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咱家做到了

大魏督主·酸甜辣·2,406·2026/5/23

趙星河的臉色同樣蒼白無比。 他的手也在顫抖。 陸行舟剛剛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 清理李因緣的遺留。 而且是,隨便一句話,安上個理由,就清理掉。 根本不給辯解的機會。 也不講證據。 這更說明了一個問題。 陸行舟已經得到了陛下的完全支援。 否則,他不敢這麼囂張跋扈! 這麼一言定人生死! 那麼…… 陸行舟會怎麼對自己? 趙星河相信,經過刑禮司舉報一事,自己這神武司內,肯定也有人已經躍躍欲試了。 畢竟,第一個舉報的人,還能取代自己。 只要陸行舟一句話。 自己肯定也比刑禮司的掌事好不了多少! 他的身子在顫抖。 他的心在抽搐。 他後悔的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當初,為什麼……就不能給陸行舟一點情面? 眼見他被貶,自己怎麼也該……哎! “趙星河。” 陸行舟停在了趙星河的面前。 “小的在!” 趙星河打了個激靈,一句話不敢說。 但是,他那明顯在顫抖的身子,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此時此刻。 他的生與死,就在陸行舟的一言之間。 “咱家是信你的,應該沒有參與李因緣的謀逆。” 陸行舟把靴子在趙星河的肩膀上蹭了蹭,道, “好好坐你的神武司掌事。” “別出亂子。” “哎哎哎,謝謝陸公公信任,謝謝……” 趙星河剛聽到這句話,幾乎沒反應過來,一瞬間後,他如蒙大赦,用力的磕起頭來。 幾乎都流下眼淚來了。 這是給了自己一條活路啊。 “陸公公放心,神武司絕對不會出岔子,絕對不會!” 趙星河一邊磕頭,一邊不住的說道。 陸行舟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捋了一下耳鬢的髮絲,看向雨小田,吩咐道, “三日內,把司禮監重新整頓一遍。” “是!” 雨小田躬身。 陸行舟則是帶著汪亭,走向司衙的後面。 那裡原本是李因緣的住處,如今,應該早已經給自己收拾妥當了。 穿過了司衙後面的走廊。 兩人來到了那棟兩進出的宅院。 果然不出陸行舟所料,這裡面的所有一切,都已經煥然一新了。 院牆上的瓦被人換上了新的。 屋子和院子,也都是重新修繕了一遍,窗戶上的紙也都是嶄新的。 就連門上的漆皮,也是被人重新刷了一遍。 新漆的味道,還能夠聞的很清晰。 不得不說。 這些太監們辦事的效率還是挺不錯的。 幾日的時間。 就把這麼大的宅子都給裡外翻修了一遍。 絲毫看不到李因緣的跡象了。 就連所有的傢俱物件,也都是給換了新的。 “陸公公里面請。” 汪亭輕輕的推開屋門,弓著身子請陸行舟走進了那間坐北朝南的正屋。 屋子裡的光線很明亮。 整個屋子裡也都是暖暖和。 沒有一絲灰塵。 床褥被枕,還有書桌上的那些筆墨紙硯等等,也都是新的。 “陸公公,這是陛下賞的茶。” “遼東的參茶。” 汪亭給陸行舟倒上了一杯,雙手捧著送到了他面前。 “恩。” 陸行舟坐在了書桌旁。 輕輕的抿著茶水。 汪亭則是一臉殷勤地幫他把窗戶給推開了。 吱呀。 外面的光,順著窗戶傾灑了進來。 老槐樹上的鳥雀,嘰嘰喳喳。 更遠的地方。 司禮監裡的氣氛也是逐漸的活躍了起來,時而有聲音傳到了這棟宅子裡。 “快一點,把這裡收拾乾淨。” “派人去把刑禮司搜一遍。” “任何地方都不能錯過。” “李因緣所有經手的賬目都要查一遍。” 整個司禮監,似乎是一瞬間就活了過來。 陸行舟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靠在了椅子上。 他聽著這些聲音,感覺,有些舒服。 也有些放鬆。 這麼長的時間努力,終於是沒有白費。 汪亭就在旁邊站著,一句話也沒說,低著頭。 這種沉默與安靜,持續了大概半刻鐘的功夫,陸行舟手裡的茶喝光了。 他也睜開了眼睛。 “這次除掉李因緣,你的功勞也不小,但咱家卻讓雨小田做了秉筆,而什麼都沒給你,心裡,多少有些不平吧?” 陸行舟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笑著問道。 “陸公公的安排,小的是明白的。” 汪亭往前探了一些,謙卑而諂媚的道, “雨公公不知內情,但見陸公公被貶,受到羞辱,依舊站出來。” “這是真的對您忠心。” “整個司禮監,唯獨他一人而已。” “即便他什麼都不做,就憑這份忠心,他做秉筆,小的也是服氣的。” 汪亭說的是真心話。 雨小田在那種情況下,依舊為陸行舟挺身而出,足以說明一切。 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到雨小田那般。 所以,他這個時候,也不敢爭。 “還不錯。” 陸行舟輕笑了一聲,而這個時候,汪亭則是忙不迭的再給他續上了茶。 “你這武功也實在是太差了。” 陸行舟端著茶杯,輕輕搖晃,裡面的綠芽兒也是隨之沉浮, “去趟神武司,挑一部喜歡的武功,再挑些不錯的丹藥,好好提升一下。” “畢竟,咱們還要出宮,沒點底子,可是不行的。” “多謝陸公公!” 汪亭聞言,面露喜色。 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期待。 出宮。 意味著兩件事,籌辦東廠,破譽王謀反大案。 無論哪件事情,都是大事。 陸行舟帶著自己,讓自己參與,就意味著,是給自己功勞。 也是在暗示自己,要給自己在東廠裡的一席之地。 其實。 這比司禮監的掌事,秉筆等等,更讓汪亭喜歡。 因為秉筆掌事之類的,最多也就是在內廷裡,出不去,就算有權有勢,能怎麼樣? 而入了東廠,才能真正的顯露於人前。 這才更適合他! “神武司內所有的武功,但凡是你喜歡的,隨便拿。” “如果趙星河有什麼不滿的,就說是咱家說的。” 陸行舟又補充了一句。 “是。” 汪亭越發心花怒放。 本來他還擔心,按照規矩,自己最多就是選一些低階的武功。 那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而有了陸行舟這句話,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汪亭離開了。 這屋子也是重新變的安靜了下來。 只有鳥雀的聲音還在院子外面嘰嘰喳喳的叫著。 陸行舟把茶水喝了一半。 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他看著外面的天,還有那些明亮溫暖的光,突然是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為了不讓別人聽到,他只是咧開了嘴。 看起來像是仰天大笑。 但並沒有發出聲音。 有些詭異。 又有些淒涼。 “哈哈,哈哈……” 陸行舟笑著笑著,把頭埋在了雙手之間,眼淚順著指縫而出。 “容兒。” “咱家做到了。” “司禮監掌印,東廠督主!” “咱家做到了!” “哈哈……”

趙星河的臉色同樣蒼白無比。 他的手也在顫抖。 陸行舟剛剛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 清理李因緣的遺留。 而且是,隨便一句話,安上個理由,就清理掉。 根本不給辯解的機會。 也不講證據。 這更說明了一個問題。 陸行舟已經得到了陛下的完全支援。 否則,他不敢這麼囂張跋扈! 這麼一言定人生死! 那麼…… 陸行舟會怎麼對自己? 趙星河相信,經過刑禮司舉報一事,自己這神武司內,肯定也有人已經躍躍欲試了。 畢竟,第一個舉報的人,還能取代自己。 只要陸行舟一句話。 自己肯定也比刑禮司的掌事好不了多少! 他的身子在顫抖。 他的心在抽搐。 他後悔的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當初,為什麼……就不能給陸行舟一點情面? 眼見他被貶,自己怎麼也該……哎! “趙星河。” 陸行舟停在了趙星河的面前。 “小的在!” 趙星河打了個激靈,一句話不敢說。 但是,他那明顯在顫抖的身子,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此時此刻。 他的生與死,就在陸行舟的一言之間。 “咱家是信你的,應該沒有參與李因緣的謀逆。” 陸行舟把靴子在趙星河的肩膀上蹭了蹭,道, “好好坐你的神武司掌事。” “別出亂子。” “哎哎哎,謝謝陸公公信任,謝謝……” 趙星河剛聽到這句話,幾乎沒反應過來,一瞬間後,他如蒙大赦,用力的磕起頭來。 幾乎都流下眼淚來了。 這是給了自己一條活路啊。 “陸公公放心,神武司絕對不會出岔子,絕對不會!” 趙星河一邊磕頭,一邊不住的說道。 陸行舟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捋了一下耳鬢的髮絲,看向雨小田,吩咐道, “三日內,把司禮監重新整頓一遍。” “是!” 雨小田躬身。 陸行舟則是帶著汪亭,走向司衙的後面。 那裡原本是李因緣的住處,如今,應該早已經給自己收拾妥當了。 穿過了司衙後面的走廊。 兩人來到了那棟兩進出的宅院。 果然不出陸行舟所料,這裡面的所有一切,都已經煥然一新了。 院牆上的瓦被人換上了新的。 屋子和院子,也都是重新修繕了一遍,窗戶上的紙也都是嶄新的。 就連門上的漆皮,也是被人重新刷了一遍。 新漆的味道,還能夠聞的很清晰。 不得不說。 這些太監們辦事的效率還是挺不錯的。 幾日的時間。 就把這麼大的宅子都給裡外翻修了一遍。 絲毫看不到李因緣的跡象了。 就連所有的傢俱物件,也都是給換了新的。 “陸公公里面請。” 汪亭輕輕的推開屋門,弓著身子請陸行舟走進了那間坐北朝南的正屋。 屋子裡的光線很明亮。 整個屋子裡也都是暖暖和。 沒有一絲灰塵。 床褥被枕,還有書桌上的那些筆墨紙硯等等,也都是新的。 “陸公公,這是陛下賞的茶。” “遼東的參茶。” 汪亭給陸行舟倒上了一杯,雙手捧著送到了他面前。 “恩。” 陸行舟坐在了書桌旁。 輕輕的抿著茶水。 汪亭則是一臉殷勤地幫他把窗戶給推開了。 吱呀。 外面的光,順著窗戶傾灑了進來。 老槐樹上的鳥雀,嘰嘰喳喳。 更遠的地方。 司禮監裡的氣氛也是逐漸的活躍了起來,時而有聲音傳到了這棟宅子裡。 “快一點,把這裡收拾乾淨。” “派人去把刑禮司搜一遍。” “任何地方都不能錯過。” “李因緣所有經手的賬目都要查一遍。” 整個司禮監,似乎是一瞬間就活了過來。 陸行舟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靠在了椅子上。 他聽著這些聲音,感覺,有些舒服。 也有些放鬆。 這麼長的時間努力,終於是沒有白費。 汪亭就在旁邊站著,一句話也沒說,低著頭。 這種沉默與安靜,持續了大概半刻鐘的功夫,陸行舟手裡的茶喝光了。 他也睜開了眼睛。 “這次除掉李因緣,你的功勞也不小,但咱家卻讓雨小田做了秉筆,而什麼都沒給你,心裡,多少有些不平吧?” 陸行舟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笑著問道。 “陸公公的安排,小的是明白的。” 汪亭往前探了一些,謙卑而諂媚的道, “雨公公不知內情,但見陸公公被貶,受到羞辱,依舊站出來。” “這是真的對您忠心。” “整個司禮監,唯獨他一人而已。” “即便他什麼都不做,就憑這份忠心,他做秉筆,小的也是服氣的。” 汪亭說的是真心話。 雨小田在那種情況下,依舊為陸行舟挺身而出,足以說明一切。 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到雨小田那般。 所以,他這個時候,也不敢爭。 “還不錯。” 陸行舟輕笑了一聲,而這個時候,汪亭則是忙不迭的再給他續上了茶。 “你這武功也實在是太差了。” 陸行舟端著茶杯,輕輕搖晃,裡面的綠芽兒也是隨之沉浮, “去趟神武司,挑一部喜歡的武功,再挑些不錯的丹藥,好好提升一下。” “畢竟,咱們還要出宮,沒點底子,可是不行的。” “多謝陸公公!” 汪亭聞言,面露喜色。 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期待。 出宮。 意味著兩件事,籌辦東廠,破譽王謀反大案。 無論哪件事情,都是大事。 陸行舟帶著自己,讓自己參與,就意味著,是給自己功勞。 也是在暗示自己,要給自己在東廠裡的一席之地。 其實。 這比司禮監的掌事,秉筆等等,更讓汪亭喜歡。 因為秉筆掌事之類的,最多也就是在內廷裡,出不去,就算有權有勢,能怎麼樣? 而入了東廠,才能真正的顯露於人前。 這才更適合他! “神武司內所有的武功,但凡是你喜歡的,隨便拿。” “如果趙星河有什麼不滿的,就說是咱家說的。” 陸行舟又補充了一句。 “是。” 汪亭越發心花怒放。 本來他還擔心,按照規矩,自己最多就是選一些低階的武功。 那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而有了陸行舟這句話,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汪亭離開了。 這屋子也是重新變的安靜了下來。 只有鳥雀的聲音還在院子外面嘰嘰喳喳的叫著。 陸行舟把茶水喝了一半。 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他看著外面的天,還有那些明亮溫暖的光,突然是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為了不讓別人聽到,他只是咧開了嘴。 看起來像是仰天大笑。 但並沒有發出聲音。 有些詭異。 又有些淒涼。 “哈哈,哈哈……” 陸行舟笑著笑著,把頭埋在了雙手之間,眼淚順著指縫而出。 “容兒。” “咱家做到了。” “司禮監掌印,東廠督主!” “咱家做到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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