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只有你會
雲扶昭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這是大反派能說出的話麼? 不過他說這話時面無表情,語氣平淡,絲毫沒有一點求人幫忙該有的語氣。 她警惕地看著鬱仄:“為什麼要我教?” 他說出了一個令人無法反駁的事實,“只有你會。” “……” 雲扶昭開始有點好奇他為什麼執意要留在無涯劍宗了,明明被欺負成這樣。難不成是為了女主嗎? 看來還是個痴情的主。 身為一個執著於擺爛的鹹魚,教人練劍這種事情未免太累了,耗費精力精力就不說了,還…… 【席沐哲打賞上品靈石x100】 ——能增加宗門弟子之間的革命情誼。 雲扶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包教包會。” 鬱仄扭頭,掃了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修長白皙,指甲蓋泛著淡淡的粉。 她靠得太近了,一股清冽的香味縈繞在他的呼吸間。喉結輕輕滾動了下,鬱仄揮開她的手,“我會付給你報酬。” 雲扶昭眼睛一亮,什麼,她能賺兩筆嗎? 在雲扶昭期待的目光下,鬱仄遞給她一塊玻璃珠大小的黑色圓形玉佩。 一般的人可能看不出這玉佩有什麼蹊蹺,但對整本小說倒背如流的雲扶昭知道,這可是他父親唯一給他留下的東西。 在原劇情裡,他把這東西給了女主,承諾只要玉在,他對她的心意就不會變。後來女主為了和已經成為魔尊的鬱仄見面,專門帶上了這塊玉。 可以說,這塊玉代表的是未來魔尊的一個承諾。那時他嗜血成性,性格扭曲變態,對修士極為厭惡。 心情不好還會殺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助助興。 雲扶昭不知道那時候自己能不能打過他,這塊玉佩她肯定要收的。但秉持著傳統,她假意推脫,“你這就見外了,都是一個宗門的弟子,不用來這些虛的……” 這麼說著,她卻拉開儲物袋的口子朝著他的方向,“你看這事鬧的。” 鬱仄盯了她一兩秒,默默把玉佩放到她的儲物袋裡。 雲扶昭滿意了,茶褐色的眸中漫起細碎的笑意,“來來來,我教你。” “……”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鬱仄就能夠熟練地御劍飛行。 他的悟性很高,之前一直沒有突破大概是沒有受到好的指導。 雲扶昭自己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的狀態,但她的直播間可以有第一劍修雲頂,還有護侄子心切的席沐哲。 有這兩個大能指導,就算是牛也會彈琴了。 “那些欺負你的人,”雲扶昭趁他收劍的間隙開口道:“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了?” 說完,站在那裡的少年就朝她投來一眼,眸色沉沉。 大概是常年風餐露宿,鬱仄身形消瘦,宗袍穿在身上勾著腰身纖細一截。像是一陣風就吹跑了。 但他個子卻很拔高,垂眸看來,無端生出幾分壓迫感。 “為什麼?” 鬱仄凝著她,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中分析出她的動機。 雲扶昭在心中嘆氣,沒辦法,你伯父給的實在太多了。 “沒有為什麼,就當我日行一善好了。”雲扶昭誠懇道:“欺辱同門本來就是上不得檯面的事,我身為宗門的一份子,自然有義務懲奸除惡,發揚我們宗門的美德!” 【雲家大隊1衛何煜:好!好!好!江山代有才人出!若非上界不得親自幹預下界之事,我一定要將衣缽傳給雲丫頭!】 【衛何煜打賞上品靈石x100】 雲扶昭這馬屁屬實拍到了衛老的心頭上,讓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鬱仄:“……” …… 雲扶昭回住所之前去了一趟後山,答應過要給皎玉帶獸核總不能食言。那裡有很多的野生的低階靈獸,就她現在的修為,三品都不在話下。 皎玉身為天階靈獸,極為稀有,同樣的,它的嘴也很刁,三品以下的還看不上。 雲扶昭一共抓了三隻靈獸,一品二品三品。 把半大的小蛇,看都不看那兩品,嗷嗚一口就吞掉了三品。 就這,它還露出難以下嚥的表情。 雲扶昭把它拎起來,“你這小蛇還挺難伺候。” 雪白的尾巴纏上她的手臂,皎玉張了張嘴,表示不滿。 雲扶昭現在已經不怕它了,尤其是聽大能說它可能是龍族的後代,對它的恐懼直線下降。 開玩笑,她可是龍的傳人。 不過不知道皎玉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它和白蛇沒有太大的區別。 雲扶昭揉捏皎玉頭頂那小小的骨頭,頓時它像是被擼舒服的小貓,可勁拿著小腦袋往她的手心蹭,“你正在長身體,總喂三品獸核也不是辦法……” 正好明日她就要去地下交易所,要不看看有沒有高階的獸核拍賣。 雲扶昭坐起來,她默默數了數自己儲物袋中的靈石,她現在有200枚上品靈石,五十枚中品靈石。 中品靈石還是她這些年在紫陽峰積攢下來的,本來有更多的,但是都花在了那兩個白眼狼身上。 想到這雲扶昭就一陣肉疼。 宋楹今日下山看她爹去了,說是得了嚴重的風寒,臥病起不來。所以御劍的時候才跑得那麼快。 今夜屋裡就她一個人。 雲扶昭有些睏倦,身子一捱上她的變形紫檀木美人榻,就睡了過去。 不過剛眯一會兒,金丹期修士身體面對危險的本能就激醒了她。 有人潛入了她的屋裡。 她閉著眼,心中思緒翻湧。 這個點,誰會來她這裡?多半是心懷不軌,餘念兒?不,不可能是她,她現在忙著和男主談戀愛,怎麼可能顧得上她。那是誰? 心中一閃而過一個身影。 下一秒冰涼的氣息就貼了上來,陰暗的,潮溼的,裹挾著泥土和血腥味。 他殺人了? 雲扶昭大腦極速運轉,現在的鬱仄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只要她召喚出無極,就能把這個小反派切成披薩派。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雲扶昭已經做好了捅死他的準備。 “雲扶昭。” 站在陰影中的人,聲音低沉晦澀,目光如有實質落在她身上。 雲扶昭被他喊的一激靈,立馬睜開眼睛。 鬱仄站在她的床邊,臉上沾著新鮮的血跡,黑眸泛著詭異的光,像是地獄爬上來的修羅。 啊啊啊啊啊!這神經病嚇死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