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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4,050·2026/5/11

後背緊貼著醫院冷硬的牆壁,衣領被周衍摁著,許盈用力掙扎了一下。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想要掙脫他的桎梏無異於蚍蜉撼樹。她索性不掙扎了,“原來你還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你叫我適可而止,你之前對我適可而止了嗎?” “我說過那是你活該。” “那現在也是你活該,你有什麼資格叫我適可而止。”許盈冷笑,“你準備什麼時候把欠我的東西還給我?” 說完她語帶譏諷,“堂堂一個大老闆不至於這麼厚臉皮,欠別人東西不還吧?” “厚臉皮”三個字讓周衍面色更沉,“我已經還給了你。” “你什麼時候還給我了?”她蹙眉。 “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現在還能繼續在網上做翻譯。”他冷冷地俯視著她。 許盈凝神半晌,反應過來。 聯想到她突然收到許多公司的面試通知,她嗤笑,他的意思是,他放過她,就相當於把東西還給了她。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他的下巴,微涼的指腹劃過他的臉頰,她說:“我怎麼摸不到你的臉,哦,原來你不是臉皮厚,你是根本就沒有臉皮。” 語畢,趁他不注意的空隙,她用力一推,脫離他的桎梏。 猝不及防被掐住下顎又猝不及防被推開的周衍踉蹌了一下。 等他緩過神,許盈已經掉頭離去。 他胸膛起伏著,倏爾覺察到什麼,碰了下臉,摸到了粘稠的液體。 他才發覺之前之前嘴邊的傷口被她的指甲劃破,溢位了鮮血。 周奶奶見周衍提著藥回來,急忙問:“生病了?” “沒有,只是有點疲勞。”最近太陽穴時常發疼,醫院檢查出來是因為過度疲勞,讓他多休息多睡眠。 “那你快去休息,去睡會兒,你瞧瞧你這黑眼圈。”周奶奶拉著他就往臥室走。 周衍試著入睡。 和前兩天一樣,他難以入睡。 碾轉反側許久,他撫摸嘴角的傷口。旋即又摸了摸下頜,眸低一片陰霾。 檢查過角膜曲率等引數,醫生說許盈可以做手術。 預約了做手術的日期,許盈離開醫院。 許盈面試的兩家大公司全部面試透過。兩家公司分別在清河主城區和臨川。 兩家公司市值差不多大。許盈忖度了許久,在清河和臨川之間選擇了清河。 雖然臨川那家公司的職位更適合她一些,但她更想離家近一些。 劉玲玲得知她新公司地址,忙說:“離我租的地方很近啊,盈盈快來和我一起住!” 許盈點頭答應。 花了一天時間把行李搬到出租屋,又整理打掃乾淨房間,許盈累癱。 劉玲玲給她遞西瓜,說:“你那公司挺大的,比我這個小公司好多了。” “你現在這公司不是也挺好的。” “唉,就將就著唄。”劉玲玲啃了口西瓜,忽然拍了拍許盈,委以重任似的,“你那個公司挺有錢途,以後當富婆了別忘了我,苟富貴,勿相忘哈。” 許盈失笑,她看向窗外,說:“今天感覺外面很安靜。” “當然安靜啊,咱這兒挨著學校,今天高考呢。” 今天高考?難怪外面這麼安靜。許盈托腮,“原來我已經高考畢業十五年了。” “對啊,這就十五年了,我還記得當時我高考的時候有多緊張呢。以前被課業壓著,總想快點高考畢業,現在卻寧願回到以前,上學比上班輕鬆多了。” 劉玲玲很惆悵,“要是能回到從前就好了。”她推了一把許盈,“你這算是回到從前了吧。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 “只是身體變化而已,時間又沒有變化。”許盈說。 捏了捏許盈年輕滑嫩的皮膚,劉玲玲說:“你在哪兒摔的跤,我也摔一個去,萬一我也變年輕了呢。” “就在我家小區。” “改天帶我去,我也去摔一跤。” “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 許盈沒吱聲了。 劉玲玲:“不過也是神奇,居然會變年輕,這太不科學了。” 的確很神奇。許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而復生,不僅死而復生,還變年輕了。 她從來就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那些荒誕離奇的事,但這樣的事卻發生在了她身上。 為什麼會這樣“重生”? 是什麼原因致使了她的重生? 她總不會無緣無故就重生了。 但也有可能真的就是無緣無故重生的。 許盈眉心聚攏,轉而搖了搖頭。 糾結於重生的原因並沒有意義。 反正她現在沒死,還活著就行。 旁邊劉玲玲又說:“我上次不是說你變年輕可能是老天讓你別浪費這張臉去談戀愛嗎,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 “不了。”許盈拒絕。 愛情這東西,她頭一次碰觸便被傷得頭破血流,往後她可不敢再碰這東西。 “幹嘛不啊。”劉玲玲撅嘴。 許盈把西瓜放下,“談戀愛有什麼好,不如好好工作賺錢,賺錢才是正經事。” “賺錢是正經事,談戀愛也是正經事。盈盈,你沒談過戀愛,沒有經驗,以後要是談戀愛了會吃虧的,所以要趕緊積累一些經驗。” 吃虧。許盈無聲自嘲,口中像塞了一塊熾碳那麼燥澀。 在愛情裡她能吃過的虧已經吃盡了。 怕劉玲玲沒完沒了,許盈往劉玲玲嘴裡堵了一塊西瓜,“我知道了,吃西瓜吧。” 第二天許盈穿好正裝,準備去公司報道。 劉玲玲拉著她上下左右瞧了一番,“不行,你這樣太像小妹妹了,你可是直接去當主管的,要管人的,看起來太像小妹妹了別人欺負你咋辦。” 許盈皺了皺眉。 食指纏了纏束起的馬尾,她說:“幫我卷一下頭髮。” 用捲髮棒將頭髮捲成大波浪,再把妝容化得再成熟一些。 許盈照了照鏡子,“現在呢。” 劉玲玲打了個響指,“絕了。” 柔亮的捲髮襯著白皙的圓臉,再加上紅唇,透出一種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明媚,既清純又豔麗,漂亮到無可挑剔。 劉玲玲笑嘻嘻道:“我確定以及肯定你們部門的部花就是你了。” 許盈說:“走了。” 許盈以前是開車上班的,但車禍後她對開車有心理障礙,所以許母讓她再買輛車她拒絕了。 從輕軌站和劉玲玲分開,許盈很快抵達公司。 許盈所在的銷售九部一共有二十個人,男女對半分。 目光過濾了一遍部門裡所有成員,然後微笑道:“大家好,我是許盈,來接任你們之前主管的工作,非常榮幸能和你們一起合作,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大家可以並肩奮鬥,愉快地完成每一項工作任務。” 她剛說完,下面就響起熱烈的掌聲。 沒耽擱太久,許盈去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交接下來的工作。 許盈一走,圍聚在一起的員工們紛紛討論起來。 員工A:“臥槽我們新主管這麼年輕?這他媽跟我高二的妹妹看起來差不多大啊。” 員工B:“這是逆生長嗎?確定有三十多歲?” 員工C:“看起來是挺小的,不過氣場倒挺強的,不像小女生。” 員工d:“我覺得我又戀愛了。” 員工E:“可拉倒吧,就你,配得上人家嗎?” 員工D:“哼!話說回來,看起來這麼小,也看不出有什麼能力的樣子,就是長得還行,可一來就是主管,不會是靠關係或者是靠……吧……” 員工E:“你這是配不上人家就惱羞成怒詆譭人家吧?” 員工d:“我說真的。” 員工E:“別真的假的了,小心亂說話讓人家聽到。” 回到辦公室的許盈沒有半秒停頓,馬不停蹄地開始處理工作。 幾個小時過去,許盈揉揉脖子,去衛生間上廁所。 去衛生間的途中,她特意暗地裡觀察了一下部門成員。 他們的工作狀態讓許盈不禁微微擰眉。 上完廁所,再次經過部門辦公室,她又皺了皺眉。 接任新工作第一天,許盈加班了兩個小時才離開公司。 “工作怎麼樣?”劉玲玲窩在沙發裡邊嗑瓜子,邊問她。 “還行。” “你是不是你們部門部花兒?” “沒注意。”許盈開啟電腦處理報表。 “回家了還工作幹嘛,休息休息唄。” “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 劉玲玲嘖嘖兩聲。她是一個能把工作拖到明天就拖到明天的人。 不像許盈,當天事當天畢,還從不拖欠工作。 處理完工作,洗漱完畢,許盈渾身疲憊地躺進被窩裡。 原以為今天這麼累就不會被夢驚醒,然而半夜還是從夢魘裡驚醒過來。 她喘著氣,擦掉額間細汗。 虛望著黑暗的牆壁,許盈手指抓緊被單。 次日午休期間,許盈去開水房衝咖啡。在開水房遇到同樣在接開水的部門員工。 員工專注地泡著茶,一眨不眨地盯著茶杯。 “泡茶?” 倏爾聽到許盈的聲音,員工驚了半秒,然後才看到她,“主管。” 許盈頷頷首,“泡的什麼茶?” “葛花茶。”他回道。 許盈沉吟著這幾個字,繼而笑道:“剛才見你泡茶很專心,我要是不出聲你都不會發現我。” 說著她語氣更加柔和,“不知你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沒有,泡茶很專心的人,在其他方面也一定很專心,我猜你工作一定也很專心吧?” 員工神色僵了一僵,隨即說:“這是當然的。” “從你泡茶這麼專心我也猜得出來你工作應該也很專心,很好,值得大家學習。” 員工咳嗽了幾下,忙說:“主管,我茶泡好了,先回去了啊。” “嗯,去吧,” 員工的背影有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 許盈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咖啡杯裡析出的熱霧將她的表情模糊化。 這兩天她暗地裡觀察員工,隨之終於弄明白了為什麼他們部門是所有部門中業績最差的部門。 員工散漫,狼性和積極性很差。 剛才泡茶的員工是其中最懶散的一個。 抿了口熱咖啡,許盈陷入沉思。 “新來的高中……大學實習生?”耳邊傳來一道男聲,許盈側眸,看到一個穿著白T的男人。 “不是。”許盈說。 男人視線掠過她的工作牌,驚訝不已,“你是九部新來的主管?” “對。” 男人掃視對面女孩年輕稚嫩的面孔,心裡很是震驚。 長得跟高中生似的,居然是九部新來的主管。 禮貌性地衝男人點了下頭,許盈端著咖啡走開。 她一走,男人就拿出電話。 “兄弟,咱們公司新來了超漂亮一女的,嫩得跟高中生一樣。而且身材也超好,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真的,騙你幹什麼,等著啊,最遲一個月,哥一定把她拿下。” 接下來兩天許盈有意無意地暗示部門員工要專心工作,不能懈怠散漫,然而未有成效。 因此她特地組織部門會議提到此事,部門成員有人不滿,“我們沒有很散漫啊,而且公司都沒說什麼……” “等公司要說什麼的時候我們部門可能就要解散了。”許盈肅色,年輕的面龐上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此次會議後,他們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許盈思忖。 第一,一上來就要求他們改變,可能刺激到他們慣有的舒適區,觸犯了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不服從她的領導,第二,大約是她看起來太年輕很好欺負,所以他們才不大聽她的話。 許盈眯了下眼,指尖在膝蓋上緩慢敲打著。 傍晚許盈吃過晚飯,經過前臺,前臺看到她,笑呵呵地和她打招呼。 許盈回應過後正要走開,卻倏然注意到前臺的電腦桌面。 桌面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雖然上了年紀,卻掩蓋不了其五官的俊朗。 許盈凝神。 照片裡的人很面熟。 或許是她的眼睛在照片上逗留得太久,前臺注意到了,她雙眼冒星星,說:“這是咱們路總,很帥吧?” “嗯,很帥。”許盈仔細觀察照片,照片裡的人很面熟,非常面熟。 許盈回到辦公室,心裡還想著路總的面容。 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她努力在記憶裡搜尋,仍然什麼想不起來。 甩甩頭,摒棄雜念,許盈開始工作。

後背緊貼著醫院冷硬的牆壁,衣領被周衍摁著,許盈用力掙扎了一下。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想要掙脫他的桎梏無異於蚍蜉撼樹。她索性不掙扎了,“原來你還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你叫我適可而止,你之前對我適可而止了嗎?”

“我說過那是你活該。”

“那現在也是你活該,你有什麼資格叫我適可而止。”許盈冷笑,“你準備什麼時候把欠我的東西還給我?”

說完她語帶譏諷,“堂堂一個大老闆不至於這麼厚臉皮,欠別人東西不還吧?”

“厚臉皮”三個字讓周衍面色更沉,“我已經還給了你。”

“你什麼時候還給我了?”她蹙眉。

“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現在還能繼續在網上做翻譯。”他冷冷地俯視著她。

許盈凝神半晌,反應過來。

聯想到她突然收到許多公司的面試通知,她嗤笑,他的意思是,他放過她,就相當於把東西還給了她。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他的下巴,微涼的指腹劃過他的臉頰,她說:“我怎麼摸不到你的臉,哦,原來你不是臉皮厚,你是根本就沒有臉皮。”

語畢,趁他不注意的空隙,她用力一推,脫離他的桎梏。

猝不及防被掐住下顎又猝不及防被推開的周衍踉蹌了一下。

等他緩過神,許盈已經掉頭離去。

他胸膛起伏著,倏爾覺察到什麼,碰了下臉,摸到了粘稠的液體。

他才發覺之前之前嘴邊的傷口被她的指甲劃破,溢位了鮮血。

周奶奶見周衍提著藥回來,急忙問:“生病了?”

“沒有,只是有點疲勞。”最近太陽穴時常發疼,醫院檢查出來是因為過度疲勞,讓他多休息多睡眠。

“那你快去休息,去睡會兒,你瞧瞧你這黑眼圈。”周奶奶拉著他就往臥室走。

周衍試著入睡。

和前兩天一樣,他難以入睡。

碾轉反側許久,他撫摸嘴角的傷口。旋即又摸了摸下頜,眸低一片陰霾。

檢查過角膜曲率等引數,醫生說許盈可以做手術。

預約了做手術的日期,許盈離開醫院。

許盈面試的兩家大公司全部面試透過。兩家公司分別在清河主城區和臨川。

兩家公司市值差不多大。許盈忖度了許久,在清河和臨川之間選擇了清河。

雖然臨川那家公司的職位更適合她一些,但她更想離家近一些。

劉玲玲得知她新公司地址,忙說:“離我租的地方很近啊,盈盈快來和我一起住!”

許盈點頭答應。

花了一天時間把行李搬到出租屋,又整理打掃乾淨房間,許盈累癱。

劉玲玲給她遞西瓜,說:“你那公司挺大的,比我這個小公司好多了。”

“你現在這公司不是也挺好的。”

“唉,就將就著唄。”劉玲玲啃了口西瓜,忽然拍了拍許盈,委以重任似的,“你那個公司挺有錢途,以後當富婆了別忘了我,苟富貴,勿相忘哈。”

許盈失笑,她看向窗外,說:“今天感覺外面很安靜。”

“當然安靜啊,咱這兒挨著學校,今天高考呢。”

今天高考?難怪外面這麼安靜。許盈托腮,“原來我已經高考畢業十五年了。”

“對啊,這就十五年了,我還記得當時我高考的時候有多緊張呢。以前被課業壓著,總想快點高考畢業,現在卻寧願回到以前,上學比上班輕鬆多了。”

劉玲玲很惆悵,“要是能回到從前就好了。”她推了一把許盈,“你這算是回到從前了吧。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

“只是身體變化而已,時間又沒有變化。”許盈說。

捏了捏許盈年輕滑嫩的皮膚,劉玲玲說:“你在哪兒摔的跤,我也摔一個去,萬一我也變年輕了呢。”

“就在我家小區。”

“改天帶我去,我也去摔一跤。”

“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

許盈沒吱聲了。

劉玲玲:“不過也是神奇,居然會變年輕,這太不科學了。”

的確很神奇。許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而復生,不僅死而復生,還變年輕了。

她從來就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那些荒誕離奇的事,但這樣的事卻發生在了她身上。

為什麼會這樣“重生”?

是什麼原因致使了她的重生?

她總不會無緣無故就重生了。

但也有可能真的就是無緣無故重生的。

許盈眉心聚攏,轉而搖了搖頭。

糾結於重生的原因並沒有意義。

反正她現在沒死,還活著就行。

旁邊劉玲玲又說:“我上次不是說你變年輕可能是老天讓你別浪費這張臉去談戀愛嗎,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

“不了。”許盈拒絕。

愛情這東西,她頭一次碰觸便被傷得頭破血流,往後她可不敢再碰這東西。

“幹嘛不啊。”劉玲玲撅嘴。

許盈把西瓜放下,“談戀愛有什麼好,不如好好工作賺錢,賺錢才是正經事。”

“賺錢是正經事,談戀愛也是正經事。盈盈,你沒談過戀愛,沒有經驗,以後要是談戀愛了會吃虧的,所以要趕緊積累一些經驗。”

吃虧。許盈無聲自嘲,口中像塞了一塊熾碳那麼燥澀。

在愛情裡她能吃過的虧已經吃盡了。

怕劉玲玲沒完沒了,許盈往劉玲玲嘴裡堵了一塊西瓜,“我知道了,吃西瓜吧。”

第二天許盈穿好正裝,準備去公司報道。

劉玲玲拉著她上下左右瞧了一番,“不行,你這樣太像小妹妹了,你可是直接去當主管的,要管人的,看起來太像小妹妹了別人欺負你咋辦。”

許盈皺了皺眉。

食指纏了纏束起的馬尾,她說:“幫我卷一下頭髮。”

用捲髮棒將頭髮捲成大波浪,再把妝容化得再成熟一些。

許盈照了照鏡子,“現在呢。”

劉玲玲打了個響指,“絕了。”

柔亮的捲髮襯著白皙的圓臉,再加上紅唇,透出一種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明媚,既清純又豔麗,漂亮到無可挑剔。

劉玲玲笑嘻嘻道:“我確定以及肯定你們部門的部花就是你了。”

許盈說:“走了。”

許盈以前是開車上班的,但車禍後她對開車有心理障礙,所以許母讓她再買輛車她拒絕了。

從輕軌站和劉玲玲分開,許盈很快抵達公司。

許盈所在的銷售九部一共有二十個人,男女對半分。

目光過濾了一遍部門裡所有成員,然後微笑道:“大家好,我是許盈,來接任你們之前主管的工作,非常榮幸能和你們一起合作,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大家可以並肩奮鬥,愉快地完成每一項工作任務。”

她剛說完,下面就響起熱烈的掌聲。

沒耽擱太久,許盈去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交接下來的工作。

許盈一走,圍聚在一起的員工們紛紛討論起來。

員工A:“臥槽我們新主管這麼年輕?這他媽跟我高二的妹妹看起來差不多大啊。”

員工B:“這是逆生長嗎?確定有三十多歲?”

員工C:“看起來是挺小的,不過氣場倒挺強的,不像小女生。”

員工d:“我覺得我又戀愛了。”

員工E:“可拉倒吧,就你,配得上人家嗎?”

員工D:“哼!話說回來,看起來這麼小,也看不出有什麼能力的樣子,就是長得還行,可一來就是主管,不會是靠關係或者是靠……吧……”

員工E:“你這是配不上人家就惱羞成怒詆譭人家吧?”

員工d:“我說真的。”

員工E:“別真的假的了,小心亂說話讓人家聽到。”

回到辦公室的許盈沒有半秒停頓,馬不停蹄地開始處理工作。

幾個小時過去,許盈揉揉脖子,去衛生間上廁所。

去衛生間的途中,她特意暗地裡觀察了一下部門成員。

他們的工作狀態讓許盈不禁微微擰眉。

上完廁所,再次經過部門辦公室,她又皺了皺眉。

接任新工作第一天,許盈加班了兩個小時才離開公司。

“工作怎麼樣?”劉玲玲窩在沙發裡邊嗑瓜子,邊問她。

“還行。”

“你是不是你們部門部花兒?”

“沒注意。”許盈開啟電腦處理報表。

“回家了還工作幹嘛,休息休息唄。”

“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

劉玲玲嘖嘖兩聲。她是一個能把工作拖到明天就拖到明天的人。

不像許盈,當天事當天畢,還從不拖欠工作。

處理完工作,洗漱完畢,許盈渾身疲憊地躺進被窩裡。

原以為今天這麼累就不會被夢驚醒,然而半夜還是從夢魘裡驚醒過來。

她喘著氣,擦掉額間細汗。

虛望著黑暗的牆壁,許盈手指抓緊被單。

次日午休期間,許盈去開水房衝咖啡。在開水房遇到同樣在接開水的部門員工。

員工專注地泡著茶,一眨不眨地盯著茶杯。

“泡茶?”

倏爾聽到許盈的聲音,員工驚了半秒,然後才看到她,“主管。”

許盈頷頷首,“泡的什麼茶?”

“葛花茶。”他回道。

許盈沉吟著這幾個字,繼而笑道:“剛才見你泡茶很專心,我要是不出聲你都不會發現我。”

說著她語氣更加柔和,“不知你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沒有,泡茶很專心的人,在其他方面也一定很專心,我猜你工作一定也很專心吧?”

員工神色僵了一僵,隨即說:“這是當然的。”

“從你泡茶這麼專心我也猜得出來你工作應該也很專心,很好,值得大家學習。”

員工咳嗽了幾下,忙說:“主管,我茶泡好了,先回去了啊。”

“嗯,去吧,”

員工的背影有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

許盈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咖啡杯裡析出的熱霧將她的表情模糊化。

這兩天她暗地裡觀察員工,隨之終於弄明白了為什麼他們部門是所有部門中業績最差的部門。

員工散漫,狼性和積極性很差。

剛才泡茶的員工是其中最懶散的一個。

抿了口熱咖啡,許盈陷入沉思。

“新來的高中……大學實習生?”耳邊傳來一道男聲,許盈側眸,看到一個穿著白T的男人。

“不是。”許盈說。

男人視線掠過她的工作牌,驚訝不已,“你是九部新來的主管?”

“對。”

男人掃視對面女孩年輕稚嫩的面孔,心裡很是震驚。

長得跟高中生似的,居然是九部新來的主管。

禮貌性地衝男人點了下頭,許盈端著咖啡走開。

她一走,男人就拿出電話。

“兄弟,咱們公司新來了超漂亮一女的,嫩得跟高中生一樣。而且身材也超好,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真的,騙你幹什麼,等著啊,最遲一個月,哥一定把她拿下。”

接下來兩天許盈有意無意地暗示部門員工要專心工作,不能懈怠散漫,然而未有成效。

因此她特地組織部門會議提到此事,部門成員有人不滿,“我們沒有很散漫啊,而且公司都沒說什麼……”

“等公司要說什麼的時候我們部門可能就要解散了。”許盈肅色,年輕的面龐上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此次會議後,他們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許盈思忖。

第一,一上來就要求他們改變,可能刺激到他們慣有的舒適區,觸犯了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不服從她的領導,第二,大約是她看起來太年輕很好欺負,所以他們才不大聽她的話。

許盈眯了下眼,指尖在膝蓋上緩慢敲打著。

傍晚許盈吃過晚飯,經過前臺,前臺看到她,笑呵呵地和她打招呼。

許盈回應過後正要走開,卻倏然注意到前臺的電腦桌面。

桌面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雖然上了年紀,卻掩蓋不了其五官的俊朗。

許盈凝神。

照片裡的人很面熟。

或許是她的眼睛在照片上逗留得太久,前臺注意到了,她雙眼冒星星,說:“這是咱們路總,很帥吧?”

“嗯,很帥。”許盈仔細觀察照片,照片裡的人很面熟,非常面熟。

許盈回到辦公室,心裡還想著路總的面容。

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她努力在記憶裡搜尋,仍然什麼想不起來。

甩甩頭,摒棄雜念,許盈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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