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针锋相对

凜夜橫刀·無德和尚·3,027·2026/4/7

這一擊的聲勢雖然駭人,但江應橫卻感到昊淵上傳來的刀勁並不如其聲勢猛烈。 在硬碰硬的功夫上,夏逸當然敵不過江應橫,所以這狐假虎威的一刀是他留了四分力的結果——刀鋒只在江應橫的右掌上輕盈擦過,便勢頭一斜砍向江應橫胸口。 江應橫冷哼一聲,左掌已迎向切入掌圍的昊淵。 夏逸隨之側身,身形忽如隨風飄擺的旗幟般舞動起來,刀勢亦在一瞬間變幻出十九個角度,再配合這古怪的身法,令昊淵由下格開江應橫的左掌,再一刀上揚回去——江應橫只來得及猛退一步,但腹部仍避不開這一刀,傷口入肉兩分。 這一刀即刻激起江應橫這頭猛虎的怒火——他確實輕視了夏逸,但他卻沒料到他會在第一輪交鋒中便受了輕傷。 是以,江應橫以十成功力在一瞬間擊出六掌,拍向正在回息的夏逸。 夏逸的身後便是靈堂,他不敢退,也不能退,他只能以這彷彿戰旗的步法繼續纏住江應橫。預 只是夏逸的內力始終遠不及江應橫,此刻回氣未及,只在連消帶打下化解了江應橫其中五掌,那剩餘五成力的第六掌便印在他的腹部——這一掌彷彿在回敬夏逸方才那一刀。 夏逸感到胸腔內一陣翻騰,身軀不由自主飛上半空。 江應橫隨之縱身躍起,雙拳對握成一個“鐵錘”,狠狠砸向夏逸天靈。 夏逸身在半空,再難憑藉步法移位,只得拼盡全力一刀迎向江應橫的“重錘”。 夏逸雙臂劇震,只覺得如遭雷擊,再壓不住胸腔間的痛意,大口咳出血箭,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校場圍牆,筆直落入校場外的廂房區域。 經此一輪猛攻,江應橫腹部傷口愈發血流不止。預 他沒有去支援嚴惜玉等人,而是躍入廂房區追擊夏逸——他的自尊與自負已被夏逸一刀擊傷,這樣的傷只能以敵人的血來擦洗! 無形刺客的名聲或不響亮,但死於他刺殺之人卻是難以計數。 刺殺,正是他最擅長的事,卻不表示他只精通暗殺。 反之,他是一個一流劍客。 論武功,無形刺客穩居墨師爺麾下首席。 此時,無形刺客已被無得逼得無力隱入這片黑夜,也同時被逼出一種久違的慾望——武人之間相互搏殺的慾望。預 無形刺客的劍法簡單而實用,並無半點多餘的花哨,他的劍招招致命而藏有後招——後招同樣致命。 無得這才發現自己選擇了一個多麼可怕的對手。 他們上一次交手時,無得略處下風,只因當時他要顧及受傷的張青文。 這一次他雖可以全力相搏,但局勢依然出乎他的意料。 無形刺客的劍法之狠辣使他的“觀音千葉手”幾乎無隙使出,但無得畢竟不能永遠退下去——靈堂就在他的身後,一旦他退入靈堂,便要在迎戰無形刺客的同時護及靈堂內的其他武林同道。 趙飛羿與李恆一以二人之力抵擋獨尊門一干門徒,此時也抽不出身來助他一臂之力。預 無得只好如此長嘆,只好停下退步。 卻在這一嘆之時,他頸上的佛珠已不知是在何時裹住了他的雙手。 這一刻,無得的雙手已無懼於無形刺客的刺劍。 面對那直刺面門的快劍,無得雙掌合十,竟欲空手接劍。 無形刺客卻彷彿沒見到無得的動作,繼續刺出這一劍,在無得的雙掌將要夾住這三尺銀鋒之時,他又忽地抽劍——如同捕獸夾即將夾住獵物時,獵物及時抽出了腿。 無形刺客方才抽回長劍,便再次刺向無得咽喉——整套收劍、蓄勢、再刺出的動作只在電光火石間完成,若是武功低微之輩恐怕看也看不清他收劍的動作,會仍以為他這一劍並未變過。預 這一招令無得不僅沒能夾住劍,反使咽喉破綻露出——他已來不及變招。 無得雙目一瞪,面相露出罕見的兇悍,雙手食指搭住各自中指,以雙手四指之力頂向上方劍鋒,這一招便是活佛所創的神技之一——不動尊指。 佛教五大明王之主尊是為不動明王,即不動尊菩薩。 《大日經疏》有載:此尊坐盤石座,呈童子形;頂上有七髻,辮髮垂於左肩,左眼細閉,下齒齧上唇,現忿怒相,揹負猛火,右手持利劍,左手持罥索,作斷煩惱之姿。 不動明王力大無窮,法相忿怒,喝醒眾生,嚇退魔障——是以不同於“觀音千葉手”的靈變,“不動尊指”至剛至猛,集剛猛內勁於指尖湧出,勢不可擋。 無形刺客只感到劍上傳來的強震勁力已快令他握不住劍,即時收劍倒退。 看著劍身上那道被“不動尊指”擊出的缺口,他第一次開口說話:“好狡猾的和尚。”預 無形刺客道:“你既有如此強勁的指法,卻以掌法惑我,莫非是想趁我不備時施以暗算?” 無得微微笑道:“想不到一個以暗殺為業的刺客,竟會以此指責貧僧。” 無形刺客道:“我並不是說你卑鄙,殺人本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只不過我沒料到涅音寺中會有這樣一個聰明的和尚。” “身為一個刺客,你也挺會說話。” 無得雙掌合十笑道:“可你說的越多,殺氣也洩得越多。” 無形刺客不再說話——他當然明白無得是為亂他心神才如此說,所以他結束了這場可有可無的交談,重新舉起了劍。預 無得與無形刺客交手四十餘合,終於等到了對手這最強一劍。 這一劍是典型的刺客劍招,劍勢方成已令無得感到一陣迎面而來的窒息感——這是死亡逼近時的感受。 無得也只能搏命,左手使出十成功力的“不動尊指”迎向劍鋒! 無得以左手中指骨折換得無形刺客的高速之劍於空中一頓,右掌便趁勢而上,裹在手上的佛鏈如蛇般縛住長劍! 無得以右手製住敵方兵器,而左手雖失“不動尊指”,卻還有“觀音千葉手”!預 佛掌連綿,化作三擊打向無形刺客。 無形刺客目光一寒,抖腕、移步,欲借力抽出長劍,但他的長劍彷彿與無得的右手已融為一體——拔不動分毫! 無形刺客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心中已有了主意,便抬起左臂護在胸前,硬吃這一招“觀音千葉手”。 在聽到左前臂數處骨裂之聲的同時,無形刺客灌注內力於劍中,扭轉劍柄——長劍從中崩斷,其力亦使得纏縛長劍的佛鏈斷飛四散。 無形刺客同樣善使短劍,斷了一截已變為短劍的手中利器更適合此時的近身搏殺。 無形刺客也的確這麼做了,他貼身而上,短劍接著刺向無得咽喉——劍鋒在這瞬間變了十二個角度欺騙對手,劍勢成型時才真的落向無得咽喉。 無得沒有絲毫猶豫,左手再次使出方才的“接劍技”,再一次握住了無形刺客的劍。預 無形刺客再次扭轉劍鋒,奮力抽劍——沒有了佛珠的交纏,短劍輕易抽出。 無得趁這一時猛退、拉開與無形刺客的距離——他左手中指已折,而無形刺客抽出短劍時的勁力使他的左掌鮮血淋漓,雖有護體氣勁,但仍留下兩處見骨的傷處。 此戰,他已再難使用左手。 無形刺客是世間第一流的刺客,所以絕不會放過如此時機——劍雖折一半,但對付一隻手的無得已綽綽有餘! 是以,劍勢如毒蛇吐信再次兇猛刺向無得! 無得抬起右手,滿面的凝重忽然在這一刻變作了微笑——他確實很狡猾,此刻他仍留著一張底牌。 趁著方才拉開的間距,他揚手射出六顆佛珠,分別射向無形刺客左目、短劍、咽喉、心坎、雙膝。預 無形刺客一怔——他還精通暗器? 但他的手沒有停,揮劍打落射向上半身的佛珠,又以身法躲開打向雙膝的兩顆佛珠。 這一刻,無形刺客渾身盡是破綻——無得的右手終於突入無形刺客的劍圍,“不動尊指”重重點在其胸坎。 無形刺客倒飛而去,他能聽到自己胸骨碎裂的聲音,但無形刺客也留著一招——無得身勢已盡,此時的他如同一招之前的無形刺客,破綻盡露。 於是,無形刺客用盡餘力擲出短劍,疾射無得心口! 無得未曾想到過自己“射珠”後,對手亦來了一手“擲劍”,匆忙間只來得及微微一避,已被一劍釘在右肩上——無得咧了咧嘴,直感到劍勢由肩傷已至他整個右臂。 這二人,一個重傷無力,一個雙臂暫廢。預 無形刺客傷勢極重,半張臉譜染滿鮮血,且失趁手兵器,戰意大減。 無得笑了笑,卻未說話。 無形刺客邊退邊說道:“你居然是涅音寺的和尚,實在是可惜可笑。” 他的身影已完全淹沒於黑暗中,再不見蹤影,只留下最後一句話:“若有一日你想轉行做刺客,可來獨尊門,我會為你做保。” 無得愣了愣神,然後轉身退入靈堂。預 “阿彌陀佛。”

這一擊的聲勢雖然駭人,但江應橫卻感到昊淵上傳來的刀勁並不如其聲勢猛烈。

在硬碰硬的功夫上,夏逸當然敵不過江應橫,所以這狐假虎威的一刀是他留了四分力的結果——刀鋒只在江應橫的右掌上輕盈擦過,便勢頭一斜砍向江應橫胸口。

江應橫冷哼一聲,左掌已迎向切入掌圍的昊淵。

夏逸隨之側身,身形忽如隨風飄擺的旗幟般舞動起來,刀勢亦在一瞬間變幻出十九個角度,再配合這古怪的身法,令昊淵由下格開江應橫的左掌,再一刀上揚回去——江應橫只來得及猛退一步,但腹部仍避不開這一刀,傷口入肉兩分。

這一刀即刻激起江應橫這頭猛虎的怒火——他確實輕視了夏逸,但他卻沒料到他會在第一輪交鋒中便受了輕傷。

是以,江應橫以十成功力在一瞬間擊出六掌,拍向正在回息的夏逸。

夏逸的身後便是靈堂,他不敢退,也不能退,他只能以這彷彿戰旗的步法繼續纏住江應橫。預

只是夏逸的內力始終遠不及江應橫,此刻回氣未及,只在連消帶打下化解了江應橫其中五掌,那剩餘五成力的第六掌便印在他的腹部——這一掌彷彿在回敬夏逸方才那一刀。

夏逸感到胸腔內一陣翻騰,身軀不由自主飛上半空。

江應橫隨之縱身躍起,雙拳對握成一個“鐵錘”,狠狠砸向夏逸天靈。

夏逸身在半空,再難憑藉步法移位,只得拼盡全力一刀迎向江應橫的“重錘”。

夏逸雙臂劇震,只覺得如遭雷擊,再壓不住胸腔間的痛意,大口咳出血箭,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校場圍牆,筆直落入校場外的廂房區域。

經此一輪猛攻,江應橫腹部傷口愈發血流不止。預

他沒有去支援嚴惜玉等人,而是躍入廂房區追擊夏逸——他的自尊與自負已被夏逸一刀擊傷,這樣的傷只能以敵人的血來擦洗!

無形刺客的名聲或不響亮,但死於他刺殺之人卻是難以計數。

刺殺,正是他最擅長的事,卻不表示他只精通暗殺。

反之,他是一個一流劍客。

論武功,無形刺客穩居墨師爺麾下首席。

此時,無形刺客已被無得逼得無力隱入這片黑夜,也同時被逼出一種久違的慾望——武人之間相互搏殺的慾望。預

無形刺客的劍法簡單而實用,並無半點多餘的花哨,他的劍招招致命而藏有後招——後招同樣致命。

無得這才發現自己選擇了一個多麼可怕的對手。

他們上一次交手時,無得略處下風,只因當時他要顧及受傷的張青文。

這一次他雖可以全力相搏,但局勢依然出乎他的意料。

無形刺客的劍法之狠辣使他的“觀音千葉手”幾乎無隙使出,但無得畢竟不能永遠退下去——靈堂就在他的身後,一旦他退入靈堂,便要在迎戰無形刺客的同時護及靈堂內的其他武林同道。

趙飛羿與李恆一以二人之力抵擋獨尊門一干門徒,此時也抽不出身來助他一臂之力。預

無得只好如此長嘆,只好停下退步。

卻在這一嘆之時,他頸上的佛珠已不知是在何時裹住了他的雙手。

這一刻,無得的雙手已無懼於無形刺客的刺劍。

面對那直刺面門的快劍,無得雙掌合十,竟欲空手接劍。

無形刺客卻彷彿沒見到無得的動作,繼續刺出這一劍,在無得的雙掌將要夾住這三尺銀鋒之時,他又忽地抽劍——如同捕獸夾即將夾住獵物時,獵物及時抽出了腿。

無形刺客方才抽回長劍,便再次刺向無得咽喉——整套收劍、蓄勢、再刺出的動作只在電光火石間完成,若是武功低微之輩恐怕看也看不清他收劍的動作,會仍以為他這一劍並未變過。預

這一招令無得不僅沒能夾住劍,反使咽喉破綻露出——他已來不及變招。

無得雙目一瞪,面相露出罕見的兇悍,雙手食指搭住各自中指,以雙手四指之力頂向上方劍鋒,這一招便是活佛所創的神技之一——不動尊指。

佛教五大明王之主尊是為不動明王,即不動尊菩薩。

《大日經疏》有載:此尊坐盤石座,呈童子形;頂上有七髻,辮髮垂於左肩,左眼細閉,下齒齧上唇,現忿怒相,揹負猛火,右手持利劍,左手持罥索,作斷煩惱之姿。

不動明王力大無窮,法相忿怒,喝醒眾生,嚇退魔障——是以不同於“觀音千葉手”的靈變,“不動尊指”至剛至猛,集剛猛內勁於指尖湧出,勢不可擋。

無形刺客只感到劍上傳來的強震勁力已快令他握不住劍,即時收劍倒退。

看著劍身上那道被“不動尊指”擊出的缺口,他第一次開口說話:“好狡猾的和尚。”預

無形刺客道:“你既有如此強勁的指法,卻以掌法惑我,莫非是想趁我不備時施以暗算?”

無得微微笑道:“想不到一個以暗殺為業的刺客,竟會以此指責貧僧。”

無形刺客道:“我並不是說你卑鄙,殺人本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只不過我沒料到涅音寺中會有這樣一個聰明的和尚。”

“身為一個刺客,你也挺會說話。”

無得雙掌合十笑道:“可你說的越多,殺氣也洩得越多。”

無形刺客不再說話——他當然明白無得是為亂他心神才如此說,所以他結束了這場可有可無的交談,重新舉起了劍。預

無得與無形刺客交手四十餘合,終於等到了對手這最強一劍。

這一劍是典型的刺客劍招,劍勢方成已令無得感到一陣迎面而來的窒息感——這是死亡逼近時的感受。

無得也只能搏命,左手使出十成功力的“不動尊指”迎向劍鋒!

無得以左手中指骨折換得無形刺客的高速之劍於空中一頓,右掌便趁勢而上,裹在手上的佛鏈如蛇般縛住長劍!

無得以右手製住敵方兵器,而左手雖失“不動尊指”,卻還有“觀音千葉手”!預

佛掌連綿,化作三擊打向無形刺客。

無形刺客目光一寒,抖腕、移步,欲借力抽出長劍,但他的長劍彷彿與無得的右手已融為一體——拔不動分毫!

無形刺客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心中已有了主意,便抬起左臂護在胸前,硬吃這一招“觀音千葉手”。

在聽到左前臂數處骨裂之聲的同時,無形刺客灌注內力於劍中,扭轉劍柄——長劍從中崩斷,其力亦使得纏縛長劍的佛鏈斷飛四散。

無形刺客同樣善使短劍,斷了一截已變為短劍的手中利器更適合此時的近身搏殺。

無形刺客也的確這麼做了,他貼身而上,短劍接著刺向無得咽喉——劍鋒在這瞬間變了十二個角度欺騙對手,劍勢成型時才真的落向無得咽喉。

無得沒有絲毫猶豫,左手再次使出方才的“接劍技”,再一次握住了無形刺客的劍。預

無形刺客再次扭轉劍鋒,奮力抽劍——沒有了佛珠的交纏,短劍輕易抽出。

無得趁這一時猛退、拉開與無形刺客的距離——他左手中指已折,而無形刺客抽出短劍時的勁力使他的左掌鮮血淋漓,雖有護體氣勁,但仍留下兩處見骨的傷處。

此戰,他已再難使用左手。

無形刺客是世間第一流的刺客,所以絕不會放過如此時機——劍雖折一半,但對付一隻手的無得已綽綽有餘!

是以,劍勢如毒蛇吐信再次兇猛刺向無得!

無得抬起右手,滿面的凝重忽然在這一刻變作了微笑——他確實很狡猾,此刻他仍留著一張底牌。

趁著方才拉開的間距,他揚手射出六顆佛珠,分別射向無形刺客左目、短劍、咽喉、心坎、雙膝。預

無形刺客一怔——他還精通暗器?

但他的手沒有停,揮劍打落射向上半身的佛珠,又以身法躲開打向雙膝的兩顆佛珠。

這一刻,無形刺客渾身盡是破綻——無得的右手終於突入無形刺客的劍圍,“不動尊指”重重點在其胸坎。

無形刺客倒飛而去,他能聽到自己胸骨碎裂的聲音,但無形刺客也留著一招——無得身勢已盡,此時的他如同一招之前的無形刺客,破綻盡露。

於是,無形刺客用盡餘力擲出短劍,疾射無得心口!

無得未曾想到過自己“射珠”後,對手亦來了一手“擲劍”,匆忙間只來得及微微一避,已被一劍釘在右肩上——無得咧了咧嘴,直感到劍勢由肩傷已至他整個右臂。

這二人,一個重傷無力,一個雙臂暫廢。預

無形刺客傷勢極重,半張臉譜染滿鮮血,且失趁手兵器,戰意大減。

無得笑了笑,卻未說話。

無形刺客邊退邊說道:“你居然是涅音寺的和尚,實在是可惜可笑。”

他的身影已完全淹沒於黑暗中,再不見蹤影,只留下最後一句話:“若有一日你想轉行做刺客,可來獨尊門,我會為你做保。”

無得愣了愣神,然後轉身退入靈堂。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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