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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318·2026/5/11

週末,劉玲玲還在睡懶覺,模模糊糊中聽到門鈴在響。 她慢騰騰地去開門,觸及門外站著的人,瞌睡蟲一下子就被趕跑了。 “叔叔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許母朝屋內望了望,“盈盈呢?都十點多了還沒起床?我給你們帶好吃的過來了。” 劉玲玲錯愕,“盈盈早就沒住這裡了啊,她沒跟你們說嗎?” 這下換許母錯愕了,“她沒住這裡了?那她去那兒了?” “她和他男朋友住一起了。” 許父許母震驚,“男朋友?” 盈盈交男朋友了? “你們也不知道?” “她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劉玲玲考慮了一下,“你們還是自己問她吧。” 許母連忙給許盈打電話。 許盈接到許母的電話時,在和周衍一起看電視劇。 她剛接聽,電話那頭就傳來許母震耳的聲音,“盈盈你交男朋友了?” 許盈一愣,“你們怎麼知道的。” “你還真交男朋友了啊,”許母高興壞了,“我和你爸到你之前租的房子這裡來看你了,玲玲說你交男朋友了。你啥時候交的男朋友?對方怎麼樣?” 看來劉玲玲沒告訴他們她男朋友是誰。 許盈腦子迅速運轉,然後給許母說了一個地址,讓他們去那兒等她。接著又給劉玲玲發訊息讓她暫時什麼也別告訴她父母。 掛了電話,許盈對周衍說:“我爸媽來了,我出去一趟。” “我現在能見他們嗎?”周衍問。 “先等一下。” 許父許母在咖啡廳等了二十分鐘,一見許盈過來,連忙問:“盈盈,你男朋友什麼時候交的?怎麼早點不告訴我們?” 許盈靜默許久,說:“爸,媽,我男朋友是周衍。” 許父許母當場震住。許父不可置信,粗聲道:“你說周衍?” “是。” “你怎麼又跟那畜生在一起了!”許父怒道。 “對啊,盈盈,你怎麼回事!”許母滿臉不可思議。 “爸媽,你們先消消氣。” “我們怎麼能消氣!” 許盈目光變得深沉,“爸,媽,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 聽完許盈接下來的話,許父許母一時間滯愣住。 許父吶吶,“原來你不是真的……” “是,所以我需要你們的配合。”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不想再和他有牽扯,也不想報復他嗎?” “可我又怎能嚥下這口氣。” “那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嗎?用其他方法不好嗎?” “只有這個方法能將風險降到最低,爸,媽,我不想讓你們任何一個人承受無法預計的後果。” 如果能告他,就算能告贏他,只是讓他坐牢,或者是去死,又怎麼能夠呢。 不夠的。 許盈眉目森冷。 許父許母緘默下來。 許久,許母才猶疑道:“可你這樣做,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許盈淺笑,笑容卻不達眼底,“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 “算了,盈盈,別這樣,你別這麼糟蹋自己。”許母心疼不已。 許父也勸她,“就是。” “我求你們幫我這一次。”許盈哽咽,淚水從頰邊落下。 許父許母互相看了一眼,許父連連嘆氣,許母抱緊了許盈。 許盈回到公寓後,周衍問:“你爸媽回去了?” “回去了,對了,我和他們說了你的事了。” 周衍下頜一收,略微緊張,“他們怎麼說。” “他們一開始很生氣,我勸了好久,他們才鬆口。” 聞言周衍微微舒氣,“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他們,我給他們賠禮道歉。” “那倒不用。” “用的。” “以後再說吧。”許盈扯扯嘴角。她父母要是現在見到他,且不說會不會露餡,就說她爸那脾氣,肯定忍不住把他轟出家門。 周衍沉吟。雖然不能立即去賠禮道歉,但所幸的是,她爸媽鬆了口,沒有反對他們在一起。 這已經很好了。 許盈歪在周衍胸膛前,開啟電視,接著之前停下來的地方播放。 周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她的腦袋,繼續陪她看。 電視劇裡,男主對女主說,你給我磕幾個響頭我就考慮放過你。 女主屈辱地給他磕了幾個響頭。 看到這裡,周衍心氣息一窒。 熟悉的場景從擱淺的記憶裡翻飛上來,一股腦地湧入腦中,周衍臉上登時血色盡失。 許盈猛地關掉電視,“不好看,不看了。”她似乎也沒料到有這種情節,裝作若無其事,彷彿在照顧他的情緒。 周衍難以呼吸,心臟上的口子撕扯得更大,汩汩的鮮血流出來。 “阿衍,你沒事吧?”許盈撐著他的雙肩,滿眼關憂。 他的聲帶如同被碾碎了,聲音破碎不堪,“阿盈,對……” 周衍恍然意識到,他已經說過很多次對不起,這三個字再也無法抵消他深重的罪孽。 此時他連“對不起”也沒資格再說出口。 他喉結滾動著,佈滿血絲的眸子裡溢位滾燙的液體。 下一秒,他起身。 砰地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到地上。 “阿衍,你這是做什麼!”許盈驚呼。 周衍看著她,然後彎腰,額頭在地面重重一磕。沉重的碰撞聲響在一片寂靜裡放大數倍。 磕完,他抬起頭,滾燙的液體順著臉頰滴落到地面,暈開的痕跡似血花。 他什麼也不說,看了她一眼之後,繼續給她磕頭。 許盈及時攔住他,她含著淚,“阿衍,你不用這樣。” “是我太混蛋,阿盈,是我太混蛋。”他哽咽著,奮力推開她。 他不停地給她磕頭,直到額頭破開,鮮血和淚水混合到了一起。 許盈抱住他的腦袋,說:“夠了,夠了!” 他抓住她的胳膊,額間血滴落到睫毛上,“不夠的,阿盈。” 許盈流著淚觸碰他眼底的血,說:“如果有人把你的遺物全部給燒了,我也會很憤怒,也會失去理智,恨不得讓那人去死,所以我能理解你,你並不混蛋,阿衍,你知道,你沒有錯。” 周衍搖頭,血混合著淚水滾落下來,映襯著蒼白的臉,像是血浸入了凜冬的雪地裡。 他跪在地上,顫抖著身體,像個孩子一樣,慢慢地將頭枕在她腿上。 許盈摟著他的頭,默默流淚。 他靜靜地枕著她的腿,她靜靜地摟著他,誰都沒有再說話。 太陽落下,霞光散去,夜色籠罩。 許盈拍了拍宛若雕塑的周衍,“阿衍。” 昏暗的光線裡,他抬首看她。 “起來吧。”她說。 他不動,固執地枕著她。 許盈無奈,“我餓了。” 他這下動了動,立即起身,“我去給你做飯。” 他站起來的時候四肢有點僵,身形顫巍了一下。 “慢著,”許盈拽他,“做飯之前得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他摸著血跡凝結的傷口,說:“沒事。”然後大步去了廚房。 許盈沒再攔他。她靠著沙發,抬了抬沾滿血的食指。 神色漠然地捻著凝乾的血跡,她垂下眼簾,蓋住眸子裡的情緒。 她還是去拿了藥。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更 ̄

週末,劉玲玲還在睡懶覺,模模糊糊中聽到門鈴在響。

她慢騰騰地去開門,觸及門外站著的人,瞌睡蟲一下子就被趕跑了。

“叔叔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許母朝屋內望了望,“盈盈呢?都十點多了還沒起床?我給你們帶好吃的過來了。”

劉玲玲錯愕,“盈盈早就沒住這裡了啊,她沒跟你們說嗎?”

這下換許母錯愕了,“她沒住這裡了?那她去那兒了?”

“她和他男朋友住一起了。”

許父許母震驚,“男朋友?”

盈盈交男朋友了?

“你們也不知道?”

“她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劉玲玲考慮了一下,“你們還是自己問她吧。”

許母連忙給許盈打電話。

許盈接到許母的電話時,在和周衍一起看電視劇。

她剛接聽,電話那頭就傳來許母震耳的聲音,“盈盈你交男朋友了?”

許盈一愣,“你們怎麼知道的。”

“你還真交男朋友了啊,”許母高興壞了,“我和你爸到你之前租的房子這裡來看你了,玲玲說你交男朋友了。你啥時候交的男朋友?對方怎麼樣?”

看來劉玲玲沒告訴他們她男朋友是誰。

許盈腦子迅速運轉,然後給許母說了一個地址,讓他們去那兒等她。接著又給劉玲玲發訊息讓她暫時什麼也別告訴她父母。

掛了電話,許盈對周衍說:“我爸媽來了,我出去一趟。”

“我現在能見他們嗎?”周衍問。

“先等一下。”

許父許母在咖啡廳等了二十分鐘,一見許盈過來,連忙問:“盈盈,你男朋友什麼時候交的?怎麼早點不告訴我們?”

許盈靜默許久,說:“爸,媽,我男朋友是周衍。”

許父許母當場震住。許父不可置信,粗聲道:“你說周衍?”

“是。”

“你怎麼又跟那畜生在一起了!”許父怒道。

“對啊,盈盈,你怎麼回事!”許母滿臉不可思議。

“爸媽,你們先消消氣。”

“我們怎麼能消氣!”

許盈目光變得深沉,“爸,媽,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

聽完許盈接下來的話,許父許母一時間滯愣住。

許父吶吶,“原來你不是真的……”

“是,所以我需要你們的配合。”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不想再和他有牽扯,也不想報復他嗎?”

“可我又怎能嚥下這口氣。”

“那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嗎?用其他方法不好嗎?”

“只有這個方法能將風險降到最低,爸,媽,我不想讓你們任何一個人承受無法預計的後果。”

如果能告他,就算能告贏他,只是讓他坐牢,或者是去死,又怎麼能夠呢。

不夠的。

許盈眉目森冷。

許父許母緘默下來。

許久,許母才猶疑道:“可你這樣做,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許盈淺笑,笑容卻不達眼底,“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

“算了,盈盈,別這樣,你別這麼糟蹋自己。”許母心疼不已。

許父也勸她,“就是。”

“我求你們幫我這一次。”許盈哽咽,淚水從頰邊落下。

許父許母互相看了一眼,許父連連嘆氣,許母抱緊了許盈。

許盈回到公寓後,周衍問:“你爸媽回去了?”

“回去了,對了,我和他們說了你的事了。”

周衍下頜一收,略微緊張,“他們怎麼說。”

“他們一開始很生氣,我勸了好久,他們才鬆口。”

聞言周衍微微舒氣,“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他們,我給他們賠禮道歉。”

“那倒不用。”

“用的。”

“以後再說吧。”許盈扯扯嘴角。她父母要是現在見到他,且不說會不會露餡,就說她爸那脾氣,肯定忍不住把他轟出家門。

周衍沉吟。雖然不能立即去賠禮道歉,但所幸的是,她爸媽鬆了口,沒有反對他們在一起。

這已經很好了。

許盈歪在周衍胸膛前,開啟電視,接著之前停下來的地方播放。

周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她的腦袋,繼續陪她看。

電視劇裡,男主對女主說,你給我磕幾個響頭我就考慮放過你。

女主屈辱地給他磕了幾個響頭。

看到這裡,周衍心氣息一窒。

熟悉的場景從擱淺的記憶裡翻飛上來,一股腦地湧入腦中,周衍臉上登時血色盡失。

許盈猛地關掉電視,“不好看,不看了。”她似乎也沒料到有這種情節,裝作若無其事,彷彿在照顧他的情緒。

周衍難以呼吸,心臟上的口子撕扯得更大,汩汩的鮮血流出來。

“阿衍,你沒事吧?”許盈撐著他的雙肩,滿眼關憂。

他的聲帶如同被碾碎了,聲音破碎不堪,“阿盈,對……”

周衍恍然意識到,他已經說過很多次對不起,這三個字再也無法抵消他深重的罪孽。

此時他連“對不起”也沒資格再說出口。

他喉結滾動著,佈滿血絲的眸子裡溢位滾燙的液體。

下一秒,他起身。

砰地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到地上。

“阿衍,你這是做什麼!”許盈驚呼。

周衍看著她,然後彎腰,額頭在地面重重一磕。沉重的碰撞聲響在一片寂靜裡放大數倍。

磕完,他抬起頭,滾燙的液體順著臉頰滴落到地面,暈開的痕跡似血花。

他什麼也不說,看了她一眼之後,繼續給她磕頭。

許盈及時攔住他,她含著淚,“阿衍,你不用這樣。”

“是我太混蛋,阿盈,是我太混蛋。”他哽咽著,奮力推開她。

他不停地給她磕頭,直到額頭破開,鮮血和淚水混合到了一起。

許盈抱住他的腦袋,說:“夠了,夠了!”

他抓住她的胳膊,額間血滴落到睫毛上,“不夠的,阿盈。”

許盈流著淚觸碰他眼底的血,說:“如果有人把你的遺物全部給燒了,我也會很憤怒,也會失去理智,恨不得讓那人去死,所以我能理解你,你並不混蛋,阿衍,你知道,你沒有錯。”

周衍搖頭,血混合著淚水滾落下來,映襯著蒼白的臉,像是血浸入了凜冬的雪地裡。

他跪在地上,顫抖著身體,像個孩子一樣,慢慢地將頭枕在她腿上。

許盈摟著他的頭,默默流淚。

他靜靜地枕著她的腿,她靜靜地摟著他,誰都沒有再說話。

太陽落下,霞光散去,夜色籠罩。

許盈拍了拍宛若雕塑的周衍,“阿衍。”

昏暗的光線裡,他抬首看她。

“起來吧。”她說。

他不動,固執地枕著她。

許盈無奈,“我餓了。”

他這下動了動,立即起身,“我去給你做飯。”

他站起來的時候四肢有點僵,身形顫巍了一下。

“慢著,”許盈拽他,“做飯之前得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他摸著血跡凝結的傷口,說:“沒事。”然後大步去了廚房。

許盈沒再攔他。她靠著沙發,抬了抬沾滿血的食指。

神色漠然地捻著凝乾的血跡,她垂下眼簾,蓋住眸子裡的情緒。

她還是去拿了藥。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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