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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469·2026/5/11

千古情表演開場了。 5D實景劇《大地震》再現了汶川大地震的慘烈場面,震撼性的實景表演勾勒出血與淚、生與死的文化傳奇。 許盈鼻腔酸澀,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疊紙從旁側遞了過來。 她錯愕,“……好巧。” 又是他。 他把紙巾放到她掌心。 “謝謝。”她擦擦淚。 周衍不著痕跡地端詳許盈。她眼角還有淚,卻被接下來幽默詼諧的表演逗笑。 彎起來的杏眸微微發紅,彷彿貼了兩片桃花,花瓣氤氳著淚珠,水霧漣漪裡卻泛出盈盈笑意。 周衍失神。 他拿出手機,假裝和其他遊客一樣拍攝著舞臺,鏡卻頭不動聲色地對準許盈。 照片定格。 照片裡的人梨花帶雨,卻笑意盈盈。 觀賞完震撼的千古情表演,許盈返回古城吃飯。 口中清淡,她點了比較開胃的“鬼火綠”和傣味鬼雞。 兩道菜辣得她直吸舌頭,不停灌水。旁邊有客人說:“美女,太辣了就別硬吃啊。” 許盈鼻頭辣得紅紅的,“但是太好吃了。” 一邊辣地直縮肩膀,一邊又頂不住誘惑還往嘴裡塞,跟只兔子似的。 另一桌,周衍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他單手抵著下巴,低聲輕笑。 他面前是和她桌上同樣的菜。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的確很辣。像是吞了火焰,從喉嚨燃燒到腹部。 可不知為何,他的心臟似乎也燃燒了起來。 吃過飯,夜幕籠罩下來。 夜幕下的古城燈火通明。 昨夜許盈在客棧裡睡覺,沒出來玩,今天看到燈火燦爛的古城,只覺好似處於五彩仙境。 她不像其他遊客不停地拍照,只是慢悠悠地漫步於古老的街道之中,連手機都沒拿出來。 許盈並不熱衷於拍照。看過了就看過了,她沒打算用照片將這些東西記錄下來。 經過轉動的大水車,她慢悠悠地晃到了酒吧區。 有喧鬧熱烈的鬧吧,也有安靜低調的清吧。 韻味悠長的歌聲從一間清吧傳至耳畔,許盈站在外面聽得模模糊糊,走了進去。 “要一杯青桔檸檬汁,多冰。”許盈在吧檯邊坐下。 穿著體恤的調酒師挑挑眉毛,“美女,你還是學生吧?” “不是。” 調酒師點點下巴,給她調好了果汁放到她面前。 冰冰涼涼的果汁浸入喉嚨,許盈托腮,靜聽酒吧歌手溫溫柔柔的低吟。 “是遊客吧?”調酒師忽然問。 “對。” “我就說看著不像本地人。” “嗯?”許盈側過脖頸。 調酒師挑高眉,“本地姑娘可沒你這麼漂亮。” 許盈沒接他的奉承,她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繼續聽歌。 調酒師見她態度冷淡下來,心裡十分癢癢,再和她搭訕,她還是很冷淡。 “還要冰塊嗎?”見她似乎喜歡嚼冰塊,他問她。 杯子裡的冰塊見底了,許盈正準備叫他加冰塊。她把杯子推過去,“謝謝。” 果汁要喝完的時候,許盈一陣眩暈。大腦還沒輸出反應,她背脊一軟暈了過去。 調酒師摸著下巴扶起她。剛要摸她的臉,手腕陡然被捏住。 “滾開。” 冰冷的男聲讓他卡住動作,他抬頭。 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一把甩開他,將許盈抱入懷中。 “你給她喝了什麼?”男人睨視調酒師。 壓迫性的氣勢讓調酒師心肝一顫,“我……我沒給她喝什麼啊……” “我再問你一遍,你給她喝了什麼?” 沉凝森冷的聲音穿透調酒師的耳膜,他膝蓋一軟,“哥,就是小小的一顆藥,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只是一顆讓人昏迷的藥而已,剛才他加冰塊的時候悄悄用指甲弄進去的。 男人沉沉地睨了他一眼,然後抱著許盈走出酒吧。 調酒師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 周衍將許盈送到醫院,醫生檢查過後確定她沒出其他問題,他微微鬆氣。 病床上,許盈睡得無聲無息。 周衍眼前是她笑著教他跳舞的畫面。他抬手,情不自禁隔空描繪她的眉眼。 她翻身,被子滑下來。他立即起身給她蓋被子,不防她忽然抬起胳膊,似乎把他當做了抱枕,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猝不及防摔到她身上。 她悶哼,仍然雙目緊閉。 他連忙要起身,入目裡卻是她嫣紅水潤的唇瓣。 他頓住,收縮著瞳孔,一瞬不瞬地瞪著近在遲尺的紅唇。 紅唇泛著瑩光,瑩光裡有香甜的氣息在牽引他,在引誘他。 他慢慢地靠近她的嘴唇。 突然,她再次抱住他的脖子,他沒防備往前一撲,嘴唇落在她衣服上。 霎時間,周衍清醒過來。他迅疾掙脫出她的懷抱。 眼球左右亂動,他氣息沉重起來,閉目冷靜了很久,他長長地吐出鬱氣。 他重新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她旁邊守著她。 透過極力的剋制,他認為他的情緒調整過來了,卻不知有些東西比之前燃燒得更熱烈,更加無法控制。 晨光照進病房,許盈掀開被子。 “醒了?” 她側眸,看見了一個護士。 “我怎麼在醫院?”許盈思維有些空白。 “你昨天在酒吧被人下了藥,有好心人救了你,把你送到醫院來啦。” 許盈瞬間回憶起昨天的事,她面色白了幾分。能下藥的只有一個人,調酒師。 “給你下藥的是那家酒吧的調酒師,也是那家店老闆,已經被抓走了。”護士又說。 許盈咬咬下唇,問護士,“救我的好心人是——” “不知道名字,哦,他已經走了。” “有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他什麼都沒留下,做好事不留名嘍。”護士被周衍吩咐過,不要透露他任何資訊。 許盈從醫院回到客棧,她洗去醫院裡的消毒水味,坐在床頭和擦頭髮時,決定以後再也不單獨去酒吧。 昨天所幸有好心人救了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按照計劃今天要去瀘沽湖,她現在沒了心思。 她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劉玲玲給她發訊息。 劉玲玲:麗江好玩嗎? 許盈:還不錯,這裡很漂亮。 劉玲玲:要不是工作忙,我就跟你一起去了。對了,不是說麗江是豔遇之都嗎,有豔遇沒? 許盈:豔遇沒有,差點出事了。 劉玲玲: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許盈:在酒吧裡被人下了藥,還好被好心人救了。 劉玲玲:臥槽……你去酒吧幹嘛,你現在酒量不是不行嗎! 許盈:沒喝酒,我去清吧點了果汁,去裡面聽歌的,沒想到著了道,被人偷偷下了藥。 劉玲玲:還好你沒事,天哪,清吧怎麼也這麼亂。 外面院子裡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傳入房中,許盈拿著手機去外面。 院子裡擺放著石桌藤椅,四面有竹牆,青綠的長青藤下點綴著馥郁芳香的花朵。 許盈坐到旁邊的原木鞦韆上,靜靜看著花叢裡嘰嘰喳喳的小鳥。 院子二樓,周衍輕輕推開小窗。 他望著鞦韆上的許盈。 小院隔絕了喧囂,鳥語花香間,時光變得寧靜悠長。 最近一直失眠的周衍在不知不覺下放鬆了神經,他靠在窗頭,緩緩睡去。 一覺醒來,已至黃昏。 睡飽後的鬆弛與舒適充斥神經,周衍朝窗外的院子望去。 鞦韆上已經沒人了,只餘下習習涼風。 他探出上半身。 一樓的一扇房門上了鎖。確定許盈是出門了,他下樓。 鞦韆被風吹得微微盪漾,他輕按鞦韆繩,坐到許盈之前坐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啦

千古情表演開場了。

5D實景劇《大地震》再現了汶川大地震的慘烈場面,震撼性的實景表演勾勒出血與淚、生與死的文化傳奇。

許盈鼻腔酸澀,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疊紙從旁側遞了過來。

她錯愕,“……好巧。”

又是他。

他把紙巾放到她掌心。

“謝謝。”她擦擦淚。

周衍不著痕跡地端詳許盈。她眼角還有淚,卻被接下來幽默詼諧的表演逗笑。

彎起來的杏眸微微發紅,彷彿貼了兩片桃花,花瓣氤氳著淚珠,水霧漣漪裡卻泛出盈盈笑意。

周衍失神。

他拿出手機,假裝和其他遊客一樣拍攝著舞臺,鏡卻頭不動聲色地對準許盈。

照片定格。

照片裡的人梨花帶雨,卻笑意盈盈。

觀賞完震撼的千古情表演,許盈返回古城吃飯。

口中清淡,她點了比較開胃的“鬼火綠”和傣味鬼雞。

兩道菜辣得她直吸舌頭,不停灌水。旁邊有客人說:“美女,太辣了就別硬吃啊。”

許盈鼻頭辣得紅紅的,“但是太好吃了。”

一邊辣地直縮肩膀,一邊又頂不住誘惑還往嘴裡塞,跟只兔子似的。

另一桌,周衍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他單手抵著下巴,低聲輕笑。

他面前是和她桌上同樣的菜。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的確很辣。像是吞了火焰,從喉嚨燃燒到腹部。

可不知為何,他的心臟似乎也燃燒了起來。

吃過飯,夜幕籠罩下來。

夜幕下的古城燈火通明。

昨夜許盈在客棧裡睡覺,沒出來玩,今天看到燈火燦爛的古城,只覺好似處於五彩仙境。

她不像其他遊客不停地拍照,只是慢悠悠地漫步於古老的街道之中,連手機都沒拿出來。

許盈並不熱衷於拍照。看過了就看過了,她沒打算用照片將這些東西記錄下來。

經過轉動的大水車,她慢悠悠地晃到了酒吧區。

有喧鬧熱烈的鬧吧,也有安靜低調的清吧。

韻味悠長的歌聲從一間清吧傳至耳畔,許盈站在外面聽得模模糊糊,走了進去。

“要一杯青桔檸檬汁,多冰。”許盈在吧檯邊坐下。

穿著體恤的調酒師挑挑眉毛,“美女,你還是學生吧?”

“不是。”

調酒師點點下巴,給她調好了果汁放到她面前。

冰冰涼涼的果汁浸入喉嚨,許盈托腮,靜聽酒吧歌手溫溫柔柔的低吟。

“是遊客吧?”調酒師忽然問。

“對。”

“我就說看著不像本地人。”

“嗯?”許盈側過脖頸。

調酒師挑高眉,“本地姑娘可沒你這麼漂亮。”

許盈沒接他的奉承,她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繼續聽歌。

調酒師見她態度冷淡下來,心裡十分癢癢,再和她搭訕,她還是很冷淡。

“還要冰塊嗎?”見她似乎喜歡嚼冰塊,他問她。

杯子裡的冰塊見底了,許盈正準備叫他加冰塊。她把杯子推過去,“謝謝。”

果汁要喝完的時候,許盈一陣眩暈。大腦還沒輸出反應,她背脊一軟暈了過去。

調酒師摸著下巴扶起她。剛要摸她的臉,手腕陡然被捏住。

“滾開。”

冰冷的男聲讓他卡住動作,他抬頭。

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一把甩開他,將許盈抱入懷中。

“你給她喝了什麼?”男人睨視調酒師。

壓迫性的氣勢讓調酒師心肝一顫,“我……我沒給她喝什麼啊……”

“我再問你一遍,你給她喝了什麼?”

沉凝森冷的聲音穿透調酒師的耳膜,他膝蓋一軟,“哥,就是小小的一顆藥,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只是一顆讓人昏迷的藥而已,剛才他加冰塊的時候悄悄用指甲弄進去的。

男人沉沉地睨了他一眼,然後抱著許盈走出酒吧。

調酒師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

周衍將許盈送到醫院,醫生檢查過後確定她沒出其他問題,他微微鬆氣。

病床上,許盈睡得無聲無息。

周衍眼前是她笑著教他跳舞的畫面。他抬手,情不自禁隔空描繪她的眉眼。

她翻身,被子滑下來。他立即起身給她蓋被子,不防她忽然抬起胳膊,似乎把他當做了抱枕,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猝不及防摔到她身上。

她悶哼,仍然雙目緊閉。

他連忙要起身,入目裡卻是她嫣紅水潤的唇瓣。

他頓住,收縮著瞳孔,一瞬不瞬地瞪著近在遲尺的紅唇。

紅唇泛著瑩光,瑩光裡有香甜的氣息在牽引他,在引誘他。

他慢慢地靠近她的嘴唇。

突然,她再次抱住他的脖子,他沒防備往前一撲,嘴唇落在她衣服上。

霎時間,周衍清醒過來。他迅疾掙脫出她的懷抱。

眼球左右亂動,他氣息沉重起來,閉目冷靜了很久,他長長地吐出鬱氣。

他重新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她旁邊守著她。

透過極力的剋制,他認為他的情緒調整過來了,卻不知有些東西比之前燃燒得更熱烈,更加無法控制。

晨光照進病房,許盈掀開被子。

“醒了?”

她側眸,看見了一個護士。

“我怎麼在醫院?”許盈思維有些空白。

“你昨天在酒吧被人下了藥,有好心人救了你,把你送到醫院來啦。”

許盈瞬間回憶起昨天的事,她面色白了幾分。能下藥的只有一個人,調酒師。

“給你下藥的是那家酒吧的調酒師,也是那家店老闆,已經被抓走了。”護士又說。

許盈咬咬下唇,問護士,“救我的好心人是——”

“不知道名字,哦,他已經走了。”

“有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他什麼都沒留下,做好事不留名嘍。”護士被周衍吩咐過,不要透露他任何資訊。

許盈從醫院回到客棧,她洗去醫院裡的消毒水味,坐在床頭和擦頭髮時,決定以後再也不單獨去酒吧。

昨天所幸有好心人救了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按照計劃今天要去瀘沽湖,她現在沒了心思。

她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劉玲玲給她發訊息。

劉玲玲:麗江好玩嗎?

許盈:還不錯,這裡很漂亮。

劉玲玲:要不是工作忙,我就跟你一起去了。對了,不是說麗江是豔遇之都嗎,有豔遇沒?

許盈:豔遇沒有,差點出事了。

劉玲玲: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許盈:在酒吧裡被人下了藥,還好被好心人救了。

劉玲玲:臥槽……你去酒吧幹嘛,你現在酒量不是不行嗎!

許盈:沒喝酒,我去清吧點了果汁,去裡面聽歌的,沒想到著了道,被人偷偷下了藥。

劉玲玲:還好你沒事,天哪,清吧怎麼也這麼亂。

外面院子裡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傳入房中,許盈拿著手機去外面。

院子裡擺放著石桌藤椅,四面有竹牆,青綠的長青藤下點綴著馥郁芳香的花朵。

許盈坐到旁邊的原木鞦韆上,靜靜看著花叢裡嘰嘰喳喳的小鳥。

院子二樓,周衍輕輕推開小窗。

他望著鞦韆上的許盈。

小院隔絕了喧囂,鳥語花香間,時光變得寧靜悠長。

最近一直失眠的周衍在不知不覺下放鬆了神經,他靠在窗頭,緩緩睡去。

一覺醒來,已至黃昏。

睡飽後的鬆弛與舒適充斥神經,周衍朝窗外的院子望去。

鞦韆上已經沒人了,只餘下習習涼風。

他探出上半身。

一樓的一扇房門上了鎖。確定許盈是出門了,他下樓。

鞦韆被風吹得微微盪漾,他輕按鞦韆繩,坐到許盈之前坐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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