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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3,206·2026/5/11

如同被雷劈中,周衍渾身怒意卡頓,他滯愣在原地,似乎被雷劈得沒了知覺。 良久良久,他嘴唇機械地抖動,“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不僅記性不好,連耳朵也不好了嗎?行,我再說一遍。高二下學期,我幫你交了一百塊班費,你媽去世後,我在你的課桌裡放了巧克力,巧克力上面放了便利貼。巧克力和便利貼你沒說謝謝也就算了,畢竟我沒落名字,你可能也不知道誰給你的,可那一百塊錢呢,你明知道是我幫你墊付的,你不僅沒還給我,連一聲謝謝都沒有。” 許盈每一個字都如重雷敲擊著周衍的耳膜。 年少時,他從未對沈蔓綠提及過這些事,因為他知道她知道,再加上少年面薄,他也不願提及。 把許盈當替身這兩年,他也也從未對許盈說過這些事,她怎麼了解得如此清楚。 除非她口中說的完全屬實。 眩暈直逼靈臺,天旋地轉中,周衍喉嚨乾啞,“怎麼可能是你。” “怎麼不可能是我?當初除了我還有誰會這麼傻地去幫你?” “班長沒說是你。” “班長?”許盈眉尖一蹙,仔細回憶當初,“我記得我當時急著去教室辦公室交練習冊,沈蔓綠剛好在我旁邊,我就讓沈蔓綠幫我把錢交給班長了,等等,你一直都不知道是我幫你墊付的班費?” 周衍什麼話也聽不到了,耳邊唯剩一句話。 “我就讓沈蔓綠幫我把錢交給班長了。” 他想起當時他走到班長面前,窘迫難堪地說起班費的事,班長卻說他的班費已經交了。 班長說:“剛剛沈蔓綠交錢的時候說那是你的班費。” 假如是許盈讓她幫忙交的……周衍呼吸急促起來。 對面許盈繼續說:“原來你還真的不知道是我給你交的班費?難怪你不僅沒還錢,還一句感謝都沒有。可是當時被人幫你交了班費你都沒有想過問清楚是誰幫你交的?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弄清楚是誰幫你交的,你根本就不想還?” 周衍猝不及防地掀開眼簾,眸光如鷹隼。 不一定是許盈給她交的班費。 也許她知道沈蔓綠給他交了班費,畢竟班長也知道這件事,許盈可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這件事。 然而巧克力和便利貼又是怎麼一回事?她又怎會知道? 便利貼上的字跡明明是沈蔓綠的字跡。 “當時你給我的是什麼巧克力?”周衍問。 聽到這話,許盈明白了。不僅不知道是她墊付的班費,連巧克力這件事情他都還以為她是在騙他? 她沒有半刻停頓,不假思索,說出了巧克力的名字。 周衍蜷縮手指,吩咐一旁的傭人,“拿筆和紙來。” 傭人立即拿來了筆和紙。 周衍一把扣住許盈的手腕,“便利貼上寫了什麼,寫下來。” 一把甩開他的桎梏,許盈冷哼一聲,唰唰唰地寫下一串字,然後扔給他。 周衍急速瀏覽紙頁上的字。 和當年那張便利貼上寫的內容毫無差別,甚至連標點符號都一模一樣。 他緊緊捏著紙,倏爾像是找到了什麼破綻,鬆了口氣似的,“你撒謊,當年便利貼上的字跡和你的字跡不一樣。” 許盈怔了一怔,她想起了什麼,又扯過紙張,重新寫了一遍。 粗暴地把紙扔給他,她說:“一樣嗎?” 紙面上方正的小楷讓周衍腦中繃緊的弦轟然斷成兩半。 許盈說:“我以前寫小楷,後來從小楷改成了隸書,現在還有疑問嗎?” 掌下白紙皺成一團,周衍直直地望向許盈,聲音像被車輪碾壓過,破碎不成形,“班費,巧克力,便利貼,全都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說到這裡,許盈諷刺一笑,“你以前那個樣子,蒼白瘦弱得跟鬼一樣,家裡還有人得過艾滋病,誰願意接觸你?誰願意幫你?除了我,誰願意接觸你?誰願意幫你?” 周衍身形一顫,控制不住地後退半步,他好像遭受了巨大打擊,渾身皮肉都在戰慄。 周奶奶慌忙攙扶住他,“阿衍你沒事吧?” 周衍站穩,凝向許盈。 花架下,她的眉目冰冷,頰側的薔薇花陰影輕微晃動,像隨時會飛向他的利刃。 她說:“如果時光能倒流,我絕對不會再幫助你,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他似乎是失了聲,一動不動和她對視。 時空長久凝滯,世界仿若被按了暫停鍵。 長久的寂靜中,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撕破了凝固的空氣。 從兜裡掏出手機,許盈接電話。 “媽?” “盈盈,快點回來吃飯,這都什麼時候了,快回來。” “好。”許盈收起手機。她瞥著一臉晦暗不辨的男人,“記得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她頭也不回地走開,走到一半忽然返回來。 “啪!” 她用盡所有力氣,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周奶奶驚怒,衝許盈道:“你又打他做什麼!” 許盈沒有理周奶奶,她擦了擦發麻的手心,對周衍說:“你扇過我三次耳光,這是你還欠我的一次。” 周衍被打得偏過了頭,血從他嘴角留下來。 大約是被這巴掌扇懵了,這次他倒是沒動作,只是看著她。 他沒有說一句話。 許盈轉身離去。他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唇邊的血流到了胸口。 周奶奶忙不迭拿紙巾給他擦嘴角的血,卻被他擋開。 指腹抹了下嘴角的血,周衍緩緩閉上眼眸。 公交車裡,許盈靠著窗,抬起還在發麻的手掌。 剛才應該更用力一點。 她握了握五指,視線隨意掃過前方時停了下來。 前面坐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 女生輕輕地偏著腦袋,影子與窗簾上的影子碰到了一起。 透過窗簾上的影子,許盈看到了坐在女生前面座位上的男生。 穿著同樣校服的男生。 女生小心又羞澀地將自己的影子與男生的影子捱到了一起。 時間仿若重置,倒回十多年前。許盈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從前那個懵懂不知情愛,在心悅之人面前小心翼翼卻又不自知的自己。 酸楚在淚腺裡發酵成一團滾燙,她按壓胸口,心很疼。 她心疼從前的那個自己,一腔情義全錯付給了周衍。 許盈到了家沒敢取下口罩。她快速去房間,脫下口罩照鏡子。 紅印還在,但沒出血。她上了一層粉底,遮住了印子才去吃飯。 …… 昏暗的房間裡,周衍靜坐不動,如石化的雕塑。 他低視手裡寫著一排排小楷的白紙,字跡力透紙背,一撇一捺都透露出憤怒。 食指撫摸過每一個字,最終停留在文字結尾圓圓的笑臉上。 時隔十五年,他仍然清晰地記得那張便利貼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符號,甚至是末尾笑臉的弧度。 可那張便利貼早在十五年前就消失不見了。 他將巧克力糖紙和便利貼儲存起來,後來卻發現這兩樣東西不翼而飛。 他找遍所有角落都沒找到它們。 沈蔓綠察覺出他心情低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對上她關憂的面容,緘默不語。 那是她最初對他的善意,他卻沒有將其儲存好。他自責不已。 如今卻被告知,最初給予他那些善意的人,並不是她,而是另一個人。 一個他完全沒有印象的人。 他找出高二分班前的班級合照。 找到合照裡許盈的身影。 帶著眼鏡白胖的女生。 他沒有任何印象。 年少時期,愛上沈蔓綠之前,除了奶奶,所有人都是一團模糊,愛上沈蔓綠之後,他的世界才出現了另一個清晰的人。 所以他對一團模糊的許盈完全沒有印象。 而完全沒有印象的她卻是最初給予他善意的人。 是她讓他避免窘迫難堪,儲存了他的自尊。 是她在他母親去世後安慰鼓勵他。 那個在所有人都嫌惡他,最初給予他善意的人,最初在他昏暗的世界裡放進來一束光的人。 是她。 可陰差陽錯間,他認錯人,將她認成了沈蔓綠。 周衍按壓太陽穴,濃黑的長睫掃下來,留下墨汁般深沉的薄影。 門板響動,周奶奶推門而入。 “該擦藥了。”她拿了棉球過來。 周奶奶邊給他嘴角的傷口上藥,邊怨道:“她也打得太狠了,傷口這麼深。” 周衍沒吭聲。 “阿衍,我沒想到原來你們高中還有那麼一出,她高中居然還幫過你,你就唸著她以前幫過你,放過她吧。”周奶奶說。 藥水刺激到傷口,周衍疼地悶哼,但沒回周奶奶的話。 周奶奶心裡亮堂,他恐怕還是不會放過許盈。 她怎麼也沒料到他竟然對沈蔓綠如此痴情,這麼多年守著她,還找替身,連她的遺物都看得那麼重要。 她連連嘆氣,又要說話,卻聽到周衍說:“我想一個人靜靜。” 房間裡只剩下周衍一個人後,他單手抵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毀掉綠綠遺物的人。 最初給予他善意的人。 跳動的太陽穴泛出些許疼意,他往後一仰。 還殘存著指印的面頰暴露在窗外滲進來的斜陽裡,未被稀釋的夕光將他的眉宇映得更加暗沉。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g^_^,前排有紅包 感謝在2020-09-01 21:48:04 ̄2020-09-02 20:26: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沾血的尖刀2個;蘇皚、風吹雨打沙、可愛沁沁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婉若星芒28瓶;可愛沁沁10瓶;鹹魚土豆、玥、拂曉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如同被雷劈中,周衍渾身怒意卡頓,他滯愣在原地,似乎被雷劈得沒了知覺。

良久良久,他嘴唇機械地抖動,“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不僅記性不好,連耳朵也不好了嗎?行,我再說一遍。高二下學期,我幫你交了一百塊班費,你媽去世後,我在你的課桌裡放了巧克力,巧克力上面放了便利貼。巧克力和便利貼你沒說謝謝也就算了,畢竟我沒落名字,你可能也不知道誰給你的,可那一百塊錢呢,你明知道是我幫你墊付的,你不僅沒還給我,連一聲謝謝都沒有。”

許盈每一個字都如重雷敲擊著周衍的耳膜。

年少時,他從未對沈蔓綠提及過這些事,因為他知道她知道,再加上少年面薄,他也不願提及。

把許盈當替身這兩年,他也也從未對許盈說過這些事,她怎麼了解得如此清楚。

除非她口中說的完全屬實。

眩暈直逼靈臺,天旋地轉中,周衍喉嚨乾啞,“怎麼可能是你。”

“怎麼不可能是我?當初除了我還有誰會這麼傻地去幫你?”

“班長沒說是你。”

“班長?”許盈眉尖一蹙,仔細回憶當初,“我記得我當時急著去教室辦公室交練習冊,沈蔓綠剛好在我旁邊,我就讓沈蔓綠幫我把錢交給班長了,等等,你一直都不知道是我幫你墊付的班費?”

周衍什麼話也聽不到了,耳邊唯剩一句話。

“我就讓沈蔓綠幫我把錢交給班長了。”

他想起當時他走到班長面前,窘迫難堪地說起班費的事,班長卻說他的班費已經交了。

班長說:“剛剛沈蔓綠交錢的時候說那是你的班費。”

假如是許盈讓她幫忙交的……周衍呼吸急促起來。

對面許盈繼續說:“原來你還真的不知道是我給你交的班費?難怪你不僅沒還錢,還一句感謝都沒有。可是當時被人幫你交了班費你都沒有想過問清楚是誰幫你交的?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弄清楚是誰幫你交的,你根本就不想還?”

周衍猝不及防地掀開眼簾,眸光如鷹隼。

不一定是許盈給她交的班費。

也許她知道沈蔓綠給他交了班費,畢竟班長也知道這件事,許盈可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這件事。

然而巧克力和便利貼又是怎麼一回事?她又怎會知道?

便利貼上的字跡明明是沈蔓綠的字跡。

“當時你給我的是什麼巧克力?”周衍問。

聽到這話,許盈明白了。不僅不知道是她墊付的班費,連巧克力這件事情他都還以為她是在騙他?

她沒有半刻停頓,不假思索,說出了巧克力的名字。

周衍蜷縮手指,吩咐一旁的傭人,“拿筆和紙來。”

傭人立即拿來了筆和紙。

周衍一把扣住許盈的手腕,“便利貼上寫了什麼,寫下來。”

一把甩開他的桎梏,許盈冷哼一聲,唰唰唰地寫下一串字,然後扔給他。

周衍急速瀏覽紙頁上的字。

和當年那張便利貼上寫的內容毫無差別,甚至連標點符號都一模一樣。

他緊緊捏著紙,倏爾像是找到了什麼破綻,鬆了口氣似的,“你撒謊,當年便利貼上的字跡和你的字跡不一樣。”

許盈怔了一怔,她想起了什麼,又扯過紙張,重新寫了一遍。

粗暴地把紙扔給他,她說:“一樣嗎?”

紙面上方正的小楷讓周衍腦中繃緊的弦轟然斷成兩半。

許盈說:“我以前寫小楷,後來從小楷改成了隸書,現在還有疑問嗎?”

掌下白紙皺成一團,周衍直直地望向許盈,聲音像被車輪碾壓過,破碎不成形,“班費,巧克力,便利貼,全都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說到這裡,許盈諷刺一笑,“你以前那個樣子,蒼白瘦弱得跟鬼一樣,家裡還有人得過艾滋病,誰願意接觸你?誰願意幫你?除了我,誰願意接觸你?誰願意幫你?”

周衍身形一顫,控制不住地後退半步,他好像遭受了巨大打擊,渾身皮肉都在戰慄。

周奶奶慌忙攙扶住他,“阿衍你沒事吧?”

周衍站穩,凝向許盈。

花架下,她的眉目冰冷,頰側的薔薇花陰影輕微晃動,像隨時會飛向他的利刃。

她說:“如果時光能倒流,我絕對不會再幫助你,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他似乎是失了聲,一動不動和她對視。

時空長久凝滯,世界仿若被按了暫停鍵。

長久的寂靜中,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撕破了凝固的空氣。

從兜裡掏出手機,許盈接電話。

“媽?”

“盈盈,快點回來吃飯,這都什麼時候了,快回來。”

“好。”許盈收起手機。她瞥著一臉晦暗不辨的男人,“記得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她頭也不回地走開,走到一半忽然返回來。

“啪!”

她用盡所有力氣,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周奶奶驚怒,衝許盈道:“你又打他做什麼!”

許盈沒有理周奶奶,她擦了擦發麻的手心,對周衍說:“你扇過我三次耳光,這是你還欠我的一次。”

周衍被打得偏過了頭,血從他嘴角留下來。

大約是被這巴掌扇懵了,這次他倒是沒動作,只是看著她。

他沒有說一句話。

許盈轉身離去。他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唇邊的血流到了胸口。

周奶奶忙不迭拿紙巾給他擦嘴角的血,卻被他擋開。

指腹抹了下嘴角的血,周衍緩緩閉上眼眸。

公交車裡,許盈靠著窗,抬起還在發麻的手掌。

剛才應該更用力一點。

她握了握五指,視線隨意掃過前方時停了下來。

前面坐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

女生輕輕地偏著腦袋,影子與窗簾上的影子碰到了一起。

透過窗簾上的影子,許盈看到了坐在女生前面座位上的男生。

穿著同樣校服的男生。

女生小心又羞澀地將自己的影子與男生的影子捱到了一起。

時間仿若重置,倒回十多年前。許盈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從前那個懵懂不知情愛,在心悅之人面前小心翼翼卻又不自知的自己。

酸楚在淚腺裡發酵成一團滾燙,她按壓胸口,心很疼。

她心疼從前的那個自己,一腔情義全錯付給了周衍。

許盈到了家沒敢取下口罩。她快速去房間,脫下口罩照鏡子。

紅印還在,但沒出血。她上了一層粉底,遮住了印子才去吃飯。

……

昏暗的房間裡,周衍靜坐不動,如石化的雕塑。

他低視手裡寫著一排排小楷的白紙,字跡力透紙背,一撇一捺都透露出憤怒。

食指撫摸過每一個字,最終停留在文字結尾圓圓的笑臉上。

時隔十五年,他仍然清晰地記得那張便利貼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符號,甚至是末尾笑臉的弧度。

可那張便利貼早在十五年前就消失不見了。

他將巧克力糖紙和便利貼儲存起來,後來卻發現這兩樣東西不翼而飛。

他找遍所有角落都沒找到它們。

沈蔓綠察覺出他心情低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對上她關憂的面容,緘默不語。

那是她最初對他的善意,他卻沒有將其儲存好。他自責不已。

如今卻被告知,最初給予他那些善意的人,並不是她,而是另一個人。

一個他完全沒有印象的人。

他找出高二分班前的班級合照。

找到合照裡許盈的身影。

帶著眼鏡白胖的女生。

他沒有任何印象。

年少時期,愛上沈蔓綠之前,除了奶奶,所有人都是一團模糊,愛上沈蔓綠之後,他的世界才出現了另一個清晰的人。

所以他對一團模糊的許盈完全沒有印象。

而完全沒有印象的她卻是最初給予他善意的人。

是她讓他避免窘迫難堪,儲存了他的自尊。

是她在他母親去世後安慰鼓勵他。

那個在所有人都嫌惡他,最初給予他善意的人,最初在他昏暗的世界裡放進來一束光的人。

是她。

可陰差陽錯間,他認錯人,將她認成了沈蔓綠。

周衍按壓太陽穴,濃黑的長睫掃下來,留下墨汁般深沉的薄影。

門板響動,周奶奶推門而入。

“該擦藥了。”她拿了棉球過來。

周奶奶邊給他嘴角的傷口上藥,邊怨道:“她也打得太狠了,傷口這麼深。”

周衍沒吭聲。

“阿衍,我沒想到原來你們高中還有那麼一出,她高中居然還幫過你,你就唸著她以前幫過你,放過她吧。”周奶奶說。

藥水刺激到傷口,周衍疼地悶哼,但沒回周奶奶的話。

周奶奶心裡亮堂,他恐怕還是不會放過許盈。

她怎麼也沒料到他竟然對沈蔓綠如此痴情,這麼多年守著她,還找替身,連她的遺物都看得那麼重要。

她連連嘆氣,又要說話,卻聽到周衍說:“我想一個人靜靜。”

房間裡只剩下周衍一個人後,他單手抵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毀掉綠綠遺物的人。

最初給予他善意的人。

跳動的太陽穴泛出些許疼意,他往後一仰。

還殘存著指印的面頰暴露在窗外滲進來的斜陽裡,未被稀釋的夕光將他的眉宇映得更加暗沉。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g^_^,前排有紅包

感謝在2020-09-01 21:48:04 ̄2020-09-02 20:26: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沾血的尖刀2個;蘇皚、風吹雨打沙、可愛沁沁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婉若星芒28瓶;可愛沁沁10瓶;鹹魚土豆、玥、拂曉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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