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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537·2026/5/11

院長和副院長髮現門邊的沈蔓綠,兩人同時瞪大了雙目。 院長驚怔,“蔓綠……” 沈蔓綠胸膛劇烈起伏,嗓音打顫,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又一個字,“院長,什麼叫我都死了那麼多年了?” 院長慌忙道:“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院長慌亂的反應讓沈蔓綠面色更加蒼白,“什麼叫我是真的蔓綠?我不就是蔓綠?為什麼要這麼說?” “是是是,你就是蔓綠,剛剛我們……”她驚慌失措,“我們……” “我不是沈蔓綠?”沈蔓綠直直地盯向院長。 “你當然是沈蔓綠!” “是的,你就是蔓綠!”副院長也急急附和道。 沈蔓綠望著兩人,沉默不語。四下一時間安靜下去,仿若被按了暫停鍵。 彷彿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麼久,沈蔓綠面色恢復如初。 她把殘落的薔薇撿起來,說:“都壞了,下次我再帶一束好的來。” 見沈蔓綠似乎是信了,矇混過去的院長和副院長暗地裡鬆氣。 沈蔓綠神色平靜地走出孤兒院,她步至院門旁邊的垃圾桶前,將殘落的薔薇丟了進去。 “這麼快就回來了?”周奶奶笑道。 “嗯,”沈蔓綠點點下巴,“奶奶,我先去換身衣服。” “快去吧。” 沈蔓綠回到臥室,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她平靜的表面如堡壘崩塌,慢慢癱軟到地上。 飛機剛落地,周衍就收到沈蔓綠的訊息。 沈蔓綠:什麼時候回來? 周衍輕提唇角,直接給她回了通電話過去。 “不是說過,過兩三天就回?”他柔聲道。 沈蔓綠:“不能快點嗎?” “怎麼?” “想你快點回來。” “想我了?” “嗯。” 周衍低笑,笑聲醇緩,如山澗裡緩緩流動的溪水,“好,我會盡快回來。” 結束通話,周衍眉目間的柔和散去,他臉上重覆上素來的疏淡,對秘書說:“儘量壓縮行程。” “好的周總。”秘書恭謹道。同時心中感慨,周總真是很愛他的妻子啊。 與圈內其他那些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老總相比,周總真是十佳好男人了。 兩天後。 周衍一到家,就將沈蔓綠攔腰抱起,快步上樓進了房間。 將她推到在床上,他急切地親吻她的唇,沈蔓綠卻躲開了他的親吻。 “怎麼了?”他微微喘息。 沈蔓綠用右手扶住他的臉頰,“阿衍,我是誰?” “綠綠,我的綠綠。”他用鼻尖親暱地蹭她的鼻子。 “我是嗎?”她鎖住他的瞳孔。 “你當然是,”他的語氣很篤定,繼而有些奇怪似的,“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沈蔓綠眼睛黑漆漆,像不見底的深淵。 那天院長與副院長的談話讓她不可思議,不可置信,甚至是覺得荒誕荒唐。 然而她們怎麼會無端地說那些話。 她不敢相信。 不能相信。 也不願相信。 她表現得很平靜,沒有質問院長她們,沒有質問周奶奶,她也不去作調查,她若無其事地回到臨川,她要周衍親口告訴她真相。 沈蔓綠深呼吸,說:“院長說,真正的沈蔓綠早就死了,我不是沈蔓綠。” 聞言周衍狠狠皺眉,“說什麼胡話,你好好的,哪裡就死了,不許再這麼說。” 他沒有表現出一點說謊的樣子,這讓沈蔓綠覺得他的確在說真話。 沈蔓綠的心在動搖。也許他沒騙她。她的確是沈蔓綠。她說:“可是院長她說——” “我不知道院長為什麼會這麼說,但你該相信我,而不是相信她。”周衍眸中閃過一抹痛楚,“綠綠,你只是忘記了。” 沈蔓綠的心更加動搖了。 然而這幾天她刻意不去想,也害怕去碰觸的細枝末節一下子通通湧上了腦海。 從前的她愛下雨,現在的她覺得下雨很潮溼,不大喜歡。 從前的她愛清淡的色彩,現在的她愛絢爛的色彩。 從前的她愛穿裙子,現在的她更愛穿褲子。 還有種種種種不同,她曾以為是喜好的逐漸變化。 如果她並不是沈蔓綠呢?那麼也就能解釋喜好為何會變化了。根本就沒有變化,只是因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而已。 但也可能真的只是喜好的變化。 思緒像染色的布條,一根根地在瘋狂撕扯開來,將她的神經撕扯地四分五裂。 她猝地止住思緒,拉著周衍就往樓下走。 到達客廳,她吩咐傭人,“端上來。” 傭人立即端了一個盤子過來。 盤子裡冒著熱氣的紅蝦讓周衍眉心一擰。 沈蔓綠拿起筷子,毫不猶豫地就把紅蝦往嘴裡送。 “你幹什麼!”周衍厲聲打斷她,“吃了會過敏的!” 沈蔓綠把過敏藥放到桌面。她再次把紅蝦送到嘴邊。 “綠綠!”他攔住她,神情十分焦急擔心。 她放下筷子,就在他以為她不會再動盤子裡的紅蝦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蝦肉。 “綠綠!”周衍瞳孔劇烈收縮。他慌忙撈過藥瓶,“快吃藥,快!” “等下再吃。”沈蔓綠說。 周衍慍怒道:“你為什麼要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快吃藥!” “我說等下,等我起了疹子再吃。” “你到底要幹什麼?” 沈蔓綠沒說話。現在她緊張地胃都在翻滾。她從沒有哪一刻有像現在那樣期待自己的全身起疹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身體沒有半分反應。 沈蔓綠不可置信地後退半步,一定是吃太少了。她又吃了很大一塊蝦肉。 “哐當!”盤子被周衍掃落在地。他憤怒又擔憂地扣住她的雙肩,“綠綠,你到底在做什麼!” 沈蔓綠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她全身開始發抖,像是不願意相信什麼,“再等等……再等等……” 可是再等等,她還是沒反應。 那一剎那,鋪天蓋地的絕望堵塞住沈蔓綠的氣管,她劇烈地大口喘氣,“我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周衍不明所以。 她突然爆發似的尖叫,“我不是沈蔓綠!我不是!” “你當然是,你在懷疑什麼?” “我沒有過敏,你說過我以前一碰蝦就會過敏的!” 這時,周衍才像是總算是注意到她根本沒有過敏一樣,他眼神一滯,“為什麼沒過敏……” “因為我不是沈蔓綠,我不會過敏!”尖利的吼聲劃破空氣。 許久許久,周衍臉上的茫然困惑一下子煙消雲散。 他像是如夢初醒,像是從一個長久的,不願醒來的夢裡終於醒了過來。 他眼中柔和不再,代替的是從未在她面前展現過的疏冷與凌厲,他掐住她的下巴,“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裝傻?” 如果前一刻沈蔓綠還奢望著他能否定她的話,告訴她她就是沈蔓綠,這句話一出來,徹底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淚水傾巢而出,她膝蓋一軟,癱坐在地。她喉嚨劇痛,如被灌了一口低度硫酸,“那麼,我是誰?” 周衍面無表情地俯視癱坐在地上的她。 她是誰? 她叫許盈。 發生車禍後,周衍救了她。因為她失憶,眉目又與去世十多年的沈蔓綠有兩三分相似,所以他將她完全整成沈蔓綠的模樣,騙她,她就是沈蔓綠。 他完全把她當做了沈蔓綠。 周衍用沒有一絲起伏、毫無感情的聲音將真相道出。 許盈喉間湧上一股腥甜。所以,她只是一個替身。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那些回憶,不是她的,那些她甜蜜,不是她的,他的愛,也不是給她的。 全部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 此時,這兩年的甜蜜幸福化作了一把利刃扎進了她的身體裡,刺骨穿心,攪爛了她的皮肉。

院長和副院長髮現門邊的沈蔓綠,兩人同時瞪大了雙目。

院長驚怔,“蔓綠……”

沈蔓綠胸膛劇烈起伏,嗓音打顫,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又一個字,“院長,什麼叫我都死了那麼多年了?”

院長慌忙道:“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院長慌亂的反應讓沈蔓綠面色更加蒼白,“什麼叫我是真的蔓綠?我不就是蔓綠?為什麼要這麼說?”

“是是是,你就是蔓綠,剛剛我們……”她驚慌失措,“我們……”

“我不是沈蔓綠?”沈蔓綠直直地盯向院長。

“你當然是沈蔓綠!”

“是的,你就是蔓綠!”副院長也急急附和道。

沈蔓綠望著兩人,沉默不語。四下一時間安靜下去,仿若被按了暫停鍵。

彷彿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麼久,沈蔓綠面色恢復如初。

她把殘落的薔薇撿起來,說:“都壞了,下次我再帶一束好的來。”

見沈蔓綠似乎是信了,矇混過去的院長和副院長暗地裡鬆氣。

沈蔓綠神色平靜地走出孤兒院,她步至院門旁邊的垃圾桶前,將殘落的薔薇丟了進去。

“這麼快就回來了?”周奶奶笑道。

“嗯,”沈蔓綠點點下巴,“奶奶,我先去換身衣服。”

“快去吧。”

沈蔓綠回到臥室,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她平靜的表面如堡壘崩塌,慢慢癱軟到地上。

飛機剛落地,周衍就收到沈蔓綠的訊息。

沈蔓綠:什麼時候回來?

周衍輕提唇角,直接給她回了通電話過去。

“不是說過,過兩三天就回?”他柔聲道。

沈蔓綠:“不能快點嗎?”

“怎麼?”

“想你快點回來。”

“想我了?”

“嗯。”

周衍低笑,笑聲醇緩,如山澗裡緩緩流動的溪水,“好,我會盡快回來。”

結束通話,周衍眉目間的柔和散去,他臉上重覆上素來的疏淡,對秘書說:“儘量壓縮行程。”

“好的周總。”秘書恭謹道。同時心中感慨,周總真是很愛他的妻子啊。

與圈內其他那些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老總相比,周總真是十佳好男人了。

兩天後。

周衍一到家,就將沈蔓綠攔腰抱起,快步上樓進了房間。

將她推到在床上,他急切地親吻她的唇,沈蔓綠卻躲開了他的親吻。

“怎麼了?”他微微喘息。

沈蔓綠用右手扶住他的臉頰,“阿衍,我是誰?”

“綠綠,我的綠綠。”他用鼻尖親暱地蹭她的鼻子。

“我是嗎?”她鎖住他的瞳孔。

“你當然是,”他的語氣很篤定,繼而有些奇怪似的,“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沈蔓綠眼睛黑漆漆,像不見底的深淵。

那天院長與副院長的談話讓她不可思議,不可置信,甚至是覺得荒誕荒唐。

然而她們怎麼會無端地說那些話。

她不敢相信。

不能相信。

也不願相信。

她表現得很平靜,沒有質問院長她們,沒有質問周奶奶,她也不去作調查,她若無其事地回到臨川,她要周衍親口告訴她真相。

沈蔓綠深呼吸,說:“院長說,真正的沈蔓綠早就死了,我不是沈蔓綠。”

聞言周衍狠狠皺眉,“說什麼胡話,你好好的,哪裡就死了,不許再這麼說。”

他沒有表現出一點說謊的樣子,這讓沈蔓綠覺得他的確在說真話。

沈蔓綠的心在動搖。也許他沒騙她。她的確是沈蔓綠。她說:“可是院長她說——”

“我不知道院長為什麼會這麼說,但你該相信我,而不是相信她。”周衍眸中閃過一抹痛楚,“綠綠,你只是忘記了。”

沈蔓綠的心更加動搖了。

然而這幾天她刻意不去想,也害怕去碰觸的細枝末節一下子通通湧上了腦海。

從前的她愛下雨,現在的她覺得下雨很潮溼,不大喜歡。

從前的她愛清淡的色彩,現在的她愛絢爛的色彩。

從前的她愛穿裙子,現在的她更愛穿褲子。

還有種種種種不同,她曾以為是喜好的逐漸變化。

如果她並不是沈蔓綠呢?那麼也就能解釋喜好為何會變化了。根本就沒有變化,只是因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而已。

但也可能真的只是喜好的變化。

思緒像染色的布條,一根根地在瘋狂撕扯開來,將她的神經撕扯地四分五裂。

她猝地止住思緒,拉著周衍就往樓下走。

到達客廳,她吩咐傭人,“端上來。”

傭人立即端了一個盤子過來。

盤子裡冒著熱氣的紅蝦讓周衍眉心一擰。

沈蔓綠拿起筷子,毫不猶豫地就把紅蝦往嘴裡送。

“你幹什麼!”周衍厲聲打斷她,“吃了會過敏的!”

沈蔓綠把過敏藥放到桌面。她再次把紅蝦送到嘴邊。

“綠綠!”他攔住她,神情十分焦急擔心。

她放下筷子,就在他以為她不會再動盤子裡的紅蝦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蝦肉。

“綠綠!”周衍瞳孔劇烈收縮。他慌忙撈過藥瓶,“快吃藥,快!”

“等下再吃。”沈蔓綠說。

周衍慍怒道:“你為什麼要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快吃藥!”

“我說等下,等我起了疹子再吃。”

“你到底要幹什麼?”

沈蔓綠沒說話。現在她緊張地胃都在翻滾。她從沒有哪一刻有像現在那樣期待自己的全身起疹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身體沒有半分反應。

沈蔓綠不可置信地後退半步,一定是吃太少了。她又吃了很大一塊蝦肉。

“哐當!”盤子被周衍掃落在地。他憤怒又擔憂地扣住她的雙肩,“綠綠,你到底在做什麼!”

沈蔓綠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她全身開始發抖,像是不願意相信什麼,“再等等……再等等……”

可是再等等,她還是沒反應。

那一剎那,鋪天蓋地的絕望堵塞住沈蔓綠的氣管,她劇烈地大口喘氣,“我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周衍不明所以。

她突然爆發似的尖叫,“我不是沈蔓綠!我不是!”

“你當然是,你在懷疑什麼?”

“我沒有過敏,你說過我以前一碰蝦就會過敏的!”

這時,周衍才像是總算是注意到她根本沒有過敏一樣,他眼神一滯,“為什麼沒過敏……”

“因為我不是沈蔓綠,我不會過敏!”尖利的吼聲劃破空氣。

許久許久,周衍臉上的茫然困惑一下子煙消雲散。

他像是如夢初醒,像是從一個長久的,不願醒來的夢裡終於醒了過來。

他眼中柔和不再,代替的是從未在她面前展現過的疏冷與凌厲,他掐住她的下巴,“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裝傻?”

如果前一刻沈蔓綠還奢望著他能否定她的話,告訴她她就是沈蔓綠,這句話一出來,徹底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淚水傾巢而出,她膝蓋一軟,癱坐在地。她喉嚨劇痛,如被灌了一口低度硫酸,“那麼,我是誰?”

周衍面無表情地俯視癱坐在地上的她。

她是誰?

她叫許盈。

發生車禍後,周衍救了她。因為她失憶,眉目又與去世十多年的沈蔓綠有兩三分相似,所以他將她完全整成沈蔓綠的模樣,騙她,她就是沈蔓綠。

他完全把她當做了沈蔓綠。

周衍用沒有一絲起伏、毫無感情的聲音將真相道出。

許盈喉間湧上一股腥甜。所以,她只是一個替身。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那些回憶,不是她的,那些她甜蜜,不是她的,他的愛,也不是給她的。

全部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

此時,這兩年的甜蜜幸福化作了一把利刃扎進了她的身體裡,刺骨穿心,攪爛了她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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