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苦,真苦,比我命都苦!

團寵四歲半,但仙家掌門·吃不吃兔頭·2,259·2026/4/10

大概是從未見過小掌門發飆的樣子,薛雲鶴都愣住了。 爾後低下頭,碎髮藏住微紅的眼尾,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夏浣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的癟了下嘴。 嗤。 可憐兮兮的,像是一隻落水的小狗。 夏浣嬌可沒閒心來哄他。 有些規矩看起來很離譜,但實際上都因為背後有個更離譜的事實。 之前就有劍宗弟子把護身劍送給別的修士,然後出門在外闖禍就用護身劍,惹得那段時間大家都因為劍宗開始恃強凌弱了。 但這些荒唐的事,就不用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活躍氣氛了。 薛雲鶴似乎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不能改變小掌門的決定,於是只能訕訕起身,準備離開。 但一回頭就看見白漣漪用一雙如水般的眼眸看著自己。 這一瞬間,他又覺得這個世道格外不公。 如此柔弱的女子,居然沒有一把防身的武器! 這成何體統! 於是他再次向小掌門說著:“那這次秘境可否讓白姑娘隨弟子一同前往?” 是的,夏浣嬌只說了不給劍,沒說讓不讓人去秘境。 夏浣嬌見他如此執迷不悟的樣子,有些失望。 最後揮了揮手,讓他們走。 “你想做就做吧。” 薛雲鶴沒有瞧見夏浣嬌失望的眼神,反而高興地帶著白漣漪離開。 只有徐盈盈緩緩拔劍,問道:“需要我去處理她嗎?” 夏浣嬌聽見長劍出鞘的聲音,立馬從情緒裡醒了過來。 趕忙搖了搖頭。 伸出小胖手就拉住那冰涼徹骨的手,嘴裡叨叨:“盈盈殺心不要那麼重,多不好。” 一旁的江別鶴聞言,用有些好奇的視線看向兩人。 說起來,徐姑娘是什麼時候來到劍宗的? 怎麼從未聽長老們說起過? 好像,有小掌門的時候,徐姑娘就一直跟在小掌門身邊了。 夏浣嬌一轉頭,就對上了江別鶴那張滿是疑惑的臉。 只是江別鶴向來恪守禮儀,所以趕忙垂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夏浣嬌收回視線,下意識的咬著下唇,心裡卻想著剛剛的事。 薛雲鶴那小子可不是會輕易放棄自己想法的人。 大概還想了其他招。 思已至此,夏浣嬌讓住在青山嶺下游的外門弟子去武器庫清點一下庫存,斷不能讓薛雲鶴拿走任意一把。 聽見夏浣嬌說出這樣的話後,江別鶴想著那位被寵著長大的師弟,有些猶豫地開口。 “這樣還不是有點過了?師弟年幼,識人不清也是正常的,只是這一把劍不給,會不會顯得我們太小氣了?” “年幼?” 夏浣嬌將這兩個字在嘴裡捲了卷,爾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不滿五歲。” 然後又指了指江別鶴,奶聲奶氣地說著:“你十四歲。” “你跟我說一個十六歲的年幼?這合適嗎?” 江別鶴啞言。 夏浣嬌見江別鶴還在糾結,知道他陷入了死衚衕裡,稚嫩的臉上掛著語重心長,開口勸著:“不要把自己逼太緊了。” “瞅瞅你不過十四歲卻一副老氣橫秋樣。” “你看你那師弟,年滿十六,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夏浣嬌一邊說著,一邊搖搖頭:“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是這麼用的? 江別鶴腦海裡莫名其妙地劃過這麼一句話,但最後又歸於平靜。 沒事。 掌門這麼說,一定有掌門的道理! 於是江別鶴也不再為薛雲鶴出頭,而是教徐盈盈如何能做出一塊香軟可口的桂花糕。 江別鶴看著徐盈盈把上好的雪沙糖減半、減半、再減半,終於躊躇片刻開了口。 “徐姑娘,糖可放多些,放著點沒有味道。” “對身體不好。” 徐盈盈充耳不聞。 “徐姑娘,這是靈株花不是桂花,桂花有香,這靈株花無味,口感猶如沙礫,不好吃。” “對身體好。” 徐盈盈一意孤行。 夏浣嬌看著兩人忙前忙後的樣子,愜意的哼著兩人沒有聽過的小曲,手裡的木劍揮舞得虎虎生威。 今兒一定能吃上好吃的桂花糕吧? 那靈株花糕夏浣嬌是真的不愛吃。 苦苦的,比小掌門的命都苦。 當“桂花糕”端上來的時候,江別鶴心虛地躲避著夏浣嬌的視線,手指貼著衣袍縫緊緊地拽住,忍受著內心道德的折磨。 最後低下頭,閉上眼。 看起來已經放棄掙扎了。 夏浣嬌嘆了口氣。 人死微活。 最後還是想要掙扎一下,睜著葡萄似的眼睛,裡面帶著水光,用期待的聲音問道:“這,這是桂花糕嗎?” 這不是靈株花糕嗎? 徐盈盈你騙小孩! 徐盈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將手中的糕點往夏浣嬌的面前推了推。 言簡意賅:“是。” 夏浣嬌閉上眼,不服氣:“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 “是,你是四歲小孩。” 夏浣嬌痛苦地閉上眼。 眼一閉,心一橫,將“桂花糕”放進嘴裡。 苦。 好苦。 苦得她直掉眼淚! 耳邊還有徐盈盈冷冰冰的聲音,真是雙重摺磨。 “吃了對身體好,少吃點甜食。” “等身體調理好了,就可以修煉了。” 夏浣嬌緩緩睜開眼,看著徐盈盈。 溫柔的風帶動她臉頰邊的碎髮,莫名多了幾分溫柔,像是春暖花開,一瞬間冰消雪融:“會好的。” 天生靈根殘缺、身弱不適修行的人不是白漣漪。 而是自己。 只不過命好,被前任掌門認定身負重任,才會委任掌門。 實際上,人人都知道,現任劍宗掌門只不過是個四歲大,什麼都不會的小娃娃。 夏浣嬌低下頭。 人人都嘆自己命好。 可若是真的命好,她應該有一根靈根,而不是苟延殘喘。 畢竟,連不出世的長老都說自己是千年罕見的修心之人。 卻偏偏有個“漏氣”的身子。 無論自己怎麼修煉,怎麼努力,頭天收集到的氣,第二天就會神奇地消失不見。 想到這裡,夏浣嬌低下頭,咬了一口“桂花糕”。 眨巴了一下眼睛,遮住了有些紅的眼眶。 好苦。 一旁的江別鶴也有些心疼小掌門,想要拿出飴糖給小掌門吃。 那糕點都不用自己吃一口就知道苦得不像話。 小掌門還吃得那麼大一口。 這不是沒苦硬吃是什麼? 只是剛抬起手,就見徐盈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看起來很不友好。 像是無聲地威脅。 鬼使神差地,江別鶴又想起之前的那個問題。 徐姑娘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劍宗的? 怎麼對於這件事的記憶這麼模糊呢?

大概是從未見過小掌門發飆的樣子,薛雲鶴都愣住了。 爾後低下頭,碎髮藏住微紅的眼尾,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夏浣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的癟了下嘴。 嗤。 可憐兮兮的,像是一隻落水的小狗。 夏浣嬌可沒閒心來哄他。 有些規矩看起來很離譜,但實際上都因為背後有個更離譜的事實。 之前就有劍宗弟子把護身劍送給別的修士,然後出門在外闖禍就用護身劍,惹得那段時間大家都因為劍宗開始恃強凌弱了。 但這些荒唐的事,就不用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活躍氣氛了。 薛雲鶴似乎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不能改變小掌門的決定,於是只能訕訕起身,準備離開。 但一回頭就看見白漣漪用一雙如水般的眼眸看著自己。 這一瞬間,他又覺得這個世道格外不公。 如此柔弱的女子,居然沒有一把防身的武器! 這成何體統! 於是他再次向小掌門說著:“那這次秘境可否讓白姑娘隨弟子一同前往?” 是的,夏浣嬌只說了不給劍,沒說讓不讓人去秘境。 夏浣嬌見他如此執迷不悟的樣子,有些失望。 最後揮了揮手,讓他們走。 “你想做就做吧。” 薛雲鶴沒有瞧見夏浣嬌失望的眼神,反而高興地帶著白漣漪離開。 只有徐盈盈緩緩拔劍,問道:“需要我去處理她嗎?” 夏浣嬌聽見長劍出鞘的聲音,立馬從情緒裡醒了過來。 趕忙搖了搖頭。 伸出小胖手就拉住那冰涼徹骨的手,嘴裡叨叨:“盈盈殺心不要那麼重,多不好。” 一旁的江別鶴聞言,用有些好奇的視線看向兩人。 說起來,徐姑娘是什麼時候來到劍宗的? 怎麼從未聽長老們說起過? 好像,有小掌門的時候,徐姑娘就一直跟在小掌門身邊了。 夏浣嬌一轉頭,就對上了江別鶴那張滿是疑惑的臉。 只是江別鶴向來恪守禮儀,所以趕忙垂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夏浣嬌收回視線,下意識的咬著下唇,心裡卻想著剛剛的事。 薛雲鶴那小子可不是會輕易放棄自己想法的人。 大概還想了其他招。 思已至此,夏浣嬌讓住在青山嶺下游的外門弟子去武器庫清點一下庫存,斷不能讓薛雲鶴拿走任意一把。 聽見夏浣嬌說出這樣的話後,江別鶴想著那位被寵著長大的師弟,有些猶豫地開口。 “這樣還不是有點過了?師弟年幼,識人不清也是正常的,只是這一把劍不給,會不會顯得我們太小氣了?” “年幼?” 夏浣嬌將這兩個字在嘴裡捲了卷,爾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不滿五歲。” 然後又指了指江別鶴,奶聲奶氣地說著:“你十四歲。” “你跟我說一個十六歲的年幼?這合適嗎?” 江別鶴啞言。 夏浣嬌見江別鶴還在糾結,知道他陷入了死衚衕裡,稚嫩的臉上掛著語重心長,開口勸著:“不要把自己逼太緊了。” “瞅瞅你不過十四歲卻一副老氣橫秋樣。” “你看你那師弟,年滿十六,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夏浣嬌一邊說著,一邊搖搖頭:“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是這麼用的? 江別鶴腦海裡莫名其妙地劃過這麼一句話,但最後又歸於平靜。 沒事。 掌門這麼說,一定有掌門的道理! 於是江別鶴也不再為薛雲鶴出頭,而是教徐盈盈如何能做出一塊香軟可口的桂花糕。 江別鶴看著徐盈盈把上好的雪沙糖減半、減半、再減半,終於躊躇片刻開了口。 “徐姑娘,糖可放多些,放著點沒有味道。” “對身體不好。” 徐盈盈充耳不聞。 “徐姑娘,這是靈株花不是桂花,桂花有香,這靈株花無味,口感猶如沙礫,不好吃。” “對身體好。” 徐盈盈一意孤行。 夏浣嬌看著兩人忙前忙後的樣子,愜意的哼著兩人沒有聽過的小曲,手裡的木劍揮舞得虎虎生威。 今兒一定能吃上好吃的桂花糕吧? 那靈株花糕夏浣嬌是真的不愛吃。 苦苦的,比小掌門的命都苦。 當“桂花糕”端上來的時候,江別鶴心虛地躲避著夏浣嬌的視線,手指貼著衣袍縫緊緊地拽住,忍受著內心道德的折磨。 最後低下頭,閉上眼。 看起來已經放棄掙扎了。 夏浣嬌嘆了口氣。 人死微活。 最後還是想要掙扎一下,睜著葡萄似的眼睛,裡面帶著水光,用期待的聲音問道:“這,這是桂花糕嗎?” 這不是靈株花糕嗎? 徐盈盈你騙小孩! 徐盈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將手中的糕點往夏浣嬌的面前推了推。 言簡意賅:“是。” 夏浣嬌閉上眼,不服氣:“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 “是,你是四歲小孩。” 夏浣嬌痛苦地閉上眼。 眼一閉,心一橫,將“桂花糕”放進嘴裡。 苦。 好苦。 苦得她直掉眼淚! 耳邊還有徐盈盈冷冰冰的聲音,真是雙重摺磨。 “吃了對身體好,少吃點甜食。” “等身體調理好了,就可以修煉了。” 夏浣嬌緩緩睜開眼,看著徐盈盈。 溫柔的風帶動她臉頰邊的碎髮,莫名多了幾分溫柔,像是春暖花開,一瞬間冰消雪融:“會好的。” 天生靈根殘缺、身弱不適修行的人不是白漣漪。 而是自己。 只不過命好,被前任掌門認定身負重任,才會委任掌門。 實際上,人人都知道,現任劍宗掌門只不過是個四歲大,什麼都不會的小娃娃。 夏浣嬌低下頭。 人人都嘆自己命好。 可若是真的命好,她應該有一根靈根,而不是苟延殘喘。 畢竟,連不出世的長老都說自己是千年罕見的修心之人。 卻偏偏有個“漏氣”的身子。 無論自己怎麼修煉,怎麼努力,頭天收集到的氣,第二天就會神奇地消失不見。 想到這裡,夏浣嬌低下頭,咬了一口“桂花糕”。 眨巴了一下眼睛,遮住了有些紅的眼眶。 好苦。 一旁的江別鶴也有些心疼小掌門,想要拿出飴糖給小掌門吃。 那糕點都不用自己吃一口就知道苦得不像話。 小掌門還吃得那麼大一口。 這不是沒苦硬吃是什麼? 只是剛抬起手,就見徐盈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看起來很不友好。 像是無聲地威脅。 鬼使神差地,江別鶴又想起之前的那個問題。 徐姑娘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劍宗的? 怎麼對於這件事的記憶這麼模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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