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那就一起死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1,853·2026/5/18

二姨太眼中含淚。   畢竟是親生女兒,說不心疼是假的。   可全家生計都系在劉會長身上,得罪不起。   「劉會長待你定是極好的,」她強笑道,「瞧這衣裳料子,北境能有幾人穿得起?」   她看向阮明軒,「是吧?」   阮明軒打著哈哈,「就是!明珠,嫁進劉家是我們高攀,你可要好好當媳婦,不可惹出事端。」   這明晃晃的威脅,阮明珠怎會聽不出。   她的心沉了下去。   短短時日,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昔日掌上明珠,如今成了一個老變態殘忍虐待的玩物。   但她還帶有幻想,可能是父母、哥哥礙於傭人在場,不敢多說,怕得罪劉會長。   於是她支走兩個傭人。   「你們去門外候著,我跟父母親說點體己話。」   見傭人猶豫,她迅速摘下金耳環,一人塞了一個。   「放心,我不跑。」   傭人得了好處,這才退出客廳,還貼心的關上大門。   門剛關上。   阮明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父親、母親、哥哥,救救我吧!」   二姨太連忙起身扶她,自己也跟著抹眼淚。   「明珠,知道你委屈,可嫁都嫁了,我們也沒法子啊……」   阮明珠猛地擼起袖子。   兩條手臂布滿鞭痕、菸頭燙傷,還有幾處新鮮的傷口,皮肉翻卷,尚未結痂。   「你們看!全是那老畜生打得!他年紀大了不能人道,就變著法子折磨我。每天晚上拿菸頭燙、拿鞭子抽、拿棍子打,我身上……沒一塊好肉了!我生不如死啊!」   阮正宏長嘆一聲,別過臉去,不忍再看。   阮明軒低下頭,假裝翻看帳本。   二姨太跌坐回椅子,捶胸頓足地哭嚎。   「明珠啊,我苦命的明珠啊,那劉會長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呢……」   阮明珠以為看到了希望,撲過去對著二姨太不停地磕頭。   「母親!那老畜生說了,只要我們拿一萬大洋給他買兩個頭牌姑娘,他就放我回阮家!求您了!」   二姨太心如刀絞,淚眼婆娑地望向阮正宏。   「老爺,幫幫明珠吧!」   阮正宏皺眉。   「明珠,不是爹狠心。為了還你哥欠的那五萬大洋,家底早空了,連正街那三間鋪子都賣了才勉強湊齊,哪還有錢?」   「不是還有哥的婚房和聘禮嗎?」阮明珠急道。   阮明軒見阮明珠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厲聲打斷她。   「你想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嗎?阮家還要不要傳宗接代了?!」   「哥,你只是晚點結婚,我可是會死啊!」   屋內陷入寂靜,只有二姨太低低的抽泣聲。   阮明珠見這父子二人如此決絕,只能再次轉向二姨太,抓住她的手祈求。   「母親,求求您了,只有您能救我了!」   二姨太再次陷入兩難,跟阮明珠抱頭痛哭。   阮正宏重重咳了兩聲。   「柳如眉,家裡情況你最清楚。就算把明軒的婚房和聘禮全折現,也未必湊夠一萬。」   「兒子和女兒,你選一個吧。」   二姨太的哭聲戛然而止。   又是同樣的問題。   她看看女兒,又看看兒子。   最終避開阮明珠的目光,捻起佛珠。   「明珠啊,你既已嫁過去,就是劉家人。夫妻牀頭打架牀尾和,忍一忍就過去了。我……也不好插手別人家的家務事啊。」   阮正宏算準了柳如眉會這麼選,立刻接過話。   「是啊,女人自古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劉會長年紀大了,脾氣難免不好,你多順著他點,哄著他點,日子不就好過了?動不動就回孃家哭,傳出去多不好聽?讓人笑話我們阮家沒規矩。」   阮明珠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對生養她的父母。   她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阮明軒身上。   「哥,哥你幫幫我!你認識那麼多人,一定有辦法的!」   阮明軒合上帳冊,語氣冷漠。   「明珠,父親和母親說得對。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劉家的事,我們阮家不便插手。你好自為之吧。」   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阮明珠癱坐在地上,只覺得透心涼。   她看著眼前這三張冷漠、虛偽、自私的臉,徹底絕望。   「好……好……好得很!」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骨肉親情,都是假的。你們巴不得我死在外面!」   「放肆!」阮正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混帳東西!自己沒本事籠絡住丈夫,倒怪起家裡人來了?真是不成體統!」   阮明珠不再說話,死死盯了父母一眼,轉身衝出大門。   兩個傭人驚慌追出。   「九姨太,您跑慢點!」   ……   阮明珠衝出阮家。   阮家是地獄,劉府更是地獄。   她無處可逃。   絕望中,她想起督軍府。   那個曾被她踩在腳下的阮綿綿,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能救最好,不救那就拉她一起死!   她摸了摸懷中的匕首,抹了把臉上的淚,甩開追來的傭人,朝著督軍府方向狂奔。   ……   督軍府大門口。   阮明珠「撲通」跪在阮綿綿面前,擼起袖子露出傷痕,涕淚橫流。   「姐姐,我們好歹姐妹一場,求你跟督軍說說情,讓劉會長放了我吧

二姨太眼中含淚。

  畢竟是親生女兒,說不心疼是假的。

  可全家生計都系在劉會長身上,得罪不起。

  「劉會長待你定是極好的,」她強笑道,「瞧這衣裳料子,北境能有幾人穿得起?」

  她看向阮明軒,「是吧?」

  阮明軒打著哈哈,「就是!明珠,嫁進劉家是我們高攀,你可要好好當媳婦,不可惹出事端。」

  這明晃晃的威脅,阮明珠怎會聽不出。

  她的心沉了下去。

  短短時日,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昔日掌上明珠,如今成了一個老變態殘忍虐待的玩物。

  但她還帶有幻想,可能是父母、哥哥礙於傭人在場,不敢多說,怕得罪劉會長。

  於是她支走兩個傭人。

  「你們去門外候著,我跟父母親說點體己話。」

  見傭人猶豫,她迅速摘下金耳環,一人塞了一個。

  「放心,我不跑。」

  傭人得了好處,這才退出客廳,還貼心的關上大門。

  門剛關上。

  阮明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父親、母親、哥哥,救救我吧!」

  二姨太連忙起身扶她,自己也跟著抹眼淚。

  「明珠,知道你委屈,可嫁都嫁了,我們也沒法子啊……」

  阮明珠猛地擼起袖子。

  兩條手臂布滿鞭痕、菸頭燙傷,還有幾處新鮮的傷口,皮肉翻卷,尚未結痂。

  「你們看!全是那老畜生打得!他年紀大了不能人道,就變著法子折磨我。每天晚上拿菸頭燙、拿鞭子抽、拿棍子打,我身上……沒一塊好肉了!我生不如死啊!」

  阮正宏長嘆一聲,別過臉去,不忍再看。

  阮明軒低下頭,假裝翻看帳本。

  二姨太跌坐回椅子,捶胸頓足地哭嚎。

  「明珠啊,我苦命的明珠啊,那劉會長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呢……」

  阮明珠以為看到了希望,撲過去對著二姨太不停地磕頭。

  「母親!那老畜生說了,只要我們拿一萬大洋給他買兩個頭牌姑娘,他就放我回阮家!求您了!」

  二姨太心如刀絞,淚眼婆娑地望向阮正宏。

  「老爺,幫幫明珠吧!」

  阮正宏皺眉。

  「明珠,不是爹狠心。為了還你哥欠的那五萬大洋,家底早空了,連正街那三間鋪子都賣了才勉強湊齊,哪還有錢?」

  「不是還有哥的婚房和聘禮嗎?」阮明珠急道。

  阮明軒見阮明珠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厲聲打斷她。

  「你想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嗎?阮家還要不要傳宗接代了?!」

  「哥,你只是晚點結婚,我可是會死啊!」

  屋內陷入寂靜,只有二姨太低低的抽泣聲。

  阮明珠見這父子二人如此決絕,只能再次轉向二姨太,抓住她的手祈求。

  「母親,求求您了,只有您能救我了!」

  二姨太再次陷入兩難,跟阮明珠抱頭痛哭。

  阮正宏重重咳了兩聲。

  「柳如眉,家裡情況你最清楚。就算把明軒的婚房和聘禮全折現,也未必湊夠一萬。」

  「兒子和女兒,你選一個吧。」

  二姨太的哭聲戛然而止。

  又是同樣的問題。

  她看看女兒,又看看兒子。

  最終避開阮明珠的目光,捻起佛珠。

  「明珠啊,你既已嫁過去,就是劉家人。夫妻牀頭打架牀尾和,忍一忍就過去了。我……也不好插手別人家的家務事啊。」

  阮正宏算準了柳如眉會這麼選,立刻接過話。

  「是啊,女人自古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劉會長年紀大了,脾氣難免不好,你多順著他點,哄著他點,日子不就好過了?動不動就回孃家哭,傳出去多不好聽?讓人笑話我們阮家沒規矩。」

  阮明珠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對生養她的父母。

  她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阮明軒身上。

  「哥,哥你幫幫我!你認識那麼多人,一定有辦法的!」

  阮明軒合上帳冊,語氣冷漠。

  「明珠,父親和母親說得對。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劉家的事,我們阮家不便插手。你好自為之吧。」

  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阮明珠癱坐在地上,只覺得透心涼。

  她看著眼前這三張冷漠、虛偽、自私的臉,徹底絕望。

  「好……好……好得很!」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骨肉親情,都是假的。你們巴不得我死在外面!」

  「放肆!」阮正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混帳東西!自己沒本事籠絡住丈夫,倒怪起家裡人來了?真是不成體統!」

  阮明珠不再說話,死死盯了父母一眼,轉身衝出大門。

  兩個傭人驚慌追出。

  「九姨太,您跑慢點!」

  ……

  阮明珠衝出阮家。

  阮家是地獄,劉府更是地獄。

  她無處可逃。

  絕望中,她想起督軍府。

  那個曾被她踩在腳下的阮綿綿,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能救最好,不救那就拉她一起死!

  她摸了摸懷中的匕首,抹了把臉上的淚,甩開追來的傭人,朝著督軍府方向狂奔。

  ……

  督軍府大門口。

  阮明珠「撲通」跪在阮綿綿面前,擼起袖子露出傷痕,涕淚橫流。

  「姐姐,我們好歹姐妹一場,求你跟督軍說說情,讓劉會長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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