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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3,254·2026/5/11

“先生,您又沒睡好嗎?”傭人擔憂地看著周衍眼底的那兩片青黑。 切著煎蛋的周衍淡淡道:“沒事。” 傭人在心裡默默地唉了一聲。 以前許盈還不是沈蔓綠時,周先生隔三差五睡不好。 許盈在他身邊那兩年他睡眠好了很多,許盈離開後,他又跟之前一樣隔三差五睡不好了,現在他從清河回到這裡後,不是隔三差五睡不好了,竟然天天都睡不好了! 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傭人憂心不已。等周衍去公司後,她趕緊給周奶奶打電話。 接到周奶奶的電話時,周衍還沒到公司。 “阿衍,聽傭人說你這幾天天天都睡不好?是不是因為頭上的傷,頭還疼著?” “不是,只是工作有點忙。” “我說你就應該多休息幾天,這麼忙下去身體受得了嗎!” 聞言周衍抿緊了唇。 他不能休息,他必須很忙碌。只有忙地沒有一絲空閒,他才不會想起許盈。 在忙碌中忘記許盈,久而久之,就算不再忙碌,他也不會再想起她。 他安撫周奶奶,“之後會好好休息。”周奶奶這才放下心。 剛把手機收起來,視野裡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纖細的,鮮豔的,讓他覺得似乎已經很久沒見過的背影。 周衍手不受控制地按下車窗,身體往前一傾。 女人款步前行,紅色裙襬翻滾出輕微的波浪。 周衍怔怔地望著她。 直到車子經過她,她的臉暴露在他的視野裡。 陌生的面孔。 周衍登時清醒。車窗重新升上去,隔絕了陌生女人的身影。 周衍身體往後一靠,掌心扣住了繃緊的額頭。 片刻過去,他恢復如常。 辦公室裡,周衍問秘書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聽完最近的行程安排,周衍沉思許久,說:“先去法國吧。” “提前去法國?” “嗯。” 秘書眉梢動了動。按照行程,國外的工作安排在半個月後,怎麼突然要提前去? 他也沒敢多問,趕緊下去調整安排。 飛機在高空中穿行,劃開厚厚的雲層,鬆軟的固體被衝散,很快又恢復原樣。 頭等艙裡,周衍垂著長睫,膝蓋間放著檔案。 修長白皙的手指按壓著紙頁,高空的天光映地他側顏透淨清雋。 空姐走近,聲音柔美,“先生,您的咖啡。” 周衍微怔。有個人說法語的時候聲音同樣柔美,還多了幾分清綿,像春日裡被暖陽照耀的潺潺溪水。 “謝謝。”他對空姐頷首,繼續瀏覽檔案,表面一派平靜,然而他的神思卻凝固起來,似醉酒的人,在檔案裡的文字間踉蹌而行。 空姐不動聲色打量著他。英俊蒼白,高大英挺,相貌很優越的亞洲人。 在她的認知裡,亞洲人的五官向來沒有他們歐美人立體,身材沒他們歐美人高大,但周衍卻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歐美男人優越。 尤其是,他的皮膚帶有著亞洲人的優勢,比歐美男人要細膩得多。 完美,簡直是完美。空姐又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 長相英俊,穿著不菲,坐頭等艙。空姐心思一動,嗓音更加柔美,“先生,請問您還需要點什麼嗎?” 周衍淡淡搖頭。 見他都沒有看她。空姐抿抿紅唇。 這時前面的乘客叫了她一聲。她趕緊去了前面。 “要一杯紅酒。”穿著花襯衣的男人說。 “好的,先生。”空姐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走開。 男人捏著下巴看她。 五官精緻美豔,胸大腰細腿長。 他有過不少女人,無論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卻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只要是男人就沒辦法不喜歡上這樣的尤物。 空姐端著紅酒走近,優雅地給他倒完紅酒,他佯裝去拿杯子,快速地塞了一張紙條給她。 經常遇到這種狀況,空姐已經司空見慣。她返回休息區時開啟了紙條,然後將紙條扔進垃圾桶。 遞紙條的男人長得也很帥,如果是以前的話,和他來一場露水情緣也不錯,但是有了周衍這個參照物,其他男人她就有些看不上了。 她照了照鏡子,她比亞洲女人漂亮得多,周衍絕對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到了午餐時間,她將午餐端到他面前,給他倒白水的時候,手故意一歪,白水潑在他袖子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急急道歉,同時拿出紙巾給他擦袖子。 她伸出那雙沒有男人不愛的纖白柔荑,豔麗的指甲快要碰到他的袖子。 他避開她的碰觸,眉心微蹙,“不用。” 他抽了紙巾,自己擦拭著水漬。 出師不利,她也不氣餒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接下來無論她如何施展魅力,如何不著痕跡地暗示勾引,他都不為所動。 他像深秋的潭水,任誰都攪不動漣漪。 直到飛機抵達戴高樂機場,她也沒能成功將他勾到手。 她無比遺憾地長長嘆氣。 “你嘆什麼氣?”有人問她。 “沒把想要的男人弄到手。” “居然有男人看不上你?你可是法蘭西天使啊!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你的!除非他瞎了!” “他可能真的瞎了……” 洗去一身風塵,周衍擦著頭髮步至露天陽臺。 埃菲爾鐵塔是一顆明珠,閃爍著燦爛的光芒,光芒流進夜幕下的塞納河,將塞納河融成一條玉帶,波光粼粼,絢爛璀璨。 周衍滿目沉靜,對這樣絢爛璀璨的色彩反應很淡。 他見過更絢爛璀璨的色彩。 涼風吹著他微溼的頭髮,他的眼神渙散起來。 中法時差七小時,此時清河正凌晨三點。 從夢中醒來,許盈頹坐在床上。她抓抓散亂的頭髮,抱著枕頭睡去。 八點多去上班的時候,她打著傘剛出小區,下臺階時一腳踩空跌到地上。 “沒事吧?”劉玲玲趕緊扶她起來。 許盈呲牙,“腳扭了。” 劉玲玲立馬帶她去醫院。 腳踝區域性腫脹,一碰就疼。許盈不敢再碰腳踝。劉玲玲把藥放到一邊,說:“也是巧了,我記得上一次你腳扭傷也是雨天,都十多年了吧,還是你高二那會兒。” 記憶回溯至高二那年,許盈面色黯下去。 那個雨天她扭傷了腳,在學校醫務室裡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了周衍,似水墨畫的蒼白少年。 時光是一把刀,將水墨畫般飄渺清冷的少年磨成了扭曲變形的抽象畫。 許盈看了看腫起來的腳脖子,說:“我大概是跟雨天有仇。” “還真是,”劉玲玲接著說,“今天還上班嗎?” “今天就請假在家裡處理工作吧。” 將許盈送回去,劉玲玲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 下午路一陽到她這裡來,把要用的資料放到她面前,然後觀察她的腳,“還疼嗎?” “不疼了,謝謝。” 她起身去給他倒水,他攔住她,“不用了,我不渴,小心你的腳。” “腳扭傷了要靜養,不要下地負重,也不要吃辛辣生冷的食物,吃點清淡的東西。”他認真道。 沉甸甸的關心讓許盈心裡暖洋洋的,“一陽,謝謝你的關心。” 目若朗星的少年有些赧然地摸摸鼻尖,“那……我先走了。” “嗯,再見。” 巴黎也在下雨。灰濛濛的天像巨大的沙漏,一點一點地漏著水珠。 周衍攤開右手手掌,掌心包紮著紗布。 下午兩三點時他出去辦事,下雨地打滑他跌了一跤,手掌被劃傷。 他的生命線再一次被劃傷。 郵箱提示音響起,他點開郵箱。 郵件將要瀏覽完之際,目光倏然一頓,停留在“盈虧”的“盈”字上面。 盈。 密密麻麻的的東西爬上心頭,他立刻關掉郵件。 他抵住額心,太陽穴突突跳。他嘗試重新工作,卻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心神。 “啪!” 他略微粗暴地合上電腦。 夜裡依舊碾轉反覆無法入睡,虛視著天花板上幻化出來的薔薇花,周衍知道,即便是刻意離她這麼遠,他仍然無法不想起她。 就像他不明白感情必須像蠟燭一路燃燒到底一樣,他也不明白,感情越是剋制,越是壓抑,反撲得越是猛烈,越是厲害。 第二日,周衍決定回國。 回國後他變得更加忙碌,幾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工作。 這一天傍晚,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終於停了。漫天的霞光映紅了整個城市。 霞光中明麗熾烈的紅色裙襬飄逸而過,正將車子開往別墅的周衍失神,無知無覺地伸手,觸控霞光裡的裙襬。 卻觸控到了一把空氣。 幻覺消失,周衍如夢初醒。 等周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許盈的小區樓下。 他似乎對自己很惱怒,啟動引擎就要掉頭離去,許盈卻出現在車子前方。 注意到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眉心一擰,動作快於大腦,立馬下車。 “腳怎麼回事?” 許盈聽到熟悉的男聲,她轉身,不冷不熱道:“不關你事。” “你的腳受傷了?怎麼傷的?”周衍追問。 許盈往前走。 他如一座大山堵住她。她斂氣,“扭傷了,滿意了嗎?” 周衍掃了一眼她的辦公包,語氣很沉,“受傷了還要去工作?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工作?” 為什麼要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讓她不被仇恨完全佔據,只有工作上取得的成就才能讓她找到自己的價值。只有工作才能讓重生之後的她像個正常的人。 她說:“我喜歡工作。” “為了你的喜歡,不顧身體是嗎?” “這是我的身體,我想怎怎樣就怎樣?關你什麼事?”許盈有些想笑了,“你這麼關心我的身體幹什麼?” 周衍被問住,他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出來。 許盈轉身一瘸一拐地走遠。 作者有話要說:你在意什麼,什麼就會反過來折磨你,然而這還只是開始。ps:還有人看,作者君很欣慰T_T

“先生,您又沒睡好嗎?”傭人擔憂地看著周衍眼底的那兩片青黑。

切著煎蛋的周衍淡淡道:“沒事。”

傭人在心裡默默地唉了一聲。

以前許盈還不是沈蔓綠時,周先生隔三差五睡不好。

許盈在他身邊那兩年他睡眠好了很多,許盈離開後,他又跟之前一樣隔三差五睡不好了,現在他從清河回到這裡後,不是隔三差五睡不好了,竟然天天都睡不好了!

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傭人憂心不已。等周衍去公司後,她趕緊給周奶奶打電話。

接到周奶奶的電話時,周衍還沒到公司。

“阿衍,聽傭人說你這幾天天天都睡不好?是不是因為頭上的傷,頭還疼著?”

“不是,只是工作有點忙。”

“我說你就應該多休息幾天,這麼忙下去身體受得了嗎!”

聞言周衍抿緊了唇。

他不能休息,他必須很忙碌。只有忙地沒有一絲空閒,他才不會想起許盈。

在忙碌中忘記許盈,久而久之,就算不再忙碌,他也不會再想起她。

他安撫周奶奶,“之後會好好休息。”周奶奶這才放下心。

剛把手機收起來,視野裡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纖細的,鮮豔的,讓他覺得似乎已經很久沒見過的背影。

周衍手不受控制地按下車窗,身體往前一傾。

女人款步前行,紅色裙襬翻滾出輕微的波浪。

周衍怔怔地望著她。

直到車子經過她,她的臉暴露在他的視野裡。

陌生的面孔。

周衍登時清醒。車窗重新升上去,隔絕了陌生女人的身影。

周衍身體往後一靠,掌心扣住了繃緊的額頭。

片刻過去,他恢復如常。

辦公室裡,周衍問秘書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聽完最近的行程安排,周衍沉思許久,說:“先去法國吧。”

“提前去法國?”

“嗯。”

秘書眉梢動了動。按照行程,國外的工作安排在半個月後,怎麼突然要提前去?

他也沒敢多問,趕緊下去調整安排。

飛機在高空中穿行,劃開厚厚的雲層,鬆軟的固體被衝散,很快又恢復原樣。

頭等艙裡,周衍垂著長睫,膝蓋間放著檔案。

修長白皙的手指按壓著紙頁,高空的天光映地他側顏透淨清雋。

空姐走近,聲音柔美,“先生,您的咖啡。”

周衍微怔。有個人說法語的時候聲音同樣柔美,還多了幾分清綿,像春日裡被暖陽照耀的潺潺溪水。

“謝謝。”他對空姐頷首,繼續瀏覽檔案,表面一派平靜,然而他的神思卻凝固起來,似醉酒的人,在檔案裡的文字間踉蹌而行。

空姐不動聲色打量著他。英俊蒼白,高大英挺,相貌很優越的亞洲人。

在她的認知裡,亞洲人的五官向來沒有他們歐美人立體,身材沒他們歐美人高大,但周衍卻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歐美男人優越。

尤其是,他的皮膚帶有著亞洲人的優勢,比歐美男人要細膩得多。

完美,簡直是完美。空姐又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

長相英俊,穿著不菲,坐頭等艙。空姐心思一動,嗓音更加柔美,“先生,請問您還需要點什麼嗎?”

周衍淡淡搖頭。

見他都沒有看她。空姐抿抿紅唇。

這時前面的乘客叫了她一聲。她趕緊去了前面。

“要一杯紅酒。”穿著花襯衣的男人說。

“好的,先生。”空姐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走開。

男人捏著下巴看她。

五官精緻美豔,胸大腰細腿長。

他有過不少女人,無論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卻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只要是男人就沒辦法不喜歡上這樣的尤物。

空姐端著紅酒走近,優雅地給他倒完紅酒,他佯裝去拿杯子,快速地塞了一張紙條給她。

經常遇到這種狀況,空姐已經司空見慣。她返回休息區時開啟了紙條,然後將紙條扔進垃圾桶。

遞紙條的男人長得也很帥,如果是以前的話,和他來一場露水情緣也不錯,但是有了周衍這個參照物,其他男人她就有些看不上了。

她照了照鏡子,她比亞洲女人漂亮得多,周衍絕對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到了午餐時間,她將午餐端到他面前,給他倒白水的時候,手故意一歪,白水潑在他袖子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急急道歉,同時拿出紙巾給他擦袖子。

她伸出那雙沒有男人不愛的纖白柔荑,豔麗的指甲快要碰到他的袖子。

他避開她的碰觸,眉心微蹙,“不用。”

他抽了紙巾,自己擦拭著水漬。

出師不利,她也不氣餒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接下來無論她如何施展魅力,如何不著痕跡地暗示勾引,他都不為所動。

他像深秋的潭水,任誰都攪不動漣漪。

直到飛機抵達戴高樂機場,她也沒能成功將他勾到手。

她無比遺憾地長長嘆氣。

“你嘆什麼氣?”有人問她。

“沒把想要的男人弄到手。”

“居然有男人看不上你?你可是法蘭西天使啊!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你的!除非他瞎了!”

“他可能真的瞎了……”

洗去一身風塵,周衍擦著頭髮步至露天陽臺。

埃菲爾鐵塔是一顆明珠,閃爍著燦爛的光芒,光芒流進夜幕下的塞納河,將塞納河融成一條玉帶,波光粼粼,絢爛璀璨。

周衍滿目沉靜,對這樣絢爛璀璨的色彩反應很淡。

他見過更絢爛璀璨的色彩。

涼風吹著他微溼的頭髮,他的眼神渙散起來。

中法時差七小時,此時清河正凌晨三點。

從夢中醒來,許盈頹坐在床上。她抓抓散亂的頭髮,抱著枕頭睡去。

八點多去上班的時候,她打著傘剛出小區,下臺階時一腳踩空跌到地上。

“沒事吧?”劉玲玲趕緊扶她起來。

許盈呲牙,“腳扭了。”

劉玲玲立馬帶她去醫院。

腳踝區域性腫脹,一碰就疼。許盈不敢再碰腳踝。劉玲玲把藥放到一邊,說:“也是巧了,我記得上一次你腳扭傷也是雨天,都十多年了吧,還是你高二那會兒。”

記憶回溯至高二那年,許盈面色黯下去。

那個雨天她扭傷了腳,在學校醫務室裡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了周衍,似水墨畫的蒼白少年。

時光是一把刀,將水墨畫般飄渺清冷的少年磨成了扭曲變形的抽象畫。

許盈看了看腫起來的腳脖子,說:“我大概是跟雨天有仇。”

“還真是,”劉玲玲接著說,“今天還上班嗎?”

“今天就請假在家裡處理工作吧。”

將許盈送回去,劉玲玲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

下午路一陽到她這裡來,把要用的資料放到她面前,然後觀察她的腳,“還疼嗎?”

“不疼了,謝謝。”

她起身去給他倒水,他攔住她,“不用了,我不渴,小心你的腳。”

“腳扭傷了要靜養,不要下地負重,也不要吃辛辣生冷的食物,吃點清淡的東西。”他認真道。

沉甸甸的關心讓許盈心裡暖洋洋的,“一陽,謝謝你的關心。”

目若朗星的少年有些赧然地摸摸鼻尖,“那……我先走了。”

“嗯,再見。”

巴黎也在下雨。灰濛濛的天像巨大的沙漏,一點一點地漏著水珠。

周衍攤開右手手掌,掌心包紮著紗布。

下午兩三點時他出去辦事,下雨地打滑他跌了一跤,手掌被劃傷。

他的生命線再一次被劃傷。

郵箱提示音響起,他點開郵箱。

郵件將要瀏覽完之際,目光倏然一頓,停留在“盈虧”的“盈”字上面。

盈。

密密麻麻的的東西爬上心頭,他立刻關掉郵件。

他抵住額心,太陽穴突突跳。他嘗試重新工作,卻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心神。

“啪!”

他略微粗暴地合上電腦。

夜裡依舊碾轉反覆無法入睡,虛視著天花板上幻化出來的薔薇花,周衍知道,即便是刻意離她這麼遠,他仍然無法不想起她。

就像他不明白感情必須像蠟燭一路燃燒到底一樣,他也不明白,感情越是剋制,越是壓抑,反撲得越是猛烈,越是厲害。

第二日,周衍決定回國。

回國後他變得更加忙碌,幾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工作。

這一天傍晚,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終於停了。漫天的霞光映紅了整個城市。

霞光中明麗熾烈的紅色裙襬飄逸而過,正將車子開往別墅的周衍失神,無知無覺地伸手,觸控霞光裡的裙襬。

卻觸控到了一把空氣。

幻覺消失,周衍如夢初醒。

等周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許盈的小區樓下。

他似乎對自己很惱怒,啟動引擎就要掉頭離去,許盈卻出現在車子前方。

注意到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眉心一擰,動作快於大腦,立馬下車。

“腳怎麼回事?”

許盈聽到熟悉的男聲,她轉身,不冷不熱道:“不關你事。”

“你的腳受傷了?怎麼傷的?”周衍追問。

許盈往前走。

他如一座大山堵住她。她斂氣,“扭傷了,滿意了嗎?”

周衍掃了一眼她的辦公包,語氣很沉,“受傷了還要去工作?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工作?”

為什麼要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讓她不被仇恨完全佔據,只有工作上取得的成就才能讓她找到自己的價值。只有工作才能讓重生之後的她像個正常的人。

她說:“我喜歡工作。”

“為了你的喜歡,不顧身體是嗎?”

“這是我的身體,我想怎怎樣就怎樣?關你什麼事?”許盈有些想笑了,“你這麼關心我的身體幹什麼?”

周衍被問住,他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出來。

許盈轉身一瘸一拐地走遠。

作者有話要說:你在意什麼,什麼就會反過來折磨你,然而這還只是開始。ps:還有人看,作者君很欣慰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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