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我把你交給他,也放心了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2,407·2026/5/18

入夜。   姐妹二人躺在牀上。   牀上垂落著星星紗幔。   阮清霜望著那熟悉的紗幔,想不到妹妹連這也帶到了督軍府。   她眼眶一紅,但隨即迅速將情緒壓了下去。   阮綿綿沒注意看到大家姐的變化,仍絮絮叨叨講起厲沉舟教她開槍、扔炸彈的往事。   「姐,你是不知道,他兇死了!」   阮綿綿撅著嘴,眼裡卻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站在訓練場,板著臉,聲音兇巴巴的,說握緊,手腕要穩,眼睛看準星。我手抖得不得了,子彈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他就站在旁邊兇我,說做不好就要罰我,不過……」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羞赧,「我還是慢慢被他教會了,現在我能打進九環,可厲害了。姐,明天我打槍給你看。」   阮清霜靜靜聽著,不時點頭。   她能想像那畫面,也聽得出妹妹語氣中微妙的變化。   那個在北境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在綿綿口中,似乎褪去了幾分冷酷,多了幾分耐心。   而妹妹在他的教養下,從性格到處事,從能力到底氣,都更好了。   這讓她對厲沉舟,又添了幾分感激。   「綿綿,」阮清霜側過身,看著阮綿綿,聲音有些哽咽,「姐姐對不起你,沒能好好養育你,我很愧疚。」   阮綿綿連忙道。   「姐,你怎麼又說這話,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那時候你自己也還是個孩子,要上學、要賺錢、還要照顧我。」   「我從小不缺喫不缺穿,我識的字是你教的,算術是你教的,道理是你講的,你還教會我英文呢,蘋果是阿迫,香蕉是布拉拉。」   阮清霜輕聲糾正:「apple、banana。」   「apple、banana。」阮綿綿重複著,伸手替姐姐擦去眼角的淚,「你看,我這不是被你教得挺好嘛。好多人有爹有媽,還不會這些呢。」   阮清霜破涕為笑:「你就會逗我開心。」   阮綿綿把頭枕在姐姐胳膊上,抬眼望她,眼睛亮晶晶的:「姐,這次回北境,不回南方了好不好?」   阮清霜沒有直接回答。   家國與家人,總是難兩全。   她沉默了片刻。   輕輕撫了撫妹妹的頭髮,起身從牀邊的箱子裡取出一個鐵皮盒子。   那盒子不大,卻顯得沉甸甸的。   「綿綿,我有樣東西給你。」   阮綿綿也立刻坐了起來,眼睛眨了眨,帶著點小得意。   「這麼巧?姐,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她赤腳下牀,跑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捧出一個嶄新的螺鈿鑲嵌木匣。   兩人捧著各自的盒子,回到牀上,面對面坐著。   「你先看我的!」阮綿綿把螺鈿匣子往前一遞。   「不,你先看姐的。」阮清霜堅持,把鐵皮盒推過去。   「那我們一起打開!」阮綿綿提議,帶著孩子氣的雀躍。   姐妹相視一笑,同時掀開盒蓋。   阮綿綿的螺鈿匣子裡,是幾張一萬銀元的銀行本票,幾張地契和房契,還有幾根小黃魚。   阮清霜的鐵皮盒裡,是一疊略顯陳舊的一千銀元本票,兩張地契,以及幾件成色極好、款式稍稍過時的金飾。   阮綿綿愣住了,「姐,這些是……?」   阮清霜先將妹妹的螺鈿匣蓋好,推回她面前。   「綿綿,我知道這些是督軍給你置辦的嫁妝,你想給姐姐,姐姐明白你的心意。但姐姐不能收,你好好收著,聽話。」   她頓了頓,指向自己手裡的鐵盒。   「姐給你的這些,不一樣。這是姐這些年,在阮家一點點攢下來的。」   「父親偏心,眼裡只有阮明軒、阮耀祖兩個兒子。阮家的生意表面由父親打理,實則帳目混亂,阮明軒更是隻會揮霍。我利用他們不善理帳,像老鼠搬家一樣,從本該屬於我們的份例裡,一點點摳出這些,給你攢著做嫁妝。」   說到這兒,她眼眶又紅了。   「我唯一後悔的,是當年沒早點狠下心,帶你搬出阮家。」   「那時我還對他們存有一絲幻想,覺得好歹是一家人,血脈相連,總該有點情分。可後來我才明白,有些人的心從根子上就是黑的,捂不熱,也餵不熟。我們姐妹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礙眼的絆腳石,是隨時可棄的棋子。」   「讓你在那個家受盡委屈,擔驚受怕那麼多年,是姐沒用。」   阮綿綿撲過去緊緊抱住姐姐,眼淚再也止不住。   「姐,你別這麼說,沒有你,我早就死了。你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姐姐!」   「跟姐姐在一起生活,一點都不委屈,每天都很開心。」   阮清霜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一如小時候哄她入睡。   良久,她才鬆開妹妹,替她拭去淚痕。   「不過現在好了,綿綿,姐看出來了,督軍對你是真心的。」   她注視著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鄭重無比:「我把你交給他,也放心了。」   阮綿綿下意識地反駁,帶著點慌亂和急於撇清的意味。   「姐,我跟督軍只是假結婚,是為了應付他姆媽催婚。再說了,你不是從小就教導我,不要輕易相信男人,不要沉溺於情愛,要靠自己嗎?」   阮清霜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她沒有戳破妹妹的嘴硬,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你能記住姐姐教的,姐姐很欣慰。只是督軍有權有勢,在這個亂世中值得依靠。當然,更重要的是,手裡有錢,心裡纔不慌。」   說著將鐵皮盒子塞進妹妹手裡。   「所以這個你拿著。這些錢你偷偷藏起來,今後若是真有靠不住他厲沉舟的那一天,也能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明白了嗎?」   她的語氣,她的眼神,她交付盒子的動作,都透著一股交代後事般的沉重和決然。   阮綿綿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不安襲來。   「姐,怎麼突然說這些,你不要我了嗎?」   「怎麼會呢?只是你要嫁人了,今後我也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也許未來我也會有自己的家庭,自然顧及不了那麼多。」阮清霜不想讓她擔心,隨便扯了個謊。   阮綿綿想了想,也是,姐姐也是會嫁人的。   那姐姐有沒有嫁妝呢?   她又把螺鈿匣子推給姐姐。   「姐姐為我著想,我也想為姐姐著想,姐姐為我準備嫁妝,我也要為姐姐準備嫁妝。」   阮清霜欣慰的抿嘴一笑。   「傻綿綿,放心吧,我為自己留了一份的。再說了,以你姐的本事,賺錢還不容易嘛。」   「也是。」   「好了,不早了,睡吧。」   阮清霜打斷她,率先躺下,拉高了被子。   阮綿綿把兩個盒子放在牀頭櫃上,挨著姐姐躺下。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強制愛任務發布:請宿主讓厲沉舟為你洗內衣。任務完成後,階段性進度+5

入夜。

  姐妹二人躺在牀上。

  牀上垂落著星星紗幔。

  阮清霜望著那熟悉的紗幔,想不到妹妹連這也帶到了督軍府。

  她眼眶一紅,但隨即迅速將情緒壓了下去。

  阮綿綿沒注意看到大家姐的變化,仍絮絮叨叨講起厲沉舟教她開槍、扔炸彈的往事。

  「姐,你是不知道,他兇死了!」

  阮綿綿撅著嘴,眼裡卻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站在訓練場,板著臉,聲音兇巴巴的,說握緊,手腕要穩,眼睛看準星。我手抖得不得了,子彈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他就站在旁邊兇我,說做不好就要罰我,不過……」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羞赧,「我還是慢慢被他教會了,現在我能打進九環,可厲害了。姐,明天我打槍給你看。」

  阮清霜靜靜聽著,不時點頭。

  她能想像那畫面,也聽得出妹妹語氣中微妙的變化。

  那個在北境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在綿綿口中,似乎褪去了幾分冷酷,多了幾分耐心。

  而妹妹在他的教養下,從性格到處事,從能力到底氣,都更好了。

  這讓她對厲沉舟,又添了幾分感激。

  「綿綿,」阮清霜側過身,看著阮綿綿,聲音有些哽咽,「姐姐對不起你,沒能好好養育你,我很愧疚。」

  阮綿綿連忙道。

  「姐,你怎麼又說這話,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那時候你自己也還是個孩子,要上學、要賺錢、還要照顧我。」

  「我從小不缺喫不缺穿,我識的字是你教的,算術是你教的,道理是你講的,你還教會我英文呢,蘋果是阿迫,香蕉是布拉拉。」

  阮清霜輕聲糾正:「apple、banana。」

  「apple、banana。」阮綿綿重複著,伸手替姐姐擦去眼角的淚,「你看,我這不是被你教得挺好嘛。好多人有爹有媽,還不會這些呢。」

  阮清霜破涕為笑:「你就會逗我開心。」

  阮綿綿把頭枕在姐姐胳膊上,抬眼望她,眼睛亮晶晶的:「姐,這次回北境,不回南方了好不好?」

  阮清霜沒有直接回答。

  家國與家人,總是難兩全。

  她沉默了片刻。

  輕輕撫了撫妹妹的頭髮,起身從牀邊的箱子裡取出一個鐵皮盒子。

  那盒子不大,卻顯得沉甸甸的。

  「綿綿,我有樣東西給你。」

  阮綿綿也立刻坐了起來,眼睛眨了眨,帶著點小得意。

  「這麼巧?姐,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她赤腳下牀,跑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捧出一個嶄新的螺鈿鑲嵌木匣。

  兩人捧著各自的盒子,回到牀上,面對面坐著。

  「你先看我的!」阮綿綿把螺鈿匣子往前一遞。

  「不,你先看姐的。」阮清霜堅持,把鐵皮盒推過去。

  「那我們一起打開!」阮綿綿提議,帶著孩子氣的雀躍。

  姐妹相視一笑,同時掀開盒蓋。

  阮綿綿的螺鈿匣子裡,是幾張一萬銀元的銀行本票,幾張地契和房契,還有幾根小黃魚。

  阮清霜的鐵皮盒裡,是一疊略顯陳舊的一千銀元本票,兩張地契,以及幾件成色極好、款式稍稍過時的金飾。

  阮綿綿愣住了,「姐,這些是……?」

  阮清霜先將妹妹的螺鈿匣蓋好,推回她面前。

  「綿綿,我知道這些是督軍給你置辦的嫁妝,你想給姐姐,姐姐明白你的心意。但姐姐不能收,你好好收著,聽話。」

  她頓了頓,指向自己手裡的鐵盒。

  「姐給你的這些,不一樣。這是姐這些年,在阮家一點點攢下來的。」

  「父親偏心,眼裡只有阮明軒、阮耀祖兩個兒子。阮家的生意表面由父親打理,實則帳目混亂,阮明軒更是隻會揮霍。我利用他們不善理帳,像老鼠搬家一樣,從本該屬於我們的份例裡,一點點摳出這些,給你攢著做嫁妝。」

  說到這兒,她眼眶又紅了。

  「我唯一後悔的,是當年沒早點狠下心,帶你搬出阮家。」

  「那時我還對他們存有一絲幻想,覺得好歹是一家人,血脈相連,總該有點情分。可後來我才明白,有些人的心從根子上就是黑的,捂不熱,也餵不熟。我們姐妹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礙眼的絆腳石,是隨時可棄的棋子。」

  「讓你在那個家受盡委屈,擔驚受怕那麼多年,是姐沒用。」

  阮綿綿撲過去緊緊抱住姐姐,眼淚再也止不住。

  「姐,你別這麼說,沒有你,我早就死了。你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姐姐!」

  「跟姐姐在一起生活,一點都不委屈,每天都很開心。」

  阮清霜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一如小時候哄她入睡。

  良久,她才鬆開妹妹,替她拭去淚痕。

  「不過現在好了,綿綿,姐看出來了,督軍對你是真心的。」

  她注視著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鄭重無比:「我把你交給他,也放心了。」

  阮綿綿下意識地反駁,帶著點慌亂和急於撇清的意味。

  「姐,我跟督軍只是假結婚,是為了應付他姆媽催婚。再說了,你不是從小就教導我,不要輕易相信男人,不要沉溺於情愛,要靠自己嗎?」

  阮清霜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她沒有戳破妹妹的嘴硬,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你能記住姐姐教的,姐姐很欣慰。只是督軍有權有勢,在這個亂世中值得依靠。當然,更重要的是,手裡有錢,心裡纔不慌。」

  說著將鐵皮盒子塞進妹妹手裡。

  「所以這個你拿著。這些錢你偷偷藏起來,今後若是真有靠不住他厲沉舟的那一天,也能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明白了嗎?」

  她的語氣,她的眼神,她交付盒子的動作,都透著一股交代後事般的沉重和決然。

  阮綿綿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不安襲來。

  「姐,怎麼突然說這些,你不要我了嗎?」

  「怎麼會呢?只是你要嫁人了,今後我也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也許未來我也會有自己的家庭,自然顧及不了那麼多。」阮清霜不想讓她擔心,隨便扯了個謊。

  阮綿綿想了想,也是,姐姐也是會嫁人的。

  那姐姐有沒有嫁妝呢?

  她又把螺鈿匣子推給姐姐。

  「姐姐為我著想,我也想為姐姐著想,姐姐為我準備嫁妝,我也要為姐姐準備嫁妝。」

  阮清霜欣慰的抿嘴一笑。

  「傻綿綿,放心吧,我為自己留了一份的。再說了,以你姐的本事,賺錢還不容易嘛。」

  「也是。」

  「好了,不早了,睡吧。」

  阮清霜打斷她,率先躺下,拉高了被子。

  阮綿綿把兩個盒子放在牀頭櫃上,挨著姐姐躺下。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強制愛任務發布:請宿主讓厲沉舟為你洗內衣。任務完成後,階段性進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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