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婆!我想噓噓

你惹假千金幹嘛?她有豪門寵著!·鳳不羈·2,245·2026/4/10

傅硯辭的外傷恢復的很快,半個月後就出院了。 “姐姐,我們去哪兒啊?” 從上車後,傅硯辭就抓著姜早的手不放,醫生說過,這是他內心很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最好順著他,哄著他。 加長車的空間很大,傅老夫人和傅銀荷也在車內。 “硯辭,不能叫姐姐。”傅老夫人心中的酸楚無人知,好好的天才兒子,就這麼變成只有幾歲智商的小孩兒了。 傅硯辭穿著T恤和揹帶褲,劉海向下垂著,本來長得就好,如今這樣子看起來更添幾分乖巧。 他似是很不安,身子朝著姜早那邊挪了挪,抓著她的手更緊了。 但想到姜早說這位老夫人是他媽媽,便又問:“不叫姐姐,那叫什麼?” 傅銀荷笑著教他:“叫老婆啊,你們是夫妻。” 傅硯辭化身好奇寶寶:“什麼是夫妻啊?是吃的嗎?” 傅老夫人道:“夫妻就是每天同吃同住,一輩子都在一起,是關係最親密的兩個人。” 她堅信,即便兒子智商下降,那也是最聰明的小孩子。 果然,傅硯辭很快想明白了,笑看著姜早:“老婆!” 姜早倒也不反感他這麼叫,反正不過是個稱呼,對她來說也不影響什麼。 “老婆,我們去哪兒啊?”傅硯辭又問。 姜早伸手幫他整理了下劉海,“我們回家呀。” “回家?”傅硯辭有些緊張,盯著姜早:“那回家後老婆會走嗎?” 這些日子在醫院,每次傅硯辭醒來看不見姜早都會鬧。 最狠的一次差點兒把病房裡的儀器都給砸了。 傅老夫人和傅銀荷怎麼哄都哄不好。 最後只能給姜早打電話,把她叫回來,傅硯辭才安靜。 姜早對小孩子總是很有耐心,“不會,我們一起住。” 她的東西早就搬到傅家去了,這些日子除了在醫院,大部分時間也是住在傅家。 傅硯辭的眼睛又亮又清澈,裡邊盛著姜早的身影,溢滿了喜悅。 “好耶!回家和老婆一起住嘍!” 他撒起了歡兒,好像個多動症的寶寶,在車裡各種亂動,對什麼都好奇,卻始終都沒鬆開過姜早的手。 傅家祖宅坐落在城南的半山區,佔地廣闊,從大門到主屋開車也要三五分鐘,沿途有花有水有樹林,像個世外桃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知名景區的度假屋。 主屋前,傭人分站兩排,恭敬問好。 “歡迎三爺回家。” 剛下車的傅硯辭被嚇了一跳,抓著姜早的手,躲到她身後。 姜早護著他,“硯辭乖,不怕,他們都是家裡的傭人,不是壞人哦。” 安撫好了傅硯辭,姜早又看向傅老夫人,“媽,硯辭現在還比較怕生,以後這樣的場面還是免了吧,省的嚇著他。” 自從發現兒子很黏姜早,而姜早也是真心對兒子好之後,傅老夫人就對她的話特別的受用。 當即下令:“都散了吧,以後無事儘量少出現在硯辭面前。” 傭人們散開,姜早牽著傅硯辭的手走進主屋。 陌生的環境讓傅硯辭很不安,緊緊摟著姜早的腰,生怕被丟下。 “老婆,這裡沒有醫院好玩兒,我們回醫院吧。” 傅硯辭高了姜早半個頭,彎下來抱著她腰的時候,腦袋就貼在鎖骨處,可他這會兒只有三四歲的智商,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晃著姜早想帶她離開。 姜早輕笑著摸著他的頭,“硯辭聽話,這裡是我們的家啊,以後我們還有媽媽都會生活在這兒,我們的房間就在樓上,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想不想看?” 傅硯辭鬆開她的腰,抓住她的手,眼睛亮亮的,“我們的房間,是說老婆和我一起住的意思嗎?” “嗯。”姜早點點頭。 傅硯辭開心了,拉著姜早一蹦一跳上樓:“拆禮物去嘍!” 傅老夫人望著兩人上樓的背影,忍不住長嘆一聲,心中的苦澀實在不知該對誰講。 “媽。”傅銀荷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又吩咐人給她倒了杯溫茶。 “媽,你也別太擔心了,醫生也說了硯辭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最起碼現在姜早願意陪著他,哄著他,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傅銀荷勸道。 可傅老夫人還是有些擔心,“你說萬一哪天姜早煩了,不願意哄硯辭了,怎麼辦?畢竟她也才22歲,大學剛畢業就嫁人守活寡,這……” 別說旁人了,就是換成傅老夫人自己,她都不確信自己能堅持的下來。 很快,傅老夫人想到辦法了,“要不我多給她點兒好處,先給她個幾個億的,再多給點兒股份,每年光公司分紅就不是小數了,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捨得離開咱們硯辭了?” 傅銀荷之前是拿姜早當兒媳婦兒看的,所以對她瞭解還是更多一些。 “媽,聽說姜早在夏氏做的不是很開心。” 姜早和夏初微同年,畢業後都進了夏家的公司,但現在的夏夫人雖然是姜早的親生母親,可不知怎的,卻更親厚夏初微這個繼女,都說有後爹就有後媽,姜早在夏家和夏氏的處境都不太好。 聞言,傅老夫人放下茶杯:“那好辦,讓她來傅氏,職位部門隨便她挑,只要她把硯辭照顧好了,想做什麼我都支援。” 樓上,整個三樓都被打通了,一半兒是臥室,一半兒是書房和休息區,而現在,休息區放滿了各種玩具,變成了傅硯辭的娛樂區。 “老婆!這個好好玩!” “老婆!這個是什麼呀?” “老婆!我想噓噓!” 整個三樓充斥著傅硯辭的聲音,他好像總是精力充沛,每次都要累到實在堅持不住才肯去睡覺。 姜早帶他去了衛生間,熟練地幫他脫掉褲子,這樣的事情在醫院時候她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起初還有些難為情。 但是想想傅硯辭現在就是個孩子,也就不那麼在意了。 咚咚咚! 房門被傭人敲響。 “三夫人,表少爺和表少夫人來了,老夫人說可以開飯了。” 江津風和夏初微來了? “知道了。” 姜早應了一聲,然後幫傅硯辭換了身衣服,是灰白色相間的運動裝,看起來有些老氣,傅硯辭不喜歡,噘著嘴不肯穿。 “硯辭乖,明天我就帶你去買新衣服,只挑你喜歡的買,好不好?”小孩子就喜歡顏色鮮豔的。 可問題是曾經的傅硯辭老成穩重,衣櫃裡的衣服都是黑白灰居多,就連這臥室的裝修都是極簡主義,還好姜早提前買了一些玩偶和花卉擺上,這才讓房間看起來沒那麼清冷。

傅硯辭的外傷恢復的很快,半個月後就出院了。 “姐姐,我們去哪兒啊?” 從上車後,傅硯辭就抓著姜早的手不放,醫生說過,這是他內心很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最好順著他,哄著他。 加長車的空間很大,傅老夫人和傅銀荷也在車內。 “硯辭,不能叫姐姐。”傅老夫人心中的酸楚無人知,好好的天才兒子,就這麼變成只有幾歲智商的小孩兒了。 傅硯辭穿著T恤和揹帶褲,劉海向下垂著,本來長得就好,如今這樣子看起來更添幾分乖巧。 他似是很不安,身子朝著姜早那邊挪了挪,抓著她的手更緊了。 但想到姜早說這位老夫人是他媽媽,便又問:“不叫姐姐,那叫什麼?” 傅銀荷笑著教他:“叫老婆啊,你們是夫妻。” 傅硯辭化身好奇寶寶:“什麼是夫妻啊?是吃的嗎?” 傅老夫人道:“夫妻就是每天同吃同住,一輩子都在一起,是關係最親密的兩個人。” 她堅信,即便兒子智商下降,那也是最聰明的小孩子。 果然,傅硯辭很快想明白了,笑看著姜早:“老婆!” 姜早倒也不反感他這麼叫,反正不過是個稱呼,對她來說也不影響什麼。 “老婆,我們去哪兒啊?”傅硯辭又問。 姜早伸手幫他整理了下劉海,“我們回家呀。” “回家?”傅硯辭有些緊張,盯著姜早:“那回家後老婆會走嗎?” 這些日子在醫院,每次傅硯辭醒來看不見姜早都會鬧。 最狠的一次差點兒把病房裡的儀器都給砸了。 傅老夫人和傅銀荷怎麼哄都哄不好。 最後只能給姜早打電話,把她叫回來,傅硯辭才安靜。 姜早對小孩子總是很有耐心,“不會,我們一起住。” 她的東西早就搬到傅家去了,這些日子除了在醫院,大部分時間也是住在傅家。 傅硯辭的眼睛又亮又清澈,裡邊盛著姜早的身影,溢滿了喜悅。 “好耶!回家和老婆一起住嘍!” 他撒起了歡兒,好像個多動症的寶寶,在車裡各種亂動,對什麼都好奇,卻始終都沒鬆開過姜早的手。 傅家祖宅坐落在城南的半山區,佔地廣闊,從大門到主屋開車也要三五分鐘,沿途有花有水有樹林,像個世外桃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知名景區的度假屋。 主屋前,傭人分站兩排,恭敬問好。 “歡迎三爺回家。” 剛下車的傅硯辭被嚇了一跳,抓著姜早的手,躲到她身後。 姜早護著他,“硯辭乖,不怕,他們都是家裡的傭人,不是壞人哦。” 安撫好了傅硯辭,姜早又看向傅老夫人,“媽,硯辭現在還比較怕生,以後這樣的場面還是免了吧,省的嚇著他。” 自從發現兒子很黏姜早,而姜早也是真心對兒子好之後,傅老夫人就對她的話特別的受用。 當即下令:“都散了吧,以後無事儘量少出現在硯辭面前。” 傭人們散開,姜早牽著傅硯辭的手走進主屋。 陌生的環境讓傅硯辭很不安,緊緊摟著姜早的腰,生怕被丟下。 “老婆,這裡沒有醫院好玩兒,我們回醫院吧。” 傅硯辭高了姜早半個頭,彎下來抱著她腰的時候,腦袋就貼在鎖骨處,可他這會兒只有三四歲的智商,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晃著姜早想帶她離開。 姜早輕笑著摸著他的頭,“硯辭聽話,這裡是我們的家啊,以後我們還有媽媽都會生活在這兒,我們的房間就在樓上,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想不想看?” 傅硯辭鬆開她的腰,抓住她的手,眼睛亮亮的,“我們的房間,是說老婆和我一起住的意思嗎?” “嗯。”姜早點點頭。 傅硯辭開心了,拉著姜早一蹦一跳上樓:“拆禮物去嘍!” 傅老夫人望著兩人上樓的背影,忍不住長嘆一聲,心中的苦澀實在不知該對誰講。 “媽。”傅銀荷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又吩咐人給她倒了杯溫茶。 “媽,你也別太擔心了,醫生也說了硯辭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最起碼現在姜早願意陪著他,哄著他,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傅銀荷勸道。 可傅老夫人還是有些擔心,“你說萬一哪天姜早煩了,不願意哄硯辭了,怎麼辦?畢竟她也才22歲,大學剛畢業就嫁人守活寡,這……” 別說旁人了,就是換成傅老夫人自己,她都不確信自己能堅持的下來。 很快,傅老夫人想到辦法了,“要不我多給她點兒好處,先給她個幾個億的,再多給點兒股份,每年光公司分紅就不是小數了,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捨得離開咱們硯辭了?” 傅銀荷之前是拿姜早當兒媳婦兒看的,所以對她瞭解還是更多一些。 “媽,聽說姜早在夏氏做的不是很開心。” 姜早和夏初微同年,畢業後都進了夏家的公司,但現在的夏夫人雖然是姜早的親生母親,可不知怎的,卻更親厚夏初微這個繼女,都說有後爹就有後媽,姜早在夏家和夏氏的處境都不太好。 聞言,傅老夫人放下茶杯:“那好辦,讓她來傅氏,職位部門隨便她挑,只要她把硯辭照顧好了,想做什麼我都支援。” 樓上,整個三樓都被打通了,一半兒是臥室,一半兒是書房和休息區,而現在,休息區放滿了各種玩具,變成了傅硯辭的娛樂區。 “老婆!這個好好玩!” “老婆!這個是什麼呀?” “老婆!我想噓噓!” 整個三樓充斥著傅硯辭的聲音,他好像總是精力充沛,每次都要累到實在堅持不住才肯去睡覺。 姜早帶他去了衛生間,熟練地幫他脫掉褲子,這樣的事情在醫院時候她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起初還有些難為情。 但是想想傅硯辭現在就是個孩子,也就不那麼在意了。 咚咚咚! 房門被傭人敲響。 “三夫人,表少爺和表少夫人來了,老夫人說可以開飯了。” 江津風和夏初微來了? “知道了。” 姜早應了一聲,然後幫傅硯辭換了身衣服,是灰白色相間的運動裝,看起來有些老氣,傅硯辭不喜歡,噘著嘴不肯穿。 “硯辭乖,明天我就帶你去買新衣服,只挑你喜歡的買,好不好?”小孩子就喜歡顏色鮮豔的。 可問題是曾經的傅硯辭老成穩重,衣櫃裡的衣服都是黑白灰居多,就連這臥室的裝修都是極簡主義,還好姜早提前買了一些玩偶和花卉擺上,這才讓房間看起來沒那麼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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