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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3,150·2026/5/11

一切都是假的。 許盈看著神色漠然的周衍,她的心肺撕裂著,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疼痛,她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逃離似的轉身就跑。 她踉蹌著跑進臥室,鎖上門。她蜷縮到地上,抱著腦袋,用力按住胸口。 她哽咽著,放聲痛哭。 …… 不知過了多久,許盈哭到眼淚乾涸的時候,傭人敲門,“太太,該吃飯了。” 太太? 許盈突然笑了一下。她迅速開門,疾步衝至餐廳。 餐廳裡,周衍正在用餐,看到雙目紅腫的她,他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兩年,你可曾真心愛過我?”許盈抓住桌布,指甲將要刺進桌布裡。 “當然。”他輕啟唇。 聞言許盈眼中燃起光亮,緊接著他下面的一句話把她打入了地獄。 “因為你是綠綠。”他說。 所以他從未愛過她,他只是在愛沈蔓綠。就連他經常做她車禍去世的噩夢也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十多年前沈蔓綠出車禍去世,所以他才會經常做噩夢夢到她去世了。也難怪明明她就沒去世,他卻仍然做那樣的噩夢。 身體裡的那把刀被他無情地拔出,淋漓的鮮血染紅了許盈的眼睛,“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淚水讓他的神色忽然變得柔和,“繼續當綠綠不好嗎?” 繼續當沈蔓綠,她可以擁有現在的身份,擁有現在優渥的生活,擁有他的愛,她還能像以前那樣幸福。 只要她繼續當沈蔓綠就好了。 他這句話像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絕望痛苦之中的她動搖了一下。 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繼續當沈蔓綠,她會繼續幸福下去。 她的反應被周衍看在眼裡,他乘勝追擊,抱住她,眼含期許,“嗯?”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想讓我做她的……”許盈牙齒顫慄,“替身”這兩個字堵在嗓子裡,如鉛石沉重凝滯。 她就是一場笑話。做了兩年的替身,他竟然還想讓她接著做替身。 急劇的憤怒衝到頭頂,她揚起巴掌,還沒打下去就被他半露攔截。 他捏住她的手腕,冷冷道:“不想當綠綠?好。” 許盈還沒意識到他後面說的“好”是什麼意思,她只覺心神俱裂,天旋地轉,一下子暈倒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到了傍晚。 昏黃的暮色籠罩著整個房間,房間猶如褪了色,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壓抑。 “醒了?”耳畔傳來熟悉的男聲,許盈側過身。 周衍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他的右腿交疊在左腿上,昏暗的光線使他的面部晦暗不明。 他走過來,一份檔案放到她面前,“這是離婚協議書。” 許盈心口驟然緊縮。 他說:“既然你不願意當綠綠,那麼就分開。我會給你一筆錢,這筆錢足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這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許盈怒急,“補償?你欺騙我,把我的臉整成了別人的樣子,你讓我的父母承受喪子之痛,你怎麼補償!” “我騙了你,我現在會補償你,至於你父母,我之前給過他們一筆錢,那筆錢也足以讓他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當時肇事司機給許父許母賠了錢,周衍又假借肇事司機的名義,透過肇事司機另外給了他們一大筆錢。 “所以拿錢來補償就行了嗎?” “你想怎樣?” 她想怎樣?他不愛她,她還能怎樣? 怒火與痛苦在心中交織,她緊緊拽著協議書,拿起筆就要簽字,卻在落筆之時停了動作。 她捨不得,她捨不得離開他。 她愛他。 縱然他欺騙她,縱然他愛的不是她。 可她卻是真真切切地愛著他。 她直直地看著他,“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哪怕一分一毫?” “沒有。” 冷漠的兩個字穿破了許盈的耳膜。筆從手中滑落,在地面摔出刺耳的聲響。 見狀,周衍收收下頜,像商人一樣和她談判,“如果不願意離婚,就繼續當綠綠。” 許盈不吭一聲,心中卻在劇烈掙扎。 他說:“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 話音落地,他轉身走出房間。 門合上的那一秒,許盈雙手捂臉,淚水從指縫裡滲透,滴落到離婚協議書上,在協議書上暈開,像斑駁的血。 第二天,周衍問:“考慮好了沒有?” “我要先見見我的父母。”許盈說。 車子一路駛向清河縣,車窗外景物飛逝,許盈神思空茫地注視著窗外。 她沒有想到,她也是清河縣人。 以前她去清河是為了周奶奶,這次她卻是為了她的親生父母。 車子抵達一座小區,她環顧這座她從小生活到大的小區。 很陌生,沒有一絲熟悉感。 小區是老式小區,沒有電梯,她爬了三樓,來到一扇門前。 她抬手,又縮回去,有些膽怯似的,反覆幾次後,她終於敲了門。 許母開啟門,怔了怔,“盈盈……”隨即立馬住口。 不是盈盈,只是眉眼間與盈盈有兩三分相似而已。許母問:“你是?” 許盈沉默地端詳許母。她心裡沒有起一絲波瀾,她對許母完全沒印象,對她來說許母就是一個陌生人。 因為沒有記憶,就算是見著自己的母親,她的內心都牽扯不出任何情緒。 她以為她見到父母后會產生的情緒根本就沒有產生。 “我是……”她啞然,“我是許盈的朋友。”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說,腦袋還沒轉過來的時候她的話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或許是她長得和盈盈有幾分像,或許是她給她的一種特別的無法言說的感覺,許母沒有絲毫懷疑,許父在後方說:“盈盈的朋友?先進來吧。” 許盈進了屋。 一進屋,許盈就注意到放在屋子中央的照片。 照片裡,站在中間戴著眼鏡的女人圓臉微肉,杏眼彎彎,笑得很燦爛。 那照片像是磁鐵,將她吸了過去。她抬手,碰觸照片裡的人。 這就是她。 真正的她的模樣。她指尖顫抖。 倏爾聽到來自後方的哽咽,她回頭,看見許父許母也看著照片,兩人紅著眼睛。 觸及父母發紅的眼角,許盈原本面對著父母毫無波瀾的心中生出一陣鑽心的疼。 她這才發現,許父許母才五十多,卻已兩鬢斑白,老得像六十多的老人。 而照片裡站在她兩邊的許父許母頭一根白髮也沒有。照片右下角日期是兩年前。 兩年,兩年的時間許父許母竟已老成這樣。 一切都是因為她。一切都是因為周衍。 強烈的酸澀鑽出鼻腔,渡至眼眶,她的眼眶酸澀地發疼,淚水滾滾而落。 她忙不迭撐住牆壁,穩定身形後,她快速掠過許父許母,離開了許家。 許父許母有些莫名地對望著,然後許母哀傷道:“她長得和盈盈有點像,聲音也有點像。” 許父嘆氣,“是有點像。” 只是盈盈已經去世兩年了。 許盈很快返回臨川。 周衍說:“考慮好了嗎?” 想到父母那蒼老的容顏,哀傷的面容,許盈說:“考慮好了。” 周衍等她接下來的話。 “離婚吧。”許盈說。 或許之前她因為愛著他,有些許動搖,可是看到許父許母,她明白她不能再動搖了。 都是因為他,她父母才蒼老憔悴成如今這模樣。 她該恨他。她居然還想著妥協繼續給他當替身。 得到答覆,周衍一派淡然,“好。”他把離婚協議書推到她面前。 許盈握住筆,筆尖觸到紙面,如同被拽著胳膊,她無法下筆。 又像是在等待,等待他能阻止她。 然而她一抬首,只瞧見周衍冷漠的表情。她心中一憤,飛速地簽了字。 周衍拿過協議書,“我給你的補償會在——” “我不要。” “你確定不要?” “我不要。”她涼聲道,“我不要你的賠償,但是有一些東西我得帶走,我知道其實那些東西都是你給我的,但我要帶走。” 周衍淡淡道:“嗯。” 許盈頭也沒回,出了書房。 她收拾出了兩大包東西放到別墅門前空曠的地方,接著讓傭人叫來了周衍。 周衍的目光在地上兩大袋子東西和她之間轉了一圈,“做什麼?” “我改變主意了,這些東西我不打算帶走了。都是你給我的,你把它們都燒了吧。”她遞給他一個打火機。 “你幫我燒了,算是我對你最後的請求。”她說。 周衍沒有遲疑,他俯身,點燃了袋子。 袋子潑了油,很快燃燒成熊熊烈火。 火苗映著許盈的面孔,她勾唇,笑容在火光中變得妖冶詭異起來。 周衍蹙了蹙眉。 兩大袋子東西燃燒成灰燼之後,許盈說:“你知道你剛才燒了什麼嗎?” “不是你的東西?” “不,不是我的東西,”說到這裡許盈語調變得悠長,“你啊,你親手把沈蔓綠的遺物全部燒了。” 那些他視若珍寶的遺物,全被他燒了。 周衍瞳孔劇烈收縮,旋即暴怒。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臉上,同時響起的還有他的怒吼,“你說什麼!” 許盈差點跌倒,火辣辣的疼痛蔓延至整張臉。 她抹掉嘴角腥甜的液體,“我說,你親手把沈蔓綠的遺物,全部燒掉了!”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周衍面孔猙獰,青筋暴起。 緊接著他抓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撞,她的腦袋朝後面的柱子撞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劇烈的撞擊聲和他暴怒的聲音在她耳畔炸開。 許盈後腦勺劇痛,眼前一片黑,意識立刻墮入了黑暗之中。

一切都是假的。

許盈看著神色漠然的周衍,她的心肺撕裂著,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疼痛,她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逃離似的轉身就跑。

她踉蹌著跑進臥室,鎖上門。她蜷縮到地上,抱著腦袋,用力按住胸口。

她哽咽著,放聲痛哭。

……

不知過了多久,許盈哭到眼淚乾涸的時候,傭人敲門,“太太,該吃飯了。”

太太?

許盈突然笑了一下。她迅速開門,疾步衝至餐廳。

餐廳裡,周衍正在用餐,看到雙目紅腫的她,他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兩年,你可曾真心愛過我?”許盈抓住桌布,指甲將要刺進桌布裡。

“當然。”他輕啟唇。

聞言許盈眼中燃起光亮,緊接著他下面的一句話把她打入了地獄。

“因為你是綠綠。”他說。

所以他從未愛過她,他只是在愛沈蔓綠。就連他經常做她車禍去世的噩夢也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十多年前沈蔓綠出車禍去世,所以他才會經常做噩夢夢到她去世了。也難怪明明她就沒去世,他卻仍然做那樣的噩夢。

身體裡的那把刀被他無情地拔出,淋漓的鮮血染紅了許盈的眼睛,“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淚水讓他的神色忽然變得柔和,“繼續當綠綠不好嗎?”

繼續當沈蔓綠,她可以擁有現在的身份,擁有現在優渥的生活,擁有他的愛,她還能像以前那樣幸福。

只要她繼續當沈蔓綠就好了。

他這句話像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絕望痛苦之中的她動搖了一下。

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繼續當沈蔓綠,她會繼續幸福下去。

她的反應被周衍看在眼裡,他乘勝追擊,抱住她,眼含期許,“嗯?”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想讓我做她的……”許盈牙齒顫慄,“替身”這兩個字堵在嗓子裡,如鉛石沉重凝滯。

她就是一場笑話。做了兩年的替身,他竟然還想讓她接著做替身。

急劇的憤怒衝到頭頂,她揚起巴掌,還沒打下去就被他半露攔截。

他捏住她的手腕,冷冷道:“不想當綠綠?好。”

許盈還沒意識到他後面說的“好”是什麼意思,她只覺心神俱裂,天旋地轉,一下子暈倒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到了傍晚。

昏黃的暮色籠罩著整個房間,房間猶如褪了色,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壓抑。

“醒了?”耳畔傳來熟悉的男聲,許盈側過身。

周衍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他的右腿交疊在左腿上,昏暗的光線使他的面部晦暗不明。

他走過來,一份檔案放到她面前,“這是離婚協議書。”

許盈心口驟然緊縮。

他說:“既然你不願意當綠綠,那麼就分開。我會給你一筆錢,這筆錢足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這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許盈怒急,“補償?你欺騙我,把我的臉整成了別人的樣子,你讓我的父母承受喪子之痛,你怎麼補償!”

“我騙了你,我現在會補償你,至於你父母,我之前給過他們一筆錢,那筆錢也足以讓他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當時肇事司機給許父許母賠了錢,周衍又假借肇事司機的名義,透過肇事司機另外給了他們一大筆錢。

“所以拿錢來補償就行了嗎?”

“你想怎樣?”

她想怎樣?他不愛她,她還能怎樣?

怒火與痛苦在心中交織,她緊緊拽著協議書,拿起筆就要簽字,卻在落筆之時停了動作。

她捨不得,她捨不得離開他。

她愛他。

縱然他欺騙她,縱然他愛的不是她。

可她卻是真真切切地愛著他。

她直直地看著他,“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哪怕一分一毫?”

“沒有。”

冷漠的兩個字穿破了許盈的耳膜。筆從手中滑落,在地面摔出刺耳的聲響。

見狀,周衍收收下頜,像商人一樣和她談判,“如果不願意離婚,就繼續當綠綠。”

許盈不吭一聲,心中卻在劇烈掙扎。

他說:“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

話音落地,他轉身走出房間。

門合上的那一秒,許盈雙手捂臉,淚水從指縫裡滲透,滴落到離婚協議書上,在協議書上暈開,像斑駁的血。

第二天,周衍問:“考慮好了沒有?”

“我要先見見我的父母。”許盈說。

車子一路駛向清河縣,車窗外景物飛逝,許盈神思空茫地注視著窗外。

她沒有想到,她也是清河縣人。

以前她去清河是為了周奶奶,這次她卻是為了她的親生父母。

車子抵達一座小區,她環顧這座她從小生活到大的小區。

很陌生,沒有一絲熟悉感。

小區是老式小區,沒有電梯,她爬了三樓,來到一扇門前。

她抬手,又縮回去,有些膽怯似的,反覆幾次後,她終於敲了門。

許母開啟門,怔了怔,“盈盈……”隨即立馬住口。

不是盈盈,只是眉眼間與盈盈有兩三分相似而已。許母問:“你是?”

許盈沉默地端詳許母。她心裡沒有起一絲波瀾,她對許母完全沒印象,對她來說許母就是一個陌生人。

因為沒有記憶,就算是見著自己的母親,她的內心都牽扯不出任何情緒。

她以為她見到父母后會產生的情緒根本就沒有產生。

“我是……”她啞然,“我是許盈的朋友。”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說,腦袋還沒轉過來的時候她的話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或許是她長得和盈盈有幾分像,或許是她給她的一種特別的無法言說的感覺,許母沒有絲毫懷疑,許父在後方說:“盈盈的朋友?先進來吧。”

許盈進了屋。

一進屋,許盈就注意到放在屋子中央的照片。

照片裡,站在中間戴著眼鏡的女人圓臉微肉,杏眼彎彎,笑得很燦爛。

那照片像是磁鐵,將她吸了過去。她抬手,碰觸照片裡的人。

這就是她。

真正的她的模樣。她指尖顫抖。

倏爾聽到來自後方的哽咽,她回頭,看見許父許母也看著照片,兩人紅著眼睛。

觸及父母發紅的眼角,許盈原本面對著父母毫無波瀾的心中生出一陣鑽心的疼。

她這才發現,許父許母才五十多,卻已兩鬢斑白,老得像六十多的老人。

而照片裡站在她兩邊的許父許母頭一根白髮也沒有。照片右下角日期是兩年前。

兩年,兩年的時間許父許母竟已老成這樣。

一切都是因為她。一切都是因為周衍。

強烈的酸澀鑽出鼻腔,渡至眼眶,她的眼眶酸澀地發疼,淚水滾滾而落。

她忙不迭撐住牆壁,穩定身形後,她快速掠過許父許母,離開了許家。

許父許母有些莫名地對望著,然後許母哀傷道:“她長得和盈盈有點像,聲音也有點像。”

許父嘆氣,“是有點像。”

只是盈盈已經去世兩年了。

許盈很快返回臨川。

周衍說:“考慮好了嗎?”

想到父母那蒼老的容顏,哀傷的面容,許盈說:“考慮好了。”

周衍等她接下來的話。

“離婚吧。”許盈說。

或許之前她因為愛著他,有些許動搖,可是看到許父許母,她明白她不能再動搖了。

都是因為他,她父母才蒼老憔悴成如今這模樣。

她該恨他。她居然還想著妥協繼續給他當替身。

得到答覆,周衍一派淡然,“好。”他把離婚協議書推到她面前。

許盈握住筆,筆尖觸到紙面,如同被拽著胳膊,她無法下筆。

又像是在等待,等待他能阻止她。

然而她一抬首,只瞧見周衍冷漠的表情。她心中一憤,飛速地簽了字。

周衍拿過協議書,“我給你的補償會在——”

“我不要。”

“你確定不要?”

“我不要。”她涼聲道,“我不要你的賠償,但是有一些東西我得帶走,我知道其實那些東西都是你給我的,但我要帶走。”

周衍淡淡道:“嗯。”

許盈頭也沒回,出了書房。

她收拾出了兩大包東西放到別墅門前空曠的地方,接著讓傭人叫來了周衍。

周衍的目光在地上兩大袋子東西和她之間轉了一圈,“做什麼?”

“我改變主意了,這些東西我不打算帶走了。都是你給我的,你把它們都燒了吧。”她遞給他一個打火機。

“你幫我燒了,算是我對你最後的請求。”她說。

周衍沒有遲疑,他俯身,點燃了袋子。

袋子潑了油,很快燃燒成熊熊烈火。

火苗映著許盈的面孔,她勾唇,笑容在火光中變得妖冶詭異起來。

周衍蹙了蹙眉。

兩大袋子東西燃燒成灰燼之後,許盈說:“你知道你剛才燒了什麼嗎?”

“不是你的東西?”

“不,不是我的東西,”說到這裡許盈語調變得悠長,“你啊,你親手把沈蔓綠的遺物全部燒了。”

那些他視若珍寶的遺物,全被他燒了。

周衍瞳孔劇烈收縮,旋即暴怒。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臉上,同時響起的還有他的怒吼,“你說什麼!”

許盈差點跌倒,火辣辣的疼痛蔓延至整張臉。

她抹掉嘴角腥甜的液體,“我說,你親手把沈蔓綠的遺物,全部燒掉了!”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周衍面孔猙獰,青筋暴起。

緊接著他抓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撞,她的腦袋朝後面的柱子撞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劇烈的撞擊聲和他暴怒的聲音在她耳畔炸開。

許盈後腦勺劇痛,眼前一片黑,意識立刻墮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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