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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837·2026/5/11

重新戴上眼鏡的許盈還有點不習慣,她抬抬眼鏡,餘光裡,沈蔓綠滿面羞紅,在給周衍喂巧克力吃。 和她送給周衍的那個巧克力一模一樣的牌子。 他們雖然仍然在偷偷談戀愛,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遮掩。 老師其實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倆談戀愛了成績也是一直一二名,就沒有掉下去過。 許盈用左手擋住自己的餘光。 前面有同學把這次月考的優秀作文發了下來。 老師每次會把優秀作文影印一份發給每個學生,這一次的優秀作文依舊是沈蔓綠的。 沈蔓綠寫的很標準的小楷字型。 許盈也寫的小楷。 一眨不眨地盯著和她字型相似的作文,許盈握了握筆。 她去買了本隸書字帖。 買了字帖回來,劉玲玲說:“期末考試一定要考好,不然下學期進不了火箭班可咋辦!” 高三會分出一個火箭班來,這次期末考試的成績會成為分班參照。 許盈眸光變深。 雖然現在她已然心如止水,然而她還是不想繼續和周衍沈蔓綠待在一個班,成天看他們有多恩愛。 期末考試許盈故意沒考好,果然下學期沒分進火箭班。 周衍和沈蔓綠毫無意外進了火箭班。 許母安慰許盈,“沒事兒,進不了就進不了,在實驗班一樣好好學。” 許盈抱抱許母,“嗯。” 劉玲玲也沒考好,她和她又待在了同一個班。 “沒想到你也沒進火箭班。”劉玲玲吃驚。 “失誤了。” “唉,可惜了。” 許盈擦擦筆尖,“沒什麼好可惜的,一樣的學,加油。” “嗯!加油!” 儘管不和周衍沈蔓綠一個班了,許盈還是能聽到關於他們的訊息。 例如周衍似乎長開了,比以前好看了些。 例如周衍的成績超過了沈蔓綠。 例如學校裡有混混騷擾沈蔓綠,周衍將那人往死裡打,將那人揍得再也不敢騷擾沈蔓綠。 平時沉默寡言的單薄少年發起狠來竟如此兇殘,這不免讓眾人對他刮目相看。 周衍變得越來越好,逐漸成沒有存在感的背景板變成了引人注目的英俊少年。 周衍和沈蔓綠越來越相配。 就連之前嫌棄他配不上她的人也漸漸對他改觀。 許盈不想聽到這些訊息,可週圍的人總有在討論他們倆的,像魔咒一樣不停地在她耳邊縈繞盤旋。 她唯有捂住耳朵,把全部精力放到學習上。 吃過午飯,許盈去香樟林散步消食,她手裡拿著寫了英語單詞的便利貼,默記著單詞。 鞋底在枯葉上碾過,枯葉沙沙作響。她撿起一片葉子,一起身就遇到了從對面走過來的兩人。 天氣有些冷了,周衍將沈蔓綠的手揣進他的兜裡,一條胳膊護著她的腰。 許盈迅速低下脖子,不讓他們認出她。 兩人經過她之際,她聽到沈蔓綠說:“你這次考試是不是故意輸給我的?那道題你明明就不該錯。” 周衍說:“沒有。” “你幹嘛要這樣呀,我也不一定總要當第一的。”沈蔓綠嗔道。 許盈怔怔出神地向前走。 腳踩在枯葉上發出的沙沙聲響,像是碾過心臟的聲響,許盈滿面黯然。 有人為了不再觸及讓自己難過的人,故意考差。 也有人為了讓自己喜歡的人開心,故意考差。 用掌心蓋住發熱的雙目,許盈發覺自己又產生了不該有的情緒,她急速甩甩頭,快步遠離開他們。 晚上補了課,許盈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家門。 正在敷面膜的許母望向玄關處換鞋的許盈。 許盈彎著腰,由於俯身的姿勢顯得腰肢更加纖細,往下是白皙筆直的小腿,映著客廳裡的暖光,像鍍了層燦燦暖光的白玉。 換好鞋子她起身,髮尾掃過下頜,往上是白淨滑嫩側頰,精緻中帶著明豔的眉目。 許母愣了一愣,轉而樂滋滋道:“盈盈,你瞧你瘦了之後多漂亮!” 許盈有點累,歪進沙發裡,“嗯。” 許母高興了會兒,又開始擔憂她的體重,“你現在還有一百斤沒?雖然瘦了是漂亮了,但太瘦也不行!” “98斤。” 許母連忙去端了泡好的鳳爪過來,“多吃點。” 上學期許盈因為周衍胃口變得不大好,食量漸漸變小,如今胃口好了,食量卻也回不去了。 她勉強多吃了幾個。 翌日。 許盈做完五三,摘下眼鏡按壓酸乏的鼻樑。 白嫩的指腹在秀挺的鼻樑間按壓,讓旁側的劉玲玲不禁注目。 “盈盈,你變得越來越好看了。” 許盈笑了下。 劉玲玲嘖嘖不已。胖姑娘瘦下來竟有這樣驚人的效果。 其實原本盈盈胖的時候也是挺可愛一女生,皮膚白白嫩嫩的,就是太胖了,眼睛鼻子堆到了一起,所以就凸顯不出來五官。 這一瘦下來,五官凸顯出來,多精緻明麗啊。 比……比沈蔓綠還好看呢。 雖然盈盈和沈蔓綠眉眼有幾分像,但盈盈是明豔動人的美,而沈蔓綠是清雅溫柔的美。 照她說,盈盈的五官更勝於沈蔓綠。 劉玲玲不停地感嘆,見許盈又要戴上眼鏡,她忙阻止,“別呀,戴上眼鏡你顏值都降低了幾分!這大黑框眼鏡多影響你顏值呀!” 許盈還是戴上了眼鏡。 許盈變漂亮了,隨之而來的情書越來越多。 若是從前,作為胖姑娘的她收到情書她會很開心,如今卻心如死水,起不了一絲波瀾。 她全身心地學習,把學習當做唯一能做的事。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是高考了。 第一堂語文考完,許盈聽到有人說沈蔓綠出車禍了。 她震驚不已,繼而又得知周衍沒有來考試。 考試前兩天,沈蔓綠住進了周衍家。 今早他們一起來考試的時候,一輛車失控撞到了沈蔓綠。 車禍十分嚴重,沈蔓綠目前還未脫離危險。 許盈膝蓋發軟,心中默默為沈蔓綠祈禱。 希望她沒事。她抱住發抖的手。 第二天周衍也沒來考試。 他放棄了這次高考。 高考結束,所有人都開始歡呼嚎叫,表達出瘋狂的喜悅。 許盈沒有半分喜悅,她一路奔向醫院。 病房裡,沈蔓綠戴著氧氣罩,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病床邊,周衍雙目猩紅,像是一戳就會破碎的玻璃。 他握著沈蔓綠的手,佈滿血絲的眼裡流下灼熱滾燙的淚,他的嗓子像是被烈火灼燒過,嘶啞滯澀,“綠綠,你一定要好起來。” 他像一個想要留住母親的孩子,痛苦中帶著恐懼害怕。 許盈鼻腔泛酸,她想上前抱住他,可她動彈不了。 沈蔓綠在昏迷後的第三天裡斷了呼吸。 得知訊息的許盈癱倒在地。她望向窗外。 窗外下起傾盆大雨,雨大的似要將整個城市湮滅。 清河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雨。天上積壓著濃雲,從沉厚的濃雲一寸一寸地下擠著,似要崩裂到地面上。 凜冽的寒風吹著墓碑前的鮮花,花瓣殘落著,隨寒風散去。 墓碑前站著形銷骨立的少年。 雨打著他的衣衫,他像沒有靈魂的木偶,只一眨不眨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他抬手,觸控著照片裡笑靨如花的女孩。 他撫摸著冰冷的照片,“綠綠。”他輕念著這兩個字,倏爾身體一顫巍,血從唇角漫了下來。 血混著雨水啪嗒濺到墓碑前,周衍一頓,迅即抽出紙巾,蹲下來擦著被血染髒了的墓碑。 他急切又專注地擦著地上的血,仿若世間只剩下這一件事。 來到沈蔓綠墓碑前的許盈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她握緊了雨傘。 周衍趴在地上擦著墓碑,擦著擦著又吐出一口血。 周衍慌忙地擦拭著,卻無論如何也擦不乾淨,淚水滾落下來,他哽咽著,“綠綠……” 擦著擦著,他發出困獸般的絕望痛苦的嘶吼。 他用力地抱著墓碑,如同要將墓碑嵌進他的骨血裡。 嘶吼中,許盈聽到他身體裡骨頭碎裂破碎的脆利銳響。 許盈連忙上前,她扶起周衍,“周衍,你要——” 她突然被他摔開,她跌到在雨水裡。忍著疼意,她說:“周衍,你——” “滾!滾啊!”他似乎已痛到極致,完全失去了理智。 雨水扎痛了眼,許盈從雨水裡爬起來。她望著他良久,撿起傘,從他身邊走開。 背後,她聽到他在哭。 她抬頭,想要逼退眼裡的熱意,淚水卻溢了出來。 她扔掉傘,任憑雨水打溼自己。 冰涼刺骨的雨絞著她的血肉,她艱難前行。 雨幕裡,少年抱著墓碑痛哭。 少女背對著他,淋著雨,噙著淚,一步一步離開。

重新戴上眼鏡的許盈還有點不習慣,她抬抬眼鏡,餘光裡,沈蔓綠滿面羞紅,在給周衍喂巧克力吃。

和她送給周衍的那個巧克力一模一樣的牌子。

他們雖然仍然在偷偷談戀愛,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遮掩。

老師其實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倆談戀愛了成績也是一直一二名,就沒有掉下去過。

許盈用左手擋住自己的餘光。

前面有同學把這次月考的優秀作文發了下來。

老師每次會把優秀作文影印一份發給每個學生,這一次的優秀作文依舊是沈蔓綠的。

沈蔓綠寫的很標準的小楷字型。

許盈也寫的小楷。

一眨不眨地盯著和她字型相似的作文,許盈握了握筆。

她去買了本隸書字帖。

買了字帖回來,劉玲玲說:“期末考試一定要考好,不然下學期進不了火箭班可咋辦!”

高三會分出一個火箭班來,這次期末考試的成績會成為分班參照。

許盈眸光變深。

雖然現在她已然心如止水,然而她還是不想繼續和周衍沈蔓綠待在一個班,成天看他們有多恩愛。

期末考試許盈故意沒考好,果然下學期沒分進火箭班。

周衍和沈蔓綠毫無意外進了火箭班。

許母安慰許盈,“沒事兒,進不了就進不了,在實驗班一樣好好學。”

許盈抱抱許母,“嗯。”

劉玲玲也沒考好,她和她又待在了同一個班。

“沒想到你也沒進火箭班。”劉玲玲吃驚。

“失誤了。”

“唉,可惜了。”

許盈擦擦筆尖,“沒什麼好可惜的,一樣的學,加油。”

“嗯!加油!”

儘管不和周衍沈蔓綠一個班了,許盈還是能聽到關於他們的訊息。

例如周衍似乎長開了,比以前好看了些。

例如周衍的成績超過了沈蔓綠。

例如學校裡有混混騷擾沈蔓綠,周衍將那人往死裡打,將那人揍得再也不敢騷擾沈蔓綠。

平時沉默寡言的單薄少年發起狠來竟如此兇殘,這不免讓眾人對他刮目相看。

周衍變得越來越好,逐漸成沒有存在感的背景板變成了引人注目的英俊少年。

周衍和沈蔓綠越來越相配。

就連之前嫌棄他配不上她的人也漸漸對他改觀。

許盈不想聽到這些訊息,可週圍的人總有在討論他們倆的,像魔咒一樣不停地在她耳邊縈繞盤旋。

她唯有捂住耳朵,把全部精力放到學習上。

吃過午飯,許盈去香樟林散步消食,她手裡拿著寫了英語單詞的便利貼,默記著單詞。

鞋底在枯葉上碾過,枯葉沙沙作響。她撿起一片葉子,一起身就遇到了從對面走過來的兩人。

天氣有些冷了,周衍將沈蔓綠的手揣進他的兜裡,一條胳膊護著她的腰。

許盈迅速低下脖子,不讓他們認出她。

兩人經過她之際,她聽到沈蔓綠說:“你這次考試是不是故意輸給我的?那道題你明明就不該錯。”

周衍說:“沒有。”

“你幹嘛要這樣呀,我也不一定總要當第一的。”沈蔓綠嗔道。

許盈怔怔出神地向前走。

腳踩在枯葉上發出的沙沙聲響,像是碾過心臟的聲響,許盈滿面黯然。

有人為了不再觸及讓自己難過的人,故意考差。

也有人為了讓自己喜歡的人開心,故意考差。

用掌心蓋住發熱的雙目,許盈發覺自己又產生了不該有的情緒,她急速甩甩頭,快步遠離開他們。

晚上補了課,許盈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家門。

正在敷面膜的許母望向玄關處換鞋的許盈。

許盈彎著腰,由於俯身的姿勢顯得腰肢更加纖細,往下是白皙筆直的小腿,映著客廳裡的暖光,像鍍了層燦燦暖光的白玉。

換好鞋子她起身,髮尾掃過下頜,往上是白淨滑嫩側頰,精緻中帶著明豔的眉目。

許母愣了一愣,轉而樂滋滋道:“盈盈,你瞧你瘦了之後多漂亮!”

許盈有點累,歪進沙發裡,“嗯。”

許母高興了會兒,又開始擔憂她的體重,“你現在還有一百斤沒?雖然瘦了是漂亮了,但太瘦也不行!”

“98斤。”

許母連忙去端了泡好的鳳爪過來,“多吃點。”

上學期許盈因為周衍胃口變得不大好,食量漸漸變小,如今胃口好了,食量卻也回不去了。

她勉強多吃了幾個。

翌日。

許盈做完五三,摘下眼鏡按壓酸乏的鼻樑。

白嫩的指腹在秀挺的鼻樑間按壓,讓旁側的劉玲玲不禁注目。

“盈盈,你變得越來越好看了。”

許盈笑了下。

劉玲玲嘖嘖不已。胖姑娘瘦下來竟有這樣驚人的效果。

其實原本盈盈胖的時候也是挺可愛一女生,皮膚白白嫩嫩的,就是太胖了,眼睛鼻子堆到了一起,所以就凸顯不出來五官。

這一瘦下來,五官凸顯出來,多精緻明麗啊。

比……比沈蔓綠還好看呢。

雖然盈盈和沈蔓綠眉眼有幾分像,但盈盈是明豔動人的美,而沈蔓綠是清雅溫柔的美。

照她說,盈盈的五官更勝於沈蔓綠。

劉玲玲不停地感嘆,見許盈又要戴上眼鏡,她忙阻止,“別呀,戴上眼鏡你顏值都降低了幾分!這大黑框眼鏡多影響你顏值呀!”

許盈還是戴上了眼鏡。

許盈變漂亮了,隨之而來的情書越來越多。

若是從前,作為胖姑娘的她收到情書她會很開心,如今卻心如死水,起不了一絲波瀾。

她全身心地學習,把學習當做唯一能做的事。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是高考了。

第一堂語文考完,許盈聽到有人說沈蔓綠出車禍了。

她震驚不已,繼而又得知周衍沒有來考試。

考試前兩天,沈蔓綠住進了周衍家。

今早他們一起來考試的時候,一輛車失控撞到了沈蔓綠。

車禍十分嚴重,沈蔓綠目前還未脫離危險。

許盈膝蓋發軟,心中默默為沈蔓綠祈禱。

希望她沒事。她抱住發抖的手。

第二天周衍也沒來考試。

他放棄了這次高考。

高考結束,所有人都開始歡呼嚎叫,表達出瘋狂的喜悅。

許盈沒有半分喜悅,她一路奔向醫院。

病房裡,沈蔓綠戴著氧氣罩,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病床邊,周衍雙目猩紅,像是一戳就會破碎的玻璃。

他握著沈蔓綠的手,佈滿血絲的眼裡流下灼熱滾燙的淚,他的嗓子像是被烈火灼燒過,嘶啞滯澀,“綠綠,你一定要好起來。”

他像一個想要留住母親的孩子,痛苦中帶著恐懼害怕。

許盈鼻腔泛酸,她想上前抱住他,可她動彈不了。

沈蔓綠在昏迷後的第三天裡斷了呼吸。

得知訊息的許盈癱倒在地。她望向窗外。

窗外下起傾盆大雨,雨大的似要將整個城市湮滅。

清河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雨。天上積壓著濃雲,從沉厚的濃雲一寸一寸地下擠著,似要崩裂到地面上。

凜冽的寒風吹著墓碑前的鮮花,花瓣殘落著,隨寒風散去。

墓碑前站著形銷骨立的少年。

雨打著他的衣衫,他像沒有靈魂的木偶,只一眨不眨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他抬手,觸控著照片裡笑靨如花的女孩。

他撫摸著冰冷的照片,“綠綠。”他輕念著這兩個字,倏爾身體一顫巍,血從唇角漫了下來。

血混著雨水啪嗒濺到墓碑前,周衍一頓,迅即抽出紙巾,蹲下來擦著被血染髒了的墓碑。

他急切又專注地擦著地上的血,仿若世間只剩下這一件事。

來到沈蔓綠墓碑前的許盈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她握緊了雨傘。

周衍趴在地上擦著墓碑,擦著擦著又吐出一口血。

周衍慌忙地擦拭著,卻無論如何也擦不乾淨,淚水滾落下來,他哽咽著,“綠綠……”

擦著擦著,他發出困獸般的絕望痛苦的嘶吼。

他用力地抱著墓碑,如同要將墓碑嵌進他的骨血裡。

嘶吼中,許盈聽到他身體裡骨頭碎裂破碎的脆利銳響。

許盈連忙上前,她扶起周衍,“周衍,你要——”

她突然被他摔開,她跌到在雨水裡。忍著疼意,她說:“周衍,你——”

“滾!滾啊!”他似乎已痛到極致,完全失去了理智。

雨水扎痛了眼,許盈從雨水裡爬起來。她望著他良久,撿起傘,從他身邊走開。

背後,她聽到他在哭。

她抬頭,想要逼退眼裡的熱意,淚水卻溢了出來。

她扔掉傘,任憑雨水打溼自己。

冰涼刺骨的雨絞著她的血肉,她艱難前行。

雨幕裡,少年抱著墓碑痛哭。

少女背對著他,淋著雨,噙著淚,一步一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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