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慧極必傷

團寵四歲半,但仙家掌門·吃不吃兔頭·2,187·2026/4/10

修行之人,絕不可能有什麼記不清楚的事。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 這件事本身就有蹊蹺。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整個宗門的人對於這件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過去了。 但…… 江別鶴看著徐盈盈對小掌門用心至極的樣子,將所有的疑惑都壓下。 大概,來歷不明的徐姑娘只是單純喜歡掌門,為她留下的吧。 世間修士品德萬般不一,有的大能佔山為王,開山立派,有的大能在拼搏累了之後歸隱山林,歸田卸甲。 夏浣嬌還不知道江別鶴在心裡補了一場大戲,吃完這難以下嚥的“桂花糕”,咬了一口飴糖,嘴裡小聲地嘀咕著。 “很好吃,下次別做了。” 情緒價值給滿,但真的不是人能吃的。 徐盈盈只是將玉盤珍饈收了,沒有答應。 夏浣嬌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生氣! 但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徐盈盈是為了自己好。 只有身體好了,才能修煉。 她不能扛著漏風的身體去指引劍宗前進。 修為,是立身之本。 誰也不會知道,意外和明天誰先到來。 只有自己本身,才是最可控的。 夏浣嬌有些累了。 邁著小短腿,一步一顛地走到玉床邊,伸出手要徐盈盈抱。 徐盈盈將小糰子抱到玉床上,哄著小豆丁入睡。 見小糰子睡得踏實後,輕滅香爐,眼神示意江別鶴跟著出來,別在房屋裡礙事。 等兩人出來後,江別鶴才像是憋不住話似的問:“掌門的身子為何如此羸弱?” 是的。 羸弱。 靈根殘缺、嗜睡、忌口…… 以及只能練木劍的力量,都在說著,小掌門的身體不行。 徐盈盈看了一眼江別鶴,離開夏浣嬌後,她的眼神裡也少了許多溫度。 冷漠的聲音也藏不住話語之下,天道對小掌門的惡意。 “慧極必傷。” “她已經在很努力自救了。” “放心。”徐盈盈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語氣有些嘲諷,“託你們的福,她還沒那麼容易死。” 這話說得很不動聽。 甚至有些惡毒。 但語氣中的惡意,不是對著小掌門的。 是對著除掌門之外的所有人。 江別鶴想著這些日子小掌門為大家操碎了心的樣子,有些內疚地低下頭。 徐姑娘說得有道理。 他們這個樣子,真是拖累小掌門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白漣漪似乎因為夏浣嬌的不留情面沒有鬧什麼么蛾子。 但夏浣嬌才不信她會那般老實。 特別是現在還加了個識人不清的薛雲鶴,那殺傷力簡直可以算得上翻倍。 就在夏浣嬌這樣想著的時候,感覺到今天的風格外冷清。 奇了怪了,平日裡這個時辰大家應該都在練劍了,怎麼今日如此安靜? 就在這時,江別鶴一臉冷意地走了進來,跪在夏浣嬌面前,雙手行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回稟掌門,今日劍宗眾多弟子身體不適,疑是中毒。” “望請掌門待在原處,不要走動,待弟子查明後再巡視宗門。” 夏浣嬌下床的動作一頓,心裡像是被拳頭錘了一下,有些不舒服,還有些疼。 看見小掌門露出這樣的表情,江別鶴暗道不妙。 自己說錯話了! 只是等他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小掌門慢悠悠的回到床上。 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憫。 語言是前所未有的蒼白。 夏浣嬌將腳收了回來。 乖巧地盤坐在玉床上,低下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覺得她的語氣沒有之前那般活潑了。 “好。” 事態緊急,江別鶴沒有在這裡多作停留,只能壓下心中的歉意,離開前說了句:“徐姑娘先去了,留弟子在這裡和掌門你交代這些。” “嗯。” 小糰子乖乖地坐在床上,拿起床上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糰子,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聲悶氣的,讓人心也沉悶起來。 “我會在這裡等你們回來的。” 江別鶴覺得這樣態度的掌門有些奇怪,但容不得他多想,轉身離去。 只是江別鶴沒想到的是,他前腳一走,後腳在被子裡的小掌門就冒出了頭。 晃晃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下床,然後灰頭土臉的站起來。 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服,披了件外袍就準備出去。 老實待著? 想都別想! 作為劍宗的掌門,當然要和劍宗共同進退! 當然了,夏浣嬌對造成中毒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很好奇。 自從多了那些“主角”後,自己平靜的生活也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了。 雖然現在沒有明確證據,但夏浣嬌就是覺得,這件事和白漣漪脫不了干係。 薛雲鶴最好沒有參與其中,不然…… 小糰子眯了眯眼睛,緩緩開口,一陣小奶音脫口而出:“不然就讓他去思過崖種靈藥!” 夏浣嬌一邊唸叨,一邊拿出儲物袋裡的法寶,邁著小短腿,下山。 正在弟子中站著的徐盈盈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抬頭看來一眼青山嶺,嘆了口氣。 “怎麼這麼不乖。” 一旁的蕭策抱著劍,問道:“什麼不乖?” 徐盈盈懶得搭理他,沒說話。 蕭策自討沒趣,聳了聳肩,習以為常。 眼睛下面還掛著兩個黑眼圈的薛長老一邊給弟子們號脈,一邊嘴裡碎碎念:“這是怎麼個事呢?” “這症狀怎麼……” 徐盈盈冷哼一聲,轉身出了丹樓。 只留下蕭策和薛長老面面相覷。 又是誰惹到這祖宗了? 一天到晚沒個開心樣。 蕭策看了一眼薛長老,突然來了句:“這個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下的吧?” “怎麼可能!”薛長老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似乎都在閃爍著淚光:“休要汙衊老夫!” 蕭策很快收回視線,揮了揮手:“開個玩笑,這麼生氣作甚?” “好了好了,快點煉製丹藥,給他們解毒,我看他們臉色難看的就像是後不利。” 周圍的弟子低下頭,一張張俊美的臉被臊得通紅。 心裡默唸著。 這是長老,這是長老。 他們還打不過。 不要意氣用事。 只是演技實在太差,被蕭策一眼看穿。 他的視線落在登記弟子身上,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你們小師弟和那個凡人怎麼不在?”

修行之人,絕不可能有什麼記不清楚的事。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 這件事本身就有蹊蹺。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整個宗門的人對於這件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過去了。 但…… 江別鶴看著徐盈盈對小掌門用心至極的樣子,將所有的疑惑都壓下。 大概,來歷不明的徐姑娘只是單純喜歡掌門,為她留下的吧。 世間修士品德萬般不一,有的大能佔山為王,開山立派,有的大能在拼搏累了之後歸隱山林,歸田卸甲。 夏浣嬌還不知道江別鶴在心裡補了一場大戲,吃完這難以下嚥的“桂花糕”,咬了一口飴糖,嘴裡小聲地嘀咕著。 “很好吃,下次別做了。” 情緒價值給滿,但真的不是人能吃的。 徐盈盈只是將玉盤珍饈收了,沒有答應。 夏浣嬌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生氣! 但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徐盈盈是為了自己好。 只有身體好了,才能修煉。 她不能扛著漏風的身體去指引劍宗前進。 修為,是立身之本。 誰也不會知道,意外和明天誰先到來。 只有自己本身,才是最可控的。 夏浣嬌有些累了。 邁著小短腿,一步一顛地走到玉床邊,伸出手要徐盈盈抱。 徐盈盈將小糰子抱到玉床上,哄著小豆丁入睡。 見小糰子睡得踏實後,輕滅香爐,眼神示意江別鶴跟著出來,別在房屋裡礙事。 等兩人出來後,江別鶴才像是憋不住話似的問:“掌門的身子為何如此羸弱?” 是的。 羸弱。 靈根殘缺、嗜睡、忌口…… 以及只能練木劍的力量,都在說著,小掌門的身體不行。 徐盈盈看了一眼江別鶴,離開夏浣嬌後,她的眼神裡也少了許多溫度。 冷漠的聲音也藏不住話語之下,天道對小掌門的惡意。 “慧極必傷。” “她已經在很努力自救了。” “放心。”徐盈盈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語氣有些嘲諷,“託你們的福,她還沒那麼容易死。” 這話說得很不動聽。 甚至有些惡毒。 但語氣中的惡意,不是對著小掌門的。 是對著除掌門之外的所有人。 江別鶴想著這些日子小掌門為大家操碎了心的樣子,有些內疚地低下頭。 徐姑娘說得有道理。 他們這個樣子,真是拖累小掌門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白漣漪似乎因為夏浣嬌的不留情面沒有鬧什麼么蛾子。 但夏浣嬌才不信她會那般老實。 特別是現在還加了個識人不清的薛雲鶴,那殺傷力簡直可以算得上翻倍。 就在夏浣嬌這樣想著的時候,感覺到今天的風格外冷清。 奇了怪了,平日裡這個時辰大家應該都在練劍了,怎麼今日如此安靜? 就在這時,江別鶴一臉冷意地走了進來,跪在夏浣嬌面前,雙手行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回稟掌門,今日劍宗眾多弟子身體不適,疑是中毒。” “望請掌門待在原處,不要走動,待弟子查明後再巡視宗門。” 夏浣嬌下床的動作一頓,心裡像是被拳頭錘了一下,有些不舒服,還有些疼。 看見小掌門露出這樣的表情,江別鶴暗道不妙。 自己說錯話了! 只是等他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小掌門慢悠悠的回到床上。 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憫。 語言是前所未有的蒼白。 夏浣嬌將腳收了回來。 乖巧地盤坐在玉床上,低下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覺得她的語氣沒有之前那般活潑了。 “好。” 事態緊急,江別鶴沒有在這裡多作停留,只能壓下心中的歉意,離開前說了句:“徐姑娘先去了,留弟子在這裡和掌門你交代這些。” “嗯。” 小糰子乖乖地坐在床上,拿起床上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糰子,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聲悶氣的,讓人心也沉悶起來。 “我會在這裡等你們回來的。” 江別鶴覺得這樣態度的掌門有些奇怪,但容不得他多想,轉身離去。 只是江別鶴沒想到的是,他前腳一走,後腳在被子裡的小掌門就冒出了頭。 晃晃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下床,然後灰頭土臉的站起來。 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服,披了件外袍就準備出去。 老實待著? 想都別想! 作為劍宗的掌門,當然要和劍宗共同進退! 當然了,夏浣嬌對造成中毒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很好奇。 自從多了那些“主角”後,自己平靜的生活也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了。 雖然現在沒有明確證據,但夏浣嬌就是覺得,這件事和白漣漪脫不了干係。 薛雲鶴最好沒有參與其中,不然…… 小糰子眯了眯眼睛,緩緩開口,一陣小奶音脫口而出:“不然就讓他去思過崖種靈藥!” 夏浣嬌一邊唸叨,一邊拿出儲物袋裡的法寶,邁著小短腿,下山。 正在弟子中站著的徐盈盈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抬頭看來一眼青山嶺,嘆了口氣。 “怎麼這麼不乖。” 一旁的蕭策抱著劍,問道:“什麼不乖?” 徐盈盈懶得搭理他,沒說話。 蕭策自討沒趣,聳了聳肩,習以為常。 眼睛下面還掛著兩個黑眼圈的薛長老一邊給弟子們號脈,一邊嘴裡碎碎念:“這是怎麼個事呢?” “這症狀怎麼……” 徐盈盈冷哼一聲,轉身出了丹樓。 只留下蕭策和薛長老面面相覷。 又是誰惹到這祖宗了? 一天到晚沒個開心樣。 蕭策看了一眼薛長老,突然來了句:“這個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下的吧?” “怎麼可能!”薛長老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似乎都在閃爍著淚光:“休要汙衊老夫!” 蕭策很快收回視線,揮了揮手:“開個玩笑,這麼生氣作甚?” “好了好了,快點煉製丹藥,給他們解毒,我看他們臉色難看的就像是後不利。” 周圍的弟子低下頭,一張張俊美的臉被臊得通紅。 心裡默唸著。 這是長老,這是長老。 他們還打不過。 不要意氣用事。 只是演技實在太差,被蕭策一眼看穿。 他的視線落在登記弟子身上,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你們小師弟和那個凡人怎麼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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