定。”

“先生,那是火星,那顆星斗就是您了。”

“哈,我也是天上星宿了?那明兒給我說說,我可有什麼兇吉之兆。”

小孔明伸出羸弱的小手,指點道:“火星歸南,土星趨中,循規蹈矩,無喜無憂。金星木星歸於西,同入太微垣。金入太微,主邪臣伏誅;木入太微,主赦免;都是吉兆啊。水星移位,耀於東方,漢室氣數未盡,只是,星光閃爍不定,不知將出治世能臣,抑或亂世梟雄。流星侵入郎位星,昭示將軍已然喪亡。”

“將軍喪亡?”教授喃喃道,難道孫堅之死真的有天兆?

突然,小孔明叫道:“咦,怎麼又是它?!先生您看那顆客星,它又出現了。”小孔明也不管教授是否看到,氣息急促道,“這顆客星可非吉兆,怕是主天下大亂啊……”

【第二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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