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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668·2026/5/11

新助理是一個才畢業沒多久的女大學生,叫小柳。 許盈看著她把東西搬到路一陽之前的辦公桌上,心裡劃過一絲模糊不清的情緒。 她喝了口水,接著工作。不一會兒,她敲著鍵盤,頭也沒抬,“一陽,你的工作日誌還沒給我。” “許姐……”略微謹慎小心的女聲傳過來。 許盈滯住,她懊惱捂地扶額,“抱歉,我還以為是我以前的助理。” 小柳說沒關係。 許盈笑了下,揭開杯子喝水。水是冷的。 許盈停下敲鍵盤的動作。 習慣是一件可怕的東西。 突然一天,沒有了少年早上的問候,沒有了少年準備好的熱水,沒有了少年隨時燦爛的笑容。 無法忽略的情緒再次捲土重來。 許盈嘆息。剝離習慣這個東西,的確會產生很多不適。 時間久了就好。 中午吃飯,部門員工湊過來,問她,“許姐,新來的助理怎麼樣?” 她回道:“挺不錯的。” “唉,要是一陽沒離開多好。一陽在的話,每天看到跟個小太陽似的帥哥,心情都會好很多。”員工唉聲嘆氣。 小太陽。 員工對路一陽的定義如此精準。許盈恍然,路一陽的確像一個溫暖燦爛的小太陽。 只是現在這個小太陽落山了,卻照了另一處地方。 小太陽路一陽並沒有照耀別的地方,此刻他渾身光芒盡散,蔫蔫地坐在床上,他失神地虛視著手機裡的照片。 傭人敲門,“少爺,時間到了,該走了。” 路一陽沒應。 “少爺?” 傭人又喊了幾聲,路一陽才嗯了一聲。 他關掉手機,拉著行李箱出門。 吃完午飯,許盈去辦公室休息。風將桌上的花香吹到她鼻端。 她凝神覷著瓶子裡的薔薇花。周衍每日送的花。 她拍了一張照片給周衍。 彼時周衍正在開會。 “這就是你們討論了這麼久討論出來的?”周衍面色嚴肅,將檔案扔到桌上。 整個會議室裡氣氛很沉凝。 “周總……”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小心謹慎。 手機震動時,周衍如同往常一樣不理會,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不著痕跡地在桌地下開啟手機。 是許盈發來的訊息。 她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豔麗的薔薇,花瓣間是她比的剪刀手。 她說:【整個辦公室都是它的香味。】 比花更漂亮的剪刀手,撫平了他蹙起的眉心,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會議室裡眾人驚異。周總這是看到什麼了,心情突然變好了? 站在周衍身後的秘書偷偷踮腳瞄了一下週衍的手機。 恍惚間瞄到幾個字,他迅疾收回視線。怪不得周總心情突然變好了。原來是因為許盈啊。 說起許盈,秘書到現在都很懵。因為在周衍身邊做事,他自然就知道了最近周衍和許盈又在一起了。 得知這件事時,他覺得這世界有點魔幻了。 周總不是愛著沈蔓綠嗎?怎麼和許盈在一起了?難道又是把她當替身?許盈她也能同意? 她要是能同意,之前也不會和周總弄成那樣子啊。還有,許盈燒了沈蔓綠的遺物,周總不是恨她嗎? 怎麼又……喜歡上她了? 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雖然想弄清楚疑問,但他也不敢問哪。 太陽落山後,周衍來接許盈。他說:“你今天加班了。” “有一些事情拖著,就加班了。”主要是要帶新助理,耽擱了自己的工作,所以就加班了。 指尖在方向盤上敲擊了兩下,周衍說:“如果你想工作,可以到我身邊來工作,輕鬆一點。” 許盈拒絕,“我來公司時,我帶的部門很差,現在已經慢慢好起來了,但還沒有達到最好,我不喜歡半途而廢。” 她眼裡有光,沉著自堅定的光。就像那次宴會她說不接受走捷徑時,眼裡的光一樣。 周衍怔愣,睫毛開合了一下,“可是你的身體——” “我一直在鍛鍊,之前也去檢查過,只要不是太累,一般的工作都可以去做的。我說過我有分寸。” 最終周衍什麼也沒說了。 周衍開車帶她去了餐廳。 菜端上來後,許盈安靜地用餐。 切了會兒牛排,倏爾聽到周衍說:“我來吧。”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餐盤端了過去。 他開始給她切牛排。 白皙修長的手指如玉雕成,認真而細緻地切著牛排。倒不像是在切牛排,像是在打磨一件藝術品。 許盈托腮,望著他。 周衍將牛排切好,一抬頭就對上許許盈清清亮亮的瞳仁。 “看什麼?”他問。 “欣賞。” “嗯?” “欣賞你切牛排,你切牛排真好看。”她託著腮,貝齒亮晶晶。 唇邊溢位淺淡的流光,他說:“切好了,吃吧。” “謝謝。”她拿起刀叉。 吃了一塊,她說:“我怎麼覺得……” “怎麼?”見她凝眉,他問。 “我怎麼覺得牛排比之前好吃了些。” “嗯?”周衍眉梢微動。 “哦,可能是因為切牛排的人不同吧。”挑挑細眉,許盈揶揄。 周衍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他握拳掩唇,輕聲一笑。 飯後,周衍送許盈回家。 車窗外,月光清輝灑到河面上,波光閃爍間,宛若塗了一層銀澤。 許盈說:“我們下去走走吧,正好消消食。” 周衍將車子開到江邊停好。然後牽著許盈漫步于波光粼粼的江岸上。 月光是透明的,夜風便在透明的月光裡穿行,溫溫柔柔地在岸邊縈繞,像棉花,擦過行人的面頰。 兩人牽著手,靜靜地前行,天地間似乎寧靜下來,周圍只剩下夜風柔和的聲音。 他們似乎很享受這種溫柔的安寧,默契地誰都沒有說話。 走著走著,夜風變涼,穿著裙子的許盈瑟縮了一下。 “冷?”周衍問。 “有一點。” 周衍脫下外套,套在她裸露的腿上,順勢摟她的腰,說:“回去吧。” 她靠著他的胸膛,說好。 剛要往回走,對岸突然傳來轟隆隆的炮聲。 夜空瞬間被炫目的光點亮。 大朵大朵的煙花綻放在頭頂,開出朵朵絢爛的花,將天空變成了五彩繽紛的煙花海洋。 許盈興奮道:“煙花!” 她仰首,絢麗的色彩落在她的臉上,五官因著這色彩更加生動明亮起來,剎那間,萬物彷彿都失去了顏色,只有她臉上的色彩異常耀眼。 周衍怔怔地看她。 她看著煙花,他看著她。 煙花聲聲裡,他捏住她的下巴。 被捏住下巴,許盈錯愕了一下,轉而面前一黑,唇上落下微涼的溫軟觸感。 熱烈璀璨的煙花轟隆隆地灑落到他們頭頂,周衍在極致的光輝裡吻住了許盈。 溫涼軟熱,世界凝固。 許盈很快從凝固的世界裡回神,她回抱他。入目裡是絢爛璀璨的煙花,腦海裡是多年前,教室裡少女親少年臉頰的畫面。 她的睫毛微微開合,煙花光影隱沒在眼底的陰暗裡。 煙花落盡,粲芒消散,一切歸於平靜。許盈將彷彿被點了穴道的周衍推開。 她羞紅著臉,沉默地與他對望片刻,隨之吞吐著,“……你……” “嗯。”周衍動了動喉結,嗓音低啞。他仍然一臉平靜,卻別開了臉,微微的紅暈爬上他的耳根。 發現他耳間的紅潮,處於羞赧之中的許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她眼神一亮,轉而輕輕一笑。 她咳了一聲,牽過他,說:“走吧。” 掌間柔荑是暮春微雲,將表面平靜沉穩,內裡卻還在瘋狂炸煙花的周衍柔軟下來。 他牽著她,兩人的身影消融在輕柔的夜風裡。 臥室裡一片光亮,周衍沒關燈。他平躺在床上,指腹撫摸著唇瓣。 她唇間的溫軟香氣沿著他嘴唇的紋路發酵,氤成甘洌的酒,透過嘴唇,透過牙齒,一點一滴浸入身體每一寸角落。 他泡在這醇香醉人的美酒裡,醉意麻痺著他的神經。 他笑了起來,狹長而略窄的雙眼皮彎成了誇張的弧度,面容間的冷白消融。 窗外長空映月,他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笑笑笑,笑你媽笑,二更 ̄

新助理是一個才畢業沒多久的女大學生,叫小柳。

許盈看著她把東西搬到路一陽之前的辦公桌上,心裡劃過一絲模糊不清的情緒。

她喝了口水,接著工作。不一會兒,她敲著鍵盤,頭也沒抬,“一陽,你的工作日誌還沒給我。”

“許姐……”略微謹慎小心的女聲傳過來。

許盈滯住,她懊惱捂地扶額,“抱歉,我還以為是我以前的助理。”

小柳說沒關係。

許盈笑了下,揭開杯子喝水。水是冷的。

許盈停下敲鍵盤的動作。

習慣是一件可怕的東西。

突然一天,沒有了少年早上的問候,沒有了少年準備好的熱水,沒有了少年隨時燦爛的笑容。

無法忽略的情緒再次捲土重來。

許盈嘆息。剝離習慣這個東西,的確會產生很多不適。

時間久了就好。

中午吃飯,部門員工湊過來,問她,“許姐,新來的助理怎麼樣?”

她回道:“挺不錯的。”

“唉,要是一陽沒離開多好。一陽在的話,每天看到跟個小太陽似的帥哥,心情都會好很多。”員工唉聲嘆氣。

小太陽。

員工對路一陽的定義如此精準。許盈恍然,路一陽的確像一個溫暖燦爛的小太陽。

只是現在這個小太陽落山了,卻照了另一處地方。

小太陽路一陽並沒有照耀別的地方,此刻他渾身光芒盡散,蔫蔫地坐在床上,他失神地虛視著手機裡的照片。

傭人敲門,“少爺,時間到了,該走了。”

路一陽沒應。

“少爺?”

傭人又喊了幾聲,路一陽才嗯了一聲。

他關掉手機,拉著行李箱出門。

吃完午飯,許盈去辦公室休息。風將桌上的花香吹到她鼻端。

她凝神覷著瓶子裡的薔薇花。周衍每日送的花。

她拍了一張照片給周衍。

彼時周衍正在開會。

“這就是你們討論了這麼久討論出來的?”周衍面色嚴肅,將檔案扔到桌上。

整個會議室裡氣氛很沉凝。

“周總……”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小心謹慎。

手機震動時,周衍如同往常一樣不理會,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不著痕跡地在桌地下開啟手機。

是許盈發來的訊息。

她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豔麗的薔薇,花瓣間是她比的剪刀手。

她說:【整個辦公室都是它的香味。】

比花更漂亮的剪刀手,撫平了他蹙起的眉心,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會議室裡眾人驚異。周總這是看到什麼了,心情突然變好了?

站在周衍身後的秘書偷偷踮腳瞄了一下週衍的手機。

恍惚間瞄到幾個字,他迅疾收回視線。怪不得周總心情突然變好了。原來是因為許盈啊。

說起許盈,秘書到現在都很懵。因為在周衍身邊做事,他自然就知道了最近周衍和許盈又在一起了。

得知這件事時,他覺得這世界有點魔幻了。

周總不是愛著沈蔓綠嗎?怎麼和許盈在一起了?難道又是把她當替身?許盈她也能同意?

她要是能同意,之前也不會和周總弄成那樣子啊。還有,許盈燒了沈蔓綠的遺物,周總不是恨她嗎?

怎麼又……喜歡上她了?

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雖然想弄清楚疑問,但他也不敢問哪。

太陽落山後,周衍來接許盈。他說:“你今天加班了。”

“有一些事情拖著,就加班了。”主要是要帶新助理,耽擱了自己的工作,所以就加班了。

指尖在方向盤上敲擊了兩下,周衍說:“如果你想工作,可以到我身邊來工作,輕鬆一點。”

許盈拒絕,“我來公司時,我帶的部門很差,現在已經慢慢好起來了,但還沒有達到最好,我不喜歡半途而廢。”

她眼裡有光,沉著自堅定的光。就像那次宴會她說不接受走捷徑時,眼裡的光一樣。

周衍怔愣,睫毛開合了一下,“可是你的身體——”

“我一直在鍛鍊,之前也去檢查過,只要不是太累,一般的工作都可以去做的。我說過我有分寸。”

最終周衍什麼也沒說了。

周衍開車帶她去了餐廳。

菜端上來後,許盈安靜地用餐。

切了會兒牛排,倏爾聽到周衍說:“我來吧。”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餐盤端了過去。

他開始給她切牛排。

白皙修長的手指如玉雕成,認真而細緻地切著牛排。倒不像是在切牛排,像是在打磨一件藝術品。

許盈托腮,望著他。

周衍將牛排切好,一抬頭就對上許許盈清清亮亮的瞳仁。

“看什麼?”他問。

“欣賞。”

“嗯?”

“欣賞你切牛排,你切牛排真好看。”她託著腮,貝齒亮晶晶。

唇邊溢位淺淡的流光,他說:“切好了,吃吧。”

“謝謝。”她拿起刀叉。

吃了一塊,她說:“我怎麼覺得……”

“怎麼?”見她凝眉,他問。

“我怎麼覺得牛排比之前好吃了些。”

“嗯?”周衍眉梢微動。

“哦,可能是因為切牛排的人不同吧。”挑挑細眉,許盈揶揄。

周衍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他握拳掩唇,輕聲一笑。

飯後,周衍送許盈回家。

車窗外,月光清輝灑到河面上,波光閃爍間,宛若塗了一層銀澤。

許盈說:“我們下去走走吧,正好消消食。”

周衍將車子開到江邊停好。然後牽著許盈漫步于波光粼粼的江岸上。

月光是透明的,夜風便在透明的月光裡穿行,溫溫柔柔地在岸邊縈繞,像棉花,擦過行人的面頰。

兩人牽著手,靜靜地前行,天地間似乎寧靜下來,周圍只剩下夜風柔和的聲音。

他們似乎很享受這種溫柔的安寧,默契地誰都沒有說話。

走著走著,夜風變涼,穿著裙子的許盈瑟縮了一下。

“冷?”周衍問。

“有一點。”

周衍脫下外套,套在她裸露的腿上,順勢摟她的腰,說:“回去吧。”

她靠著他的胸膛,說好。

剛要往回走,對岸突然傳來轟隆隆的炮聲。

夜空瞬間被炫目的光點亮。

大朵大朵的煙花綻放在頭頂,開出朵朵絢爛的花,將天空變成了五彩繽紛的煙花海洋。

許盈興奮道:“煙花!”

她仰首,絢麗的色彩落在她的臉上,五官因著這色彩更加生動明亮起來,剎那間,萬物彷彿都失去了顏色,只有她臉上的色彩異常耀眼。

周衍怔怔地看她。

她看著煙花,他看著她。

煙花聲聲裡,他捏住她的下巴。

被捏住下巴,許盈錯愕了一下,轉而面前一黑,唇上落下微涼的溫軟觸感。

熱烈璀璨的煙花轟隆隆地灑落到他們頭頂,周衍在極致的光輝裡吻住了許盈。

溫涼軟熱,世界凝固。

許盈很快從凝固的世界裡回神,她回抱他。入目裡是絢爛璀璨的煙花,腦海裡是多年前,教室裡少女親少年臉頰的畫面。

她的睫毛微微開合,煙花光影隱沒在眼底的陰暗裡。

煙花落盡,粲芒消散,一切歸於平靜。許盈將彷彿被點了穴道的周衍推開。

她羞紅著臉,沉默地與他對望片刻,隨之吞吐著,“……你……”

“嗯。”周衍動了動喉結,嗓音低啞。他仍然一臉平靜,卻別開了臉,微微的紅暈爬上他的耳根。

發現他耳間的紅潮,處於羞赧之中的許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她眼神一亮,轉而輕輕一笑。

她咳了一聲,牽過他,說:“走吧。”

掌間柔荑是暮春微雲,將表面平靜沉穩,內裡卻還在瘋狂炸煙花的周衍柔軟下來。

他牽著她,兩人的身影消融在輕柔的夜風裡。

臥室裡一片光亮,周衍沒關燈。他平躺在床上,指腹撫摸著唇瓣。

她唇間的溫軟香氣沿著他嘴唇的紋路發酵,氤成甘洌的酒,透過嘴唇,透過牙齒,一點一滴浸入身體每一寸角落。

他泡在這醇香醉人的美酒裡,醉意麻痺著他的神經。

他笑了起來,狹長而略窄的雙眼皮彎成了誇張的弧度,面容間的冷白消融。

窗外長空映月,他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笑笑笑,笑你媽笑,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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