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婆,你的手都紅了,疼不疼?
姜早牽著傅硯辭的手一起下樓,剛好看到站在客廳和餐廳相間處的夏初微。 “舅舅,舅媽。”江津風先走了過來,“不好意思,今天公司臨時有事,沒能去接舅舅出院。” 姜早輕笑著說‘沒關係’。 傅硯辭下意識往姜早身後躲了躲,“老婆,他們是誰啊?為什麼在我們家?” 雖然智商只有三四歲,但領地意識還挺強。 姜早把他從身後拉過來,為他整理下衣領,耐心地哄著:“這是你外甥和外甥的老婆啊,在醫院你見過的,不記得了嗎?” 傅硯辭想起來了,又問:“外甥是什麼?” 姜早告訴他:“就是你的晚輩,逢年過節要給你磕頭的。” 江津風倒是不覺得什麼,畢竟傅家確實有這個規矩,可夏初微卻是表情一僵。 憑什麼上輩子她嫁給傅硯辭,傅硯辭就是個混不吝的傻子,讓她每天不得安寧? 而現在換成姜早,傅硯辭卻只是智商下降成小孩子,還這麼聽她的話? “舅舅變成這樣,姐姐很不習慣吧?畢竟你以前在家裡也沒怎麼照顧過人,其實你要是受不住可以說出來的,我回去跟爸媽一起想辦法,相信外婆也不會怪你的。”夏初微是故意的。 她就不信姜早真的能忍受每天照顧一個傻子! 旁邊的江津風微微蹙眉,還不等他開口,就聽姜早又對傅硯辭說道:“硯辭,你記住了,咱們作為長輩,晚輩若是有什麼言語不敬或者做錯事的地方,我們一定要糾正她,甚至是可以小小的懲罰一下她,這樣也是為了她好,知道嗎?” 傅硯辭雖然智商低了,但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點點頭,“知道了,老婆。” 教完傅硯辭,姜早才轉頭看向夏初微,眸色微冷,語氣嚴厲:“夏初微,在傅家我是你的長輩,是你的舅媽,你故意叫我姐姐,是想跟你婆婆平輩嗎?在孃家有人寵著你,你拎不清胡鬧也就算了,現在嫁人了也該長長記性,一會兒吃完飯就由你來洗碗吧。” 夏初微怔住了,讓她洗碗? 姜早這個拖油瓶居然敢讓她洗碗! 姜早明明知道她最討厭廚房,最不喜歡碰那些髒兮兮的碗筷! “老公。”夏初微只能向江津風求救。 在外他們可是‘恩愛’的新婚夫妻。 可她忘了,這個家裡還有傅銀荷和傅老夫人。 兩人走過來,剛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傅老夫人沉著臉道:“既然你舅媽罰你洗碗,那就這麼辦吧,傅家不似你們夏家,以後注意點兒規矩,不然就別登這個門。” 傅銀荷也對夏初微很不滿,兒媳婦沒規矩,不就等於丟她的臉? 外邊都傳夏初微被夏家夫妻寵壞了,她起初還不信,現在看來,傳言非虛,誰家正兒八經的大小姐會這般小家子氣,開口就是對長輩出言不遜? 就算你們姐妹有什麼矛盾,也該私下解決,怎麼能拿到長輩面前來胡鬧? 簡直沒規矩! 晚飯後,夏初微不得不憋屈地在廚房洗碗。 所有傭人被下令不許幫忙。 看著那些油乎乎的盤子和碗筷,夏初微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掐死姜早。 憑什麼同樣是重生的,姜早就坐在客廳裡吃飯後水果,跟大家有說有笑,她就要在這兒洗碗刷盤子! 嗖! “飛碟來嘍!” 傅硯辭在玩兒新玩具,是個智慧感應飛碟,用手碰觸之後就飛了出去,直接進了廚房。 “啊!” 夏初微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盤子掉在了地上。 啪啦! 摔的粉碎。 “傅硯辭!你再搗亂信不信我揍你!” 夏初微下意識吼出了上輩子常說的話。 吼完她就後悔了。 “嗚嗚嗚……”傅硯辭哭著去找姜早,“老婆!她罵我,還要揍我,嗚嗚嗚……” 糟了! 夏初微現在恨不得掐死傅硯辭。 害了她上輩子還不夠,還要讓她這輩子也不痛快! 她連忙走出廚房想要解釋。 “媽,外婆,不是這樣的……” 姜早摟著傅硯辭哄。 傅老夫人和傅銀荷表情陰沉地瞪著夏初微。 就連江津風的眼中都溢著怒意。 他走過去一把將夏初微拉過來,“快給舅舅道歉!” 傅銀荷則是厲呵一聲,“跪下!” 夏初微不甘心。 上輩子她就被傅家欺負了一輩子,憑什麼這輩子還這樣? “阿辭乖,先坐這兒吃個橙子等我。” 姜早總算把傅硯辭哄的不哭了,塞了個橙子到他手裡,然後起身走向夏初微,面無表情。 啪! 一個耳光扇過去。 響的幾乎能聽見回聲。 夏初微歪著頭,感覺半邊臉都麻了,隨之就是火辣辣的疼,嘴角還有一絲腥甜。 流血了! “你憑什麼打……” 啪! 姜早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上輩子夏初微私下裡沒少欺負傅硯辭,耳光自然也是打過的,現在傅硯辭歸她管了,那這耳光自然得還回來。 “第一個巴掌是打你不敬長輩,第二個巴掌是打你知錯不改,從前在孃家你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這裡是傅家,傅硯辭是傅家的繼承人,是傅家的頂樑柱,你欺負了他,還問我憑什麼打你?” 夏初微委屈極了,上一世在傅家受排擠的畫面不斷在腦中閃過。 她怕了,一個字都不敢再反駁,聽話地跪下來,哭著道歉:“舅舅,對不起。” 姜早轉身走回傅硯辭身邊,一邊幫他剝橙子,一邊問:“阿辭要原諒她嗎?” 傅硯辭卻抓著姜早的手,低頭吹了吹,“老婆,你的手都紅了,疼不疼?我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姜早微怔,隨即笑了。 這孩子還知道心疼她呢。 果然沒白疼他。 這事兒最終以夏初微賠傅硯辭十個智慧感應玩具為結果,江津風覺得這個妻子丟人極了,拉著她就走了。 傅銀荷也是惹了一肚子氣,可還得安撫傅老夫人。 “媽,你?” 卻見傅老夫人始終望著姜早和傅硯辭的方向,嘴角勾著笑,眼中盡是讚賞。 “她很不錯,有我年輕時候的潑辣樣子,而且知道給硯辭出頭,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