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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998·2026/5/11

由於周衍和沈蔓綠的缺考,這一年,許盈成了清河高中的第一名。 她考得非常好,進入了夢寐以求的大學。 大學四年,許盈依舊潛心學習,順利保研,之後畢業,順利找到工作。 十三年一晃而過。 她已經三十一了。 許父許母一直在催她找男朋友,她雖嘴裡敷衍著,卻總也提不起勁。 這麼多年,她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也沒有喜歡過一個男人。 她的愛情停留在了那長冰涼刺骨的雨裡。 午夜夢迴裡,夢中的少年仍然清晰,夢中的疼痛也仍然清晰。 這十多年,她沒有再見過周衍。 但卻知道他。 他在第二年考上了狀元,大二在他讀大學的城市臨川開始創業,開了一家公司叫ZS。 這麼多年過去,ZS集團已然成為臨川市集團的龍頭老大。 她也知道他這麼多年都沒有再有過女人,甚至連半個花邊新聞都沒有。 他還愛著沈蔓綠。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的公司為什麼叫ZS,但她知道。 zs,是他和沈蔓綠的拼音首字母縮寫。 他一直單身,固執而深情地守著那個已經去世十多年的女孩。 許盈嘆氣,將飄遠的神思拉回來。 桌對面,她的相親物件海歸男說:“許小姐,恕我直言,你長得這麼漂亮,工作也很好,為什麼還需要相親?” “找不到喜歡的人。”許盈說。 “原來是這樣。”他開始熱情地問她各種問題。 許盈心裡不耐煩,卻仍然笑容滿面。 最後,海歸男說:“那麼,許小姐,咱們留個聯絡方式?” “聯絡方式就不用了吧。” 這就是以後沒聯絡的必要了。海歸男很失望,“真的不可以嗎?” 許盈禮貌地微笑。 海歸男要送她回家,許盈婉拒,和他在餐廳前分開。 回家途中許母打電話過來問她,“盈盈,怎麼樣?” 許盈說:“人挺好的。” “當然挺好的呀,他跟你年齡差不多,長得不錯,工作也好,聽人說性子也很不錯。所以你——” “人挺好,但是我沒興趣。” “又沒興趣?盈盈,你到底要找個什麼樣的?你都快三十一了,再挑來挑去,以後就沒什麼可挑的了,以後就是人家挑你了!” “什麼挑不挑的,我又不是物品,再說,我就一定要結婚?現在不結婚的人多著呢。” “你敢不結婚以後就別叫我媽!” 許盈頭大,“嗯,結婚結婚。” 許母滿意了,“你給我快點找個男朋友,本來這年齡就有些不好找了,那些二十多的男人嫌你年紀大,三十多的男人也嫌你年紀大,再不快點找個男朋友可怎麼辦。” 許盈覺得有點可笑。 二十多的男人嫌她年齡大,她沒異議,可三十多的男人憑什麼也嫌她年齡大。 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年紀,男人有什麼資格要嫌棄女人。 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年紀,憑什麼男人就是一枝花,女人就是豆腐渣。 憑什麼在年齡這方面,要對女人如此苛刻。 社會上對女人的不公與偏見總是會體現在方方面面,無時無刻不讓許盈噁心。 她摒棄雜念,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經過花店,她凝了凝神,“師傅,停一下車。” 進店裡買了一束花,她讓司機改道,往另一個方向駛去。 許盈將花放到墓碑前。 墓碑很乾淨,沒有一絲灰塵,應該有人經常擦拭。 她凝視著照片裡的少女。 少女仍然與十多年前一樣年輕漂亮,時間在她身上停留下來。 一陣涼風吹過,許盈縮了縮脖子,然後睇了睇表。 她轉身,一眼對上迎面走來的男人。 四周如同被按了暫停鍵,登時卡頓住。 迎面走來的男人捧著一束白薔薇,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裝罩在他軀體上,勾勒出他高大頎長的身形。 許盈怔怔然。 他的皮膚不再似年少時那麼病態蒼白,身子也不再如年少時那麼單薄瘦弱。 十多年的時光將他周身的青澀沉鬱淡化,增添了屬於成熟男人的沉穩沉靜,卻還留著從前的那份疏淡。 他比從前更加成熟英俊了。卻還有著筆墨淡淡的水墨畫的輪廓。 十三年後,再次與周衍相見,許盈每一根筋骨都顫慄,那些刻意被她擱淺掩埋的記憶隨之湧上來。 她隔著空氣望著他,好像這十多年從未過去。 周衍與她對望半秒,垂下了長睫。 他沒認出她。 許盈陡然清醒。 對他來說,她只是曾經同班過的同學,他當然不會認出她。 她抬了抬眼鏡,想要走開,行動卻快於大腦,走到了沈蔓綠旁邊的墓碑前。 她站在陌生人的墓碑前默默地說了句對不起。 餘光裡,周衍步至身畔。 他輕撫沈蔓綠的照片,“綠綠,最近好嗎?院子裡的薔薇又開了。” 語畢,他把薔薇輕輕放到碑前。他眷戀地摩挲著照片裡女孩的臉,說:“這兩天奶奶又催在我結婚。” 說著他輕聲一笑,“奶奶不知道我們已經結婚八年了,你不要怪她。等時機合適了,我會告訴奶奶的,你別生氣。” 旁側,許盈驚然。 他和沈蔓綠八年前就結婚了? 八年前,周衍剛好二十二歲,正好到能領結婚證的年紀。也就是說他年齡一到,就和已經死去的沈蔓綠結了婚。 先不論他是如何操作成功的,他居然執著至此,人去世了也要與其成婚。 就在那麼一瞬間,許盈明白了。 或許周衍一輩子也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他一輩子也不會再娶其他人。 不知不覺間,許盈指骨捏得泛白。 明明是晴朗的夏日,她卻彷彿置身於烏雲沉沉寒風呼嘯的冬日。 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樣的冰冷凍住她的雙腿,她不知自己掙扎了多久,四肢總算能動彈。 她邁著沒什麼知覺的腿,走出墓地。 她仿若被抽去了魂魄,恍恍惚惚地走到路道上。 就在這時,一輛車橫衝直撞過來。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幾乎劃破耳膜,空氣瞬間扭曲,許盈被失控的汽車撞了出去。 許盈沒感到疼痛,她只覺有什麼在脫離身體,面前一團模糊。 從墓地下來的周衍目睹了許盈被車撞飛的一幕。 猝然間,他周圍的景物迅速虛化。 和他牽著手的少女忽然被撞飛,滿地的鮮血觸目驚心,像河流一樣流淌。 十三年前的那一天似乎在他面前重現。周衍險些沒穩住身體。 他借旁邊的樹支撐著身體,耳邊傳來虛弱的呼喚。 “周衍……” 他抬眸。 倒在血泊裡的女人歪著頭,望著他,額側是她被碾壓碎掉落下來的眼鏡。 沒了鏡片的遮擋,她的眉目清晰地映入周衍的視野裡。 周衍一震,“綠綠……” 他瘋了一般跑過去,像十三年前那樣,跪在血泊裡目眥欲裂,“綠綠!” 她半邊臉血肉模糊,像是即將要斷氣,可她卻竭力道:“我不是……”她失去了聲音,閉上了雙目。 “綠綠!” 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幾乎響徹雲際。 …… 病房裡寂靜無聲,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著每一處角落。白光映在男人面容上,使他看起來更加蒼白。 他坐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盯著床上的女人。 她的臉受傷嚴重,被紗布纏著,只露出一雙眼。 秘書輕手輕腳地進了病房,瞥了瞥一動不動守在床邊的周衍,他幾番猶豫,“周總——” “出去。”周衍道。 秘書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閉了嘴,關門離開病房。 站在病房外,他犯愁,周總怎麼也不通知一下躺床上那女人的家人,就他一個人守在那兒,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 兩天過去,床上的人睜開了眼。 十三年前沒有等到女孩醒過來,十三年後,床上的人醒過來後,周衍心臟驟停。 粗噶渾濁的哽咽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滾出來,他幾乎是欣喜若狂。 下一秒,無盡的絕望將他湮沒。 他的潛意識裡明白,她不是他的綠綠。 他一直守著她,等她醒過來,是在圓自己的夢,十三年前祈求女孩醒過來的夢。 如今她醒過來,夢至圓滿,他將醒。 從夢中抽身的周衍面無表情地俯視病床上的女人。 她用陌生的眼光瞅著他,聲如蚊蚋,“你……你是?” 剛剛問完,她嘶了一聲,遲疑道:“我……我是……好疼……”她抱住腦袋,太陽穴一陣疼痛,像是有錘子在打擊。 周衍叫來了醫生。 醫生經過一番檢查,說:“她大腦遭受劇烈撞擊,造成腦積血,血塊壓住部分記憶神經導致了失憶。” 聽到醫生這番話,周衍神情淡淡,突然,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他問:“恢復記憶容易嗎?” “很難。” 周衍神色變得幽深起來。他轉向床上被紗布纏得只剩眼睛的女人。 她與他四目相接,急切知道答案似的,“我……我是誰?” 他與她對視良久,久到彷彿一個世紀過去。 周衍靠近她,扣住她的肩膀,用極緩極其沉澱的嗓音,“綠綠,你是綠綠。” 你是綠綠,沈蔓綠。

由於周衍和沈蔓綠的缺考,這一年,許盈成了清河高中的第一名。

她考得非常好,進入了夢寐以求的大學。

大學四年,許盈依舊潛心學習,順利保研,之後畢業,順利找到工作。

十三年一晃而過。

她已經三十一了。

許父許母一直在催她找男朋友,她雖嘴裡敷衍著,卻總也提不起勁。

這麼多年,她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也沒有喜歡過一個男人。

她的愛情停留在了那長冰涼刺骨的雨裡。

午夜夢迴裡,夢中的少年仍然清晰,夢中的疼痛也仍然清晰。

這十多年,她沒有再見過周衍。

但卻知道他。

他在第二年考上了狀元,大二在他讀大學的城市臨川開始創業,開了一家公司叫ZS。

這麼多年過去,ZS集團已然成為臨川市集團的龍頭老大。

她也知道他這麼多年都沒有再有過女人,甚至連半個花邊新聞都沒有。

他還愛著沈蔓綠。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的公司為什麼叫ZS,但她知道。

zs,是他和沈蔓綠的拼音首字母縮寫。

他一直單身,固執而深情地守著那個已經去世十多年的女孩。

許盈嘆氣,將飄遠的神思拉回來。

桌對面,她的相親物件海歸男說:“許小姐,恕我直言,你長得這麼漂亮,工作也很好,為什麼還需要相親?”

“找不到喜歡的人。”許盈說。

“原來是這樣。”他開始熱情地問她各種問題。

許盈心裡不耐煩,卻仍然笑容滿面。

最後,海歸男說:“那麼,許小姐,咱們留個聯絡方式?”

“聯絡方式就不用了吧。”

這就是以後沒聯絡的必要了。海歸男很失望,“真的不可以嗎?”

許盈禮貌地微笑。

海歸男要送她回家,許盈婉拒,和他在餐廳前分開。

回家途中許母打電話過來問她,“盈盈,怎麼樣?”

許盈說:“人挺好的。”

“當然挺好的呀,他跟你年齡差不多,長得不錯,工作也好,聽人說性子也很不錯。所以你——”

“人挺好,但是我沒興趣。”

“又沒興趣?盈盈,你到底要找個什麼樣的?你都快三十一了,再挑來挑去,以後就沒什麼可挑的了,以後就是人家挑你了!”

“什麼挑不挑的,我又不是物品,再說,我就一定要結婚?現在不結婚的人多著呢。”

“你敢不結婚以後就別叫我媽!”

許盈頭大,“嗯,結婚結婚。”

許母滿意了,“你給我快點找個男朋友,本來這年齡就有些不好找了,那些二十多的男人嫌你年紀大,三十多的男人也嫌你年紀大,再不快點找個男朋友可怎麼辦。”

許盈覺得有點可笑。

二十多的男人嫌她年齡大,她沒異議,可三十多的男人憑什麼也嫌她年齡大。

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年紀,男人有什麼資格要嫌棄女人。

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年紀,憑什麼男人就是一枝花,女人就是豆腐渣。

憑什麼在年齡這方面,要對女人如此苛刻。

社會上對女人的不公與偏見總是會體現在方方面面,無時無刻不讓許盈噁心。

她摒棄雜念,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經過花店,她凝了凝神,“師傅,停一下車。”

進店裡買了一束花,她讓司機改道,往另一個方向駛去。

許盈將花放到墓碑前。

墓碑很乾淨,沒有一絲灰塵,應該有人經常擦拭。

她凝視著照片裡的少女。

少女仍然與十多年前一樣年輕漂亮,時間在她身上停留下來。

一陣涼風吹過,許盈縮了縮脖子,然後睇了睇表。

她轉身,一眼對上迎面走來的男人。

四周如同被按了暫停鍵,登時卡頓住。

迎面走來的男人捧著一束白薔薇,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裝罩在他軀體上,勾勒出他高大頎長的身形。

許盈怔怔然。

他的皮膚不再似年少時那麼病態蒼白,身子也不再如年少時那麼單薄瘦弱。

十多年的時光將他周身的青澀沉鬱淡化,增添了屬於成熟男人的沉穩沉靜,卻還留著從前的那份疏淡。

他比從前更加成熟英俊了。卻還有著筆墨淡淡的水墨畫的輪廓。

十三年後,再次與周衍相見,許盈每一根筋骨都顫慄,那些刻意被她擱淺掩埋的記憶隨之湧上來。

她隔著空氣望著他,好像這十多年從未過去。

周衍與她對望半秒,垂下了長睫。

他沒認出她。

許盈陡然清醒。

對他來說,她只是曾經同班過的同學,他當然不會認出她。

她抬了抬眼鏡,想要走開,行動卻快於大腦,走到了沈蔓綠旁邊的墓碑前。

她站在陌生人的墓碑前默默地說了句對不起。

餘光裡,周衍步至身畔。

他輕撫沈蔓綠的照片,“綠綠,最近好嗎?院子裡的薔薇又開了。”

語畢,他把薔薇輕輕放到碑前。他眷戀地摩挲著照片裡女孩的臉,說:“這兩天奶奶又催在我結婚。”

說著他輕聲一笑,“奶奶不知道我們已經結婚八年了,你不要怪她。等時機合適了,我會告訴奶奶的,你別生氣。”

旁側,許盈驚然。

他和沈蔓綠八年前就結婚了?

八年前,周衍剛好二十二歲,正好到能領結婚證的年紀。也就是說他年齡一到,就和已經死去的沈蔓綠結了婚。

先不論他是如何操作成功的,他居然執著至此,人去世了也要與其成婚。

就在那麼一瞬間,許盈明白了。

或許周衍一輩子也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他一輩子也不會再娶其他人。

不知不覺間,許盈指骨捏得泛白。

明明是晴朗的夏日,她卻彷彿置身於烏雲沉沉寒風呼嘯的冬日。

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樣的冰冷凍住她的雙腿,她不知自己掙扎了多久,四肢總算能動彈。

她邁著沒什麼知覺的腿,走出墓地。

她仿若被抽去了魂魄,恍恍惚惚地走到路道上。

就在這時,一輛車橫衝直撞過來。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幾乎劃破耳膜,空氣瞬間扭曲,許盈被失控的汽車撞了出去。

許盈沒感到疼痛,她只覺有什麼在脫離身體,面前一團模糊。

從墓地下來的周衍目睹了許盈被車撞飛的一幕。

猝然間,他周圍的景物迅速虛化。

和他牽著手的少女忽然被撞飛,滿地的鮮血觸目驚心,像河流一樣流淌。

十三年前的那一天似乎在他面前重現。周衍險些沒穩住身體。

他借旁邊的樹支撐著身體,耳邊傳來虛弱的呼喚。

“周衍……”

他抬眸。

倒在血泊裡的女人歪著頭,望著他,額側是她被碾壓碎掉落下來的眼鏡。

沒了鏡片的遮擋,她的眉目清晰地映入周衍的視野裡。

周衍一震,“綠綠……”

他瘋了一般跑過去,像十三年前那樣,跪在血泊裡目眥欲裂,“綠綠!”

她半邊臉血肉模糊,像是即將要斷氣,可她卻竭力道:“我不是……”她失去了聲音,閉上了雙目。

“綠綠!”

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幾乎響徹雲際。

……

病房裡寂靜無聲,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著每一處角落。白光映在男人面容上,使他看起來更加蒼白。

他坐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盯著床上的女人。

她的臉受傷嚴重,被紗布纏著,只露出一雙眼。

秘書輕手輕腳地進了病房,瞥了瞥一動不動守在床邊的周衍,他幾番猶豫,“周總——”

“出去。”周衍道。

秘書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閉了嘴,關門離開病房。

站在病房外,他犯愁,周總怎麼也不通知一下躺床上那女人的家人,就他一個人守在那兒,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

兩天過去,床上的人睜開了眼。

十三年前沒有等到女孩醒過來,十三年後,床上的人醒過來後,周衍心臟驟停。

粗噶渾濁的哽咽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滾出來,他幾乎是欣喜若狂。

下一秒,無盡的絕望將他湮沒。

他的潛意識裡明白,她不是他的綠綠。

他一直守著她,等她醒過來,是在圓自己的夢,十三年前祈求女孩醒過來的夢。

如今她醒過來,夢至圓滿,他將醒。

從夢中抽身的周衍面無表情地俯視病床上的女人。

她用陌生的眼光瞅著他,聲如蚊蚋,“你……你是?”

剛剛問完,她嘶了一聲,遲疑道:“我……我是……好疼……”她抱住腦袋,太陽穴一陣疼痛,像是有錘子在打擊。

周衍叫來了醫生。

醫生經過一番檢查,說:“她大腦遭受劇烈撞擊,造成腦積血,血塊壓住部分記憶神經導致了失憶。”

聽到醫生這番話,周衍神情淡淡,突然,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他問:“恢復記憶容易嗎?”

“很難。”

周衍神色變得幽深起來。他轉向床上被紗布纏得只剩眼睛的女人。

她與他四目相接,急切知道答案似的,“我……我是誰?”

他與她對視良久,久到彷彿一個世紀過去。

周衍靠近她,扣住她的肩膀,用極緩極其沉澱的嗓音,“綠綠,你是綠綠。”

你是綠綠,沈蔓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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