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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3,602·2026/5/11

過了幾天,周衍要參加一個比較隆重的宴會。他親吻許盈的手背,邀請她一起去。 “我也要去?” “你和我一起去,作為我的女伴。” 周衍這麼多年參加宴會從未有過女伴,許盈失憶的那兩年由於身體的緣故她長期待在別墅裡,也沒參加過那些宴會。 許盈明白,周衍這次的邀請,相當於給她一個公開身份的機會。 “那我得好好挑選一下禮服。”許盈說。 “我給你準備好了。” 當許盈看架子上掛著的禮裙時,她愣住了。 藍色長裙拖著大大的裙襬,裙面上鑲滿了白色的碎鑽,漫出一片燦若星河的璀璨。 “按照你的尺寸做的。”周衍在她耳畔輕語。 許盈輕觸裙面,“很漂亮,我很喜歡。” “試試。” 沒過一會兒,許盈穿好出來了。她牽著裙子,披著一身星河,款款向他走來。 周衍看到燦爛耀眼星空向他包圍過來。 她笑靨如花,“好看嗎?” “好看。”他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開啟看看。” 許盈開啟盒子。 藍白相間的心型寶石項鍊,晶瑩剔透的藍色,華彩流溢,優雅精緻。 倏然,許盈眸光一閃,發現了項鍊內裡刻的有字。 她辨認了筆畫精緻的字型,然後驚喜道:“天下第一幫!” 他笑得低沉,“幫主,喜歡嗎?” “喜歡喜歡!”她撲到他懷裡。 “我幫你戴。”周衍拿出項鍊。 他俯身低首,貼近她的脖子。閃閃亮亮的寶石貼在白皙細膩的脖子上,襯得脖頸更加優雅修長。 周衍戴好項鍊,沒有立即和她分開,他用指腹摩挲她的脖子,一低首,嘴唇落在項鍊上。 然後朝上移動,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的皮膚上。 他的脖子親暱地依摩著她的脖子,似鴛鴦般交頸相靡,靜謐中一臉溫柔繾綣。 宴會廳裡音樂悠揚,衣香鬢影,賓客嘈雜間,入口裡走進來兩人。 男人穿著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裝,身形高大頎長,面容冷白英俊,他挽著的女人一襲曳地藍色長裙,星河璀璨的明豔動人。 兩人一進來就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部分人在打量許盈。一個在圈子裡從未出現過從未有姓名的女人,一個出現在周衍身邊的女人。這是這麼多年來,周衍身邊出現的唯一的女伴。 不遠處,趙黎研認出了許盈。她瞪大雙目。 周衍身邊的女人是……上次在路家舉辦的宴會里,周衍一直注視著的女人! 她心中翻過驚濤駭浪,旋即咬緊牙根。這女人果然勾搭上了周衍! 宴會過半,許盈去往衛生間。 剛從衛生間出來步至走廊,就被人攔住了。許盈抬眸,“……趙黎研?” 趙黎研抱臂而立,語氣很衝,“你怎麼和周衍勾搭上的?” 尖銳刻薄的語氣讓許盈很不悅,“關你什麼事?” 說完許盈越過她就走。 猛不防被拽住胳膊,許盈沉著臉,“鬆手。” 趙黎研不放手,“你也沒我漂亮,沒我身材好,他怎麼看上你的?” 許盈明白過來了。她眯眼,語氣輕飄飄,“哦,那你自己去問他,為什麼不喜歡你,而是喜歡我。” 趙黎研冷嗤,“他喜歡你?說不定人家只是玩玩你,玩膩了就把你甩了。” “住口!”沉沉的男聲從前方走廊傳過來。 趙黎研一驚,看到目光陰沉的周衍走了過來。 他冷冷地命令,“給她道歉。” 讓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壓到趙黎研頭頂,她心肝亂顫,結結巴巴,“周……周總……” 周衍睨著她,眸子裡是風雨欲來的陰沉沉的灰,“我說給她道歉。” 趙黎研吞嚥口水,慌忙對許盈說:“對不起,我為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道歉。” 許盈沒搭理她,拉著周衍走開了。 到了宴會廳,周衍還沉著臉,許盈說:“行了,不必要為了不相關的人生氣。” 周衍嗯了一聲。 第二天,趙黎研爆出了醜聞,然後被封殺。許盈看到新聞的時候,心中萬千思緒飄過。 她大概知道是誰做的這一切。 喝了口冰涼的水,許盈笑得諷刺。 他要整治一個人時,總是如此地無情,無情到接近殘酷。 就像他曾經整治她一樣。 他從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也越來越冷。 周衍提前下班去接許盈回公寓,半途給許盈打電話時,她說她早就下班去了周奶奶那裡。 怎麼突然去了奶奶那兒?周衍意外,繼而驅車駛向小院。 院子裡沒開燈,黑漆漆一片。周衍詫異。他開啟手機電筒,穿過院子,推開房屋門。 屋子裡也沒開燈。他疑惑不已,正要出聲叫人,晃眼的燈光赫然亮起來。 五顏六色的綵帶和歡呼聲嘩啦啦地砸到他身上,他呆了半晌。 紛飛的綵帶中,女孩笑盈盈道:“阿衍,生日快樂!” 生日?周衍恍然記起來,今天是九月二十二日,的確是他生日。他看向許盈,又看向堆滿笑容的周奶奶。 她們身後是繽紛的裝飾物,絢爛的彩條上寫著生日快樂,桌子上是插滿蠟燭的生日蛋糕。 周奶奶忙拉著他坐下,說:“這些都是盈盈佈置的,這大蛋糕還是她親手做的呢!” 聽到這話,周衍心尖微動,看向許盈。她眼睛眯成月牙兒,小臉在燭光中越發柔美。 他心口發熱,也不顧周奶奶在旁邊,捧起她的臉吻了一下,“阿盈,謝謝你。” “不用謝我,你把蛋糕吃完就行了,我可是做了好幾個小時的。”她牽著他去蛋糕面前。 蛋糕很大,一層一層,精緻漂亮的形狀上面印著周衍的名字,燭光燦爛,包圍著他的名字。 “快點許願。”許盈說。 周衍透過溫暖朦朧的燭光凝視她,良久才用極緩,極沉澱的聲音說:“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我們都能一起過。” 燭光燦爛裡,許盈與他十指相扣,“好。” 瞧著十指緊扣的兩人,周奶奶心中感慨,阿衍是九月二十二日的生日,九月二十二日生人,一生聰明,少年多難,最終苦盡甘來。 現在,大概就是他苦盡甘來的時候。她笑著說:“阿衍,快,快吹蠟燭。” 周衍衍吹氣,蠟燭熄滅。 就在蠟燭熄滅的下一秒,許盈抱住頭,痛呼一聲。 周衍瞳孔劇烈收縮,“阿盈!” 許盈抱著腦袋喊痛。 周衍急問:“阿盈你怎麼了!” 許盈面色煞白,一下子倒在他懷裡。 “這是怎麼回事,?”周奶奶急急道。 周衍心亂如麻,“阿盈?阿盈?” 許盈已然昏死過去。周衍踉蹌著步子,脖頸間青筋暴起,慌張地抱著她趕往醫院。周奶奶追著要去,慌亂之中周衍讓她待在家裡等訊息。 周奶奶站在原地,看著抱著許盈疾步奔跑的周衍,從極度的高興過度到焦灼之中,一時間她的心神還沒有緩衝過來。 一生聰明,少年多難,終而苦盡甘來。 此時莫名地,周奶奶心中又浮現出這幾句話。不知為何,她心口緊窒,心慌意亂起來。 醫院裡,醫生檢查過後,說:“腦震盪後遺症。” 一直繃著神經的周衍微愕,“腦震盪?” 醫生:“病人的腦袋曾遭受過劇烈撞擊,引起了腦震盪,現在還有後遺症,時不時地會頭疼。” 劇烈撞擊引起的腦震盪?周衍眉心緊蹙,她曾經出的車禍並沒有引起腦震盪,那麼劇烈撞擊的腦震盪又從何而來? 劇烈撞擊…… 眼前陡然閃過一個畫面,自己暴怒地抓著她,揪著她的頭髮撞擊牆壁。 周衍膝蓋一顫,他看向已經醒過來的許盈,發音艱難,彷彿有石頭堵塞著喉管,“阿盈,腦震盪是不是……因為我?” 好半晌,許盈才回答:“都過去了。” 心臟上的口子又撕扯開了一寸,周衍膝蓋支撐不住了似的彎了下來,他抓著床,撐住身體。 他費力抬起頭,“阿盈……” 他猩紅著眼,伸手去碰她,還沒碰到她,轉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他臉上,用了極大的力氣,鮮紅的五指印伴隨著嘴角的血顯現出來。 他又要給自己一巴掌的時候,許盈及時攔他,“你打自己做什麼!” 周衍睜著猩紅的雙目,牙齒裡含著血,“……我該打……我該打……” “我都說了已經過去了!” 周衍眸子裡的血絲幾乎要裂出來,他搖著頭,顫抖著抱緊許盈,“對不起,對不起。” 許盈安撫性地撫摸他的背脊,“都過去了,沒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不要想著過去了。” 周衍用力箍著她,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她的體溫讓他情緒逐漸穩定,卻黏不合他心臟上越來越大的裂口。 許盈繼續安撫他,目光卻與站在前方的醫生對上了。醫生在她眼神的示意下走出病房。 到了病房外,醫生回望了一眼病房內,心情十分複雜。 居然有人會故意串通醫生來騙自己男朋友。騙自己男朋友有腦震盪後遺症,是為了讓男朋友更在乎自己? 這些年輕人啊。真能折騰,也真會折騰。醫生咂舌。 病房裡一片寂靜。許盈用棉球輕輕地給周衍嘴角上藥。她滿目心疼,“你怎麼下手這麼重啊。” 周衍嘴唇緊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等她上完藥,他將額頭抵在她肩上。 這時周奶奶的電話打了過來。周奶奶忙不迭問:“阿衍,盈盈怎麼了?” 周衍正要說話,許盈搶過他的手機,說:“奶奶,我沒事,就是普通的頭疼。” “那怎麼會突然頭疼?” “可能是沒休息好。” 周奶奶放下心了。 收起手機,許盈說:“別讓奶奶知道腦震盪的事,免得她擔心。” 周衍點頭。 “可是你臉上的傷等會兒奶奶看到了怎麼解釋?”許盈發愁。 為了不讓周奶奶起疑,許盈買了粉底,用粉底給周衍遮住了臉上的痕跡。 回家途中,周衍將她的腦袋按在他胸口,他用掌心護著她的後腦勺,一遍又一遍地撫摸她的腦袋。 從這天起,周衍開始隨時注意著許盈的腦袋,原本只是上下車時護著她的頭,到現在是睡覺護著她的頭,走路護著她的頭,幾乎是隨時隨地護著她的頭。 生怕她的頭會出事一樣。 許盈無奈,“你不用這麼緊張我的頭。” 他什麼也沒說,仍然隨時緊張著她的頭。 許盈有時半夜醒來,會發現周衍沒睡,他撫摸著她的腦袋,神色幽深晦暗。 “你睡不著嗎?”她問。他沉默地擁緊她。她去給他熱雪梨蜂蜜水,端給他喝。 雪梨蜂蜜水既也能助眠。他一滴不剩地喝完。她說:“快睡吧,不要讓我擔心。” 他這才閉目。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更 ̄許盈:我永遠會在你最高興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 ̄

過了幾天,周衍要參加一個比較隆重的宴會。他親吻許盈的手背,邀請她一起去。

“我也要去?”

“你和我一起去,作為我的女伴。”

周衍這麼多年參加宴會從未有過女伴,許盈失憶的那兩年由於身體的緣故她長期待在別墅裡,也沒參加過那些宴會。

許盈明白,周衍這次的邀請,相當於給她一個公開身份的機會。

“那我得好好挑選一下禮服。”許盈說。

“我給你準備好了。”

當許盈看架子上掛著的禮裙時,她愣住了。

藍色長裙拖著大大的裙襬,裙面上鑲滿了白色的碎鑽,漫出一片燦若星河的璀璨。

“按照你的尺寸做的。”周衍在她耳畔輕語。

許盈輕觸裙面,“很漂亮,我很喜歡。”

“試試。”

沒過一會兒,許盈穿好出來了。她牽著裙子,披著一身星河,款款向他走來。

周衍看到燦爛耀眼星空向他包圍過來。

她笑靨如花,“好看嗎?”

“好看。”他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開啟看看。”

許盈開啟盒子。

藍白相間的心型寶石項鍊,晶瑩剔透的藍色,華彩流溢,優雅精緻。

倏然,許盈眸光一閃,發現了項鍊內裡刻的有字。

她辨認了筆畫精緻的字型,然後驚喜道:“天下第一幫!”

他笑得低沉,“幫主,喜歡嗎?”

“喜歡喜歡!”她撲到他懷裡。

“我幫你戴。”周衍拿出項鍊。

他俯身低首,貼近她的脖子。閃閃亮亮的寶石貼在白皙細膩的脖子上,襯得脖頸更加優雅修長。

周衍戴好項鍊,沒有立即和她分開,他用指腹摩挲她的脖子,一低首,嘴唇落在項鍊上。

然後朝上移動,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的皮膚上。

他的脖子親暱地依摩著她的脖子,似鴛鴦般交頸相靡,靜謐中一臉溫柔繾綣。

宴會廳裡音樂悠揚,衣香鬢影,賓客嘈雜間,入口裡走進來兩人。

男人穿著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裝,身形高大頎長,面容冷白英俊,他挽著的女人一襲曳地藍色長裙,星河璀璨的明豔動人。

兩人一進來就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部分人在打量許盈。一個在圈子裡從未出現過從未有姓名的女人,一個出現在周衍身邊的女人。這是這麼多年來,周衍身邊出現的唯一的女伴。

不遠處,趙黎研認出了許盈。她瞪大雙目。

周衍身邊的女人是……上次在路家舉辦的宴會里,周衍一直注視著的女人!

她心中翻過驚濤駭浪,旋即咬緊牙根。這女人果然勾搭上了周衍!

宴會過半,許盈去往衛生間。

剛從衛生間出來步至走廊,就被人攔住了。許盈抬眸,“……趙黎研?”

趙黎研抱臂而立,語氣很衝,“你怎麼和周衍勾搭上的?”

尖銳刻薄的語氣讓許盈很不悅,“關你什麼事?”

說完許盈越過她就走。

猛不防被拽住胳膊,許盈沉著臉,“鬆手。”

趙黎研不放手,“你也沒我漂亮,沒我身材好,他怎麼看上你的?”

許盈明白過來了。她眯眼,語氣輕飄飄,“哦,那你自己去問他,為什麼不喜歡你,而是喜歡我。”

趙黎研冷嗤,“他喜歡你?說不定人家只是玩玩你,玩膩了就把你甩了。”

“住口!”沉沉的男聲從前方走廊傳過來。

趙黎研一驚,看到目光陰沉的周衍走了過來。

他冷冷地命令,“給她道歉。”

讓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壓到趙黎研頭頂,她心肝亂顫,結結巴巴,“周……周總……”

周衍睨著她,眸子裡是風雨欲來的陰沉沉的灰,“我說給她道歉。”

趙黎研吞嚥口水,慌忙對許盈說:“對不起,我為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道歉。”

許盈沒搭理她,拉著周衍走開了。

到了宴會廳,周衍還沉著臉,許盈說:“行了,不必要為了不相關的人生氣。”

周衍嗯了一聲。

第二天,趙黎研爆出了醜聞,然後被封殺。許盈看到新聞的時候,心中萬千思緒飄過。

她大概知道是誰做的這一切。

喝了口冰涼的水,許盈笑得諷刺。

他要整治一個人時,總是如此地無情,無情到接近殘酷。

就像他曾經整治她一樣。

他從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也越來越冷。

周衍提前下班去接許盈回公寓,半途給許盈打電話時,她說她早就下班去了周奶奶那裡。

怎麼突然去了奶奶那兒?周衍意外,繼而驅車駛向小院。

院子裡沒開燈,黑漆漆一片。周衍詫異。他開啟手機電筒,穿過院子,推開房屋門。

屋子裡也沒開燈。他疑惑不已,正要出聲叫人,晃眼的燈光赫然亮起來。

五顏六色的綵帶和歡呼聲嘩啦啦地砸到他身上,他呆了半晌。

紛飛的綵帶中,女孩笑盈盈道:“阿衍,生日快樂!”

生日?周衍恍然記起來,今天是九月二十二日,的確是他生日。他看向許盈,又看向堆滿笑容的周奶奶。

她們身後是繽紛的裝飾物,絢爛的彩條上寫著生日快樂,桌子上是插滿蠟燭的生日蛋糕。

周奶奶忙拉著他坐下,說:“這些都是盈盈佈置的,這大蛋糕還是她親手做的呢!”

聽到這話,周衍心尖微動,看向許盈。她眼睛眯成月牙兒,小臉在燭光中越發柔美。

他心口發熱,也不顧周奶奶在旁邊,捧起她的臉吻了一下,“阿盈,謝謝你。”

“不用謝我,你把蛋糕吃完就行了,我可是做了好幾個小時的。”她牽著他去蛋糕面前。

蛋糕很大,一層一層,精緻漂亮的形狀上面印著周衍的名字,燭光燦爛,包圍著他的名字。

“快點許願。”許盈說。

周衍透過溫暖朦朧的燭光凝視她,良久才用極緩,極沉澱的聲音說:“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我們都能一起過。”

燭光燦爛裡,許盈與他十指相扣,“好。”

瞧著十指緊扣的兩人,周奶奶心中感慨,阿衍是九月二十二日的生日,九月二十二日生人,一生聰明,少年多難,最終苦盡甘來。

現在,大概就是他苦盡甘來的時候。她笑著說:“阿衍,快,快吹蠟燭。”

周衍衍吹氣,蠟燭熄滅。

就在蠟燭熄滅的下一秒,許盈抱住頭,痛呼一聲。

周衍瞳孔劇烈收縮,“阿盈!”

許盈抱著腦袋喊痛。

周衍急問:“阿盈你怎麼了!”

許盈面色煞白,一下子倒在他懷裡。

“這是怎麼回事,?”周奶奶急急道。

周衍心亂如麻,“阿盈?阿盈?”

許盈已然昏死過去。周衍踉蹌著步子,脖頸間青筋暴起,慌張地抱著她趕往醫院。周奶奶追著要去,慌亂之中周衍讓她待在家裡等訊息。

周奶奶站在原地,看著抱著許盈疾步奔跑的周衍,從極度的高興過度到焦灼之中,一時間她的心神還沒有緩衝過來。

一生聰明,少年多難,終而苦盡甘來。

此時莫名地,周奶奶心中又浮現出這幾句話。不知為何,她心口緊窒,心慌意亂起來。

醫院裡,醫生檢查過後,說:“腦震盪後遺症。”

一直繃著神經的周衍微愕,“腦震盪?”

醫生:“病人的腦袋曾遭受過劇烈撞擊,引起了腦震盪,現在還有後遺症,時不時地會頭疼。”

劇烈撞擊引起的腦震盪?周衍眉心緊蹙,她曾經出的車禍並沒有引起腦震盪,那麼劇烈撞擊的腦震盪又從何而來?

劇烈撞擊……

眼前陡然閃過一個畫面,自己暴怒地抓著她,揪著她的頭髮撞擊牆壁。

周衍膝蓋一顫,他看向已經醒過來的許盈,發音艱難,彷彿有石頭堵塞著喉管,“阿盈,腦震盪是不是……因為我?”

好半晌,許盈才回答:“都過去了。”

心臟上的口子又撕扯開了一寸,周衍膝蓋支撐不住了似的彎了下來,他抓著床,撐住身體。

他費力抬起頭,“阿盈……”

他猩紅著眼,伸手去碰她,還沒碰到她,轉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他臉上,用了極大的力氣,鮮紅的五指印伴隨著嘴角的血顯現出來。

他又要給自己一巴掌的時候,許盈及時攔他,“你打自己做什麼!”

周衍睜著猩紅的雙目,牙齒裡含著血,“……我該打……我該打……”

“我都說了已經過去了!”

周衍眸子裡的血絲幾乎要裂出來,他搖著頭,顫抖著抱緊許盈,“對不起,對不起。”

許盈安撫性地撫摸他的背脊,“都過去了,沒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不要想著過去了。”

周衍用力箍著她,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她的體溫讓他情緒逐漸穩定,卻黏不合他心臟上越來越大的裂口。

許盈繼續安撫他,目光卻與站在前方的醫生對上了。醫生在她眼神的示意下走出病房。

到了病房外,醫生回望了一眼病房內,心情十分複雜。

居然有人會故意串通醫生來騙自己男朋友。騙自己男朋友有腦震盪後遺症,是為了讓男朋友更在乎自己?

這些年輕人啊。真能折騰,也真會折騰。醫生咂舌。

病房裡一片寂靜。許盈用棉球輕輕地給周衍嘴角上藥。她滿目心疼,“你怎麼下手這麼重啊。”

周衍嘴唇緊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等她上完藥,他將額頭抵在她肩上。

這時周奶奶的電話打了過來。周奶奶忙不迭問:“阿衍,盈盈怎麼了?”

周衍正要說話,許盈搶過他的手機,說:“奶奶,我沒事,就是普通的頭疼。”

“那怎麼會突然頭疼?”

“可能是沒休息好。”

周奶奶放下心了。

收起手機,許盈說:“別讓奶奶知道腦震盪的事,免得她擔心。”

周衍點頭。

“可是你臉上的傷等會兒奶奶看到了怎麼解釋?”許盈發愁。

為了不讓周奶奶起疑,許盈買了粉底,用粉底給周衍遮住了臉上的痕跡。

回家途中,周衍將她的腦袋按在他胸口,他用掌心護著她的後腦勺,一遍又一遍地撫摸她的腦袋。

從這天起,周衍開始隨時注意著許盈的腦袋,原本只是上下車時護著她的頭,到現在是睡覺護著她的頭,走路護著她的頭,幾乎是隨時隨地護著她的頭。

生怕她的頭會出事一樣。

許盈無奈,“你不用這麼緊張我的頭。”

他什麼也沒說,仍然隨時緊張著她的頭。

許盈有時半夜醒來,會發現周衍沒睡,他撫摸著她的腦袋,神色幽深晦暗。

“你睡不著嗎?”她問。他沉默地擁緊她。她去給他熱雪梨蜂蜜水,端給他喝。

雪梨蜂蜜水既也能助眠。他一滴不剩地喝完。她說:“快睡吧,不要讓我擔心。”

他這才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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