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怕我?

大師姐只想擺爛,靈劍爭著認主·浮生掠·2,081·2026/4/8

雲扶昭頭皮發麻,強忍著才沒有一劍捅死這個神經病。 “你,你大半夜來我房裡幹什麼?!” 鬱仄往前走了一步,大半張臉暴露在月光下,越發顯得那雙眼睛幽深晦暗。 他不說話,就是靜靜地注視她。 雲扶昭上下打量著他,見他沒有對自己表現出敵意,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你身上的血……” 她頓了下,“是吳嵩的?” 鬱仄點點頭,看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血腥味濃重。 纖長的睫毛動了動,他後退半步。 “你把他殺了?”雲扶昭在心中盤算著,吳嵩也是外門弟子,但為人圓滑,最會趨炎附勢,沒少在內門弟子前刷存在感。 他要是真死了,多半會引起宗門注意。 想到這,雲扶昭心臟狂跳,一個猜測湧上心頭。 等下,鬱仄大半夜跑來她這,不會是拉她下水吧? 也不怪雲扶昭這麼想,畢竟鬱仄可是本文最大的反派,這種事情,他還真有可能做出來…… 她的臉色一變又變,看著鬱仄的眼神中帶了怨氣。 鬱仄從始至終表現的很平靜,往那一站,木頭似的。“我沒有殺他……” 他眸底露出幾分惡劣的情緒,“不過是讓他生不如死。” 看看這表情,不是反派是什麼。 雲扶昭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眼下她更關心的是,鬱仄到底為什麼要來找她。 但看鬱仄的樣子,多半問他也不會如實回答。這人素來陰晴不定。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看了會兒。氣氛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雲扶昭有點煩了,“你還走不走?你一個大男人一直待在我的屋裡這像話嗎?” “雲扶昭……” 他忽然低低地喊了聲。 鬱仄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嘶啞黏稠,又帶著幾分獨屬於少年的青澀。 雲扶昭手臂起了雞皮疙瘩,她承認自己是有點聲控。以前也沒少聽廣播劇,對這種聲音好聽總是多幾分好感。 原本的怨氣少了一半,雲扶昭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幹嘛?” “你怕我?” 方才他後退的那一步,徹底把自己融入了陰影,雲扶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感覺到那不可忽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他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換做誰都會被嚇一跳吧? 但濃重的睏倦襲來,雲扶昭也懶得和他扯皮,“我怕啊,然後呢,打死我?” 鬱仄:“……” 雲扶昭不耐煩擺了擺手,“趕緊走吧,我明天還有事要幹,沒空和你閒聊。” 見他巋然不動。 雲扶昭脾氣上來了,毫不客氣推著他的背把人往外趕,“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被她觸及的脊背傳來陣陣觸電似的酥麻,鬱仄神色怔忪,沒有任何反抗被她推向門外。 木質大門“砰”的一聲在他面前關閉。 鬱仄安安靜靜站了一會兒,鼻間縈繞的山茶花香味被外邊的寒風吹散,血腥味捲土重來。 心中無端升起一絲怒意,鬱仄快步離開了她的居所。 這邊雲扶昭邊打著哈欠邊往床上倒,昏睡過去的前一秒,腦中想的是:鬱仄也太瘦了,推他都嫌硌手。 第二天雲扶昭起了個大早。 自從穿來這裡,她一天懶覺都沒睡過。 不是她不想,而是條件不允許。 從她當了外門弟子,每日卯時就要起來操練,練習劍招。 這劍招是每個無涯劍宗弟子都必須學會的,形式上和廣播體操沒什麼區別,殺傷力不強,觀賞性極高。 說起來,由子謙打賞她的虛空破龍吟劍訣她都沒有開始修煉。 目前整個修仙界,只有玄天宗有這個劍訣。為了招攬優秀的劍修,玄天宗還放話,只要能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就能修煉劍訣。 不少劍修就是為了劍尊留下來的這套劍訣才拼了命想進玄天宗。 那還只是殘卷,就惹得這麼多劍修趨之若鶩。 雲扶昭都不敢想,要是她這整卷被爆出去,有多少人會眼紅對她下手。真到那時候,無涯劍宗可護不住她。 想想就讓人害怕。 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面對那麼多未知的風險,還是低調為妙。 今日操練結束的早,雲扶昭收了無極,馬不停蹄準備下山。 一時不注意,竟然撞到個人。 她抬眼一看,好傢伙,這不是吳嵩嗎? 按照以往他的性子早就破口大罵了,今日卻反常的很,還和她說了句抱歉。 他的臉色蒼白,走路虛浮。看著像是被奪了舍。 多半是鬱仄的手筆。 雲扶昭仔細回想小說劇情,鬱仄日後成為魔尊,就很少親自動手,大手一揮,無數魔族為他身先士卒。 她也不清楚他是用了什麼手段。 不過和她無關,當務之急是趕緊前往人界參加地下交易所。 沒錯,這涉及到五界間的交易被設在了人界的黑市,需要特殊的令牌才能進去。 說到這個,雲扶昭就心疼。 兌換這令牌可花了她100積分。 地下交易所發放的令牌有限,一般只會給非富即貴之人,而入口又戒備森嚴,雲扶昭不可能混進去。 只好忍痛在系統那購買了令牌。 靠近黑市,賣什麼的都有。憑藉多年的看小說的經驗,她在那裡買了面具和斗篷。 雲扶昭根據系統的提示來到一處賭場,這裡烏煙瘴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劣質的煙味。 方桌前圍了一大群男人,他們面紅耳赤,大聲嚷嚷著。聒噪的像是酷暑時叫個不停的知了。 小二不動聲色地打量她的裝扮,很快迎了上來,“大人想玩什麼?擲骰子還是鬥雞?” 雲扶昭掃了他一眼,淡淡道:“讓我見見你們莊家。” 袖中的令牌一閃而過。 小二瞭然,熱情道:“大人這邊請。” 雲扶昭跟著他七轉八轉,來到一處隱蔽的暗門,那裡站著兩位一身黑袍的男子。 他們臉上戴著白色面具,巨大的斗篷包裹住他們的身軀。 雲扶昭感應不到他們的修為,這說明他們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雲扶昭頭皮發麻,強忍著才沒有一劍捅死這個神經病。 “你,你大半夜來我房裡幹什麼?!” 鬱仄往前走了一步,大半張臉暴露在月光下,越發顯得那雙眼睛幽深晦暗。 他不說話,就是靜靜地注視她。 雲扶昭上下打量著他,見他沒有對自己表現出敵意,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你身上的血……” 她頓了下,“是吳嵩的?” 鬱仄點點頭,看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血腥味濃重。 纖長的睫毛動了動,他後退半步。 “你把他殺了?”雲扶昭在心中盤算著,吳嵩也是外門弟子,但為人圓滑,最會趨炎附勢,沒少在內門弟子前刷存在感。 他要是真死了,多半會引起宗門注意。 想到這,雲扶昭心臟狂跳,一個猜測湧上心頭。 等下,鬱仄大半夜跑來她這,不會是拉她下水吧? 也不怪雲扶昭這麼想,畢竟鬱仄可是本文最大的反派,這種事情,他還真有可能做出來…… 她的臉色一變又變,看著鬱仄的眼神中帶了怨氣。 鬱仄從始至終表現的很平靜,往那一站,木頭似的。“我沒有殺他……” 他眸底露出幾分惡劣的情緒,“不過是讓他生不如死。” 看看這表情,不是反派是什麼。 雲扶昭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眼下她更關心的是,鬱仄到底為什麼要來找她。 但看鬱仄的樣子,多半問他也不會如實回答。這人素來陰晴不定。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看了會兒。氣氛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雲扶昭有點煩了,“你還走不走?你一個大男人一直待在我的屋裡這像話嗎?” “雲扶昭……” 他忽然低低地喊了聲。 鬱仄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嘶啞黏稠,又帶著幾分獨屬於少年的青澀。 雲扶昭手臂起了雞皮疙瘩,她承認自己是有點聲控。以前也沒少聽廣播劇,對這種聲音好聽總是多幾分好感。 原本的怨氣少了一半,雲扶昭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幹嘛?” “你怕我?” 方才他後退的那一步,徹底把自己融入了陰影,雲扶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感覺到那不可忽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他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換做誰都會被嚇一跳吧? 但濃重的睏倦襲來,雲扶昭也懶得和他扯皮,“我怕啊,然後呢,打死我?” 鬱仄:“……” 雲扶昭不耐煩擺了擺手,“趕緊走吧,我明天還有事要幹,沒空和你閒聊。” 見他巋然不動。 雲扶昭脾氣上來了,毫不客氣推著他的背把人往外趕,“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被她觸及的脊背傳來陣陣觸電似的酥麻,鬱仄神色怔忪,沒有任何反抗被她推向門外。 木質大門“砰”的一聲在他面前關閉。 鬱仄安安靜靜站了一會兒,鼻間縈繞的山茶花香味被外邊的寒風吹散,血腥味捲土重來。 心中無端升起一絲怒意,鬱仄快步離開了她的居所。 這邊雲扶昭邊打著哈欠邊往床上倒,昏睡過去的前一秒,腦中想的是:鬱仄也太瘦了,推他都嫌硌手。 第二天雲扶昭起了個大早。 自從穿來這裡,她一天懶覺都沒睡過。 不是她不想,而是條件不允許。 從她當了外門弟子,每日卯時就要起來操練,練習劍招。 這劍招是每個無涯劍宗弟子都必須學會的,形式上和廣播體操沒什麼區別,殺傷力不強,觀賞性極高。 說起來,由子謙打賞她的虛空破龍吟劍訣她都沒有開始修煉。 目前整個修仙界,只有玄天宗有這個劍訣。為了招攬優秀的劍修,玄天宗還放話,只要能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就能修煉劍訣。 不少劍修就是為了劍尊留下來的這套劍訣才拼了命想進玄天宗。 那還只是殘卷,就惹得這麼多劍修趨之若鶩。 雲扶昭都不敢想,要是她這整卷被爆出去,有多少人會眼紅對她下手。真到那時候,無涯劍宗可護不住她。 想想就讓人害怕。 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面對那麼多未知的風險,還是低調為妙。 今日操練結束的早,雲扶昭收了無極,馬不停蹄準備下山。 一時不注意,竟然撞到個人。 她抬眼一看,好傢伙,這不是吳嵩嗎? 按照以往他的性子早就破口大罵了,今日卻反常的很,還和她說了句抱歉。 他的臉色蒼白,走路虛浮。看著像是被奪了舍。 多半是鬱仄的手筆。 雲扶昭仔細回想小說劇情,鬱仄日後成為魔尊,就很少親自動手,大手一揮,無數魔族為他身先士卒。 她也不清楚他是用了什麼手段。 不過和她無關,當務之急是趕緊前往人界參加地下交易所。 沒錯,這涉及到五界間的交易被設在了人界的黑市,需要特殊的令牌才能進去。 說到這個,雲扶昭就心疼。 兌換這令牌可花了她100積分。 地下交易所發放的令牌有限,一般只會給非富即貴之人,而入口又戒備森嚴,雲扶昭不可能混進去。 只好忍痛在系統那購買了令牌。 靠近黑市,賣什麼的都有。憑藉多年的看小說的經驗,她在那裡買了面具和斗篷。 雲扶昭根據系統的提示來到一處賭場,這裡烏煙瘴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劣質的煙味。 方桌前圍了一大群男人,他們面紅耳赤,大聲嚷嚷著。聒噪的像是酷暑時叫個不停的知了。 小二不動聲色地打量她的裝扮,很快迎了上來,“大人想玩什麼?擲骰子還是鬥雞?” 雲扶昭掃了他一眼,淡淡道:“讓我見見你們莊家。” 袖中的令牌一閃而過。 小二瞭然,熱情道:“大人這邊請。” 雲扶昭跟著他七轉八轉,來到一處隱蔽的暗門,那裡站著兩位一身黑袍的男子。 他們臉上戴著白色面具,巨大的斗篷包裹住他們的身軀。 雲扶昭感應不到他們的修為,這說明他們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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