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歇斯底里

大魏督主·酸甜辣·2,322·2026/5/23

“啊……” 劉直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在這裡,會碰到陸行舟的。 這怎麼可能呢? 他計劃的這麼天衣無縫,甚至任何人都沒有告訴。 連自己的最親近的手下也不知道。 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他就是為了萬無一失。 怎麼會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遇到陸行舟? 而且,他,好像還在這裡等著自己? 這怎麼可能呢? 突如其來的惶恐,讓劉直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直接嚇的尖叫出聲。 他真的是嚇壞了。 差點兒尿了褲子。 “深更半夜,來秉卷司的庫房防火,劉公公你膽子夠大的啊?” “這裡裝的可都是祭祀大典所用之物。” “毀了祭祀大典,就是毀了咱們大魏朝的國運,你居心何在啊?” 劉直被嚇的六神無主。 陸行舟也是一臉笑意盈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輕輕的抖動了一下,將肩膀上披著的那件用來遮擋身形,也用來保暖的黑色大氅抖落在地上,冷笑著走向劉直。 他的聲音,如魔鬼。 “你……你……” 劉直還處在無盡的驚恐之中,一時間沒有緩和過來。 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沒關係。” “咱家抓住你,會審訊出個結果的。” 陸行舟臉上的笑意更濃,眼睛裡甚至反射出了一抹好似星辰般的璀璨寒光。 咻! 下一瞬間,他直接動手。 渾厚內力灌注雙腿,腳下的木質地板被踩的嘎吱作響,他整個身子也是宛如捕獵的毒蛇,直接衝向劉直。 黑髮張揚。 烏黑的勁衫獵獵。 他的右手,也是化作鷹爪之形,當面抓向劉直的左肩。 劉直雖然慌亂,但多少還有些理智的,也有多年練武的底子,他本能般的後退,倉皇以雙臂抵擋。 嗤啦! 修煉了五毒訣的陸行舟,這鷹爪鋒銳如利刃,瞬間撕裂了劉直的袖袍。 也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嘶! 指甲上的毒,趁機浸入了劉直的皮膚裡。 五毒迅速發作蔓延。 那傷口上流淌出來的血,也是黑色的。 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指毒?” 這個時候,劉直更加驚恐。 甚至近乎絕望! 指毒,是隻有將五毒訣修煉到四重大成,後天力境巔峰,才會誕生的。 這陸行舟才修煉了多久? 他? 一系列的震駭,如同狂風暴雨般衝擊著劉直的理智,他感覺天旋地轉。 “撤!” 也就是呆滯了一瞬間,劉直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危險了。 陸行舟實力與自己相仿。 而且又是有心算無心。 自己絕無勝算。 必須立刻撤。 “接著!” 心中生出這個念頭,劉直瞬間從懷裡掏出了所有的火摺子,朝著倉庫的四面八方扔了出去。 火星四濺。 咻! 劉直本人則是轉身,朝著門口衝去。 他要藉著火摺子拖住陸行舟,然後逃命! 咻! 陸行舟的身影,果然是停了下來。 他去接這些火摺子。 雖然這裡的東西都裹上了防火的網氈,但並不是萬無一失。 一旦走火,後果也不堪設想。 他不能冒險。 啪!啪!啪! 黑色的身影如蛇盤而行,他飛快的竄過,然後陸續將所有的火摺子都接在了掌心裡。 而這個時候,劉直也已經要破門而出。 陸行舟面露冷笑。 毫無擔心。 砰! 劉直雙手之間帶著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撞在了那道木門上。 門窗劇烈搖晃,發出嘎吱的聲響。 但是,這原本應該被他一掌打碎的木門,卻竟然毫無破損?! 劉直面色發白。 這嘴唇兒都哆嗦了起來。 “別痴心妄想了。” 陸行舟冷笑著,將幾根火摺子全部都立在了自己剛剛坐著的椅子上。 火光慢慢燃燒起來。 將這庫房給映照的逐漸清晰。 光影下。 他面帶冷笑,走向面色慘白的劉直。 “你走不出去的。” “這門,咱家用鐵棍加固過了,你進來容易,出去難。” 劉直修煉的是雲水功。 陸行舟早就去神武司研究過了。 他身形靈活,鬼魅異常。 抓到絲毫的機會,就容易脫身。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陸行舟暗中讓雨小田將所有的門窗都從裡面加固了。 也就是說。 現在的庫房,是一個鐵桶。 劉直進來容易,出去,幾乎不可能! 後天力境巔峰的實力,還打不斷這鋼筋鐵骨! “咱家就是要在這裡,將你甕中捉鱉!” 陸行舟站在了劉直面前,將衣服的下襬塞在了腰間,右腳向前,左腳後撤,冷笑道, “怎麼樣?感覺如何?” “你……” 這個時候,劉直已經明瞭。 自己插翅難逃! 他絕望了。 他僵硬著,呆滯著,盯著陸行舟,然後忍不住的踉蹌後退。 後背,重重的撞在了屋門上。 那些鐵棍,硌的他生疼。 “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密不透風!誰告訴你的?” 劉直的狀態頗為萎靡,就像是被人抽乾了精氣神,語氣中帶著顫抖,問道。 “是老天爺!” 陸行舟冷笑。 “老天爺?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個老天爺!” 劉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滿臉的皺紋裡,瀰漫出了更加濃郁苦澀還有無奈。 他大笑起來。 “確實啊,也只有老天爺能告訴你,今夜咱家會來!” 嘆息了一口氣。 他突然間又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但是憑什麼?” “憑什麼老天爺要幫你?而不是幫咱家?” “咱家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在這中書衙做了三十二年!” “咱家當牛做馬,從沒有犯過任何錯誤!” “憑什麼?” “你剛來秉卷司不過一年,就要讓你做掌事?” “憑什麼?” “就因為你運氣好?因為你做了幾件大事?你立了功?” “那咱家這三十二年的辛苦,嘔心瀝血,難道都抵不過你幾件功勞嗎?” “咱家不服!” “咱家不服!” “不服!” 嗤啦! 此時此刻,劉直已經徹底崩潰。 他不再掩飾內心深處的憤怒,也不再掩飾自己最真的情緒。 他撕碎了身上的那件夜行衣。 然後一腳踹倒了身旁一個擺放著瓷器的架子。 嘩啦啦! 瓷器翻到在地,碎成了渣子。 啪! 劉直右腳腳尖在地上一踩,一個破碎的瓷片飛起來,落在了他的指間。 瓷片的邊緣,閃爍出了些許鋒銳。 他歪著腦袋,盯著陸行舟,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道, “你告訴咱家,這到底是憑什麼啊?” “如此不公!” 陸行舟面無表情。 劉直的處境,劉直的歇斯底里,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笑了笑,道, “並沒有不公。”

“啊……” 劉直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在這裡,會碰到陸行舟的。 這怎麼可能呢? 他計劃的這麼天衣無縫,甚至任何人都沒有告訴。 連自己的最親近的手下也不知道。 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他就是為了萬無一失。 怎麼會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遇到陸行舟? 而且,他,好像還在這裡等著自己? 這怎麼可能呢? 突如其來的惶恐,讓劉直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直接嚇的尖叫出聲。 他真的是嚇壞了。 差點兒尿了褲子。 “深更半夜,來秉卷司的庫房防火,劉公公你膽子夠大的啊?” “這裡裝的可都是祭祀大典所用之物。” “毀了祭祀大典,就是毀了咱們大魏朝的國運,你居心何在啊?” 劉直被嚇的六神無主。 陸行舟也是一臉笑意盈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輕輕的抖動了一下,將肩膀上披著的那件用來遮擋身形,也用來保暖的黑色大氅抖落在地上,冷笑著走向劉直。 他的聲音,如魔鬼。 “你……你……” 劉直還處在無盡的驚恐之中,一時間沒有緩和過來。 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沒關係。” “咱家抓住你,會審訊出個結果的。” 陸行舟臉上的笑意更濃,眼睛裡甚至反射出了一抹好似星辰般的璀璨寒光。 咻! 下一瞬間,他直接動手。 渾厚內力灌注雙腿,腳下的木質地板被踩的嘎吱作響,他整個身子也是宛如捕獵的毒蛇,直接衝向劉直。 黑髮張揚。 烏黑的勁衫獵獵。 他的右手,也是化作鷹爪之形,當面抓向劉直的左肩。 劉直雖然慌亂,但多少還有些理智的,也有多年練武的底子,他本能般的後退,倉皇以雙臂抵擋。 嗤啦! 修煉了五毒訣的陸行舟,這鷹爪鋒銳如利刃,瞬間撕裂了劉直的袖袍。 也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嘶! 指甲上的毒,趁機浸入了劉直的皮膚裡。 五毒迅速發作蔓延。 那傷口上流淌出來的血,也是黑色的。 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指毒?” 這個時候,劉直更加驚恐。 甚至近乎絕望! 指毒,是隻有將五毒訣修煉到四重大成,後天力境巔峰,才會誕生的。 這陸行舟才修煉了多久? 他? 一系列的震駭,如同狂風暴雨般衝擊著劉直的理智,他感覺天旋地轉。 “撤!” 也就是呆滯了一瞬間,劉直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危險了。 陸行舟實力與自己相仿。 而且又是有心算無心。 自己絕無勝算。 必須立刻撤。 “接著!” 心中生出這個念頭,劉直瞬間從懷裡掏出了所有的火摺子,朝著倉庫的四面八方扔了出去。 火星四濺。 咻! 劉直本人則是轉身,朝著門口衝去。 他要藉著火摺子拖住陸行舟,然後逃命! 咻! 陸行舟的身影,果然是停了下來。 他去接這些火摺子。 雖然這裡的東西都裹上了防火的網氈,但並不是萬無一失。 一旦走火,後果也不堪設想。 他不能冒險。 啪!啪!啪! 黑色的身影如蛇盤而行,他飛快的竄過,然後陸續將所有的火摺子都接在了掌心裡。 而這個時候,劉直也已經要破門而出。 陸行舟面露冷笑。 毫無擔心。 砰! 劉直雙手之間帶著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撞在了那道木門上。 門窗劇烈搖晃,發出嘎吱的聲響。 但是,這原本應該被他一掌打碎的木門,卻竟然毫無破損?! 劉直面色發白。 這嘴唇兒都哆嗦了起來。 “別痴心妄想了。” 陸行舟冷笑著,將幾根火摺子全部都立在了自己剛剛坐著的椅子上。 火光慢慢燃燒起來。 將這庫房給映照的逐漸清晰。 光影下。 他面帶冷笑,走向面色慘白的劉直。 “你走不出去的。” “這門,咱家用鐵棍加固過了,你進來容易,出去難。” 劉直修煉的是雲水功。 陸行舟早就去神武司研究過了。 他身形靈活,鬼魅異常。 抓到絲毫的機會,就容易脫身。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陸行舟暗中讓雨小田將所有的門窗都從裡面加固了。 也就是說。 現在的庫房,是一個鐵桶。 劉直進來容易,出去,幾乎不可能! 後天力境巔峰的實力,還打不斷這鋼筋鐵骨! “咱家就是要在這裡,將你甕中捉鱉!” 陸行舟站在了劉直面前,將衣服的下襬塞在了腰間,右腳向前,左腳後撤,冷笑道, “怎麼樣?感覺如何?” “你……” 這個時候,劉直已經明瞭。 自己插翅難逃! 他絕望了。 他僵硬著,呆滯著,盯著陸行舟,然後忍不住的踉蹌後退。 後背,重重的撞在了屋門上。 那些鐵棍,硌的他生疼。 “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密不透風!誰告訴你的?” 劉直的狀態頗為萎靡,就像是被人抽乾了精氣神,語氣中帶著顫抖,問道。 “是老天爺!” 陸行舟冷笑。 “老天爺?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個老天爺!” 劉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滿臉的皺紋裡,瀰漫出了更加濃郁苦澀還有無奈。 他大笑起來。 “確實啊,也只有老天爺能告訴你,今夜咱家會來!” 嘆息了一口氣。 他突然間又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但是憑什麼?” “憑什麼老天爺要幫你?而不是幫咱家?” “咱家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在這中書衙做了三十二年!” “咱家當牛做馬,從沒有犯過任何錯誤!” “憑什麼?” “你剛來秉卷司不過一年,就要讓你做掌事?” “憑什麼?” “就因為你運氣好?因為你做了幾件大事?你立了功?” “那咱家這三十二年的辛苦,嘔心瀝血,難道都抵不過你幾件功勞嗎?” “咱家不服!” “咱家不服!” “不服!” 嗤啦! 此時此刻,劉直已經徹底崩潰。 他不再掩飾內心深處的憤怒,也不再掩飾自己最真的情緒。 他撕碎了身上的那件夜行衣。 然後一腳踹倒了身旁一個擺放著瓷器的架子。 嘩啦啦! 瓷器翻到在地,碎成了渣子。 啪! 劉直右腳腳尖在地上一踩,一個破碎的瓷片飛起來,落在了他的指間。 瓷片的邊緣,閃爍出了些許鋒銳。 他歪著腦袋,盯著陸行舟,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道, “你告訴咱家,這到底是憑什麼啊?” “如此不公!” 陸行舟面無表情。 劉直的處境,劉直的歇斯底里,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笑了笑,道, “並沒有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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