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好男人會為女人洗內衣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2,244·2026/5/18

阮綿綿猛地捂住嘴,才沒讓驚呼溢出喉嚨。   【系統,你講不講道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你現在發布這種鬼任務,不是讓我去死嗎?】   【再說了,都不知道厲沉舟有回沒回來,萬一他沒回來,你讓我怎麼辦?】   系統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雜音。   【……什麼……我……聽不清……】   隨後,便消失了。   「……」   阮綿綿氣得眼前發黑,恨不得把腦子裡那個破系統揪出來砸個稀巴爛。   她僵直地躺著,思考著對策。   【只能等大家姐睡著,再偷偷溜去找厲沉舟了。】   沒過多久,她悄悄側過頭,屏息觀察身旁的阮清霜。她呼吸均勻綿長,似乎已經睡熟。   阮綿綿小心翼翼地地坐起身,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準備下牀。   「綿綿?」阮清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阮綿綿動作一僵,心臟差點停跳。   「姐……我、我吵醒你了?」   「這麼晚了,要去哪兒?」   阮清霜也坐了起來,在黑暗中直直地看著她。   「我……」阮綿綿腦子一片混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去找督軍,有點事,急事!」   「急事?」阮清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什麼急事,需要半夜去找他?」   「就是急事,很急很急的事!」阮綿綿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阮清霜靜靜地看著她,過了幾秒,輕輕嘆了口氣。   「綿綿,你從小就不會撒謊。一撒謊就臉紅、耳朵紅,手指還會不自覺地絞衣角。告訴姐,是不是想他了,見不到就睡不著?」   「沒有,絕對沒有!」阮綿綿立刻否認,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反而更顯心虛,「姐,你怎麼也學宋一川胡說,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他。」   阮清霜微微挑眉,「綿綿,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心裡那點小九九,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些許釋然,「不過也好。他能讓你願意半夜去找他,能讓你提起他時眼神都發亮,看來,你是真把他放在心上了。你們兩情相悅,姐也就更放心了。」   「姐!」   阮綿綿又羞又急,簡直無地自容。   她知道再解釋也是徒勞,心一橫,抓起一件外袍裹在身上,丟下一句,「我很快就回來!」   然後落荒而逃地衝出了臥室,將阮清霜那帶著笑意的瞭然目光關在門後。   走廊裏舖著厚厚的地毯,阮綿綿赤著腳,像做賊一樣,朝著厲沉舟房間跑去。   腦子裡早已亂成一團。   【剛剛大家姐肯定誤會了,她肯定以為我……啊啊啊!丟死人了!】   【破系統,爛系統,早不發布晚不發布,偏偏挑這種時候!】   【還洗內衣……這種任務虧你想得出來,厲沉舟一個大男人,他怎麼可能給我洗內衣,他肯定會覺得我瘋了!】   【怎麼辦?到底要找什麼藉口,才能讓他心甘情願洗內衣啊?】   轉眼已到厲沉舟房門口。   阮綿綿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抬手敲門。   門幾乎是立刻就被拉開了。   厲沉舟站在門口,身上穿著襯衣,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早在聽見門外她嘰嘰喳喳的心聲時,他就已等在門口。   幫她洗內衣。   這個任務,他倒是很樂意效勞。   「綿綿,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目光掃過她光著的腳丫,眉頭微蹙。   阮綿綿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緊張地絞著外袍的帶子,低著頭,把路上絞盡腦汁編出的蹩腳藉口說了出來。   「沉舟哥哥,是大家姐她讓我來的。」   「哦?」   厲沉舟挑眉,好整以暇地等著她的下文,想看看這小騙子能編出什麼花樣。   阮綿綿硬著頭皮繼續,「大家姐說要測試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值得託付。」   「怎麼測試?說來聽聽。」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大家姐說,願意給女人洗內衣的男人,纔是好男人,我……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厲沉舟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好,我接受測試。」   「你……你放我下來!」   阮綿綿在他懷裡徒勞地掙扎,羞憤欲絕。   厲沉舟充耳不聞,一腳踢開浴室的門,抱著她走了進去。   浴缸裡已放了大半缸熱水,熱氣氤氳,顯然他原本正準備沐浴。   他將她放在光潔的浴缸邊緣坐下。   「不是要洗貼身衣物嗎?」他深邃的目光鎖住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總得先脫下來吧?」   阮綿綿:「!!!」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連象徵性的拒絕都沒有,就直接進入正題了?   「脫,是要脫……但你得先出去!」她聲音發顫。   「出去?」   他語氣裡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絕無可能。   阮綿綿瞬間慫了,小聲哀求:「那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又不是沒看過,」他低笑,「害羞什麼?」   阮綿綿瞬間想起之前在溫泉暈倒,是他替自己擦乾身體、穿好衣服……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更厲害。   「怎麼?」他俯身逼近,目光灼灼,「既想驗證我是不是好男人,又不願意脫?你不脫,我怎麼洗?我不洗,怎麼驗證?」   「誰、誰說不脫了!」阮綿綿小聲反駁,底氣不足,「我只是……」   「只是什麼?」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想讓我幫你脫?」   「不是!」   「嗯?」   「我……我脫!但你閉上眼睛,行不行?」   「嗯?」他尾音上揚,明顯不買帳。   「……那我閉上眼睛總可以了吧!」   她自暴自棄,彷彿自己看不見,就能化解這極致的尷尬。   厲沉舟再次低笑出聲。   這小鴕鳥,以為閉上眼睛就能逃避坦誠相見的現實。   真是天真得可愛。   「綿綿,其實證明好男人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除了為女人洗內衣,還會為她脫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阮綿綿的抗議被衣料窸窣剝落的細微聲響淹沒。   他的動作並非粗暴,卻精準地剝開了她身上的睡衣。   瞬間,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氤氳的水汽與他的目光之下,肌膚泛起一層羞赧的粉紅。   無所遁

阮綿綿猛地捂住嘴,才沒讓驚呼溢出喉嚨。

  【系統,你講不講道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你現在發布這種鬼任務,不是讓我去死嗎?】

  【再說了,都不知道厲沉舟有回沒回來,萬一他沒回來,你讓我怎麼辦?】

  系統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雜音。

  【……什麼……我……聽不清……】

  隨後,便消失了。

  「……」

  阮綿綿氣得眼前發黑,恨不得把腦子裡那個破系統揪出來砸個稀巴爛。

  她僵直地躺著,思考著對策。

  【只能等大家姐睡著,再偷偷溜去找厲沉舟了。】

  沒過多久,她悄悄側過頭,屏息觀察身旁的阮清霜。她呼吸均勻綿長,似乎已經睡熟。

  阮綿綿小心翼翼地地坐起身,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準備下牀。

  「綿綿?」阮清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阮綿綿動作一僵,心臟差點停跳。

  「姐……我、我吵醒你了?」

  「這麼晚了,要去哪兒?」

  阮清霜也坐了起來,在黑暗中直直地看著她。

  「我……」阮綿綿腦子一片混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去找督軍,有點事,急事!」

  「急事?」阮清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什麼急事,需要半夜去找他?」

  「就是急事,很急很急的事!」阮綿綿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阮清霜靜靜地看著她,過了幾秒,輕輕嘆了口氣。

  「綿綿,你從小就不會撒謊。一撒謊就臉紅、耳朵紅,手指還會不自覺地絞衣角。告訴姐,是不是想他了,見不到就睡不著?」

  「沒有,絕對沒有!」阮綿綿立刻否認,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反而更顯心虛,「姐,你怎麼也學宋一川胡說,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他。」

  阮清霜微微挑眉,「綿綿,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心裡那點小九九,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些許釋然,「不過也好。他能讓你願意半夜去找他,能讓你提起他時眼神都發亮,看來,你是真把他放在心上了。你們兩情相悅,姐也就更放心了。」

  「姐!」

  阮綿綿又羞又急,簡直無地自容。

  她知道再解釋也是徒勞,心一橫,抓起一件外袍裹在身上,丟下一句,「我很快就回來!」

  然後落荒而逃地衝出了臥室,將阮清霜那帶著笑意的瞭然目光關在門後。

  走廊裏舖著厚厚的地毯,阮綿綿赤著腳,像做賊一樣,朝著厲沉舟房間跑去。

  腦子裡早已亂成一團。

  【剛剛大家姐肯定誤會了,她肯定以為我……啊啊啊!丟死人了!】

  【破系統,爛系統,早不發布晚不發布,偏偏挑這種時候!】

  【還洗內衣……這種任務虧你想得出來,厲沉舟一個大男人,他怎麼可能給我洗內衣,他肯定會覺得我瘋了!】

  【怎麼辦?到底要找什麼藉口,才能讓他心甘情願洗內衣啊?】

  轉眼已到厲沉舟房門口。

  阮綿綿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抬手敲門。

  門幾乎是立刻就被拉開了。

  厲沉舟站在門口,身上穿著襯衣,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早在聽見門外她嘰嘰喳喳的心聲時,他就已等在門口。

  幫她洗內衣。

  這個任務,他倒是很樂意效勞。

  「綿綿,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目光掃過她光著的腳丫,眉頭微蹙。

  阮綿綿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緊張地絞著外袍的帶子,低著頭,把路上絞盡腦汁編出的蹩腳藉口說了出來。

  「沉舟哥哥,是大家姐她讓我來的。」

  「哦?」

  厲沉舟挑眉,好整以暇地等著她的下文,想看看這小騙子能編出什麼花樣。

  阮綿綿硬著頭皮繼續,「大家姐說要測試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值得託付。」

  「怎麼測試?說來聽聽。」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大家姐說,願意給女人洗內衣的男人,纔是好男人,我……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厲沉舟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好,我接受測試。」

  「你……你放我下來!」

  阮綿綿在他懷裡徒勞地掙扎,羞憤欲絕。

  厲沉舟充耳不聞,一腳踢開浴室的門,抱著她走了進去。

  浴缸裡已放了大半缸熱水,熱氣氤氳,顯然他原本正準備沐浴。

  他將她放在光潔的浴缸邊緣坐下。

  「不是要洗貼身衣物嗎?」他深邃的目光鎖住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總得先脫下來吧?」

  阮綿綿:「!!!」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連象徵性的拒絕都沒有,就直接進入正題了?

  「脫,是要脫……但你得先出去!」她聲音發顫。

  「出去?」

  他語氣裡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絕無可能。

  阮綿綿瞬間慫了,小聲哀求:「那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又不是沒看過,」他低笑,「害羞什麼?」

  阮綿綿瞬間想起之前在溫泉暈倒,是他替自己擦乾身體、穿好衣服……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更厲害。

  「怎麼?」他俯身逼近,目光灼灼,「既想驗證我是不是好男人,又不願意脫?你不脫,我怎麼洗?我不洗,怎麼驗證?」

  「誰、誰說不脫了!」阮綿綿小聲反駁,底氣不足,「我只是……」

  「只是什麼?」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想讓我幫你脫?」

  「不是!」

  「嗯?」

  「我……我脫!但你閉上眼睛,行不行?」

  「嗯?」他尾音上揚,明顯不買帳。

  「……那我閉上眼睛總可以了吧!」

  她自暴自棄,彷彿自己看不見,就能化解這極致的尷尬。

  厲沉舟再次低笑出聲。

  這小鴕鳥,以為閉上眼睛就能逃避坦誠相見的現實。

  真是天真得可愛。

  「綿綿,其實證明好男人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除了為女人洗內衣,還會為她脫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阮綿綿的抗議被衣料窸窣剝落的細微聲響淹沒。

  他的動作並非粗暴,卻精準地剝開了她身上的睡衣。

  瞬間,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氤氳的水汽與他的目光之下,肌膚泛起一層羞赧的粉紅。

  無所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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