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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620·2026/5/11

週末,周衍照舊去兼職發傳單。 炎炎烈日似蒸籠蒸騰著大地是,熱氣四處瀰漫。他帶著帽子,一張一張地發著傳單。 不遠處有一道纖細的身影闖進視野。周衍發傳單的動作停了下來。 是穿著小白裙的沈蔓綠。 她也在發傳單。她扎著高馬尾,露出清麗的鵝蛋臉,陽光對映下,她的臉蛋極其白淨。 周衍轉移開目光,接著發傳單。 彼時,許盈還在呼呼大睡。 她一覺睡到了十點,還是許母用雞毛撣子把她叫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去衛生間,第一時間照了照鏡子。 左右照照鏡子,又捏了捏腰部的肉,她洩氣,認命般地開始刷牙。 許父許母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許盈做完一套卷子,然後躺到沙發裡看電視。 電視裡在打隱形眼鏡的廣告。 帶著黑框大眼鏡的女生摘下眼鏡換上隱形眼鏡後,整個人都變得漂亮了許多。 許盈若有所思地抬抬自己的眼鏡。 許母得知許盈要買隱形眼鏡這回事,詫異道:“你不是說戴隱形眼鏡怕發炎?” “不經常戴就好了,帶有框眼鏡眼窩都凹陷下去了,而且沉沉的,戴久了也累。” “好吧。”許母給了她錢。 “謝謝媽!” 星期一上學,劉玲玲驚訝,“你忘戴眼鏡了?” “戴了,不過是隱形眼鏡。” “你不是不喜歡隱形眼鏡嗎?” “難道你不覺得我把眼鏡摘了之後變得好看一些了?” 其實沒什麼區別,主要是她臉太白胖了,跟個湯圓兒一樣,戴不戴眼鏡,真沒區別。 劉玲玲意味深長道:“你最近又是減肥又是戴隱形眼鏡的……怎麼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貌了?是誰說的不要太在意外貌?” 許盈噎了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也不能太磕磣了是吧。”她摸摸鼻子。 從廁所返回教室,進後門的時候,許盈瞄了瞄周衍,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赧然地經過他身邊。 等到座位坐下,她拿出小鏡子。 她撩了下耳際碎髮,繼而又不著痕跡地偷瞟他,立馬又轉回了身。 她吸了吸氣,開始複習。 下一次月考又臨近了,許盈複習了會兒,拿出上次月考的成績表,掃了一遍自己的分數,不知不覺地,注意力集中到了周衍的分數上。 第二名啊。 她鼓起一邊腮幫,撥出鬱氣。 月考那天,許盈沒看到周衍。 後來才從班主任口中得知,周衍的母親病逝了。 聽聞訊息,許盈心臟猝然收縮。 月考過後兩天,周衍來學校了。 他瘦得厲害,眼底浮著濃濃的青黑,像滴了墨汁一般,整個人比之前更清冷沉鬱了。 許盈繃緊嘴唇,想要上前安慰安慰他,卻又有些怯懦,有些不好意思。 一連幾天周衍都是那副沉鬱的模樣。 許盈踟躇著,從家裡帶了盒巧克力,她在便利貼上寫了許多字,把便利貼貼到巧克力上,偷偷放進了周衍的課桌裡。 周衍從課桌裡拿出了貼著便利貼的巧克力。 便利貼上寫著:節哀順變,你媽媽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麼難過,你要堅強點,開心點,這才是你媽媽想要看到的。如果還是很難過,吃點巧克力吧,它會讓你心情變好的。 文字結尾畫了一個圓圓的笑臉。 死水般的瞳仁波動了一下,周衍下意識地望向坐在第一排的沈蔓綠。 等所有人都離開教室去做大課間活動後,周衍來到沈蔓綠的座位,翻了下她的書本。 書頁上的字跡和便利貼上差不多。 靜默在原地半晌,他返回座位,拿出了巧克力。 指腹摩挲著便利貼上的字,接著又捏緊了巧克力。 撕開巧克力包裝,將巧克力送入口中,他閉目,靜靜咀嚼。 良久良久,他喉結滾動著,一滴溫熱的液體從眼底滑落,落在了剩下的半截巧克力上。 做完大課間活動返回教室的許盈突然甩開劉玲玲的手,快步上前攔住了一個女生。 女生滿頭霧水,“請問你——” “同學,你用的什麼洗髮水?”許盈連忙問道。 雖然不知道許盈問這個幹什麼,但女生還是如實說了一個名字。 “謝謝。”許盈笑呵呵道。 等女生離開了,劉玲玲不解:“你問她這個幹嘛?” “剛才她從我旁邊過去,我聞到了她頭髮的香味,我很喜歡,所以就問問。” “喔喔。” 等放了學,許盈急吼吼地奔往超市,往洗髮水的貨架子裡掃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洗髮水。 其實之前她也來找過,只是一瓶一瓶地聞,也沒聞到她想要的香味。 多虧了今天那個女生,她總算找到了這種香味。 這種乾淨的,清冽的,周衍髮間的香味。 她開啟瓶蓋聞了又聞,有點上癮。 導購員見狀,問:“很喜歡這款洗髮水嗎?” “喜歡。” “這款洗髮水價效比很高,價錢很便宜。” 說到錢,許盈笑容僵在嘴角。 她以前存的錢都給她買吃的嚯嚯完了,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 清清嗓子,她說:“我再看看別的。” 待導購員走開了,許盈摸摸那瓶洗髮水,低喃,“等我有錢了我就來買你。” 她回到家,殷勤地給許母捶背捏腿,“媽,舒服不?” “舒服。” “看在我把您伺候得這麼舒服的份上,您給我點辛苦費唄?” “又要拿錢去買零食?”許母瞪目。 “不是,這次真不是!” “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 “真的,不是買零食,我就是……我就是想買一瓶洗髮水。” “家裡的洗髮水不是還沒用完?” “我想換一瓶,今天我看到了一款我很喜歡的洗髮水。” 許母狐疑,“真的?” “真的,我發誓!”許盈對天指著四根白胖的手指。 “那你把洗髮水名字告訴我,我去買。” “行。” 許盈這麼爽快地答應,倒是打消了許母的疑慮,原來閨女還真是想買洗髮水,不是要偷偷買零食。 圓滿了的許盈美滋滋地翹起了唇角。 清河越來越炎熱,或許是因為天氣太熱,商圈裡都沒幾個人。 沈蔓綠髮了會兒傳單,熱得有點頭暈。 她上半身搖晃了一下,倏爾耳邊傳來少年低沉的聲音,“你還好嗎?” 她抬首,看到了同樣拿著一摞傳單的周衍。 他也在這裡兼職? 她搖了搖頭,“還好。” 話音剛落,她身體一晃,就要跌倒之際,一雙手扶住了她。 她跌入少年懷裡,慌忙仰頭,對上了少年線條流暢的下巴。 懷中少女馨香淺淡,細腰不堪盈握,像溫軟的柳條,她呆呆地仰視他,月牙般的杏眼清清亮亮,宛若在裡面揉碎了星辰。 周衍愣然,一時忘記放開她。 回過神的沈蔓綠連忙退出他的懷抱。 此時周衍也終於回神,蒼白的耳朵漸漸地染上紅暈,像白紙上暈開了顏料,“謝謝。” 沈蔓綠一頓,他幹嘛說謝謝,該說謝謝的不是她嗎? 他的反應讓她有點忍俊不禁,她的語氣溫溫柔柔的,“應該是我謝謝你。” 他仍然紅著耳朵,“你沒事吧?” “沒事,我去涼快的地方歇歇,謝謝你。”說完她揮揮手,去了裡面陰涼的地方。 來到陰涼的地方,沈蔓綠撥出一口氣。 方才跌到周衍懷裡,近瞧他,她發現他的皮膚雖然有著病態的白,但膚質卻十分好,十分細膩光滑。 旋即又想到剛剛他梗著脖子說謝謝,有些傻傻的。 原來一直沉默寡言清清冷冷的少年,竟也會有這種呆傻的時刻,這種反差讓她感到有些有趣,不禁再次笑了笑。 目送著沈蔓綠走遠,周衍低喃,“是我該謝謝你。” 他一瞬不瞬地凝望她,剛才她跌進他懷裡的那一幕倏然闖入腦海。 耳朵上已經在消散的紅暈又捲土重來,甚至蔓延到了兩頰。 他抬起手,捻了捻指腹,指腹上還殘留著那片溫軟的觸感。

週末,周衍照舊去兼職發傳單。

炎炎烈日似蒸籠蒸騰著大地是,熱氣四處瀰漫。他帶著帽子,一張一張地發著傳單。

不遠處有一道纖細的身影闖進視野。周衍發傳單的動作停了下來。

是穿著小白裙的沈蔓綠。

她也在發傳單。她扎著高馬尾,露出清麗的鵝蛋臉,陽光對映下,她的臉蛋極其白淨。

周衍轉移開目光,接著發傳單。

彼時,許盈還在呼呼大睡。

她一覺睡到了十點,還是許母用雞毛撣子把她叫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去衛生間,第一時間照了照鏡子。

左右照照鏡子,又捏了捏腰部的肉,她洩氣,認命般地開始刷牙。

許父許母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許盈做完一套卷子,然後躺到沙發裡看電視。

電視裡在打隱形眼鏡的廣告。

帶著黑框大眼鏡的女生摘下眼鏡換上隱形眼鏡後,整個人都變得漂亮了許多。

許盈若有所思地抬抬自己的眼鏡。

許母得知許盈要買隱形眼鏡這回事,詫異道:“你不是說戴隱形眼鏡怕發炎?”

“不經常戴就好了,帶有框眼鏡眼窩都凹陷下去了,而且沉沉的,戴久了也累。”

“好吧。”許母給了她錢。

“謝謝媽!”

星期一上學,劉玲玲驚訝,“你忘戴眼鏡了?”

“戴了,不過是隱形眼鏡。”

“你不是不喜歡隱形眼鏡嗎?”

“難道你不覺得我把眼鏡摘了之後變得好看一些了?”

其實沒什麼區別,主要是她臉太白胖了,跟個湯圓兒一樣,戴不戴眼鏡,真沒區別。

劉玲玲意味深長道:“你最近又是減肥又是戴隱形眼鏡的……怎麼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貌了?是誰說的不要太在意外貌?”

許盈噎了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也不能太磕磣了是吧。”她摸摸鼻子。

從廁所返回教室,進後門的時候,許盈瞄了瞄周衍,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赧然地經過他身邊。

等到座位坐下,她拿出小鏡子。

她撩了下耳際碎髮,繼而又不著痕跡地偷瞟他,立馬又轉回了身。

她吸了吸氣,開始複習。

下一次月考又臨近了,許盈複習了會兒,拿出上次月考的成績表,掃了一遍自己的分數,不知不覺地,注意力集中到了周衍的分數上。

第二名啊。

她鼓起一邊腮幫,撥出鬱氣。

月考那天,許盈沒看到周衍。

後來才從班主任口中得知,周衍的母親病逝了。

聽聞訊息,許盈心臟猝然收縮。

月考過後兩天,周衍來學校了。

他瘦得厲害,眼底浮著濃濃的青黑,像滴了墨汁一般,整個人比之前更清冷沉鬱了。

許盈繃緊嘴唇,想要上前安慰安慰他,卻又有些怯懦,有些不好意思。

一連幾天周衍都是那副沉鬱的模樣。

許盈踟躇著,從家裡帶了盒巧克力,她在便利貼上寫了許多字,把便利貼貼到巧克力上,偷偷放進了周衍的課桌裡。

周衍從課桌裡拿出了貼著便利貼的巧克力。

便利貼上寫著:節哀順變,你媽媽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麼難過,你要堅強點,開心點,這才是你媽媽想要看到的。如果還是很難過,吃點巧克力吧,它會讓你心情變好的。

文字結尾畫了一個圓圓的笑臉。

死水般的瞳仁波動了一下,周衍下意識地望向坐在第一排的沈蔓綠。

等所有人都離開教室去做大課間活動後,周衍來到沈蔓綠的座位,翻了下她的書本。

書頁上的字跡和便利貼上差不多。

靜默在原地半晌,他返回座位,拿出了巧克力。

指腹摩挲著便利貼上的字,接著又捏緊了巧克力。

撕開巧克力包裝,將巧克力送入口中,他閉目,靜靜咀嚼。

良久良久,他喉結滾動著,一滴溫熱的液體從眼底滑落,落在了剩下的半截巧克力上。

做完大課間活動返回教室的許盈突然甩開劉玲玲的手,快步上前攔住了一個女生。

女生滿頭霧水,“請問你——”

“同學,你用的什麼洗髮水?”許盈連忙問道。

雖然不知道許盈問這個幹什麼,但女生還是如實說了一個名字。

“謝謝。”許盈笑呵呵道。

等女生離開了,劉玲玲不解:“你問她這個幹嘛?”

“剛才她從我旁邊過去,我聞到了她頭髮的香味,我很喜歡,所以就問問。”

“喔喔。”

等放了學,許盈急吼吼地奔往超市,往洗髮水的貨架子裡掃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洗髮水。

其實之前她也來找過,只是一瓶一瓶地聞,也沒聞到她想要的香味。

多虧了今天那個女生,她總算找到了這種香味。

這種乾淨的,清冽的,周衍髮間的香味。

她開啟瓶蓋聞了又聞,有點上癮。

導購員見狀,問:“很喜歡這款洗髮水嗎?”

“喜歡。”

“這款洗髮水價效比很高,價錢很便宜。”

說到錢,許盈笑容僵在嘴角。

她以前存的錢都給她買吃的嚯嚯完了,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

清清嗓子,她說:“我再看看別的。”

待導購員走開了,許盈摸摸那瓶洗髮水,低喃,“等我有錢了我就來買你。”

她回到家,殷勤地給許母捶背捏腿,“媽,舒服不?”

“舒服。”

“看在我把您伺候得這麼舒服的份上,您給我點辛苦費唄?”

“又要拿錢去買零食?”許母瞪目。

“不是,這次真不是!”

“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

“真的,不是買零食,我就是……我就是想買一瓶洗髮水。”

“家裡的洗髮水不是還沒用完?”

“我想換一瓶,今天我看到了一款我很喜歡的洗髮水。”

許母狐疑,“真的?”

“真的,我發誓!”許盈對天指著四根白胖的手指。

“那你把洗髮水名字告訴我,我去買。”

“行。”

許盈這麼爽快地答應,倒是打消了許母的疑慮,原來閨女還真是想買洗髮水,不是要偷偷買零食。

圓滿了的許盈美滋滋地翹起了唇角。

清河越來越炎熱,或許是因為天氣太熱,商圈裡都沒幾個人。

沈蔓綠髮了會兒傳單,熱得有點頭暈。

她上半身搖晃了一下,倏爾耳邊傳來少年低沉的聲音,“你還好嗎?”

她抬首,看到了同樣拿著一摞傳單的周衍。

他也在這裡兼職?

她搖了搖頭,“還好。”

話音剛落,她身體一晃,就要跌倒之際,一雙手扶住了她。

她跌入少年懷裡,慌忙仰頭,對上了少年線條流暢的下巴。

懷中少女馨香淺淡,細腰不堪盈握,像溫軟的柳條,她呆呆地仰視他,月牙般的杏眼清清亮亮,宛若在裡面揉碎了星辰。

周衍愣然,一時忘記放開她。

回過神的沈蔓綠連忙退出他的懷抱。

此時周衍也終於回神,蒼白的耳朵漸漸地染上紅暈,像白紙上暈開了顏料,“謝謝。”

沈蔓綠一頓,他幹嘛說謝謝,該說謝謝的不是她嗎?

他的反應讓她有點忍俊不禁,她的語氣溫溫柔柔的,“應該是我謝謝你。”

他仍然紅著耳朵,“你沒事吧?”

“沒事,我去涼快的地方歇歇,謝謝你。”說完她揮揮手,去了裡面陰涼的地方。

來到陰涼的地方,沈蔓綠撥出一口氣。

方才跌到周衍懷裡,近瞧他,她發現他的皮膚雖然有著病態的白,但膚質卻十分好,十分細膩光滑。

旋即又想到剛剛他梗著脖子說謝謝,有些傻傻的。

原來一直沉默寡言清清冷冷的少年,竟也會有這種呆傻的時刻,這種反差讓她感到有些有趣,不禁再次笑了笑。

目送著沈蔓綠走遠,周衍低喃,“是我該謝謝你。”

他一瞬不瞬地凝望她,剛才她跌進他懷裡的那一幕倏然闖入腦海。

耳朵上已經在消散的紅暈又捲土重來,甚至蔓延到了兩頰。

他抬起手,捻了捻指腹,指腹上還殘留著那片溫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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