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內務司抓人

大魏督主·酸甜辣·2,338·2026/4/10

信送出去後,陸行舟就開始等。 等這封信引起司禮監和御馬監的風暴。 時間流逝。 過去了大概三五日時間。 這一日。 陸行舟正在秉卷司的司衙,給胡庸彙報關於賬目的事情。 因為是正午時分。 天氣晴朗。 陽光比較強烈,外面也沒有風,整體來說還算是暖和。 所以這司衙大門上的門簾就被掀了起來。 院子裡那棵老樹的枝頭上,也出現了一隻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著。 感覺氣氛有些融洽。 胡庸斜靠在座椅上,右手邊是炭火爐,他在烤手。 近日因為草料事件,御馬監那邊被折騰的夠嗆,李因緣已經數次誇獎自己。 胡庸幾乎可以預料到,自己飛黃騰達之日就在眼前。 這心裡舒適的很。 “胡公公,聽外面傳言,掌印大人有意提升您做司禮監的秉筆?恭喜您了。” 陸行舟已經將賬目彙報完,從司衙的角落裡,搬過來了一些炭,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炭火盆裡面,因為裡面的火,已經不太高了。 這炭是經過專門的燒炭人處理過的,沒有任何的煙。 也不嗆。 “您做了秉筆,咱們秉卷司,在這司禮監三司之內,就是當之無愧的頭了,以後司禮監裡面,您也是掌印大人之下第一人。” “就算在整個內廷,您也排的上號了……” 陸行舟一邊將炭火盆放回到胡庸的身邊,一邊陪著笑,恭維道。 “哈哈,僅僅是傳言罷了,暫時還高興不得。” 胡庸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已經像是菊花般綻放。 這件事確實是真的。 這次事情,李因緣大為讚賞,真的給自己提過,現在的秉筆太監,有些不中用了,該換掉了。 而自己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胡庸已經幾乎看到那一天的到來了。 “你好好幹,咱家做了秉筆,這秉卷司,怎麼著都有你一席之地。” 胡庸親自倒上了一杯茶,然後送到了陸行舟的面前。 他真是越看陸行舟越喜歡。 這小子到了秉卷司以後,給自己帶來了無數好處了。 破貢茶大案,識破御馬監的詭計,反擊御馬監等等,可是讓自己風光無限。 這簡直就是福星啊。 以後得好好培養。 “小的謝過胡公公了,小的日後定當肝腦塗地,報答胡公公。” 陸行舟躬身行禮,一臉認真的道, “以後胡公公讓小的往東,小的絕對不往西,唯您馬首是瞻!” “哈哈……” 胡庸這心裡更加暢快,再也按耐不住心頭的暢快,大笑樂起來。 他覺的,自己最近,運氣有點好的爆棚了。 砰! 就在他的笑聲還沒有徹底落下的時候,這秉卷司的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低沉炸響。 那緊閉著的黑色門楣,直接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咣噹一下子。 大門撞在兩側的牆上,把看門的兩個小太監,都砸的倒飛了出去。 秉卷司的人們都是被嚇了一跳。 順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四個黑衣太監,一臉怒目崢嶸,分兩排洶湧而入。 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一個白衣太監。 他身材瘦削。 臉龐上稜角分明。 一雙眼睛,像是吊在了那張塗了無數白色脂粉的臉上。 和整個白衣配和在一起,映襯的像是鬼一樣可怕。 “內務司的黑白無常?” “他們怎麼會來司禮監?” “發生什麼事情了?” 司禮監的太監們見到這副裝扮的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驚恐神色。 內務司,是內廷裡的獨立機構。 一般不插手任何事務。 但,他們一旦出手,那便必定是出了大事。 將死人無數。 如今,內務司的黑白無常出現在了秉卷司,那麼,這就意味著……秉卷司即將迎來暴風雨? 人們心裡好像被紮上了無數的針。 恐懼蔓延。 而這動靜傳出來的時候,正在司衙裡面暢想未來的胡庸,也是聽到了。 他很討厭有人打斷了自己的好時光。 皺了皺眉頭,便是帶著陸行舟從司衙裡面走了出來。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咱家……” 胡庸邁出門口,張嘴就要罵人,但這話剛說了一半,整個人就直接僵硬了下來。 他認出了內務司,黑白無常。 嚇得打了個哆嗦。 這時,那白無常說話了,聲音尖細的好似刺耳的風箱, “秉卷司掌事胡庸!” “人何在?” “內務司前來拿人?” 嘩啦! 這話一出,整個秉卷司的人們,都是傳來了一陣慌亂的驚呼。 一道道目光投射向了胡庸。 胡庸本人,這臉色也是徹底慘白,僵硬,連那扶著門框的手,都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內務司? 黑白無常? 要拿自己?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自己犯了什麼錯? “終於來了。” 整個秉卷司裡面,陸行舟最為的平靜。 他弓著腰,眼角餘光瞥向胡庸那張慘白的臉,心裡暗暗冷笑, “你完蛋了。” 這時候,胡庸也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他緊張的嚥了口吐沫,有些慌亂的走到了黑白無常面前。 “幾位大人,小的便是秉……秉卷司掌事胡庸。” “不知小的犯了什麼錯……” 往日裡高高在上的胡庸,像是一條狗,沒有絲毫的尊嚴。 “哼。” 白無常淡淡的瞥了胡庸一眼,冷聲道, “御馬監嘔草料之事,是你做的吧?八千斤草料,你為了針對御馬監,竟然敢拿戰馬開玩笑,拿皇室的安危開玩笑?你膽子夠大的啊?” “這……” 胡庸聽到這句話,這心裡好不容易維持的一些理智,轟然崩塌。 他整個人雙腿一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差點兒摔倒在地。 “不,不……無常大人,您聽小的解釋,這件事和小的沒關係,是御馬監他們……” 胡庸還想辯解幾句。 但他話音沒落,就已經被兩個黑衣無常抓住了肩膀。 如鷹爪般的手指幾乎鉗進肉裡。 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無常哼道, “別狡辯了。” “御馬監掌印宋公公,已經找到證據了。” “你司禮監的墨,是關外北地之墨,御馬監的墨,是江南揚州之墨,兩種墨跡不同,以鹽水浸泡,便能一見分曉。” “那個一字,分明是你們改成九的,到了內務司,咱家會給你看個明白。” 嘩啦! 兩名黑無常得到示意,眼神兒陡然凌厲,緊接著,他們右手的雙指,便是分別點在了胡庸的後腰上。 這是要廢掉胡庸的內力。 “啊……” 劇烈的痛苦像是電流般擊穿了胡庸全身,他打了個哆嗦,然後瞪大了眼睛,慘叫出聲。 緊接著,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 胯下也是溼漉漉一片…… “帶去內務司!” 白無常冷笑出聲。

信送出去後,陸行舟就開始等。 等這封信引起司禮監和御馬監的風暴。 時間流逝。 過去了大概三五日時間。 這一日。 陸行舟正在秉卷司的司衙,給胡庸彙報關於賬目的事情。 因為是正午時分。 天氣晴朗。 陽光比較強烈,外面也沒有風,整體來說還算是暖和。 所以這司衙大門上的門簾就被掀了起來。 院子裡那棵老樹的枝頭上,也出現了一隻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著。 感覺氣氛有些融洽。 胡庸斜靠在座椅上,右手邊是炭火爐,他在烤手。 近日因為草料事件,御馬監那邊被折騰的夠嗆,李因緣已經數次誇獎自己。 胡庸幾乎可以預料到,自己飛黃騰達之日就在眼前。 這心裡舒適的很。 “胡公公,聽外面傳言,掌印大人有意提升您做司禮監的秉筆?恭喜您了。” 陸行舟已經將賬目彙報完,從司衙的角落裡,搬過來了一些炭,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炭火盆裡面,因為裡面的火,已經不太高了。 這炭是經過專門的燒炭人處理過的,沒有任何的煙。 也不嗆。 “您做了秉筆,咱們秉卷司,在這司禮監三司之內,就是當之無愧的頭了,以後司禮監裡面,您也是掌印大人之下第一人。” “就算在整個內廷,您也排的上號了……” 陸行舟一邊將炭火盆放回到胡庸的身邊,一邊陪著笑,恭維道。 “哈哈,僅僅是傳言罷了,暫時還高興不得。” 胡庸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已經像是菊花般綻放。 這件事確實是真的。 這次事情,李因緣大為讚賞,真的給自己提過,現在的秉筆太監,有些不中用了,該換掉了。 而自己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胡庸已經幾乎看到那一天的到來了。 “你好好幹,咱家做了秉筆,這秉卷司,怎麼著都有你一席之地。” 胡庸親自倒上了一杯茶,然後送到了陸行舟的面前。 他真是越看陸行舟越喜歡。 這小子到了秉卷司以後,給自己帶來了無數好處了。 破貢茶大案,識破御馬監的詭計,反擊御馬監等等,可是讓自己風光無限。 這簡直就是福星啊。 以後得好好培養。 “小的謝過胡公公了,小的日後定當肝腦塗地,報答胡公公。” 陸行舟躬身行禮,一臉認真的道, “以後胡公公讓小的往東,小的絕對不往西,唯您馬首是瞻!” “哈哈……” 胡庸這心裡更加暢快,再也按耐不住心頭的暢快,大笑樂起來。 他覺的,自己最近,運氣有點好的爆棚了。 砰! 就在他的笑聲還沒有徹底落下的時候,這秉卷司的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低沉炸響。 那緊閉著的黑色門楣,直接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咣噹一下子。 大門撞在兩側的牆上,把看門的兩個小太監,都砸的倒飛了出去。 秉卷司的人們都是被嚇了一跳。 順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四個黑衣太監,一臉怒目崢嶸,分兩排洶湧而入。 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一個白衣太監。 他身材瘦削。 臉龐上稜角分明。 一雙眼睛,像是吊在了那張塗了無數白色脂粉的臉上。 和整個白衣配和在一起,映襯的像是鬼一樣可怕。 “內務司的黑白無常?” “他們怎麼會來司禮監?” “發生什麼事情了?” 司禮監的太監們見到這副裝扮的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驚恐神色。 內務司,是內廷裡的獨立機構。 一般不插手任何事務。 但,他們一旦出手,那便必定是出了大事。 將死人無數。 如今,內務司的黑白無常出現在了秉卷司,那麼,這就意味著……秉卷司即將迎來暴風雨? 人們心裡好像被紮上了無數的針。 恐懼蔓延。 而這動靜傳出來的時候,正在司衙裡面暢想未來的胡庸,也是聽到了。 他很討厭有人打斷了自己的好時光。 皺了皺眉頭,便是帶著陸行舟從司衙裡面走了出來。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咱家……” 胡庸邁出門口,張嘴就要罵人,但這話剛說了一半,整個人就直接僵硬了下來。 他認出了內務司,黑白無常。 嚇得打了個哆嗦。 這時,那白無常說話了,聲音尖細的好似刺耳的風箱, “秉卷司掌事胡庸!” “人何在?” “內務司前來拿人?” 嘩啦! 這話一出,整個秉卷司的人們,都是傳來了一陣慌亂的驚呼。 一道道目光投射向了胡庸。 胡庸本人,這臉色也是徹底慘白,僵硬,連那扶著門框的手,都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內務司? 黑白無常? 要拿自己?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自己犯了什麼錯? “終於來了。” 整個秉卷司裡面,陸行舟最為的平靜。 他弓著腰,眼角餘光瞥向胡庸那張慘白的臉,心裡暗暗冷笑, “你完蛋了。” 這時候,胡庸也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他緊張的嚥了口吐沫,有些慌亂的走到了黑白無常面前。 “幾位大人,小的便是秉……秉卷司掌事胡庸。” “不知小的犯了什麼錯……” 往日裡高高在上的胡庸,像是一條狗,沒有絲毫的尊嚴。 “哼。” 白無常淡淡的瞥了胡庸一眼,冷聲道, “御馬監嘔草料之事,是你做的吧?八千斤草料,你為了針對御馬監,竟然敢拿戰馬開玩笑,拿皇室的安危開玩笑?你膽子夠大的啊?” “這……” 胡庸聽到這句話,這心裡好不容易維持的一些理智,轟然崩塌。 他整個人雙腿一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差點兒摔倒在地。 “不,不……無常大人,您聽小的解釋,這件事和小的沒關係,是御馬監他們……” 胡庸還想辯解幾句。 但他話音沒落,就已經被兩個黑衣無常抓住了肩膀。 如鷹爪般的手指幾乎鉗進肉裡。 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無常哼道, “別狡辯了。” “御馬監掌印宋公公,已經找到證據了。” “你司禮監的墨,是關外北地之墨,御馬監的墨,是江南揚州之墨,兩種墨跡不同,以鹽水浸泡,便能一見分曉。” “那個一字,分明是你們改成九的,到了內務司,咱家會給你看個明白。” 嘩啦! 兩名黑無常得到示意,眼神兒陡然凌厲,緊接著,他們右手的雙指,便是分別點在了胡庸的後腰上。 這是要廢掉胡庸的內力。 “啊……” 劇烈的痛苦像是電流般擊穿了胡庸全身,他打了個哆嗦,然後瞪大了眼睛,慘叫出聲。 緊接著,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 胯下也是溼漉漉一片…… “帶去內務司!” 白無常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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