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跪迎

大魏督主·酸甜辣·2,540·2026/5/23

陸行舟從承乾殿裡走了出來。 外面的光更加溫暖。 風和煦柔和。 吹在身上有種異常舒服的感覺。 陸行舟看著手裡的金色令牌,臉上的神色也是激動的掩飾不住。 金色鷹魚令。 是東廠督主特有。 籌劃瞭如此之久,付出瞭如此之多,總算是沒有白費。 這東西到手了。 雖然還沒有真正的發詔令告示天下,但卻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東輯事廠,重啟。 陸行舟為東廠督主。 這權勢與鋒芒,已經勢不可擋。 “恭喜陸公公。” 汪亭看到陸行舟順著臺階走下來,那張長滿麻子的臉上,也是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紅。 他嚥了口口水,猜想著陸行舟會賞賜給自己什麼? 畢竟他也是這一環裡面的關鍵。 “先回司禮監。” 陸行舟笑著道。 “是。” 汪亭哧溜一下子爬了起來,陪侍在了陸行舟身側。 他弓著腰。 陸行舟雙手負在身後。 兩主僕就這麼一路平靜的走回了司禮監。 厚重威嚴的大門,緊閉著。 往日裡熱鬧非凡的司禮監裡面,如今似乎安靜的好像是空無一人。 就連蛐蛐兒都敢在大白天叫兩聲了。 陸行舟有點兒疑惑。 “今日小的去請公公您的時候,訊息已經傳開了。” “您之前落魄的時候,這司禮監裡大部分人都看過您的笑話,現在,估計一個個都嚇的不輕,跪在裡面等您回來呢。” “關著門,估計是不想讓來來回回經過這裡的人看到。” 汪亭小聲說道。 “去看看。” 陸行舟點了點頭。 汪亭連忙先一步上了臺階,然後用力的將那大門給推開了。 吱呀。 門軸摩擦的聲音有些酸澀,門後面的場景,則是有些讓人震撼。 整個司禮監,應該有大概七八百的太監。 此時此刻。 按照品階的高低,全部都歸在了這門後的院子裡。 前面,三司的掌事。 中間是各司下面的掌班。 後面則是那些個小太監們。 “恭迎掌印大人回衙!” 陸行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所有人都是整齊劃一的把腦袋貼在了地上,大喊出聲。 聲浪喧囂。 頗有幾分震撼的意思。 陸行舟邁過了門檻,站在入院的臺階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掌印司衙,似乎被人重新打掃了一遍。 又掃過了這些恭敬的太監,一個個謙卑無比。 輕輕的笑了笑。 若說喜,自然是有一些的。 畢竟之前離開的時候,真的受了不少人的白眼兒。 如今,翻身為掌印。 所有人跪地迎接。 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但若是說因為這種事情就大喜過望,卻是沒有的。 這早就在他預料之中。 另外,這小小的司禮監,在外人眼中,是內廷之主。 但在陸行舟眼中,就是一個墊腳石而已。 他真正想要的,是東廠才對。 所以,也就是稍微有點喜色而已。 當然。 雖然陸行舟不是太在意這些,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該清理的清理。 該敲打的敲打。 該賞的賞。 萬籟俱寂之下,陸行舟往前走了兩步。 他來到了雨小田的面前。 “小的見過陸公公。” 雨小田異常的激動。 他是真的開心。 因為,他在心裡也是真的奉陸行舟為主。 “起來。” 陸行舟彎腰,親手將其攙扶起來。 看著那張柔媚的臉,那盈盈如秋水的一雙眸子,笑著道, “即日起,你為司禮監秉筆。” “司禮監內一應事務,皆由你負責。” 譁! 這句話一落,不只是雨小田被巨大的興奮給衝擊的有些發愣,那所有跪著的太監們,也都是幾乎不敢相信,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有羨慕。 也有震驚。 羨慕,是羨慕雨小田,一步登天。 司禮監秉筆太監。 那可是四品。 相當於六部的侍郎了。 在內廷裡也可以橫著走路了。 震驚的是。 陸行舟竟然這麼快就要給司禮監換血了? 都沒有什麼準備? 那原來的秉筆大人他…… 眾人疑惑的時候,陸行舟已經來到了一位瑟瑟發抖的老太監面前。 這老太監已經在秉筆的位置上,坐了大概十年了。 是李因緣一手提拔起來的。 此刻,他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嘴唇兒都白了。 “李因緣意圖謀反,謀害陛下。” “你,定也參與其中。” 陸行舟低聲說道。 聲音平淡。 但也就是這種漠然,讓老太監心裡咯噔一下。 譁! 他跨下瞬間騷臭一片,竟然是屎尿齊流。 老太監顧不得這些,連忙往前爬了兩步,試圖抱住陸行舟的腿求饒, “不……不……” “陸公公,小的真的是……” 砰! 不等他碰到陸行舟,一旁的汪亭已經站出來,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陸公公說你有參與,你就有參與。” 汪亭聲音尖銳,陰聲道, “莫再狡辯,也莫要髒了陸公公的衣服。” “否則,咱家現在就替陸公公杖殺了你。” 老太監聽到這句話,又是打了個激靈。 他是知道汪亭這個傢伙的。 也知道目前的形勢。 張了張嘴。 真的一點兒聲音也不敢發出來了。 只是不斷的磕頭。 咚咚咚! 那青石磚很快已經被沾染了血跡。 然後,陸行舟又來到了刑禮司的掌事之前。 對於這位掌事,陸行舟接觸的有些少。 但聽說的卻不少。 也是李因緣的死忠。 這些年司禮監被打造的鐵桶一塊,這位掌事也有不小的功勞。 既然是死忠,那就斷然不能留著。 “陸公公。” 陸行舟正要開口,這名跪在地上的中年太監,已經是磕起頭來。 “小的沒有參與李因緣的謀逆,小的知道李因緣的很多事情。” “包括在宮外的產業。” “小的可以幫您都給清理乾淨了。” “求陸公公給小的……” 陸行舟抬腳踩在了這位掌事的手背上,他的身子一僵,說話也是嘎然而止。 “刑禮司內,有沒有人能提供陳掌事和掌印大人勾結謀逆的線索的?” 周圍死寂了一瞬。 然後所有人都抬起了頭,面面相覷。 很快,一個胖胖的,左右耳垂上都長著肉瘤的中年太監,大聲說道, “小的知道。” “小的偷偷聽到過掌印大人和掌事大人的話,知道他們是一夥兒的。” “你……” 被踩著的那位掌事臉色徹底白了,癱了下來。 狗屁! 他自己都他麼不知道李因緣謀逆的事情。 怎麼勾結? “你叫什麼?” 陸行舟問胖太監。 “小的楊大耳。” “以前在家裡是殺豬的,後來被人所害,無奈進了宮。” “現在是刑禮司的杖刑太監,打人的。” 胖太監恭聲說道。 陸行舟點了點頭,道, “你舉報有功,現在開始,你就是刑禮司的掌事了。” 譁! 這句話一落,庭院裡再度傳來了不受控制唏噓之聲。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謝陸公公恩典。” 楊大耳小眼睛都發出了光,用力的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大聲道, “公公放心,小的一定把刑禮司給你管的好好的。” 那些跪著的太監們,看著這一幕,目光都是開始微微閃爍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陸行舟也來到了神武司的趙星河面前。 神武司內,似乎有人已經準備好揭發了。

陸行舟從承乾殿裡走了出來。 外面的光更加溫暖。 風和煦柔和。 吹在身上有種異常舒服的感覺。 陸行舟看著手裡的金色令牌,臉上的神色也是激動的掩飾不住。 金色鷹魚令。 是東廠督主特有。 籌劃瞭如此之久,付出瞭如此之多,總算是沒有白費。 這東西到手了。 雖然還沒有真正的發詔令告示天下,但卻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東輯事廠,重啟。 陸行舟為東廠督主。 這權勢與鋒芒,已經勢不可擋。 “恭喜陸公公。” 汪亭看到陸行舟順著臺階走下來,那張長滿麻子的臉上,也是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紅。 他嚥了口口水,猜想著陸行舟會賞賜給自己什麼? 畢竟他也是這一環裡面的關鍵。 “先回司禮監。” 陸行舟笑著道。 “是。” 汪亭哧溜一下子爬了起來,陪侍在了陸行舟身側。 他弓著腰。 陸行舟雙手負在身後。 兩主僕就這麼一路平靜的走回了司禮監。 厚重威嚴的大門,緊閉著。 往日裡熱鬧非凡的司禮監裡面,如今似乎安靜的好像是空無一人。 就連蛐蛐兒都敢在大白天叫兩聲了。 陸行舟有點兒疑惑。 “今日小的去請公公您的時候,訊息已經傳開了。” “您之前落魄的時候,這司禮監裡大部分人都看過您的笑話,現在,估計一個個都嚇的不輕,跪在裡面等您回來呢。” “關著門,估計是不想讓來來回回經過這裡的人看到。” 汪亭小聲說道。 “去看看。” 陸行舟點了點頭。 汪亭連忙先一步上了臺階,然後用力的將那大門給推開了。 吱呀。 門軸摩擦的聲音有些酸澀,門後面的場景,則是有些讓人震撼。 整個司禮監,應該有大概七八百的太監。 此時此刻。 按照品階的高低,全部都歸在了這門後的院子裡。 前面,三司的掌事。 中間是各司下面的掌班。 後面則是那些個小太監們。 “恭迎掌印大人回衙!” 陸行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所有人都是整齊劃一的把腦袋貼在了地上,大喊出聲。 聲浪喧囂。 頗有幾分震撼的意思。 陸行舟邁過了門檻,站在入院的臺階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掌印司衙,似乎被人重新打掃了一遍。 又掃過了這些恭敬的太監,一個個謙卑無比。 輕輕的笑了笑。 若說喜,自然是有一些的。 畢竟之前離開的時候,真的受了不少人的白眼兒。 如今,翻身為掌印。 所有人跪地迎接。 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但若是說因為這種事情就大喜過望,卻是沒有的。 這早就在他預料之中。 另外,這小小的司禮監,在外人眼中,是內廷之主。 但在陸行舟眼中,就是一個墊腳石而已。 他真正想要的,是東廠才對。 所以,也就是稍微有點喜色而已。 當然。 雖然陸行舟不是太在意這些,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該清理的清理。 該敲打的敲打。 該賞的賞。 萬籟俱寂之下,陸行舟往前走了兩步。 他來到了雨小田的面前。 “小的見過陸公公。” 雨小田異常的激動。 他是真的開心。 因為,他在心裡也是真的奉陸行舟為主。 “起來。” 陸行舟彎腰,親手將其攙扶起來。 看著那張柔媚的臉,那盈盈如秋水的一雙眸子,笑著道, “即日起,你為司禮監秉筆。” “司禮監內一應事務,皆由你負責。” 譁! 這句話一落,不只是雨小田被巨大的興奮給衝擊的有些發愣,那所有跪著的太監們,也都是幾乎不敢相信,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有羨慕。 也有震驚。 羨慕,是羨慕雨小田,一步登天。 司禮監秉筆太監。 那可是四品。 相當於六部的侍郎了。 在內廷裡也可以橫著走路了。 震驚的是。 陸行舟竟然這麼快就要給司禮監換血了? 都沒有什麼準備? 那原來的秉筆大人他…… 眾人疑惑的時候,陸行舟已經來到了一位瑟瑟發抖的老太監面前。 這老太監已經在秉筆的位置上,坐了大概十年了。 是李因緣一手提拔起來的。 此刻,他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嘴唇兒都白了。 “李因緣意圖謀反,謀害陛下。” “你,定也參與其中。” 陸行舟低聲說道。 聲音平淡。 但也就是這種漠然,讓老太監心裡咯噔一下。 譁! 他跨下瞬間騷臭一片,竟然是屎尿齊流。 老太監顧不得這些,連忙往前爬了兩步,試圖抱住陸行舟的腿求饒, “不……不……” “陸公公,小的真的是……” 砰! 不等他碰到陸行舟,一旁的汪亭已經站出來,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陸公公說你有參與,你就有參與。” 汪亭聲音尖銳,陰聲道, “莫再狡辯,也莫要髒了陸公公的衣服。” “否則,咱家現在就替陸公公杖殺了你。” 老太監聽到這句話,又是打了個激靈。 他是知道汪亭這個傢伙的。 也知道目前的形勢。 張了張嘴。 真的一點兒聲音也不敢發出來了。 只是不斷的磕頭。 咚咚咚! 那青石磚很快已經被沾染了血跡。 然後,陸行舟又來到了刑禮司的掌事之前。 對於這位掌事,陸行舟接觸的有些少。 但聽說的卻不少。 也是李因緣的死忠。 這些年司禮監被打造的鐵桶一塊,這位掌事也有不小的功勞。 既然是死忠,那就斷然不能留著。 “陸公公。” 陸行舟正要開口,這名跪在地上的中年太監,已經是磕起頭來。 “小的沒有參與李因緣的謀逆,小的知道李因緣的很多事情。” “包括在宮外的產業。” “小的可以幫您都給清理乾淨了。” “求陸公公給小的……” 陸行舟抬腳踩在了這位掌事的手背上,他的身子一僵,說話也是嘎然而止。 “刑禮司內,有沒有人能提供陳掌事和掌印大人勾結謀逆的線索的?” 周圍死寂了一瞬。 然後所有人都抬起了頭,面面相覷。 很快,一個胖胖的,左右耳垂上都長著肉瘤的中年太監,大聲說道, “小的知道。” “小的偷偷聽到過掌印大人和掌事大人的話,知道他們是一夥兒的。” “你……” 被踩著的那位掌事臉色徹底白了,癱了下來。 狗屁! 他自己都他麼不知道李因緣謀逆的事情。 怎麼勾結? “你叫什麼?” 陸行舟問胖太監。 “小的楊大耳。” “以前在家裡是殺豬的,後來被人所害,無奈進了宮。” “現在是刑禮司的杖刑太監,打人的。” 胖太監恭聲說道。 陸行舟點了點頭,道, “你舉報有功,現在開始,你就是刑禮司的掌事了。” 譁! 這句話一落,庭院裡再度傳來了不受控制唏噓之聲。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謝陸公公恩典。” 楊大耳小眼睛都發出了光,用力的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大聲道, “公公放心,小的一定把刑禮司給你管的好好的。” 那些跪著的太監們,看著這一幕,目光都是開始微微閃爍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陸行舟也來到了神武司的趙星河面前。 神武司內,似乎有人已經準備好揭發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